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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记忆(1) 直人和直也 ...


  •   十五年,原直人和原直也被带到神秘的研究所被迫与无所隔离了十五年。
      这十五年里,直也是直人心里唯一的牵挂,直人是直也唯一信赖的值得触碰的存在。
      究竟是什么让父母狠心让十岁的直人和仅仅只有四岁的直也送到那个院里人烟的森林里的研究所。
      记忆从此处打开:
      ……
      原直人从小就拥有超能力“念动力”,能是静止的物体移动。直人的父母发现后就把他送到了市里的研究所,尽管如此,他还是可以从研究所溜出来,回家。
      直人六岁的时候有了直也这个弟弟,他常常偷偷溜回家陪弟弟玩耍。
      躺在婴儿床上的直也非常喜欢这个哥哥。哥哥因为是偷溜回家里,必须回研究所。直也会一直哭,父母听到哭声,进了婴儿房哄他。
      父亲说:“怎么了,直也?”
      母亲抓着直也白嫩的小手,说:“你是个乖孩子,别哭了,直也。”
      而并没有回研究所的直人藏在门外,看着里面,使用自己的超能力让婴儿床上面挂满小动物玩偶的风铃转动,无声地哄着直也,直到他停止哭泣。
      ……
      小学校门外,有救护车尖锐的鸣笛声响起。
      教室里慌乱一片,所有教师和学生都远远避开直人,生怕他伤到自己。
      老师慌乱地对赶来的医生说:“有学生受伤了,直人发脾气了,导致松本留鼻血了。”
      而学生们围在一起,诉说着:直人好可怕……
      直人孤单地站在那里,愤怒地看着人们。
      直人被领回家里。
      父亲无奈地说:“直人,你可以暂时不用上学了。”
      ……
      宽阔的街道上,交通堵塞。
      开车的人们伸出头来骂着:“喂,在干什么,你这个混蛋,快给我滚开……”
      十字路口,直人紧紧地抱着直也,愤怒地看着周围越来越多的行人。
      直也双目无神,只是喃喃地说着:“哥哥,大家都在说谎……”
      耳边回响起前不久直也住院时与医院的医生的对话。
      医生:直也在什么情况下会变成这样的。
      直人:与人接触,看见讨厌的东西的时候。
      医生:看见是怎么回事?
      直人:直也如果和人一接触,就会看见那人的内心,所以会看见很多讨厌的东西,直也就……
      医生:在一生中不接触任何人是不可能的啊!
      ……
      原直也拥有超能力“读心术”,只要接触人的身体就会知道那人的内心,甚至可以读出人们心灵深处沉睡的黑暗。
      ……
      家里,气氛凝滞。
      直人坐在沙发上,直也在玩游戏,父亲为他们准备饮料和甜点,母亲在洗碗。直人感觉气氛不对劲,平时温馨的家里,父母会和他、直也一起聊天看电视,但是今天……直人沉默地看看父母忙碌的背影,不安的情绪在扩大。
      父亲趁别人不注意,在直人和直也的饮料里放了药。
      外面在下雪,世界一片冷凝。
      父亲把饮料和甜点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对直也说:“直也,不过来吃点蛋糕吗?”
      直也转过头来看了父亲一眼,又看看母亲忙碌的背影。
      父亲催促地说道:“直也,你怎么了?”
      直也站起来,大应了一声,向茶几走去。
      直人端起饮料一饮而尽。这样的气氛实在太让他压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也许从知道直也的超能力后,父母慢慢地害怕他们,对他们时刻警惕,以前快乐温馨的气氛也一去不复返了。
      父亲的手一直在抖,直也看到了,他慢慢拿起那杯属于自己的饮料。直也知道,在哥哥和他的哈密瓜苏里放了药。
      ……
      夜晚,世界在下雪。
      一辆黑色面包车停在门口。一位中年医生打扮的人和父母在外面等着。两个男人从家里出来,抱着昏过去的直人和直也。父母伤心地看着两个孩子被放在车里,车门缓缓地关上。
      母亲流着泪,扑在父亲怀里:“老公……”
      站在面前的医生面无表情地说:“对于直人和直也的人生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
      医生上了车,车子发动,要开走了。
      母亲扑到车窗上,伤心地看着两个孩子,这是他们孩子,可是现在她只能隔着玻璃看着他们,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父亲上来揽着母亲,说:“老婆,别这样……”
      直人坐在车里,慢慢苏醒,隔着玻璃看着外面流着眼泪的母亲和伤心的父亲。
      母亲看着苏醒的直人,眼泪流的更厉害,嘴里说着:“原谅妈妈,对不起,直人,对不起……”
      直人懵懂地看着昏倒在自己旁边的直也,再看看车外的父母,突然明白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要被抛弃了,被自己的亲生父母抛弃了,会被带到什么地方,他不知道,也许再也回不来了,他有这种强烈的不安的预感。
      母亲对旁边的父亲说:“还是不要这样,没法和他们分开,不是吗,老公。”
      父亲痛苦地说:“我也很痛苦,可是没办法啊。”
      直人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知道父母真的要把他们送走,伤心、不安、痛苦一瞬间化为对他们的愤怒,瞬间发动自己的超能力。
      路旁的路灯瞬间破灭,化作点点碎片散在空中。
      父母惊惧地看着车里愤怒的直人,这是第一次,直人对他们使用超能力,破坏力使他们害怕,如果这样的力量用在他们身上,后果不是他们可以忍受的。
      车里的男人强迫直人吸入迷药,在他慢慢失去知觉时,他什么也不能想不能做,只能悲哀地看着车外的、另一个世界的父母。
      车子慢慢启动,离开了。
      母亲失声痛哭。
      而昏迷的直也却一直感受到了刚才的一切:我痛苦又悲伤,逃进了梦里。而妈妈哭泣的呻吟一直回荡在我的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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