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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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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要去哪?”船夫笑问白毅裳。
“山神谷。”
“山神谷?”船夫差不多把手中的橹掉在船上,“姑娘,难道你没听说过‘谷中山神,无人能敌’吗?”不会呀,这儿的三姑六婆传事,比声音还快的,“来山神谷的人都是来求武,但人可以上山,就不可以下山。虽然山神谷的风景固然美丽,如果只是欣赏风景,那我就劝姑娘你别上去了,还有仙女谷和封月谷都是十分秀丽的。”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是去那里的。”
“呃……那好吧!姑娘你要去山神谷就一定又经过安宁镇。好了,前面就是了,姑娘你保重。”船夫向她挥手道别。
白毅裳离岸而去,满地的花瓣沾在她的白衣上,显得格外火红耀眼,树叶也从树上飘飘然然的落下来,在秋风中荡漾了几下,已经落地。
脚下的路似曾相识,但又是如此的陌生,算了,走吧!
街道上热闹非凡,小贩的叫卖声,吵闹的市场,挤拥的客栈,令白毅裳的嘴角挂起了微笑。不知是快见到将自己养育成人的师夫还是怎样,总言而之,她今天心里总是特别兴奋。
言归正传,对了,师夫叫我先找樊家镖局的总镖头樊成恩,听说,他是被师夫救过,然后为感激师夫才拜她为师的呢!算了,找到人再说。白毅裳正忙着找人打探打探,却出现了一名身材高大的蓝衣男子朝她这边径走来。
“姑娘是否姓白名毅裳?”
“请问阁下是?”
“在下樊成恩。我七月初接到师夫的通知,根据估算如果如无以外,白姑娘就会在今天来到。”樊成恩的眼眶有一点儿的微红。
“那你是怎样认出我的?来这儿的女子这么多。”
“啊,师夫跟我说过白姑娘的衣服都是白色的,而且她随身佩戴着阴月剑。由于阴月剑在武器排列中是属于最高级的,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掌管樊家镖局的镖头果然名不虚传,连阴月剑都能认出来。
“姑娘,如果你还没投栈,就到我家来吧。”,“啪“一声,一辆马车从人群中奔了出来。“姑娘请上车。”樊成恩风度地请白毅裳上车,然后自己也弯腰进去。
马车简朴而华丽,白毅裳和樊成恩并坐在带有天蓝色的座垫木椅上,头顶上虽然没有雕龙绣凤,但刻有‘樊家镖局’这四个大字,一个木托盘钉在窗框旁,里面有一支还没烧过地蜡烛,木托盘下挂着一串紫色的琉璃风铃,风一吹就“叮叮噹噹”地响,十分悦耳。
马车停在一所高大而且宏伟的屋子前。
“姑娘,请进,这就是我家。”樊成恩微笑道。他伸手拉了毅裳一把。
“谢谢。”
“春桃,快带白姑娘去厢房休息。”樊成恩领着毅裳走进了大堂,并且吩咐婢女春桃。
一位红衣、18、9岁的姑娘和一位紫衣、年约22的男子从后院里走了出来。“大哥,把白姑娘接了回来了吗?”红衣姑娘问道高兴地问道。
“嗯。”他望了望毅裳一眼,笑“我跟你们介绍,这就是白毅裳姑娘。”他有礼地把手指向毅裳,“他们是我的弟弟和妹妹,成月、成熙。”
“白姑娘你好。”樊成月拱起了手。
“白姑娘,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樊成熙微笑地对她说。
“白姑娘,厢房以准备好了,请您进去沐浴更衣。”春桃屈膝。
“嗯,那就谢过樊公子。”毅裳转头对樊成恩笑着。
“白姑娘,这边请。”春桃为毅裳指明方向。
毅裳一个人静静地坐在石椅上,手托着下巴,仰首望着千里无云的夜空中明亮的月光。
“白姑娘,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呢?不回厢房休息吗?”一个温柔得可以和明月媲美的声音在毅裳身后响起。
“呃,樊公子。”毅裳闻声就立刻从是椅上站了起来。
“坐下吧。”樊成恩也跟着坐了下来。
“樊公子,师夫进来好吗?我也好久没有见过她老人家了。”毅裳叹到。
一阵低吟声从樊成恩的口中冲出,“师夫……师夫被、被人杀死了。”随后,他哭了出来。
“啊。”毅裳顿时呆住了,“师夫她……”那个脸上经常浮现慈祥笑容的师夫竟然……很快,毅裳恢复平静。“是谁?是谁杀师夫的?”她冷冷地问。
“我也不知道。”樊成恩哽咽地说。
“我知道了,樊公子,请你命人帮我准备一些干粮,我明天就要启程了。”毅裳屈膝,“告辞了。”
“师夫临死前,吩咐我叫你别替她报仇。”一句话使毅裳的脚步停了下来。
石洞里零乱至极,茶杯和一些碗筷都掉落在地上,几个男子躺在地上,其中一位年过半百的婆婆靠在石壁上,嘴角旁的鲜血如火一般直流到手背上。
“师夫,师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成……”婆婆有无力地说,“恩…咳咳……”
“师夫,您……”樊成恩看了看躺地上的人,“有人要刺杀您?”
婆婆点了点头,从口中吐出了一些鲜血。“咳咳咳…成恩,咳咳……不要让裳儿知道,不要让裳儿为我报……仇,你要好好保护她。”后面的话十分的小声,简直是听不到的。
“师夫、师夫。呜……我答应您,我一定会保护她的。”
一阵阵哭声从石洞里传出来,充满了悲哀……
“你明白了吗?师夫是不想让你卷入她的事情里,因为这可能会让你失去性命。”
“但我的命也是师夫救来的,如过没有师夫,也就没有今天的白毅裳。”
“难道你不听师夫的话了吗?你一直是个好徒弟啊!”
“如今师夫被杀,做徒弟的不是应该为师夫报仇?而是胆小怕事,任由仇人在江湖里为所欲为、继续杀人放火,做出伤天害理的事吗?”
“但师夫她……”
“好了,你别再拿师夫出来压我了。总言而之,我是决定了去找杀师夫的仇人,请你别阻拦我。”
“呃,好吧,我都预到你不会屈服的,我陪你一起去吧!”
“随便你。”
“好,明天起程。快会去睡吧,我会命人打点好一切。”
“告辞了。”
毅裳“呼”一声站了起来,向自己的厢房走去。第二天
第二天
“白姑娘,准备好了吗?”
“可以了。”
“白姑娘,因为路上的山贼数量太多,我怕应负不来,所以成熙和天狼也去,大家有个照应。”
“天狼是……”
“在下黑天狼,外号黑狼。”
“黑天狼?难道就是江湖郎中黑天狼。我叫白毅裳,多多指教。”
“别这样说白姑娘,应该是我向你指教才对。”
“白姑娘,我们该上车了。”
“你们叫我毅裳就好了,不要那么拘束。”
“那你也叫我成恩罢了,毅裳。”
“对,你以后就叫我天狼!”
“好。”
“成熙、天狼,上马吧!”
山路十分难走,一路上都凹凸不平,毅裳的马开始摇晃,前面有一家小茶屋,他们在那儿下了马,点了一点吃的。
这里的小二哥叫高二,说是在这里土生土长,了解不少的事。
“小二哥,云海和岭映都是武林的大派,你知道为什么两位主持人经常会大打出手?他们有什么过节吗?”毅裳和成熙好奇心作耸,将现在武林里传开的事,一一向小二哥打探清楚。
“你们当然不知道云海和岭映的主持人以前的事啦!他们在武林中都绝口不提,不过每年的今天,他们都会再这里诀斗,但最后都是打平手。”小二哥详细地向他们解释,“听说他们是为了一个叫方仲才的男人才定下在今天决斗……”。“啊,你说高山方丈他、他……”。“成熙,让小二哥说下去。”毅裳一手封住成熙的嘴,“小二哥请继续。”。“好。当云远师太还没进入云海庙庵的时候爱上了方仲才,而方仲才是高山方丈的弟弟,当他接管了岭映寺院后就不再让云远师太来往,最后方仲才因为忍受不住,终于在34年前的今日悬梁自尽。你们可别给我说出去啊!”
“哎,真可怜,有情人始终都是不能钟成眷属。”成熙趴在木桌上,轻轻地为他们叹息着。
“一段没有结果的爱。”毅裳望着青天,有一种说不出的忧伤。
“原来是这样。”樊成恩喝了一口茶,“难怪近几年来江湖里一直传着云远师太和高山方丈的事,不过都没有一个人猜得中。”
“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的。”天狼手托下巴,慢慢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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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第一次写的武侠小说,请多提些意见给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