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碧》晚萧萧

14、（十四）我选择，我无悔

　　“你说什么？”耳边传来了岑寂哥哥的怒吼。
　　“岑寂哥哥，对不起。或许我只是一直把你当作……”我挣扎的站了起来，满脸愧疚的面对着岑寂哥哥——我的哥哥、父亲、师父。
　　“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多次的轮回到头来结果还是一样？为什么那么多的咒语都不行呢？怨咒呢？你竟然打破了怨咒！”岑寂哥哥声嘶力竭的对着我喊道。一只玉盏在他手心里被捏得粉碎。
　　“岑寂哥哥……”我吓到了。不由自主地回头看到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他
　　“为了你，我杀了那么多人。为了你，我每天过着凡人的生活。一切都依你顺你，可是你……这一切公平吗？”此时的岑寂哥哥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
　　“岑寂哥哥，你知道吗？爱从来就是不公平的。爱讲的是不图回报的倾心的付出。我们为了彼此杀了很多人，但是我们多错了。你更不应该杀玩偶天宫的人。”我很认真地说，这些都是在我看到他之后才感觉到的，而且我仿佛感到有种力量开始在我体内复苏。
　　“玩偶天宫？你竟然认为玩偶天宫的人是我杀的？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恶魔吗？”岑寂哥哥把声音放得很低很低，只有贴得很近很近才能听到。我感觉得到他忽出的气吹过我的面颊，听得到他有节奏的心跳。
　　“难道不是吗？我知道那天我你生气了，可是你也不能……”话还没有说完我的心口就开始一阵阵的绞痛，是怨咒！该死竟然在岑寂哥哥和他的面前发作。
　　双膝一软，我跪倒在了地上。
　　“欣儿……”
　　“穆姑娘……”
　　“欣儿，你怎么了？你没有打破怨咒吗？那你怎么能够出来？到底怎么回事？”岑寂哥哥转眼间又变成了那个曾经宠我、疼我的岑寂哥哥。
　　“穆姑娘……”他的声音很无力，仿佛是在用气力凝结成的。
　　我的大脑是一片空白的，潜意识里我用手摸到了戴在身上的小玉瓶，倒出了一例鲜红的药粒。咬破了手指，吮吸着我自己身体里的血液用以服药，只是不知道自身的鲜血可不可以压制这怨恨。
　　好在过了很久很久疼痛终于一点点地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的意识也恢复了。
　　“你——你在干什么？”
　　“住手啊！”
　　看着他们两个人着急的样子，我竟莞尔一笑：“急什么？我没事啊！”
　　“真的吗？”岑寂哥哥不太相信的问。
　　“告诉我——你到底对你自己做了什么？我知道你问了达到目的是可以不择手段的！我不相信你没事！”他急急得说，真气一时差了，呕出了一口鲜血。
　　“你不要着急啊！我真的没事，至少现在没事啊。”我故作轻松的说。看着他那双注视我的眼睛我的心碎了，这个世上真的懂我的或许不是教我养我的岑寂哥哥而是他。
　　“你受委屈了！”四目相对，他爱怜的擦去了我的嘴角的血。
　　我笑了，虽然只是咫尺，我的眼里是他，心里也是他。我只求时间能够定格，不要在流逝，时间的消失对我来说也是幸福和快乐的消失。从小我就追寻的快乐，可是我感到知道此时我才觉得快乐来临了。我寻到了！
　　突然间，我感到一种寒冷，从心底而起。我隐约的听到了战场的喊杀声，看到了那一幅幅血腥的场面——死人、血！或许是我太快乐了，才产生了这种恐惧吧！也或许黎明的到来意味着有一次黑暗！不过我怕什么呢？他会保护我的！
　　笑，洋溢在我的脸上！只是我笑的最开心的一次！好久不笑了，肌肉竟有些酸了。
　　“你和他在一起真得这么快乐吗？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的开心的笑过！”岑寂哥哥酸酸地说。
　　我努力的站了起来。然而刚刚的疼痛让无法站来。
　　“你不要站起来！”岑寂哥哥急忙的蹲下身。抓住了我的肩膀。
　　“欣欣，他是不是给你下迷药了？我相信你不会这么狠心。而且你和他在一起不会有好日子的。你知道吗？他只是一个落魄的仙子，而我是个王子，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只要你说，我都可以办到。你不喜欢若茗我可以立刻杀了她！你认为杀人不好，那云荆掌门的妹妹又是谁杀的？”
　　我知道岑寂哥哥在作最后的挽回，但是一句一句无疑是把我更深的推到了他的身边。
　　我仍然在笑，笑的比先前更灿烂了，我回头对他嫣然一笑：“我嫁你，好吗？”
　　他们愣住了，随即他笑了，“你想好了？他的话你都听到了？”
　　“对，我嫁的是你，不是爵位！我选择，我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