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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约会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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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后，书包随手一丢。
赶快从那小小的衣橱中，努力找寻适合约会的衣服。
平常觉得可爱或是漂亮的衣服，现在看起来却显得庸俗平凡。
因为都完全无法匹配上土方老师的气质。
「唉………」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勉强挑了一件稍微顺眼的短大衣、衣服与短裙。
从衣橱中拿出自己不久前买的小皮包，放入必需品之后，到了鞋柜前，又是一阵犹豫。
最后，还是穿了平常假日出外的黑色平底皮鞋。
跟学生鞋的差距，就是娃娃头上有个可爱的小蝴蝶结而已。
「不赶快不行！」
看手表发现已经过了半小时以上，於是赶紧锁好门，便全速往车站附近的公园跑去。
沿途有什麼样的景像已经记不得，一心只想赶上跟土方老师约好的时间。
到公园的转角处，就看到土方老师的身影。
他站在公园的街灯边，双手交叉在胸前，将背倚靠在街灯的灯杆上。
「老师，让您久等了。」
我跑到他的面前，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一边向他道歉。
「不用这麼急的，真是的…..」
他轻轻的拍著我的背，帮助我恢复平常的呼吸。
「另外，要你回去换装就是想避开师生约会的状况，从现在开始不要叫我老师了。」
「那……..」
「一下子要你称呼名字可能不习惯，叫我土方先生就可以了。」
「是，土方老…土方先生。」
称呼老师的名字…….确实会害羞的叫不出口呢！
我很高兴老师这麼替我著想，尽力的调整自己对他的称呼。
「很好，走吧！」
将我手中的小皮包提了过去之后，他便示意我该出发了。
「是！」
「今天市区一定会塞车，我们搭电车过去吧！回程回到这里的时候，我再开车送你回去。」
「是。」
现在，我就走在土方老师的旁边。
这是，平常少有的事情。
「真是…..人还真多，为了避免走散，牵手吧！」
到了车站人群众多，土方老师对我伸出手，提出牵手的提议。
「是。」
虽然很害羞，虽然有点紧张，
但是，土方老师温暖又宽大的手，温柔的牵著我的，开心的心情不知不觉压住了紧张的情绪。
现在，我不是以学生的身分走在他的身旁。
而是以恋人的身分。
「你在发什麼呆？人很多，要注意自己的安全。」
「是！抱歉……」
太过浮动的情绪导致自己有点得意忘形，要搭上电车的时候，差点跌倒，土方老师赶紧扶了我一把，我才安稳的站住。
电车车厢内，站满了出外约会的情侣以及聚会的朋友。
他们的眼神，不时的落在相貌出众的土方老师身上。
在土方老师身旁的我也连带被关注。
但是移到我身上的眼神，却多了冰冷与不屑的意味。
「阿——！」
电车一下子急转弯，站在我附近的人重心一时偏移而撞到我，我不由自主的想抓住土方老师的手臂以保持平衡。
但是在抓住土方老师的手臂之前，我被土方老师拉了过去。
就这样，我被土方老师拥抱著。
倚靠在他偌大的胸膛，让我感到非常的安心。
「电车里头很多人，下车前先这样忍耐一下吧！」
土方老师在我头顶上轻声的说著，我很自然的点头说好。
土方老师好温柔。
和平常教书的时候不一样。
私底下讲解古文的时候也很亲切没错，
但是现在的土方老师，比我认知上的还要温柔许多。
这才是真正的土方老师吧…….
能够独占土方老师的真实面，我真是个幸福的人。
到站之后，我们牵著手在街道上走著。
混在人群中，我们跟其他人一样，也是一对情侣。
我们最后在一间家庭式餐厅落脚。
「不后悔吗？今天可是我请客。」
在餐厅坐定位之后，土方老师再次提醒我可以选择更高贵的餐厅。
「我喜欢来这种的餐厅，感觉比较亲切。」
太高贵的餐厅，让人觉得很格格不入。
而且，常常听永仓老师在课堂上咕哝近藤校长给的薪水不多。
我不想造成土方老师的负担，所以选家庭式餐厅就好。
能够和土方老师一起约会用餐，对我来说，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
於是，趁店员来询问点餐的时候，我很迅速的点餐，表示我就是要在这用餐。
土方老师虽然苦笑了一下子，但是也点了餐，尊重我的决定。
「好，谢谢您的点餐，餐点好了之后会替您送上来。」
——！
突然听到似曾相识的声音，我不禁看向土方老师。
土方老师似乎也听到了，与我四目交接。
我们偷偷往那似曾相识的声音来源处看过去，是井吹龙之介，隔壁班的同学，上体育课时常常和平助一起打球。
他现在穿著这家餐厅的制服，在替较远处其他客人点餐。
还好餐厅内每桌隔壁都有较高的小围墙，我们这排小围墙上还有一些盆栽摆饰可以帮忙遮掩，於是我们将头压低偷偷观察著他。
「虽然知道他缺钱…..不过还真是大胆，竟然敢偷偷打工。」
土方老师的思考模式随即转为训导主任，小小声的说著。
「怎麼办……会被发现吗？」
对於我的提问，土方老师静静的观察著龙之介一会儿，低声且冷静的说：「他的负责范围看起来是那一区，应该是不会走到这里，否则帮我们点餐的可能就是他了。」
「要是这样就好了……」
「唷——龙之介，我们来了。」
——！
随著店门打开的铃声，冲田学长的声音在店里回荡著。
土方老师和我自然而然的再次低下头，竖起耳朵仔细听著龙之介那里的状况。
「冲田学长……你还真的来了……」
龙之介听起来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什麼叫作我还真的来了？这是你们店里的待客之道吗？小心我跟店长说喔！我可是帮你带顾客来消费的呢！」
冲田学长又是一派轻松的说著语带威胁的话。
「总司……..不要为难他了。」
这时，听到斋藤学长在一旁冷静的制止冲田学长对龙之介的调侃。
「还真是无聊，为什麼我得跟著你们过来不可？」
这次是哥哥的声音！
为什麼他们三个人会来这里？
「请坐……..不过为什麼你们三个人会来这里？情人节三个男生一起用餐真是悲情。」
龙之介替我问了心中的疑问，不过语气却不输给冲田学长一般的讽刺。
他们被安排的座位，与我们有两排座位之隔，因此尚有一点距离，不过却可以听得清楚他们的对话。
「总司提议要来替你捧场的。」
斋藤学长首先回答龙之介的问题。
「就是说阿，要不然你一个人在情人节夜里打工真是可怜，我们这些当学长的当然要照顾一下学弟，别说我们没有照顾你喔！」
冲田学长如此语道。
「不…我并不觉得我很可怜……」
「这种店里有什麼好吃的？我想回家了。」
不理会龙之介和冲田学长之间的对话，哥哥说了这样的话。
「『小薰』，你现在回去可以做什麼？你妹妹现在又不在你家隔壁那间房子里，变态哥哥就算想要在自己房间内观察妹妹在家里的举动也看不到呢！」
「谁会作那麼变态的事情！你不要把你的想法放到我身上！」
「放轻松嘛~~~反正你也没有女朋友，妹妹又被那个不良教师拐跑作什麼课后辅导，一君这个单身木头也不知道要去哪里玩，平助好像逃回家玩电玩了，无人可整的我好无聊，我们就凑合帮龙之介打工的店增添一点业绩吧！」
「你们不用勉强来这里的……..」
对於冲田学长和哥哥的对话，龙之介只冷冷的说了这句话。
「阿、龙之介，对自己的学长可是要打折喔！否则就太不厚道了。」
冲田学长突然提醒龙之介打折的事情。
「不厚道的是你吧………..」
龙之介的语气中充满著无法反抗的无奈。
「唉…..这些家伙都来这里作什麼……..而且两个风纪委员对井吹打工的事情也都当作没看到吗？」
听了以上的对话，土方老师在我对面的位子小声的叹气著。
「可能因为井吹同学比较缺钱，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吧.....」
我其实也觉得很不凑巧，但是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发现我们。
餐点来之后，我们默默并迅速的吃著。
希望可以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赶快吃完并溜出这间店。
「不过，千鹤好可怜，竟然被那个不良教师留下来做什麼课后辅导，交不到女朋友的光棍不良教师竟然这样耽误女学生和其他人约会的机会，真是罪过，我一定要跟近藤先生报告这件事情。」
冲田学长突然提起土方老师和我的事情，让我又紧张了起来。
但是，土方老师的神情倒是写满了怒气。
大概是因为冲田学长说他是光棍不良教师…….
「你不怕你被退学吗？不良教师可是训导主任呢！」
哥哥提醒冲田学长要小心自己的处境。
「近藤先生是校长呢！不良教师算什麼？…….一君，你好安静喔！不要只顾著吃，跟我们聊聊天嘛！」
「对於批评土方老师的话我不予置评，……..这家店的味噌汤汤头咸度与甜度适中，豆腐的嫩度也很合宜，井吹选到了一家好店家打工，应该可以学到不少东西。」
斋藤学长似乎很满意这家店的味噌汤，十分认真的评论著。
「真是败给你了，一君，你就是太认真才把女孩子吓跑的。」
「你有资格说别人吗？你就是嘴巴太毒所以没有女孩子喜欢你。」
「『小薰』，你也不差喔！你就是对於妹妹的事情太过神经质，女孩子才不敢接近你。」
听著冲田学长和哥哥的对话，觉得他们一起来吃晚饭真的是奇怪的组合。
要说感情好也不是，要说感情不好也不完全是……..
「我们赶快吃完，从后门走吧！」
土方老师小声的如此提醒我。
於是，我先不再去听他们三人的对话，赶紧将我的餐点吃完。
大概十五分钟后，迅速的将钱给了来收拾餐具的服务生，
土方老师和我藉故说要往后门方向的某个地方走，让服务生带我们从后门出去。
「呼——」
成功的走出餐厅，我们都不自觉得松了一口气。
听到对方放松的吐了一口气，我们不禁相视而笑。
「走吧！」
「是！」
土方老师再次牵起我的手，我们再度迈出了步伐。
「铃——铃——」
突然，像是手机的铃声突然响了。
「真是的…是谁？」
土方老师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看萤幕显示，「近藤先生？…….近藤先生，什麼事情？」
是近藤校长打来的。
因为可能是学校的事务，我静静的在他身边等他讲完电话。
「….原来是这样……不用…..我今天有点事情…….嗯…..谢谢…….不是你想的那样，…….嗯………..再见。」
土方老师迅速的结束了与近藤校长的对话。
「怎麼了？」
听他刚刚跟近藤校长说今天有点事情，我有点担心是不是我耽误了他们的某些计画。
「没什麼，近藤先生以为我跟前几年一样，都一个人过情人节，之前他都会找我去他们家吃饭，今年他原本也有问我的，但是我没答应，每年都去打扰人家家庭不太好吧？他是个很热心的人，所以又打电话来问我。」
「原来如此…….」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
以土方老师的条件，情人节应该是很多女生愿意跟他一起过的……..
突然，土方老师的手轻轻的摸著我的头发，温柔的对我微笑，「谢谢，千鹤，谢谢有你陪我过情人节。」
——！
「不、不客气，反而是我要谢谢老师…….」
被土方老师这麼一说，我整个人都害臊了起来。
应该是我要谢谢他愿意选择我的，怎麼换成他谢谢我？
这麼说来，为什麼土方老师会喜欢我呢？
「已经天黑了。」
土方老师抬头看向夜空这麼说著。
经由这麼土方老师这麼一说，我也才注意到街灯都点亮，人潮却越来越多。
市区独有的糜烂夜生活，才刚拉开序幕而已。
「去海边看夜景吧…..台场那边。」
「好。」
那是有名的夜景景点，很多情侣约会的地方。
不敢想像会有这麼一天，可以和土方老师一起去。
「好漂亮……..」
以前都在杂志上看介绍而已，亲眼目睹更觉得美丽。
不只是闪亮的彩虹大桥，自由女神像以及后侧电视台的灯光，以及人潮沸腾的购物商圈，点亮了台场的海夜。
但大概也是因为，身旁有土方老师在的关系，觉得风景更漂亮了。
「不愧是情侣爱看夜景的地点，真的很漂亮…….会冷吗？我们稍微往那边走吧？」
土方老师搂著我的肩膀往他身上靠，担心我觉得冷的样子，还提议往购物商圈的方向走，因为商家会有暖气。
「好……」
他真的很温柔。
沿途有看到有些情侣互相依偎的坐在这公园里头的板凳上，煞是甜蜜。
不知不觉，被土方老师牵著的手，稍微紧紧的握住土方老师的手。
可能是因为，想确认土方老师的存在吧…….
总觉得和他可以成为情侣是作梦才可梦到的情景。
瞬间，我感觉到土方老师把我的手握的更紧了。
在我心中滋生的甜蜜，并不输给其他互相依偎的恋人们。
当我们经过转往购物商圈的那条路，却又不小心听到熟悉的声音。
「..…..原田老师，…这样可以吗…....」
一名女孩子用著娇嗔的的声音，说著原田老师的名字。
「没关系的……」
——！真的是原田老师的声音。
「但是这里是公园….不..不要 .原田老师…还是等一下….…」
原田老师似乎做了什麼事情，让那名女孩子很为难。
「原田！你在作什麼！」
在我还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土方老师已经拉著我跑过去声音发源处，打算质问原田老师。
原田老师和那名女孩子像其他情侣一样，一起坐在公园其中一个板凳上。
只是，原田老师的手搭在那名女孩子的肩膀上，他们的脸靠的很近。
一看到我们两个，那名女孩子赶紧推开原田老师。
原田老师倒是很从容的看著我们，「这不是土方老师和千鹤吗？」
「你还笑的出来，她不是我们的学生吗？竟然染指自己的学生….」
土方老师以训导主任的职位开始对原田老师说教，还恶狠狠的看著原田老师。
我们的学生？
因为我不认识那个女孩子，再加上她打扮的比较成熟，我猜想她应该是高我一个年级的学生吧…..
「土方老师，冷静点，我们没有发生什麼的，只是来这里看夜景而已。」
原田老师轻松的否认掉土方老师的怀疑。
「看夜景？没事来看夜景做什麼？而且，看夜景有必要把手搭在她肩膀上吗？脸有需要靠这麼近吗」
土方老师像是在对待犯错的学生，严厉的质询著原田老师。
「她这次考试进步很多，带她来看夜景算是给她奖赏吧~刚刚没作什麼的，是因为有点冷，互相靠近取暖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土方老师和我是师生恋的关系，
原田老师的话，实在很难让我们信服。
「话说，土方老师带著千鹤来这里作什麼？还牵著手呢！」
原田老师的笑容颇有深意，还指了指我们互相牵著对方的手。
——！
我们赶紧放开对方的手，避开原田老师直盯著我们的眼神。
土方老师随即回答，「还能够作什麼呢？你今天离校前都跟她说，要我带她出去玩不是吗？被你这麼一说，感觉硬留她下来辅导不带她玩都不行了呢！」
土方老师好厉害！
完全用原田老师的话回答这个问题。
「是这样吗…..那为什麼刚刚要牵手？」
原田老师抚摸著自己的下巴，看似正在思考著我们牵手的原因。
「今天人很多，从刚刚下电车我们就一路牵手走到这里，像父亲带小孩一样，怎麼样？不行吗？」
土方老师双手交叉在胸前，一副就是不得挑战他权威的模样。
为了避免被拆穿，土方老师解释完后，我也微笑的点点头。
「原来如此。」
原田老师似乎相信土方老师的说法，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你们要作什麼？」
但是，土方老师并不相信原田老师的说法，继续确认原田老师之后的行踪。
「回家吧！」
「回谁家？」
「她家。」
「那你呢？」
「安顿好她之后，当然是回我自己家。」
「安顿？」
「因为她的父母出国都不在家，我当然要确认好她家不会有坏人入侵之后才可以走阿！」
「你可不要热情过了头反而做了坏人做的事情！」
土方老师语重心长的警告原田老师。
「怎麼会呢？放心吧！那…..土方老师接下来要作什麼？」
原田老师也不忘确认土方老师的行踪。
「当然是送她回家。」
「嘿~~~~土方老师好体贴呢！这样不就是约会了吗？」
原田老师意有所指的说。
「谁叫我留她下来做课后辅导呢？放她一个女孩子回去，有失厚道。」
土方老师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真的很厉害。
如果是我被质问，我很难演的完全不像是约会的样子。
「是~是~，那也请土方老师不要误会我了。」
「你不误会我，我就不会误会你。」
这算是…互相牵制吗？
「哈哈，那，我先带她回家了，土方老师和千鹤，再见。」
原田老师牵著那名女孩子的手，准备离开。
「再见。」
我开心的跟他们挥挥手。
等他们离开之后，土方老师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你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当然…….他们也在谈恋爱吧？」
有种找到同伴的感觉。
「很难说，竟然对学生出手，原田这家伙也真是……….不过，我都忘了我也是一样……」
土方老师语末低声的咕哝著，似乎在责怪著自己。
我上前握住他的手，「不要这样…我也一样…阿！」
土方老师将我紧紧抱住，下巴轻轻的放在我的头上，对我呢喃著，「抱歉，把你牵扯进来……..说要保护你，但似乎没能作得到。」
他很在意被原田老师调侃的事情吧….怕我受牵连吗……
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抱住土方老师的腰，在他怀里撒娇著，「没有这回事，老师很保护我的，我知道……..而且我也喜欢老师，我不在意的。」
「你…..真的很善解人意……」
「没这回事……..但是，为什麼…为什麼老师会喜欢我？」
虽然有点不好意思问，但是心里总是在意，还是问出口了。
「…..秘密………」
——！
「………….那个…….」
感觉到我不太能接受的心情，土方老师轻轻放开我，一样又是温柔的微笑，「喜欢和爱这种东西，最初是一种心情吧…….喜欢和爱上了很久之后，才列的出来理由吧……所以，等我们交往三年以后再告诉你吧！到时候，我们互相说说看喜欢对方的理由是什麼。」
有点不太懂土方老师的意思。
但是，我喜欢上土方老师，的确也是一种感觉、一种心情。
要我列出理由的话，目前可以想得到的都很肤浅。
因为我还没有很了解老师的全部。
但是，他提及三年的期限，让我想起另外一件事情。
「我知道了，那以后再说吧！不过，今天在教师办公室，老师说还有一年，是什麼意思？」
被我这麼一问，土方老师的表情显得有点扭曲。
他温柔的摸摸我的头，「你现在还是小孩子，不要问这种问题。」
「我不是小孩子。」
感觉他把我当孩子看，忍不住就想反驳。
「未成年就还是小孩子。」
这我倒是无法否认。
在我还没理清要怎麼回答的时候，
土方老师掬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轻声细语的说，「一年后，你就知道了。」
「到底是什——」
土方老师迅速的用吻掩盖住我想问的问题，不留给我任何思考与开口的余裕。
我又再次沉浸在，他编织给我的爱情蜜海里。
那之后，土方老师真的遵守承诺，带我搭电车回到我们出发的车站，然后开车送我回家。
我只让他送到巷口而已，师生恋不可公开，还是先不要让父亲知道的好。
在分开之前，土方老师又在我的额头上烙下了一吻。
我其实不太记得我是怎麼洗好澡的。
因为即使回到家，心情一直还沉浸在与土方老师约会的愉悦中。
「叮！叮！叮！」
当我在梳头发时，手机似乎连续收到三封简讯，梳完头发后，我拿起手机确认。
第一封是哥哥寄来的，「千鹤，你今天似乎很晚回来，那个土方老师课后辅导的太过分了吧？古文有多少东西可以辅导？——南云薰。」
哥哥又从隔壁房子观察我房间的灯何时亮了吗…….
我不免叹了一口气，接著打开第二封简讯。
「身为你未婚夫的我，是不会因为那个无礼教师强留你辅导、导致你忘记把巧克力放到我鞋柜中而对你生气的，反正结婚后你每年也只能给我巧克力，我可是很期待的。——你的未婚夫风间千景。」
竟然是风间学长！
他怎麼会有我的手机号码？
学生会会长的权力还真是无远弗届……….
这些简讯让我越看越觉得沉重。
但是，我还是硬著头皮看下一封简讯。
「睡了吗？今天辛苦你了，你作的巧克力很好吃，谢谢。对了，把我的电话号码存档吧，虽然你可能还不习惯，但是请把我的电话名字显示设成『岁三』。因为将来有一天，你必须要这样称呼我。早点睡吧！晚安。——岁三。」
我迅速的把土方老师的号码储存。
岁三…………
输入名字的时候，心里头也默默的念了一遍。
好害羞，但是也忍不住的笑了。
感觉像获得含有魔法的幸福，高兴的难以自拔。
「将来有一天，你必须要这样称呼我」
我，也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回简讯给土方老师道晚安之后，我赶紧让自己上床睡觉。
因为我想在梦里，再跟土方老师约会一次。
今天发生的事情重播一遍也没关系，
是未来的景像也无妨，
只要是我们恋爱的情景都好…………
土方老师…不…岁三……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