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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见影十三 欧阳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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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守序望着哥哥离去的方向,眼神中满是决绝,他已经下了决心。
他围着房子布下隔绝证,而后低唤传影诀,影十七便随着口诀,悄然降临他身边,低声说着什么。
欧阳守序微微点头,脸上闪过一丝狠厉。
夜色渐浓,两人的身影在黑暗中逐渐模糊,仿佛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昆仑剑墟掀起。
第二日,昆仑剑墟张灯结彩,迎接即将到来的盛大的仙宝会。
四方修仙者闻风而至,使得平日里清幽的剑墟热闹非凡。
珠光宝气在空气中折射成五光十色,而后洒落在古朴的建筑上,与周围翠绿的山峦,清幽的湖畔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灵香,那是为了此次盛会特意研发的聚灵香。
不仅能清心凝神,更能加速灵气的凝聚和吸纳,是顶好的物什。
欧阳知白与苏瑶携手步入会场,他们身姿挺拔,气质出众,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欧阳知白一袭月白长袍,月白腰带勾勒出劲瘦腰身,其上镶嵌着一颗温润的羊脂白玉,腰间赘着一块镂空玉佩。
他的佩剑斜挂在腰间,剑柄上的五色灵石散发着清冷的光泽,流光溢彩间展示不凡。
苏瑶亦身着月白色长裙,裙摆如花瓣般轻盈飘逸,层层叠叠。
日常散在腰间的黑色长发,此刻高高束起,其上一支简约发冠。
腰间绣着翠绿青竹,一改往日温婉打扮,显得格外坚韧爽朗,腰间的镂空白玉仿若和欧阳知白的是一对。
“阿瑶,今日怎么做此打扮。”欧阳知白凑近苏瑶,轻声呢喃,眼底温情一片,写着惊艳。
“怎么,不好看嘛?”
“不,很漂亮,阿瑶不管怎样打扮都好看。”
苏瑶抬眼,眉眼如南山春雪初融,其中情意流动,清晰可见。
两人并肩而立,宛如一对璧人。
欧阳守序独自站在会场的角落,看着哥哥和苏瑶亲密的样子,眼神愈发阴冷。
他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留下一道道月牙形的痕迹。
周围的人谈笑风生,讨论着即将展示的法宝,可他却充耳不闻,满心满眼都是哥哥对苏瑶的温柔。
此时,魔教的另一名成员悄然靠近他,此人身材矮小,眼神狡黠,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衣,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凑到欧阳守序耳边,轻声说道:“瞧瞧你哥哥,自从有了那女人,眼里哪还有你这个弟弟,他为了那个女人忽视你,可那个女人根本就不爱他,只是要利用你哥哥,你还在犹豫什么。”
欧阳守序心中的怒火本就压抑已久,听到这话,更是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爆发。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拨开人群,大步走到欧阳知白和苏瑶面前。
众人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原本热闹的会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
欧阳守序怒视着苏瑶,大声质问道:“你接近我哥哥,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瑶仿若被这突如其来的质疑吓了一跳,而后她皱眉看着欧阳守序:“守序,你的气息不稳,状态不对,可是心法出了岔子。”
欧阳知白眉头紧皱,将苏瑶护在身后,他紧皱着眉,面色严肃:“阿序,苏瑶是你的嫂嫂,你有不满都可私底下与我们商谈,但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质询,欧阳家的家训可教过你如此无礼行事?我又何时允过你如此行事。”
欧阳守序看着哥哥护着苏瑶的样子,一股莫名的心火烧上心头,烧的他神志不清,他冷笑一声:“哥哥,你被她迷惑了,她家族被灭门,为何偏偏来我们昆仑剑墟求援,又为何这么快就与你亲近,哥哥,你没想过其中问题嘛?”
欧阳知白看着弟弟,眉眼失望:“阿序,我从小教你君子仁义,行事正义,怜悯弱小,不管你如何不满,都不该用别人的悲惨去作为筏子,何况我们昆仑剑墟行走天下,本就奉行惩奸除恶,天下皆知,阿瑶来此求援有何不对。”
“你要拒绝的,是一个女子最后的求生之路,阿序,你到底在干什么?”
“何况,我与阿瑶相处多日,深知她的为人,你本性绝不会如此,可是为人所迷惑。”
欧阳守序见哥哥不仅不相信自己,还处处维护苏瑶,气得浑身发抖:“哥,你如今要为了这个女人,不信我是吗?既如此,我亦也无话可说。”
说罢,他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带着无尽的决绝。
魔教成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他赶忙跟上离开的欧阳守序,在他耳边低语道:“公子莫气,你哥哥被那女人蒙蔽了双眼,不识公子的一片苦心。我会揭开那女人的面具,让你哥哥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
欧阳守序听了,想起刚刚苏瑶关心他的模样,脚步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但很快,他想起哥哥维护苏瑶的样子,心中的怨恨再次占据上风。
他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走去,魔教成员紧紧跟在他身后。
两人沿着小道来到剑墟外,小道两旁是茂密的树林,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光斑。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也在为这场兄弟间的冲突叹息。
魔教成员继续蛊惑欧阳守序:“公子,与我合作,我可以帮你揭露那女人的真面目,让你哥哥重新回到你身边。”
欧阳守序心中十分挣扎,一方面,他对哥哥的感情深厚,渴望哥哥能像以前一样关心自己。
另一方面,他又被心中生起的良知犹豫。
他停下脚步,看着魔教成员,冷冷地问:“你需要我做什么?”
魔教成员心中一喜,知道欧阳守序已经动摇,赶忙说道:“公子日后会知道的,你放心,我不会伤了你哥哥,也不会伤到昆仑墟。”
欧阳守序沉默了许久,最终他对心中的恶妥协,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说罢,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小道尽头,只留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仿佛在诉说着这场风波的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