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潜水员（美食）》托尔金之犬

18、约翰逊家的晚餐 【比司吉小

　　昨天捞上来的鮟鱇鱼还剩下一两条，艾格尼丝决定将它们做成鱼丸给约翰逊夫妇送过去，也算是作为他们之前带给自己的红酒的回礼。

　　在开始处理鱼肉之前，她下意识地又打开系统看了一眼。让她有些惊讶的是，昨天她仅仅只是做了一个鱼肉火锅，系统竟然在结算时提供了三项菜品的积分奖励。

　　三道菜分别是鱼丸、高汤（备注：鱼汤）和鸳鸯火锅。高汤和鸳鸯火锅自然没什么好说的，各自提供了3点积分。而鱼丸则是4点积分，系统还在后面添加了一个备注：比目鱼鱼丸。

　　看来想到拿比目鱼做鱼丸的人不太多。

　　原本因为购买鱼叉枪而跌下去一大截的积分再次回到了36，这么多积分捏在手上，让艾格尼丝都感觉更有底气了些。

　　但当她去系统商城逛了一圈之后，这点底气又很快消失了。

　　照她之前买过或者浏览过的商品而言，系统商城里的东西似乎真的不贵。但那只是针对于生活中可以存在的事物而言。购买这一部分商品时，这些积分几乎可以直接折算成美金来计算。但对于一些在生活中字面意义上“无价”的商品而言，艾格尼丝手里的那点积分就完全不够看了。

　　拥有能让蛋包饭变好吃的魔法，100积分；建立一条厨房内小型生产线，1000积分；将餐厅扩建成迪O尼风格大城堡，50,000积分……

　　就连她花费10点积分买下的鱼叉枪，想要升级的话都需要20积分，比鱼叉枪本体还贵一点。

　　虽然说升级过后的效果看上去很炫酷，可以为被击中的鱼附加电击、燃烧、睡眠等效果……但谁会为这些功能付这么多积分啊！鱼叉枪难道不是只需要用锋利的鱼叉和强大的动能就足够了吗？

　　艾格尼丝在强化界面翻了翻，没找到什么心仪的效果，退出去后又发现，显示可以升级的道具只有鱼叉枪这一个。她戳了戳鱼叉枪旁边灰色的格子，问系统：“之前火柴马龙先生送给我的那把小刀，不可以拿来这里升级吗？”

　　“抱歉宿主，不可以哦。升级系统只能提升宿主你在系统商城里购买的道具，或者是通过潜水员系统奖励解锁的内容。其他不属于本系统产出的产品，是一律无法升级哒！”

　　好小气的系统。

　　提到潜水员系统，艾格尼丝也确实想起，好像系统里显示过，提升到下一级后可以解锁全新的道具。她登入子系统看了看，等级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变化。昨天的捕捞只增加了550点经验值，对应的图鉴解锁了两格：
　　R卡比目鱼，SSR卡鮟鱇鱼。

　　距离升级还需要450经验值，看来她还得再努力一些才行。

　　当然，通过打捞人民碎片这种方式快速增加经验值的办法，还是容她敬谢不敏吧。

　　***

　　做好鱼丸之后，艾格尼丝联系了约翰逊夫妇，问他们现在在不在家，她好直接把鱼丸送过去。约翰逊夫妇很快回了消息，告诉她，他们随时都很欢迎她的到来，并且问她今晚是否有空共进晚餐。

　　艾格尼丝喜出望外，立刻同意了，又开始翻箱倒柜，思索自己有没有什么能带给约翰逊夫妇的伴手礼。

　　现在再做些什么点心也来不及了，艾格尼丝索性就将准备留下来自己吃的小块鮟鱇鱼肝拿了出来，放进铺满冰的保温盒里，再用包装纸包好，扎上丝带。

　　晚上六点，艾格尼丝准时敲开了约翰逊夫妇的家门，被约翰逊先生笑着迎进来。约翰逊夫人此刻还在厨房中忙碌着，只和她打了个招呼就又一头钻回了厨房。而艾格尼丝注意到，除了她以外，餐桌前还坐着一位客人。

　　是一名打扮得体的中年女人，带着银丝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着，身上穿着一件款式复古的淡紫色长裙。见艾格尼丝进来，她向艾格尼丝优雅地点了点头，艾格尼丝一下子局促了起来。在这个穿着打扮颇有上世纪爵士风格的女士面前，她感觉自己这一身牛仔裙和工装外套实在是有些……太不正式了。

　　好在除了她以外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在约翰逊先生的介绍之下艾格尼丝认识了这位女士，她叫索菲娅，是约翰逊夫妇的旧友，也是一家新开业不久的面包坊的主人。

　　很不幸的是，艾格尼丝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种类型的人打交道，在尴尬地寒暄了几句之后已经搜肠刮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在，在她把“啊哈哈哈好巧啊我很喜欢吃面包”这种话说出来之前，约翰逊夫人就把今晚的晚餐从厨房里端了出来。

　　晚餐相当丰盛，能看得出来约翰逊夫人为了今晚的晚餐下了不少功夫。

　　最先端上来的是一大碗凯撒沙拉，而后是每个人都有一份的炸鸡，外壳酥脆，内里多汁，搭配浇着肉汁的土豆泥和比司吉面包吃。

　　在上菜时，约翰逊夫人向艾格尼丝笑了笑：“今晚这些家常菜的手艺肯定比不上你，小艾，不过这些比司吉面包可是相当值得一尝。这些小面包都是出自于索菲娅的面包坊，在这个社区都找不到比她更好的面点师了。”

　　索菲娅笑着谦虚了两句，艾格尼丝却一下子想明白了约翰逊夫人今晚约她来此的目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向两人的谦逊送上诚恳的夸赞，又被约翰逊夫人催促着尝一尝这份晚餐，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它们是否合艾格尼丝的胃口。盛情难却，艾格尼丝立刻拿起了刀叉，有些拘谨地切开了一个比司吉小面包。热乎乎的面包在被从中间剖开时散发出热乎乎的香气来，谷物的味道与奶香完美地混在一起。

　　艾格尼丝先是不蘸任何酱料地尝了一口，下意识地轻轻点头：

　　约翰逊夫人说的完全没错，索菲娅带来的这些比司吉小面包尝起来相当美味。

　　比司吉最外层的酥皮口感有些接近于老婆饼的饼皮，但是比老婆饼更为蓬松一些，也没有夹心。不蘸任何酱料时比司吉面包就是面包的味道，带着一点些微的咸味。艾格尼丝看到约翰逊夫妇都是用比司吉蘸肉汁吃，不过为了照顾她的口味，或者说避免甜咸之争，约翰逊夫妇也给她特意准备了蜂蜜黄油酱。近乎透明的酱料浇在酥皮上呈现出诱人的琥珀色，蜂蜜的甜味一下子逸散开来。

　　艾格尼丝两种吃法都尝了一下，不禁在心底深深感慨，幸好现在不是深夜，这里也不是她的厨房，不然这两款口味非得构成个甜咸永动机不可。

　　比司吉本身的酥脆松软能让肉汁轻松渗透入味，大火收汁后的牛肉汤裹挟着黑胡椒的辛香味道就这样顺着面包的结构流淌，让面包也沾染上这份醇厚、咸香。把小比司吉面包从中间撕开然后蘸取酱汁是最合适的吃法，可以一口一个。

　　选择蜂蜜黄油酱的话就不需要把比司吉撕开，直接舀一勺酱料淋在上面就好。这样尝起来更像是传统的甜品，让艾格尼丝想到淋着枫糖浆的松饼。味道也的确是相似的，只是口感不同。松饼柔软绵密，一口咬下去像咬了一片云。比司吉就相对硬一些，容易掉落的酥皮因为蜂蜜黄油的缘故而保持着摇摇欲坠的状态，让人能一丝不落地将所有酥皮都吃到嘴里，相当满足。

　　艾格尼丝在不自觉间已经吃得眉眼弯弯，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的享受。这幅单纯好懂的模样让第一次见到她的索菲娅也不禁露出一个笑，又在对上约翰逊夫人的眼神时，轻轻点了点头。

　　***
　　在作为甜点端上来的苹果派也被消灭得一干二净之后，有些吃撑了的艾格尼丝和索菲娅与约翰逊夫人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

　　约翰逊夫人也不多拐弯抹角了，在知道了艾格尼丝店铺开张的日期之后便问道：“这么说，你本来是打算都从批发商那里进货面包胚的？”

　　艾格尼丝点点头。的确，作为一名口味挑剔的厨师，她也知道，这些工业流水线生产出来又并不算新鲜的面包胚不是最好的选择。但眼下，她一个人经营餐厅，本就完全没时间自己烘烤面包了，更没有足够的空间来让她搭建一个能批量生产面包的小作坊。使用批发来的面包，只能说是权宜之计。

　　约翰逊夫人又向索菲娅说道：“你曾经尝过的那道海参捞饭，就是出自她的手笔。就像你自己也说过的那样，她精湛的厨艺一定能给餐厅带来无穷的潜力，你认为呢？”

　　索菲娅的目光又落回艾格尼丝身上。艾格尼丝能感觉到，她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了自己几眼之后便露出了一个笑，起身将她的手提包拿了过来。

　　几个形态各异的面包被她魔术般拿了出来，长短圆扁各自不一，但都还保留着烤箱的余温。

　　她将这些面包推到艾格尼丝面前：“你应该也猜到了，我今天来，就是想和你谈一谈合作。我有十足的自信，可以保证我的面包一定比批发商那里买来的好上十倍。不过你也不用着急给我答复，先尝一尝这些样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