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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逃跑 “白妗”还 ...

  •   “怎么,还想跑吗?”
      黑斗篷把“白妗”团团围住。
      “白妗”摔坐在地上,大有种摔倒了再也爬不起来的意味。
      “啊——”
      一只手从黑斗篷伸出来,死死的抓住“白妗”那遮住神情的乌发,像捏一个布娃娃的头颅般,毫不怜惜,一把抓近。
      “白妗”捂着头,眼里沁出生理性的泪花。
      “嗯嗯——”
      豁出去一样,反而不吭声了,拿着匕首挥舞着,发出最后的挣扎。
      风一下子吹大了,几个黑斗篷连起伙来对着窝着的一团白色衣服的人拳打脚踢,拖拽,撕扯,敲击,淋水。
      无法反抗,“白妗”睁着眼睛,望着天上零星的星星,最后晕倒在了这一个小小的楼梯角中……
      夜色很好的为犯罪提供了遮掩,也掩藏着未知的绝望。
      在意料之中的,“白妗”没有逃得过恶魔的施压,或者说,逃不过才是寻常,就这样,黑暗就此对“白妗”撕开了一个角,之后愈演愈烈,越发不可收拾。
      ……
      白妗,父母双亡,在京都贵族学校上学,大一平平无奇,原以为会一直平平无奇下去,但命运拐了个弯。
      窗外,雪花纷飞,一朵一朵晶莹可爱,一个抱着一个大箱子的女孩推门而入,暖和的咖啡厅化了她眉眼的雪,那张白净的脸不知道被冰到还是暖到紧紧皱在一起。
      “斯”
      她忙的把箱子放在桌面上,搓了搓了手臂,又抹了一把脸,把水汽抹掉。
      她的面前传来动静,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从里面打开帷幕,瞧见她的模样直乐。
      “白妗,外面很冷吧,瞧得把我们的冷美人冷成什么样了。”
      “别开玩笑了,材料我买回来了,快点吧。”
      李诗婷过来搭了把手,看着她一脸认真的样子,总觉得亏了点什么。
      都怪白妗长得一副好模样,冷冷清清的,叫人心头痒痒,恨不得把白妗像小猫一样狠狠的揉捏一番。
      白妗是大一和李诗婷认识的,在这种学校,找到和同类人不太容易,特别是她们这种没有背景的人。
      但偏偏还遇上了,合伙在学校附近开了一家咖啡厅,养家糊口还可以。
      傍晚 ,京都贵族学校路段附近的一间咖啡店亮起了暖光。
      李诗婷撑着桌面推出一块小蛋糕。
      “快尝尝,我做的新品,咖啡黑巧蛋糕。”
      白妗毫不含糊的一叉子挑起一块,垂眼品味,不留情。
      “黑巧中和后的奶油,过苦了,咖啡味不够醇厚,差点意思。”
      “哦——”
      “我打算把我的大部分资金都压在你这,你找个人帮我代理一下,我这段时间没空。”
      李诗婷一听不满,攀起椅子后背,跨坐着,抗议。
      “为什么?你忘记我们开遍全世界的誓言了吗?还是因为上次那几位站着窗外看你帅哥吗?”
      白妗冷言。
      “小部分因素,我会过段时间再来不要担心。”
      李诗婷嘟了嘟嘴。
      “我才不担心呢。”
      才怪,那一天窗外那四位称帅哥,算是体面的说法,那阴沉的眼神把李诗婷吓了一跳,害怕自家白猫店主大人招惹了上了什么人。
      京都贵族学校谁不知道那四位是谁,却偏偏有人攀附,李诗婷不相信白妗是那样的人……
      李诗婷看着那一道背影,心情总是不上不下。
      她知道白妗有着许多秘密,比如,她在校园看见了另一个“白妗” ,比如,“白妗”开始出名时,她还胆战心惊,但那天白妗还是好好的,神态无异。
      她相信白妗,但同时也知道这些事她掺和不来。
      李诗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天色已晚。
      白妗走在路灯下,灯光重叠形成了三道影子,手腕往上的乌青还在在衣袖间若隐若现。
      “白妗呢?”——白妗在问“白妗”
      “沉睡了。”——虚音
      “你每次都要出来为什么?向往吗?”——慢悠悠的虚音。
      出来不是指出身子,而是指出校。
      “或许。”
      白妗缓缓迈进这所“非同一般”的学校。
      “白妗”是这具身体的原主人,白妗是降临在这具躯体的第二道生机,而白枫是第三道,她不承认面前两个人与她是同一个,另取名——“白枫”。
      “明明你们两个都觉得自己是同一个人,你知道后为什么不帮她?”——虚音
      “你会心疼自己吗?我不会,我们虽然是同一个人,但是丝毫生不起任何同情的情绪,她遭遇的是独属于她自己的人生,需要她自己去解决,我没有义务帮她。我也有我的生活,我们像是一个人,但又不像一个人,只是屈于一个壳子。”——白妗十分冷静。
      “这就是你顶着一身伤,也要云淡风轻的理由。要她自己解决。”——虚音讥讽
      “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我们是同一个人,她暂时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也一样。不管是什么境地,我过着她想要的生活。如果她内盘还是不稳,我也无法帮她。”
      “但你似乎也被拉进去了~”——虚音幸灾乐祸。
      是的被发红牌的“白妗”,又被再发一次红牌,不过这一次是白妗。
      或许在旁人看来,明明气质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怎么发的牌聚集在一块。
      他们总会忘掉被他们随手一带的人的究竟会如何。
      像仍在苦苦挣扎的“白妗”就被他们给忘了,如同一粒沙砾。
      白妗脸色更加冷,雪刮过她那白如雪的脸颊。
      “所以我想,何必呢,何必让她自己承受这么多,明明都是他们的错。”
      “你很矛盾,想帮又不帮,看不下去,又逼着自己看下去。”——虚音。
      “我在等时机,斗不过。”——白妗眸子暗暗。
      “我可不管这些,麻烦——”——虚音冷言。
      白妗不说话了,路灯下,白妗一个人走着走着。
      ……
      雨天,黑伞一团团锦簇着,彼此都留着一道缝隙。
      “啪——”
      带着泥土的花盆迅速砸下,炸开一道黑印。
      背对着的白妗的心抑制不住强烈动了好几下,手心也冒出冷汗。
      恍惚间一道□□摔倒的声音在脑海里生生不息的回响。
      摔落的声音……
      地上撑起伞的人散了一地,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扰,纷纷掀起伞盖,抬头向上望去。
      白妗在对面站定还未打开伞,就敏锐的察觉到她正在被一双阴翳的眼神锁定,视线露骨,仿佛要把她开膛破肚。
      白妗冷着脸,抬起头,把目光投向雨幕中些许模糊的二楼阳台,在确认过无法看清对方时,白妗没有浪费时间,理了理面前有点碍眼的几根发丝,撑着伞缓缓走到对面。
      在白妗收起伞,踏入屋檐下的一秒时。
      身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掉落,…的花盆吗?——白妗顿住。
      紧接着是无数人的高呼。
      “上官尧!!”
      “上官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妗掀起眼皮瞥了一眼,没有回头,直接朝着教室走去。
      “啊啊啊,好帅啊”
      “哎哎哎,醒醒,他一直再盯着我们这边,脸色好像不太好诶。”
      “啊~,所实话,我有点害怕。嘿嘿”
      随着白妗的离去,声音逐渐减小。
      白妗修的是化生系,在最后几分钟,学生也零零散散的来齐了。
      白妗刚踏进教室,就被眼尖的张教授发现,笑着打了一个招呼。
      “白妗,今天来的有点晚啊~”
      白妗收拾好课本就直接坐在了第一排,随意的应答。
      “嗯,是有点。”
      张教授满意的点了点头,白妗是他的得意门生,不仅态度谦和,而且在学术上有着和他一样的爱好,学业十分扎实优秀。
      张教授在看见白妗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在一次两次的探讨中逐渐迷失自我,乐的想要拉着白妗一起加入项目研究,虽然被白妗以课业忙推辞,但是张教授好像并没有看见白妗有什么因课业而忙碌焦急的样子,因此有点小怨念。
      但一想到白妗修的是双学位也就释然了,而且还是金融这种跨界十分之大的专业。
      感谢白妗再修了化生系,让他发现这么一个好苗子。
      看着白妗拿着笔认真抬头的模样,张教授再一次慈祥的点了点头。
      ???
      白妗再一次感受到如此诡异的视线,满头问号,抬头见时间已经过去了5分钟了,又往后看了眼,无数双眼睛看向这边,但是始终默不作声的同学们,大可以一直看到天荒地老的错觉。
      白妗默了默,一吸气。
      “磕磕磕——”
      “老师,是今天不用讲课吗?对不起,可能是我记错时间了,那我先出去?”
      说完,连忙收拾东西,就被张教授拦下了。
      “诶诶诶,说什么呢,坐下,快坐下。”
      “咳咳——,上课!”
      张教授矜持的走上讲台,打开了PPT,用幽默风趣的口吻讲述着专业知识点。
      白妗在下面专注的听着,时间很快的过去,前面仿佛一段不重要的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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