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钱禄回府的小轿中。
钱禄喃喃自语,眼神发直:“疯了……全都疯了……!”
眼前闪过御书房里年轻帝王揪着他衣领,眼底猩红似要吃人!
钱禄猛地一哆嗦:“至于吗?!啊?!老夫不过是想让他别查旧案,不过是放了几句流言!让他别信奸佞!这难道不是为他的江山稳固着想?!”
又回想起宫道上那人的冰冷笑意……
钱禄又一哆嗦:那林修远!不过就针对了他几次,非要当庭给老夫难堪!老夫反击,散布些流言,那也是朝堂常事!哪次党争不是这般?谁人不是捕风捉影、互相攻讦?怎么就他金贵?怎么就他动不得?!
钱禄咬牙切齿:“老夫侍奉两朝,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过是想让陛下看清那姓林的野心,不过是想让陛下在孝义和宠臣间做个明白人!这有何错?!陛下竟然……竟然为了他,对老夫动了杀心?!”
“昏君!昏君啊!被美色所惑,不,是被奸佞所迷!忠言逆耳,忠言逆耳啊!”
“难道……难道他们真是……那种分桃断袖的龌龊关系?!不对啊……就算是佞幸,也该是陛下强取豪夺,林修远婉转承恩,然后老夫借此大做文章,逼陛下弃车保帅……可今日宫道之上,老夫不过是说了几句情深义重、雨露雷霆的试探话,那姓林的前面还假模假样的在那笑,转眼就变了个人,那冰冷的眼神不比陛下的杀意少,分明像是、像是……”
“……自家崽子被人欺负了,当家长的拎着刀就出来砍人……可谁是崽?谁是家长?!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可理喻,全都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