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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蚕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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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秀一连好几天,都无颜去温钫殿!后来,还是刘常奉出的主意,拖着太子一起去!郝哲念在孩子的份上,不给刘秀难堪,可异常的冷淡,还是靠子疆不住地打着圆场,才然刘秀不至于尴尬地无法坐稳!就是这样,刘秀也是如坐针毡,稍时便逃荒而走!
子疆劝解郝哲:“儿子妄言了!母后原是洞穿世事的人!自古那个皇帝即便是在国事上勤业谦政,在家事上却不免耳子软,偏听偏信!再说了父皇也不是圣人,加上爱母后至深,被嫉火迷了心智,也是难免的!父皇此举虽是有百害,可毕竟也昭告了天下,击碎了哪些想扳倒母后人的美梦!母后还是原谅了父皇吧!儿子现在能力还是微薄!弟弟还年幼!这宫中的风雨还是靠父皇才能庇护!”郝哲闻言,心中又是一阵酸楚,子疆终是开始权术的掌握!郝哲暗嘘了口气,轻声说道:“孩子,你真的是长大了!你可知道,母后我并不想你这样,母后只希望你和弟弟二人,生活的快快乐乐,无忧无虑!而不是想弟弟这样,才一出生,就的卷进权利的争斗中!今天就借这个机会,你我母子好好谈上一谈!是的,现在你还小,能力不够,可你父皇,又岂是我们母子可以靠的住的?!这次滴血验亲,若不是我费劲心力安排,拼上你我母子三人的命赌上一把,你以为我们会如此安然无恙!”子疆惊讶道:“原来此计出自于母后,既然,此计甚是危险,母亲为何不想他法?”郝哲苦涩的笑道:“母后也不愿意用它,可只有此法才有根据!而且依你父皇的心思,这个针结不解,他疑心日深,再有旁人进言,到时你我母子三,被废也是可能!再说既是你父皇知道此法,不找人加以试验,他又怎可信?!”子疆佩服得点着头,脊背上冒着一丝凉气,还是母后看得清楚!郝哲又道:“母后略通些周易,知道你我母子的运势有限,所以常劝你不要讲太子位子看的过重!你要滔晦自己,既不能过露其长,恐招人忌,也不能不露其长,恐其见弃!其他的母后自会安排!”子疆一边点头,一边疑惑地问:“母后可是算出了什么?母后又要安排什么?”郝哲抚了抚他的头,道:“具体的,母后也说不准,你也别管那么多,记住母后的话就是了!天也不早了,回去早点歇息,明天还有早课呢!”子疆知道母后的能耐,不再多问,听话地退了出去!
刘秀又硬着头皮,去了几次温钫殿,依然没有得到郝哲的好脸!不由得恼怒起合欢殿来,又怕在安福殿受奚落,雨露均沾,终于让德阳、宣明、平洪殿见到了月明!可谁知这兴奋劲还没过,几位人主,又为着谁多受宠幸,闹起了别扭!在给皇后请安地时候,还忍不住露了出来,郝哲本就心灰意懒地时候,这会更是对宫中的生活厌恶起来!除了看到孩子,脸上才偶或露出几丝笑容!让温钫殿上上下下的人心疼不已!
这天,瑞福兴冲冲地跑了进来,一不留神,和奶妈撞了个对怀!奶妈揉着发疼的肩膀,喝道:“死丫头,平素里稳重的很,今天这么这么冒失?”瑞福也不答话,只管跑到郝哲身边,禀道:“娘娘,是刑中来信了!”郝哲接过信,一边拆看,一边说:“这份信,推算着日子,可晚了一个多月呢!让我好盼!”瑞福回到:“可不是,奴才知道娘娘等的急,一接到就赶紧奔过来!”奶娘笑道:“原来是这样,娘娘,看您的样子,像是等着了您要的消息?”郝哲嘉许得点着头,柔声说:“是啊!不仅如此,刑中他们的进度倒是出乎我意料呢!他们去了凤凰岭的船司空城,拜会了张太学士的后人,由其引见收罗了一批暗熟漕运的好手!也探得到汉武帝建元三年,东匝受南越攻打,求救过朝廷。汉武帝认为东瓯陆上交通不便,只能从海上航行,于是派庄助率领军队,船行去东匝。元鼎元年,东越王余善反,‘汉武帝又派韩说率军队从句章出发航行去东越。汉武帝在两次海上进军东越后,又两次将东越人迁徒到江淮间,其中一部分移民就靠海上运输。事后有几个船事见船运可为,干脆以此为生!此次刑中网罗的人中就有他们的后人!”奶娘诧异的问:“老奴原以为娘娘是要刑中他们做造船的买卖!可现在听着可不象呢?”郝哲解释到:“难为奶娘了!不错,我不只要造船卖船,重要的是做船运!这所谓的买卖就是此地买那地卖,挣的就是个差价!如果我们将这漕运的水路用好了,还怕钱财不是滚滚来!”奶娘不解得又问:“娘娘,我们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现在我们不就是享着不尽得容华吗?”郝哲笑到:“奶娘,这容华,可不是我自己挣的,是别人给的,人家想拿可就拿走了!不够稳当!再说了,这买卖要想做大,这本钱也越大!对了,瑞福,你回书给刑中,说我夸他们做的好,让他们把航线理顺,怎么买东卖西,盘算好了,利润是丰盛的想不到的!还有,要做好船盗的准备!再有就是找人好好设计两艘龙船,不仅要经的起远途和风浪的还要是斗舰!别怕花费,只要设计的出!一旦设计好了,先将图纸拿来我看!”瑞福连连称是!郝哲一转念,自己曾去海南旅游,听得导游的小姐提过,海南的珠崖郡在汉武帝时就有了,看来,海南应该在刑中提到的越的土地上!这海南到还真是个宝地,可以一用!又叮嘱瑞福说:“还有,你让刑中,向那些船事的后人打听一下珠崖郡的情况,速速回信来报!你先下去,
将我的意思,都写明白了,早些给来人带回!”
转眼又是仲春二月,正是吉礼“祈蚕桑”的时候!此礼是为了纪念帝妃嫘祖黄帝妃嫘祖
最早种蚕养桑的人-皇帝妃嫘祖,始于战国,盛行于周代!当时的天子诸侯皆设有公桑蚕室,筑于河川附近。每年的二月,由皇后率嫔妃,以少牢祭祀先蚕神,三月又亲率内外命妇在北郊亲躬亲桑事,历代行之!目的是为了鼓励蚕桑生产,其意义与籍田相似!
郝哲对于此古礼,闻所未闻,刘秀命人来宣,让她主持亲蚕大礼时,才知道有此礼法!所幸,陈冲,是前朝的旧人,忙细细的向他讨教后,心底才有了些底气!陈冲又指点到,太后毕竟出自皇室,自是可以商议的!
郝哲这才定下来,匆匆赶往德阳殿!自从产下孩子以后,郝哲还从未去请过安!她不想和太后谈论滴血验亲的事,不想听太后为刘秀辩解,也不想向她诉说自己的伤痛!太后也颇体谅,隔三差五的派人过来看她!让她好生调养!
来到了寝宫,太后正喝着茶,见到郝哲,很是高兴!拉着她的手,聊了起来!除了问候外,如郝哲所料,便是劝郝哲要放宽心!郝哲明白太后的立场,叉过话题,请教亲蚕的事宜!太后自己也是第一此亲蚕,兴致正高,将自幼听到的和看到的,和郝哲细细谈论起来!
二人谈的正浓,阴丽华携子请安!阴丽华给太后、郝哲行过礼,坐在了下手!笑问:“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谈些什么呢?奴才瞧得聚精会神的很呢!”太后抱过小娇儿,一边逗弄,一边说:“这不,到了亲蚕的时节了!这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第一次呢!皇后正和本宫讨论怎么办,才显得隆重!”阴丽华明白历朝以来,亲蚕都是一个大的吉礼!也是皇后向世人展现威严的时刻!可惜了上次没有扳倒皇后,不然……。阴丽华压下心中的酸色,附和到:“皇上登基也有些年头了,可天下一直不是很太平!前些日子,传来了陇西已定的好消息!也该是让天下的臣民乐乐,专于生产才是!只是又要累着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了!特别是皇后娘娘,产下麟儿不久,身子正虚!要是有什么闪失,皇上可得急坏了!如果有什么奴才可以做的,只顾吩咐,奴才一定尽力呢!”太后嘉许得点头到:“阴贵人说得是,皇后啊!你可得当心着身子才是!”郝哲谈谈地一笑,回到:“谢谢母后关心,儿臣会当心的!可这毕竟是第一次显露皇家威仪,马虎不得!儿臣不敢烦劳别人!只是以后可能会忽于伺候母后,儿臣正担心呢!不过今天看到阴贵人伺候母后,颇为上心,看来就烦劳阴贵人了!母后可得见谅才是”太后笑着应和着!
阴丽华那里听不出郝哲的话意,虽然恼怒,也不敢表露,借口不敢打扰皇后谈正事,告罪离开!
回到安福殿,阴丽华依然是怨愤难平!其实自从滴血验亲让皇后扳回劣势后,她一直都是辗转难眠!就差那么小小的一步啊!她的皇后梦又遥遥无期了!
她不由地暗骂着林采平的无能,哥哥们的本意原是用她离间刘秀对皇后地情感!,可她却并没有发挥她应有的用处!真是废物一个!真是该杀!阴丽华恨恨地盯着眼前地点心,用筷子无意识地戳着,忽地,一条可以一箭双雕地计谋又窜上了心头!她压制住狂喜,告诫自己一定要仔细周密,切不可再功亏一篑!
阴丽华唤过红姬,阴冷地问:“前几天,林采平可是有给孩子送东西过来?”红姬不知主子什么用以,回到:“是的!林婕抒到记挂着娘娘的好处,一直有给娘娘和皇子送些补品过来!”阴丽华冷哼了一声,说:“既是如此,我不去谢谢,到也说不过去了!也罢,就乘着今天,我心情好,咱们去看看她!你去给我准备点东西,别太贵重了,省得惹是非!可也别太轻了,丢了我安福殿的脸面!”红姬应声下去,不多时,就准备妥当,和着绿姬,带着几名小太监和宫女,伺候着阴丽华,来到了合欢殿!
林采平最近的日子,也是艰难!皇上已是多日不来,又宠幸起其他的嫔妃,摆明了是归罪自己多嘴,将皇后肚中孩子真假一事告知!弄得他不得不做抉择,从而得罪了皇后!现在还弄不清楚,皇上有没有将自己多嘴告诉皇后,如果告诉了皇后,自己定会招致皇后的报复,万一皇上不庇护自己,到时候,连命也说不定丢了!最可怜的就是自己,陪伴皇上意久,可肚子偏偏不争气,至今都没有动静!否则,好歹也多了一层保护!……
就在林采平自怨自艾的时候,太监来报,阴贵人到!林采平很是高兴,阴丽华是恩人的妹妹,照理也是自己的恩人!虽然进宫时日不短,可为了避免人闲话,一直没有往来,今天恩人屈尊前来,真是令人欣喜!林采平带着宫女前往迎接,殷勤地将阴丽华引至殿中!
二人坐定,寒暄起来,阴丽华歉意地说:“早就想来看妹妹,可初时是肚中有了孩子,反应地厉害,后来,生下孩子,又因为怀孕时吃地甚少,体制虚弱,一直拖到现在,还望妹妹见谅!”林采平忙回到:“姐姐说那里话来,妹妹早就听阴大人说过,姐姐在宫中也是不易,如今能来看望,妹妹感激都来不急!”阴丽华又说:“难为妹妹体谅,不过,姐姐托大,要说上你几句,你可别介意才好!”林采平笑到:“姐姐是关心我,才会指教,妹妹怎敢不满!还请姐姐但讲无防!”阴丽华这才假意关切地说:“妹妹到底是单纯,不知道宫中的险恶!这宫中一直是皇后主持,谁人敢违背于她!再者,这宫中罪忌讳的就是闲话!平素,那个不是巴不得将耳朵堵住,生怕传到耳中,到时候,惹起事端,好置身事外!妹妹到好,没事,自己往里面跳!”林采平面色一暗,后悔地说:“这事姐姐也知道了,看样子,皇上定然也和皇后说了,是我告诉皇上的!哎!妹妹现今是悔得肠子都烂了,可也没用了不是!妹妹进宫日子虽不算长,可也不短啊!这皇后的手段,也是看到和领教的!妹妹现在是担心死了,还不知道会招致什么后果呢!”阴丽华阴阴一笑,说:“是啊!这皇上现在是正愁不知道如何让皇后消气呢!我听说,皇上也是有好些日子没来你处了!说不定这是皇后的意思,也不一定!等皇上忘记了你,惩治个嫔妃断不是什么难事!妹妹,姐姐可真替你揪心啊!这以后,你可得小心谨慎才是!”林采平心内更是惶恐,说:“如今,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万般皆是命!是命躲不过!”阴丽华劝慰到:“妹妹也不必灰心,这宫中即将举行亲蚕的吉礼,暂时皇后应该是不会来理会的!皇上本是恋久的人,妹妹又一直得皇上得喜爱,说不定,皇上又念起了妹妹的好处,又来找妹妹也不定,到时候,妹妹勤加伺候,早日怀有龙子,也就可以躲过一劫了!姐姐这有怀孕的秘方,叫人按方抓了几副,妹妹好生留着,可要用在刀口才是!”红姬在主子的示意下,呈上了药。林采平感动的杏眼含泪,双手接过,再三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