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一章 Ali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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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ice Tan Feite
在哪？
做了好长好长的一个梦。
梦醒了。
梦中的话语——
“明明是个垃圾——”
“你说什么？！”
“明明就是个垃圾……”
“垃圾！！！”
我被惊醒了。
那分明就是真红的声音。不会有错的。
我的N之领域。真红。拉普拉斯之魔。
还有…………
垃圾。
我。
不由得苦笑，那时的冲动已经慢慢退了下去，但心里还有着对真红的仇恨。在某个时机，会爆发出来的。
我都不敢确定自己那时可以控制住自己。
那时被仇恨与耻辱所支配的头脑。
不过，这是哪里？
我在……箱子里？
啊，这就是“她”所说过的皮箱吧。
每个蔷薇少女都有一个。
自己为什么那时没发现呢，自己是没有的，要睡“她”的皮箱。
可恶，自己那时候，还不是。
手生气得用力一推，把皮箱打开了。
一片晴朗，阳光太耀眼了。承受不住。
出来，把箱子关上。
看看自己身处的境地。
树林。青翠。阳光。碎碎地分割成了一小片一小片。
看来是深山老林啊。
也不知这里是哪个国度。
还有，她是谁？
一直在旁的粉红发色的小女孩。
水蓝色的公主裙，蝴蝶结太多了。温暖的橙色精致长靴。头发被和鞋子同色的缎带绑起来成一个看起来很松软的大大的马尾辫。
她发现了我在看她。暖暖一笑。像冬天最温暖的阳光。金色的眼睛弯下来，使人不由自主地放下防备。
看起来才十岁左右。一直倚在一棵松树旁。漂亮得像天使，可一笑起来却有一丝恶魔的狡黠。
她先开口了。
“我是爱丽丝·坦·菲特。”
声音也有着绝对的贵族气质。
Sarah
“爱丽丝？你叫这个名字不怎么讨人喜欢。”
我说。
我绝对不认识她。在我比其他蔷薇少女少得多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她保持着脸上的微笑。
“是的，的确。爱丽丝这个名字已经过时了，是以前的人们才会叫的名。现在，已经没几个人会为孩子起名爱丽丝。”
“但是，我会是这个名字，可不是我母亲一时怀旧。”
她用金色的眸子直视着我的眼睛。
“是为了纪念蔷薇少女。’
蔷薇少女？这个世界，还有几个人会知道蔷薇少女的存在？
她是谁……
这个出现在我面前的女孩，是什么人？
“水银灯。”
“蔷薇少女第一人偶。”
爱丽丝清晰地喊出了我的名字。
怎么会？她到底是谁？我不由皱眉。
“不知道也很正常哪。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谁？谁的名字？我哪有可能认识什么谁？在那段日子里，除了“她”，就只有……
一个人影在心中渐渐勾勒出轮廓。
金色的同样松软的卷发，露出敌意来脸颊鼓鼓的模样。非常喜欢“她”。
那是“她”的媒介……
“是的。”
爱丽丝看见我这样子，就猜到了几分。
“莎拉。”
“我家族的先人。”
我一下子明白了。
“原来那个天真愚蠢的媒介是你们家族的？真是令人意料不到啊----”几乎下意识地，嘴里吐出刻薄的语句。
知道了底细，所有就可以说通了。莎拉在死前一定留下了关于蔷薇少女的信息。
不过……
“人们都不相信有这么神秘的人偶存在，对吧？”
已经开始不屑的语调。有些玩味的笑容。
“是的，她曾经整天不停地重复着蔷薇少女，一致被认为神经错乱出现了幻觉，在精神病院来来回回了好几趟，最后终于不再说什么蔷薇人偶。但是她在生命临近终点是写下了她所知道的关于蔷薇少女的一切。”
爱丽丝轻盈地笑着，仿佛在说无关的人的事。
我却在想其中背后的隐情。
看来，莎拉在被当成疯子后，终于打算忘记蔷薇少女这种人偶，忘记自己曾经是其中一个的媒介。但在最后，还是忍不住把这份经历写了下来，当做自己的纪念。
爱丽丝依然微笑着。
“接下来就是我的故事了。我发现了那份唯一的几页纸，在布满灰尘的密封的箱子里。我的好奇心与探险心理帮了我。我看了那些，第一反应也是不相信，现在是20世纪，科学是绝大多数人的信仰。莎拉先辈的故事，我从小就在听，不过是作为反面教材。我最初是由于上面的画。”
她的眼神更加欣喜了。
“蔷薇皮箱，蔷薇戒指……以及…………”
眼中的光芒已经藏不住了。
“她所见过的两位蔷薇少女—————真红和水银灯。”
“真的很像，活灵活现的，出现在眼前的少女。”
这我当然知道，我还记得，那时莎拉的房间里装裱着大大小小的画件。
“她”曾经讲过，都是莎拉画的。莎拉最爱艺术与美。
朝夕相处了那么多天，能画出来也不怎么稀奇。
“我了解你哪，水银灯。我真的没想到蔷薇少女是真实存在的。真的很开心。”
仿佛遇见了什么天大的喜事，爱丽丝的笑容加倍扩大，慢慢向我走近。
“其实我早就注意到了，皮箱一早就在了，我看到了第一眼就知道这是蔷薇少女的皮箱，只是，没想到是你的而已。”
“不过，是你的就太好了。”
真正的欣慰表情。
所有的防备都在这一刻停住了。
“为……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就这么开心？”
我是，我明明是…………
“因为最喜欢的就是水银灯了。”
“黑羽，蔷薇头饰，哥特式洋装，雪白的长发，以及那种性子，都觉得似曾相识呢。”
“好熟悉的感觉。”
低头，脸上露出的怀念微笑，仅仅十岁的孩子，就可以露出这种笑容吗。
胸膛里什么跳动了一下，涌出热流。
不知不觉地被吸引，手里朝她伸出了一样东西。
她讶异地抬头，看见我手里的东西，瞳孔猛然放大。
蔷薇戒指。
只给媒介的蔷薇戒指。
眼中闪过惊喜。
“戴上。”简洁的命令。
“你应该还知道更多关于蔷薇少女的事吧，全部说出来。”
装出冷漠而生硬的语调，不习惯，好难受。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媒介。”
眼中闪过惊讶，即刻恢复了笑意盈盈。
“是。”
戴上戒指，虔诚地吻上。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