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以巴，我踩了》恋姬随风

3、第 3 章

　　15岁那年，初三，米瑶被急CALL到位，接应了全身是伤的大虎回来后，边给他包着伤边埋怨，这事她都做好几年了，基本已经是专业水平了，但他今天不是一般的伤，她刚见着他时都傻了。
　　“痞子，跟你说多少回了，让你在校内跟同学们打打就好了，别总跟你爸外面那帮人混，一次比一次整出的事情大，你再这么下去，估计18岁后准能进去见你爸。”手上的劲儿有意的加大了一些。
　　“你轻些，这是人肉，不是猪肉，现在还长我身上，我还没死呢会疼。”他躲了躲，最后还是被抓了回去。
　　“知道跟人打时还不会躲。”继续包扎着。
　　这五年来，痞子从刚开始跟同学和邻居家小孩抢吃的玩的，到后来有她喂着不再抢，再到后来他爸的兄弟三不五时带他出去玩，米瑶都看在眼里，从来不说。她不能说自己是个卫道人士，本身自己也是个好事的主儿，所以没立场说他，但渐渐的他的人际关系越来越复杂，交往的人什么样儿的都有。她一直劝自己这是他的事，自己充其量也就算是他朋友之一，不该理这些事。可每回见着他身上有刀伤都觉得象被割的人是自己一样。她不太明白自己这心里变化是什么，她见过初恋中的女同学，都一副陶醉的傻样儿，整天把男孩的名字挂嘴上念。她自己从没主动跟人前提过痞子，因为有几次有人以为她是痞子的马子，想通过她找痞子帮忙。她怕他难做所以从来不把他俩这事往外说。她也从不跟他要啥礼物什么的，只是时不时给他添些衣服。有了上次去银行的经验，他知道自己确实不是管钱的料，自从他那钱定期满后就一直让她管着，到时到候给他必须的就成，反正楼上楼下每天都得见，有啥要应急的喊一声就行。
　　“靠，20来个人混在一起，能分清敌我不被自己人砍到就不错了，你还想让我躲，要躲还打个P。”被酒精烧得神经越来越麻，全身上下有伤的地方都火辣辣的，他也跟着火起来。
　　“那你打了别找我给你上药。”她心里难受得热气往眼睛里涌，她告诉自己是被气的，但又不知道是在气什么，是气自己没出息，他一叫自己就跟他家旺财一样往楼下奔呢，还是气他不会爱惜自己。
　　但她知道自己这样不能让他看到，他一定得说自己没出息，越来越象小丫头。所以她没等他转身就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外走。
　　“嘿，你干吗去，我还没吃饭呢。”他抓住她手。
　　“碍我啥事儿，找你那些漂亮丫头给你做去。”自然她也见过在他那帮外面认识的人只有些早早就出来混着的丫头，打扮得很潮，却一看就知道是干吗的。有时她会见着他出校门后跟那些小丫头搂搂抱抱的离开。
　　“嘿，我要想找她们我能饿死，还是你靠得住，简直一铁人三项全能选手。快，给我弄点吃的吧。饿着呢。”他只当她使使性子，硬把她往回拖。
　　没曾想她一个狠劲儿直接把他给推地上，他手碰到桌上的绷带药棉什么的，掉了一地，她忘了他有条腿伤着，这一下坐在地上怎么也起不来。她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正犹豫要不要再往外走，地上那位却没给她机会再想下去。“你欺负残疾人啊，MD。”拖着受伤的腿就扑上来了，谁知道没包扎好的纱布绊着了脚，晃悠一下整个人重最就全压刚转过身的米瑶身上，忙乱间，眼跟眼对上，嘴也跟嘴对上了。米瑶啥也没想一巴掌就赏过去了。
　　“叫你痞子你就真当自己是痞子。”气愤里夹着点惊慌失措，把他推开后拉开门就冲出门，上楼去了。
　　肖大虎半天转不过被打歪的脸，心里就计较一件事儿了。虽说这是意外吧，但这米瑶为啥那么大反应呢，真就那么瞧不上自己，就碰着下嘴都还不算真的亲呢，怎么就给了自己一巴掌。这还是他俩认识那么久肖大虎第一次被打没还手的，这巴掌真痛啊，痛得心里一抽一抽的。一种莫名的失落感升起，他盘算着，找一天要跟米瑶好好理论一番。

　　那天以后，米瑶当什么事儿也没有一样，而肖大虎就总是凉凉的在她周围瞅着她。不管是在学校，在回家的路上，总会遇上他这么阴不阴阳不阳的。米瑶被瞅着难受却也不能说啥，说自己打他了吧，但自己不也吃了亏了吗。但你要说自己没欺负他，她还真不习惯跟肖大虎动手他不还手的，总觉得他得有一天来找自己算帐。米瑶有时也会主动去跟他说两句，探探情况，谁知道人大爷就那么把眼光的飘一边去了，当没听见。
　　玩冷战是不，成，那咱谁也不理谁。
　　终于，这天，到了给生活费的日子了，米瑶早早跑到楼梯口就候着了，肖大爷放学后没回家，让米瑶在冷风里站了两个多小时，米瑶见着她时他已经醉得不行了，是被个以前见过的辣妹扶回来的。
　　米瑶见有外人在，给钱这事就不太好说了，毕竟这让人不好理解，大家也不过是邻居，干吗要给他管钱呢。米瑶刚想往楼上走就被叫住了。
　　“你，给我回来。”醉醺醺的人说着醉醺醺的话，让人错觉那空气中都弥漫着酒精的味儿。
　　米瑶走到一楼与二楼转弯处时停了下来。
　　“有啥事儿明天再说吧，你都醉成这样了，还说啥。”
　　“你说，你是不是瞧我不起看我不上，那么多年朋友，就碰了碰你就抽我一巴，MD，大爷想亲人还没试过谁不迎上来的，你说，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说话的逻辑好象都有点乱，可见喝大了。
　　“虎子哥，你看你说话都不顺溜了，明儿再说吧，我给你送家里去，嘿嘿。”辣妹也觉得这时候说这事自己别扭。
　　“闭嘴，没你事儿。”他瞧了眼扶着自己的辣妹，转头又盯着米瑶。“说啊，你吃饱了撑的，躲我？见着我跟见瘟神一样，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他摇摇晃晃靠着墙抬眼看着。
　　“懒得理你。”翻着白眼想往上走。
　　边上的辣妹看她走，她也去扶他准备进屋。
　　“看着，跟人学着，给你做个示范。”把身边辣妹往身上一拉，狠的就亲上去，辣妹挣了下，知道这是做给别人看，自己没得啥好处，不太乐意，但还是挣不过也就拉倒了，本来送他回来就是准备在这过夜的，有人看没人看也没啥关系。
　　米瑶心里一阵绞，一抬头没再看下去就往楼上去了。
　　“哈。。。。哈哈。。。。”楼下传来阵得意洋洋的笑声，夹杂着醉意“走，咱进屋去。”

　　刚一进屋肖大虎就漏了气了，倒在沙发上跟死猪一样。
　　“嘿嘿，起来啊，你把我叫回来就睡沙发啊。”辣妹不满，死拖硬拽就是没法让他起来，最后知道这位是打定主义烂在沙发里了，觉得没趣从他口袋里掏了100块， “以后这种事您别找我，MD，没劲，拿我当托啊，这张算是你给的工钱。”拿上包碰一声关门出去了。
　　肖大虎把眼睛挣开，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就知道今天这事给整砸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赌这口气。俩人认识那么久也没说要怎么样，就知道在一起打着闹着互相照应着是很自然的事，见着就开心了。但最近他是真的生气了，自那天米瑶找他说话他没理之后，她真把他当透明的一样。今儿个酒劲上来就想气气她，谁知道她也不象以前那样冲上来就打，他在她面前亲别人就想看她生气，想知道她在乎他，他都想好了要怎么安慰她了，但她没生气，MD，这算什么事儿啊。但想想她干吗要生气呢，她也没说喜欢自己啊，自己也没说在意她啊。心里越来越没底，别一个认知也随着这心慌浮出水面，他在乎，自己都没想到他那么在乎。
　　“你没抽错，真TMD欠抽。”他照着自己没被她打那边自己抽了自己一巴掌。
　　大脑已经成了浆糊，算了，明天再说吧，找个机会给她道个歉顺便就把自己刚发现的事情也跟她说了，准不能让她逃了。

　　第二天起，米瑶越发的躲他，连生活费也是趁他不在家时给塞门底下了。半个月下来，他堵了她好多回，她就跟千里眼一样，总能在他堵着的路上找不着影儿。她越躲他就越心慌，难道她真没把他当回事，那这几年跟自己走那么近怎么解释啊，真是扶助弱小啊，他哪弱了。
　　虽说米瑶躲过了好多次，但毕竟就楼上楼下，人家有心堵你，你还真能一直躲啊。
　　她到家门口时明明就没见他人影，还听他同学说今天又去打架了。谁知道刚开始爬楼梯手就被身后窜出来的人给抓住了。
　　“你跟我过来下。”也没理她要不要就把她拉进自家屋里。
　　“你干吗。”即然躲不过那就不躲了，直截了当问。
　　“你说干吗，你不知道我找你啊。”虽然有气，但毕竟现在自己是想认错来的，语气软了很多。
　　“找我干吗，生活费不给你塞门里了吗。没拿到？”她没坐下，直接站门里就不往客厅走。
　　“老子不差钱花，老子找你有事儿。”他看她不动就抓着她一边肩膀往里推。
　　“有事说事，拉拉扯扯干吗。”她晃掉他的手。
　　“你先坐下。”他到对面坐了下来，她不情不愿也坐下了。
　　“我这几天一直找你，你怎么老躲着。”
　　“不巧，没遇上而已。”
　　“遇上了你也没理过我。”他想想就闷。
　　“我还得举个大牌子欢迎下啊。”
　　“瑶，你到底想干吗？那天那事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但你得让我有机会说啊。”
　　“哟，您这说的哪的话，您爱干吗干吗，哪不对了啊，亲个小丫头而已，这整个片区里您是名人了，多少小丫头想让你亲呢，都以排队到市郊了。亲个人算啥，上床都不在话下了。”
　　“咱好好说话成吗。”
　　“我这是赞美你呢，有魅力啊。”
　　“那天我没留她，你刚上楼没一会她就走了。。。”他声音大了些。
　　“别，你别跟我解释，那是你的事，别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