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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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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我做错事夏南受罚?师弟做错事师兄受罚?师父你这是什么古怪规矩?
不用受罚,心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师父这是什么意思,如此一来我岂不是要欠师兄一个大大的人情,而且照今天的情况看,最近一段时间师兄还要替我受罚,到时就不只是一个人情,人情欠多了就还不清了。师父啊师父,你为何让弟子心存愧疚?又为何挑拨我和夏南的师兄弟感情?
最可怜的还是师兄,代我受过。欠人家的,弄的我也矮人一等,虽然师兄没有怪罪的意思,我还是把淘米洗菜的活记在自己名下。趁着做早饭的时间,我先向师兄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又问了一个自己想不明白的问题:“师兄,师父说师弟做错事师兄受罚,那你做错事谁受罚?难不成是师父?”
听我这样讲,师兄先是忍不住笑起来,又认真对我说:“师弟,咱们做徒弟的可不能这样随便讲师父,你做错事我受罚既是规矩我也愿意。至于我做错事受罚的自然不是师父,是你的大师兄,当然那个大师兄就是我,师父说作为大师兄就应该多担待些。”
可怜的师兄!看夏南毫无怨言的样子,我拍胸脯向他保证:“从今天起,我一定好好努力,争取不让师兄受罚。”
后来我又向师兄请教别的规矩,他只说师父早有交代,如果一项规矩师父未告知所有弟子,那么已知此项规矩的弟子不得擅自告诉其他未知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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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早上的教训,上午学剑法的时候我格外卖力。事实证明师父的确是个好师父,每一招每一式都认真仔细讲解,每一个动作都反复示范。当然我们一上午也学不了多少,师父要求先把招式练准确,每天能学多少算多少。师兄因为有先前的底子,学得和我不一样,看样子他学得更难一些。
练完剑已经快中午了,规定的休息时间,师兄替我受罚,再进行一次早上的下山上山运动。师父进房后,我偷偷的溜出来,不能让师兄一个人受罚,再说了我也得练习,有练习才会有进步。
回来的时候师兄告诉我,每天这个时候师父都要午休,我们说话做事动作都要轻些。师父就是师父,弟子就是弟子,师父午休会周公,弟子体能训练外加准备午饭。
下午练习射箭,师父先拿出一把大弓,我只能拉开一小半,师兄能拉开一半,毕竟年纪小臂力也小,师父说这把弓不是给我们用的,我和师兄得先用小型的弓,随着年龄的增长再用大些的弓,他拿出那把大弓也只是让我们有个目标。一直以来我都觉得古代的弓箭相当于现代的手枪,都能远距离攻击都具有很强的杀伤力。古代名将虽然有各自擅长的兵器,但有一样兵器却是众多名将所共用的,那就是弓箭。一定要好好练,争取做个神箭手。
大半个下午都在练习,练得两臂快抽筋的时候,师父终于喊了声停,还没来得及赞扬师父仁慈,就被吩咐继续早上的体能训练,得,两臂抽筋换两腿抽筋。
晚饭后师父讲了一个时辰的兵法,剩下的时间让我们温习领会白天所学。一直觉得师父有些怪,他这种教法哪像教弟子,分明在培养士兵将军。可他说自己的弟子不能只做一人敌数人敌还要做万人敌,剑者一人敌,箭者数人敌,兵法者万人敌。
今天只见小师妹三次,都是在吃饭时。师父说小师妹还小,每天玩耍就行了,听此我更觉得夏南可怜,一个整天玩耍,一个全天练习还要代人受罚,真是若将师兄比师妹,一在平地一在天。
自此我和夏南的一天由以下活动组成:起床、体能训练、洗漱、准备早饭、练剑、中午休息(差不多也是体能训练)、准备午饭、练习射箭、体能训练、准备晚饭、学兵法、温习、洗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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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三个小孩能更健康的成长,我和师兄说服师父养了十几只鸡,自此每天捡鸡蛋成了师妹最乐意做的事,隔段时间杀只鸡成了师兄的必修课。第二年的春天我们又在院旁的空地上种起了蔬菜,餐桌丰富了,大家的气色好了,三个小孩也明显长高了。也是在第二年的春天师父告诉我和夏南邻山多有野鸡出没,自此每个月的初五十五二十五三天成了我和师兄的狩猎日。同样是这一年,夏天来临的时候师父告诉我和夏南邻山的邻山的山脚有一条河流过,河中多鱼,我和师兄又迅速成长为合格的捕鱼人,连游泳都学会了。
师父吩咐做这么多事,开始我担心师兄觉得自己委屈,天天在他面前讲师父吩咐的这些事又有意思又能学本领,结果我的那些话还是白讲了。我忽略了师兄毕竟是小孩子,好奇心重,在他心里根本就没什么委不委屈,在他看来打猎和捕鱼都是那么新奇有趣,没几次就喜欢上了,每次狩猎捕鱼都是一幅欢天喜地的模样。
这年秋天师父还教我和师兄吹箫,确切的说应该是吹笛,现在的笛是指竖吹笛,也就是后来的箫,为了叫着顺口我给自己的笛命名为“箫”。至于张骞通西域后传入横笛,笛成为竖吹的箫和横吹的笛的共同名称,唐代才有箫笛之分,都是后话了。一直想学一种乐器,之前跟阿爹学了几个月的笛,上山之后就搁下了。有一天发现师父会吹笛,便想跟他学,结果求了几天他都不答应,师兄求也没用。万般无奈,我只有用自己那荼毒人耳的笛音打发时间,连续吹了一个月,师父终于同意教我吹笛,当然还有师兄,我吹了一个月,他也陪着听了一个月。师父说我的笛声简直能让天地为之变色,鬼神为之远离,为了以后别人不受此苦,他才同意教我。
日子一年年过去,我们一天天长大,有空时我会给师兄师妹讲故事,借讲故事讲道理,先从思想上改变他们,特别是夏南,将来必定是一人才,一定要想办法拐走,给小霍添一名得力战将。不知从哪天起师妹对厨艺产生了兴趣,每天都跑到厨房看我们烧饭,她还叮嘱我们不要让师父知道,师父让她远离庖厨,师父说他的弟子厨艺都不差,将来不管师妹跟了哪位师兄,都不用自己煮饭。我听了直感叹师父还真不是一般人,师妹小小年纪就跟她讲这些,对我和师兄要求严格,感情把我们当未来女婿侯选人培养。自此为了自保我和师兄除吃饭外都与师妹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
花开了又落,草长了又灭,来山上已经五年多了,师兄早已不用替我受罚,虽然除了师兄还没与别人过过招,我确切的知道五年间自己的武艺是大有进步。与师兄比我武艺不如他,箭法比他好。这五年间每年八月师父都要离开一段时间,去哪干什么无从知晓。今年师父像往年一样八月离开,十月回来,刚回来就召集我和师兄,说是有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