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豁然·涅盘 ...
-
“唔。”宁静的房间里传出了一声低咛。床上的女子慢慢转醒，翻动身子“啊——”“呯——”“痛。”捂着头。
“小影，你怎么……”声音戛然而止。冲进来的女子和地上的女子互相对视。“哈哈——”石破天惊的一声笑，“小影，你……几岁……了，还从……床上……掉下来。”女子毫无形象的趴倒在地上，抖动的肩膀证明她此刻是有多“情不自禁”。这还是那个文静的菜菜子吗？淑女啊淑女。
默默的爬起来，抱着被子走向床，无视房间里另一个已经疯掉的女人。窝进被子里。懒洋洋的声音响起：“你还要笑多久？”
抬头，望着已经在床上的人，“小影，你难道还要睡吗？”实在抑制不住想笑，不过还有事要说。再让她睡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了。
“干嘛，睡觉都不让我睡了吗？”白眼。
“有人要我跟你说一句话。”笑意不减。
“有屁快放。”斜眼，老娘我要睡觉。昨天一天实在太刺激了，现在脑子严重缺眠。（墨：？）
呵呵，“他说：跟那个夜不归宿的白痴说一声今天是分区预赛的决赛。”“夜不归宿”四个字咬的特别重。
“哦，说完了。你可以出去了，顺便帮我把门带上。”慵懒的从被子里伸出手朝她挥挥。
没反应，怎么会？菜菜子带着疑惑一步三回头离开了房间。回到院子里继续她的园艺工作。
10分钟后
“嗯，刚才菜菜子好像跟我讲了什么事。”努力回想，（墨：这丫的刚才是在梦游吗？）“龙马说我是白痴，不行，一定要好好说说他。下一句是……对了，今天是分区预赛的决赛，对，分区预赛。”即将要睡去的脑子瞬间当机，“什么？分区预赛。”深蓝色的眼睛睁开，睡意尽散。“菜菜子。”一百八十度的女高音划破天际。
手中的剪刀掉落，使劲拍拍胸。这个死人，一大早死吼什么，刚才不是还在睡觉吗？人影晃过，“你说今天是决赛？”
“你想吓死人吗？”再次安抚惊吓过度的心，“那是龙马说的。”
“死了死了。不行，快点快点……”某影已经语无伦次了。望着小影背影，无语ing。
N天前
“龙马。你们分区预赛决赛的时候通知我一声。”逗着卡尔宾。
“你要来吗？”“嗯。”在那天会发生一件事，我要去。望着龙马那双琉璃眼睛，会很痛吧？
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了，扭动身子，“我知道了。”抱着卡尔宾离开。真是个别扭的小孩。
回到房间，胡乱套了一件衣服，拿起昨天晚上随手扔在地上的手机。开机，没电了，换了一块电板。塞进口袋就出发了。
“司机大叔，我要去柿之木坂网球场。谢谢。”拦了出租车，报了地名。
“小姑娘，是去看比赛的吧，今天那里在比赛呢。”
“嗯。”一路上和司机大叔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掏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开机。古筝的琴声响起。“啊……手机手机响了。”（墨：这人是从火星来的吗？手机响了不知道怎么做。）
“你接起来啊。”我不会遇上傻子了吧？“对哦，接起来。”按下接听键。“喂。”“你终于开机了，你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你吗？”拿着手机小心翼翼的回答：“你说完了吗？那么请问你是哪位？我认识你吗？”
“扑——”很不幸的，口中的水正巧不巧的全到了迹部的脸上。“迹部，你没事吧？”错愕。“我没事。”咬牙切齿，绫小路我跟你杠上了。
“迹部？哦，你是释。释，你在冰帝吗？”一脸天真。
“大小姐，你还没睡醒吗？”用眼睛瞟了瞟正在洗脸的迹部。该死。“我在冰帝，你昨天干嘛去了？关机？”生气是真的，不想再次失去。
“昨天手机什么时候没电了我也不知道。回到家我就睡了。对不起”抱歉，吐了吐舌头。
“你这人可不可以不要这么迷糊啊。你现在在哪啊？”对她真的是没办法了。
“在去柿之木坂的路上，我要去看龙马打比赛。”
“那好，我去找你，呆在那别离开，知道了吗？”松了一口气，总是让人担心。不过如果她真是如此天真该多好，我愿意守护她一生，只是这一切都不可能重来。如果没有6年前的那件事，也许……
看着自家哥哥眼底深深的怜惜，讶异。自己何时看到过哥哥如此温柔的表情？绫小路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岳人，我要去柿之木坂，你……”“我们一起去，桦地，准备车子。”那个女人也在吗？很好。笑容扩大。“是。”“嗯？那好吧。”无奈。
“阿嚏，谁在算计我吗？算了，不想了。龙马他们在哪呢？”一个人在偌大的网球场了瞎逛。极目处都是打网球的人，看着他们执着的表情，不服输，真的很羡慕。
前世的自己……摇摇头，不提也罢。
自动贩卖机前，买了几罐葡萄味的芬达。下雨了？我记得海堂和神尾那场就是在雨后比的，然后下一场就是龙马了，不行，要快一点了。在雨中小跑起来。
“啊，滑到了。”听到场外的人惊呼声。赶上了吗？刚才问了询问处球场的位置，就赶来了。看到球场里的海堂，真是狼狈。不过那毅力还真是坚强。
“龙马，我来了。”顺手丢了一罐芬达过去。接住，打开。“啊。”泡沫喷了一脸，“你故意的。”望着那一脸欠揍的表情，龙马真的很无语。“呵呵。”打开手中的饮料。
“小影，你怎么会来？”龙崎走了过来。“来看他们的网球啊。”说的一脸轻松。
龙崎也不再问。“比赛结束！胜方是青春学园，海堂以比分7：5胜出！”“赢咯，赢咯。”四周欢呼声不断。嘴角莫名扬起，真的感染了他们的快乐了呢。
“第四场开始！青春学园越前，不动峰伊武进场！”要开始了，要破坏这个世界的规律吗？“越前……”“嗯。”“没什么，加油。”还是没有说，现在的世界有了释，我不能再冒险了，如果这个世界改变，我们是不是也会随之消失？
望着面前的女子，“知道了，真烦。”“你这个死小孩，竟敢说我烦。”虽说嘴上骂着龙马，但心里还是担心的。可是……
“你是在担心他吗？”一脸灿烂。不二，别用你那为祸世人的眼看着我，我不上当。“我没有。”（墨：嘴硬。）“呵呵，是吗？”那是什么表情啊。不管他，看比赛。
紧紧抓住身前的栏杆，该死，怎么办？快要到了。
“哇啊啊。龙马。”场外的惊呼声四起。看着樱乃跑向龙马。“出去，现在在比赛。”忽然明白，他是骄傲的，即使已经受伤；但他也是愚钝的，为何一定要逞强？不知道所有的人会担心他吗？
“快拿急救箱来。”
“没办法，止不住……”
“真是够狼狈的，嘶~”
“不行，要放弃了，都拼到这个地步了，可惜……”
“小影，你……你怎么了？”不二惊讶的发现身旁的女子已是脸色苍白的捂着头。
怎么回事？头好痛，好痛。眼前的东西怎么都那么模糊？“小影……”好像是释，嗯。想罢便陷入了黑暗。
匆匆赶来的释看到的就是小影倒下的那一幕，心里一阵抽搐。好不容易再次相遇，我不可以再让她在我眼前消失。快步跑上去，抱住她倒下的身子。“你是？”“小影，小影，你不可以再扔下我，醒醒。”没有像上一次的晕眩，害怕感瞬间环绕着自己，不可以。
“桦地，快点去开车，还有通知矢泽医生在医院等着。”“是。”“释，快点走吧。”“迹部，谢谢。”知道迹部联系的必定是最好的医生，起身抱着小影离开。
越来越好玩了，不曾睁开的眼睛却在此刻……
医院
“哥，你别急，会好的。”“嗯。”可是还是止不住的担心，上帝这一次算我求你别再让她离开我，不仅她无法活着，我也一样。小影，如果我知道怎么舍弃你该多好。
“释，坐下来。有矢泽在，她不会有事的。”扶上泪痣，在看到她倒在释怀里的那一刻，自己竟忘了呼吸。怎么了吗？为什么会为她心痛？
古筝的铃声响起，望着握在手里的手机，谁找小影？“喂，你好。”“呃，我是幸村精市，我找小影，请问你是？”我打的是小影的手机啊，怎么？呵，小影这家伙什么时候连幸村都认识了？“我是她朋友，她现在恐怕不能接你电话，”望了望紧闭的手术门，“她正在急救。”“你说什么？那家医院？”心漏跳了一拍。立海大的网球社队员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的队长现在释放出的低气压。小影是谁？疑惑划过真田的脑海。
挂断手机，“是……”迹部的话被打断，手术门被推开。“医生，小影怎么样了？”“她没事，应该是太劳累了，过一会就会醒的。”“谢谢，那我可以去看她了吗？”“可以，不过不打扰到她休息。”望着医生离开的背影，舒了一口气。
看着床上的女子，平静的就像是只是睡着了而已。坐下来，陪着她。
迹部摇摇头与众人一起离开。
走在黑暗里，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明明记得我在看龙马比赛的。“小影，对不起，就这样把你找来。”看着面前和自己一样的女子。“绫小路，是你找我？”“是的，我找你。”什么嘛？居然能这样，想找就找？“正巧，我也有事想要问你。”“别急，我知道你要问什么，这一次，我会恢复你的记忆，其实也就是我的过去。”“为什么？”“其实这一次，我是来和你道别的，以后我们也许就没有相见的机会了。谢谢你，林影，真的很感谢你，代替我活下去，记着活着就会有希望，不要为任何人而活。命是你的。佛曰：留人间多少爱，迎浮世千重变；和有情人，做快乐事，别问是劫是缘。好好活着。我该走了，再见。”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绫小路也许真的如你所说吧，如果是这样，那么我会学着努力会下去的。握紧拳头，重生的话就真的让它从头来过吧。
看着周围出现的一幅幅画面，这就是绫小路的记忆吧……看完了她的故事，眼角含泪，呵呵，和我的人生是何其的相似，但我们都是幸运的吧。
“小影……”这是释的声音，寻着那光源。
“唔。”用手挡住刺眼的亮光。“小影，你醒了，吓死我了。”“呵呵，释，我没事。”
门被推开，“美人？你怎么来了？”“刚才打电话给你，被告知你在医院，就赶来了。”还好她没事了，“你没事吧。”“哇，太感动了，美人你居然这么关心我。真——田——”望着后面跟进来的人，小影处于石化。“嗯？小影你认识弦一郎？”温柔的看向真田。对方只是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认识。“我是认识他，不过他不认识我。”吐吐舌头。“是吗？弦一郎，我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受欢迎啊。”黝黑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可疑的红色。
眼里闪过阴谋，熟悉她的释知道有人要倒霉了。“真田，我可以跟你说些话吗？”“？”点点头。“释，你和美人出去买点吃的好不好？我好饿。”摸摸她的头，别玩太过。知道了。
两人离开后。房间里一片宁静。望向那女子，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阳光笼罩着她整个人。“你要和我说什么？”“呵呵，弦一郎坐啊。”看着她，坐下。“我只是想和弦一郎做一笔交易罢了。”“嗯？”知道了绫小路的身世，有些东西很怀疑，所以……
释和幸村回来后，看到的就是那两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看书。“你们终于回来了，想要饿死我吗？”说完还做了一个肚子瘪瘪的动作。“呵呵，你这鬼丫头。”“哇，好香哦，我要开动咯。你们也吃啊，弦一郎，美人，快点，不然就被我抢完了。”看着床上的女子，三个男生相互对视，微笑。
“释，我要出院，你知道的，我不喜欢呆在医院里。”“好的。”幸村和真田先一步离开了。
“小影，你住哪？”“越前家。”“啊？哈哈，好像很有趣哦。”“看前面，我不想出车祸。”
越前家门口
“拜拜，释。”“嗯，照顾好自己。有事联络我，我走了。”挥挥手。看着车子离开。
“伦子伯母，我回来了。”大声叫道。没人？听到远处的钟声。有事做了。
寺庙
“伯父，让我们来一场约会吧。”拿着网球拍。
“哦？”
……
“你这个丫头，你就是那个老头子嘴里的人吧。会打这种球的人不多。”躺倒在地上。眼里闪过兴奋，很久没有如此尽兴过。
另一边，“刚恢复记忆。是啊。伯父，我想我能明白你之前的话了。”看向不远处的小球。
“哈哈，那这一场算谁赢呢？”“你是那种计较输赢的人吗？”反问。
“你这丫头……”今后的日子应该不会无聊了吧。
辗转一生，繁华一生，那一切不过是些过往。人生就是一列开往坟墓的列车，路途上会有很多站口，没有一个人可以至始至终陪着你走完，你会看到来来往往、上上下下的人。如果幸运，会有人陪你走过一段，当这个人要下车的时候，即使不舍，也该心存感激，然后挥手道别，因为，说不定下一站会有另外一个人会陪你走的更远。
当明天变成了今天成为了昨天，最后成为记忆里不再重要的某一天，我们突然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被时间推着向前走，这不是静止火车里，与相邻列车交错时，仿佛自己在前进的错觉，而是我们真实的在成长，在这件事里成了另一个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豁然·涅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