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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从9又4/3站台开启的旅程 哈莉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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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莉和哈利与德思礼一家相处的最后一个月并不愉快。说真的,达力着实被两兄妹吓坏了,他不敢跟他们待在同一个房间里,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也不敢再把他们关在储物间里,也不强迫他们干活儿了,也不再朝他们大喊大叫了——事实上,他们根本不跟他们讲话。一半出于恐惧,一半出于恼怒,他们对哈利和哈莉的存在视而不见。尽管这在许多方面是一个进步,但时间一久就使人感到有些没趣。
哈利和哈莉大多时间都待在他的房间里,有他们新买的猫头鹰做伴。他们决定管它叫海德薇,这是他们从《魔法史》这本书里找到的名字。他们的学校课本都很有趣。他们躺在床上,一读就到深夜,哈莉甚至想用魔法施展一些咒语,而哈利常常陪着她一起乱挥魔杖,海德薇从打开的窗口尽情地飞进飞出。幸运的是佩妮姨妈不再到房间里来吸尘了,因为海德薇总是叼回来死老鼠。哈利把九月一日以前的每个日期一天一天写在一张纸上,钉在墙上,每天临睡前就在第二天的日期上打一个钩。
八月的最后一天,两兄妹觉得最好还是跟姨父姨妈谈谈明天去国王十学车站的事,于是他们下楼来到起居室。姨父姨妈正在看竞猜电视节目,哈利清了一下嗓子,好让他们知道他来了;达力尖叫着跑出屋去。
“哦——弗农姨父?”
弗农姨父哼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哦——我们明天得去国王十字车站-——去霍格沃茨。”
弗农姨父又哼了一声。
“请问您用车送我们一下行吗?”
“哼。”哈利认为这就是表示可以。
“谢谢您。”
他们刚要回到楼上去,弗农姨父却真的开口说话了。
“坐火车去巫师学校未免太可笑了吧。他们的魔毯全都破光了吗?”
两兄妹没吭声。
“这所学校到底在什么地方?你说。”
“我们不知道。”哈莉说,这才想到这一点。他从衣袋里掏出海格给他的火车票。
“我应该坐十一点钟从九又3/4站台开出的火车。”他读道。
他姨父姨妈瞪大了眼睛。
“第几站台?”
“九又3/4站台。”
“别胡说八道了,”弗农姨父说,“根本就没有九又3/4站台。”
“我们的火车票上就是这么写的。”
“胡说,”弗农姨父说,“他们好多人都疯了,到处乱咋呼。你会明白的。你等着瞧吧。好了,我们送你们去国王十
字车站。反正我们明天要去伦敦,要不然我才不去找麻烦呢。”
“您上伦敦做什么?”哈利问,希望保持友好气氛。
“带达力上医院,”弗农姨父咆哮起来,“在他上斯梅廷之前把那条可恶的尾巴割掉。”
第二天,两兄妹早上五点就醒来了。他们又兴奋又紧张,再也睡不着了,哈利从床上爬起来,穿上牛仔裤,因为他不愿穿巫师长袍进火车站——他准备上车再换,哈莉则穿了一条麻瓜裙子。他们又核对了一遍霍格沃茨开列的购物单,看需要的东西是否都买齐了,再看看海德薇是不是好好地关在笼子里,之后就在房间里踱起步来,等候德思礼夫妇起床。两小时后,两兄妹沉重的大箱子终于被抬上了德思礼家的汽车,佩妮姨妈说服达力坐到哈利身边,他们就上路了。
他们十点半来到国王十字车站。弗农姨父把两兄妹各自皮箱放到手推车上,帮他推进站。哈莉正在琢磨弗农姨父为什么一下子变得出奇地好,弗农姨父突然面对站台停下来不走了,心怀鬼胎地咧嘴一笑。
“好了,你们到了,两个小鬼。第9站台——第10站台。你们的站台应该是在这两个站台之间吧,可看起来好像还没来得及修建呢,是吧?”
当然,他说得不错。一个站台上挂着一块大大的9字塑料牌,另一个站台上挂着大大的10字塑料牌,而两者中间什么也没有。
“祝你学期顺利。”弗农姨父说着又咧嘴一笑,显得更没怀好心。他没再说什么就走开了。哈莉转身眼看着弗农一家开车离去。他们三个人都在哈哈大笑。两兄妹觉得嘴有一点儿发干。他们究竟该怎么办呢?因为海德薇,他们已经招来许多好奇的目光。他得找人问问。
哈莉拦住一个过路的警卫,但不敢提站台。警卫从来没听说过霍格沃茨。当他发现两兄妹甚至说不清霍格沃茨具体在什么地方时,他开始生气了,认为他们是在故意装傻愚弄他。哈利实在没辙了,只好问十一点发出的列车有几班,警卫说一班也没有。最后警卫迈着大步走开了,一路抱怨有些人专门浪费别人的时间。哈莉告诫自己尽量不要惊慌失措。到达列车时刻表上方的大钟显示,再过十分钟他就该登上开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了,可他们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们身边是两个他们简直提不动的大箱子,满满一口袋魔币和一只大猫头鹰,他们站在站台中央,一筹莫展。
一定是海格忘记告诉他诸如敲左边第三块砖就可以到达对角巷之类的事了。她在想要不要拔出魔枝来敲第9和第10站台之间的隔墙。
正在这时,一群人从他背后经过,一两句话飘进了他们的耳朵里。
“当然挤满了麻瓜们.…….”
“那个应该是巫师家庭!”哈莉小声的对哈利说。哈利连忙转身,只见说话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女人,正在跟四个头发的男孩说话。他们每人都推着像哈利那样的皮箱——他们也有一只猫头鹰。
哈莉的心怦怦直跳,连忙推着车紧跟着他们,哈莉紧随其后。他们停下来,他也跟着停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以便能听见他们说话。
“好了,是几号站台?”孩子们的母亲问。
“九又4/3。”
一个红头发的小姑娘牵着妈妈的手,尖着嗓子大声说,“妈妈,我能去吗....?”
“你还太小,金妮,现在,别说话了。珀西,你走在最前头。”
看上去年龄最大的那个男孩朝第9和第10站台中间走去。两兄妹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连眼也不敢眨,生怕漏掉了什么——但正当那孩子走到第9和第10站台分界的地方时,一大群旅客突然拥到哈利前面,等最后一只大帆布背包挪开时,那孩子竟然不见了。
“弗雷德,该你了。”胖女人说。
“我不是弗雷德,我是乔治。”一个男孩说,“说实在的,您说您是我们的母亲,可为什么您认不出我是乔治呢?”
“对不起,乔治,亲爱的。”
“开个玩笑,我是弗雷德。”这孩子说完就朝前走了。他的孪生兄弟在背后催他快点。他想必听了他的话,因为他一转眼就不见了——可他是怎么做的呢?
这时第三个兄弟迈着轻快的步子朝隔墙走去——他刚要走到——突然,也不见了。
没有别的办法。
“对不起。”哈利对胖女人说。
“喂,亲爱的,”她说,“头一回上霍格沃茨吧?罗恩也是新生。”她指着最后、也是她最小的儿子说。
这孩子又瘦又高,显得笨手笨脚,满脸雀斑,大手、大脚、长鼻子。
“是的,”哈利说,“问题是——问题是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去——”
“该怎么去站台是吗?”她善解人意地说,两兄妹点点头。
“别担心,”她说,“你只要照直朝第9和第10站台之间的隔墙走就是了。别停下来,别害怕,照直往里冲,这很重要。要是你心里紧张,你就一溜小跑。走吧,你先走——这个是你妹妹吧?跟着你哥哥,罗恩跟着这个小女孩。”
“哦——好吧。”哈利说。
他把小车掉过头来,眼睛拼命盯着隔墙,它看起来还很结实呢。哈莉跟着哈利开始向隔墙走去,一路上被拥向第9和第10站台的旅客推来搡去。哈利加快脚步,准备直接冲进票亭,哈莉也跟着加快了脚步,那样他们就麻烦了——她弯腰趴在手推车上,向前猛冲——眼看隔墙越来越近——仅一步之遥——她亲眼看到哥哥消失了,她的心跳漏了一拍——她已无法停步——手推车也失去了控制——她闭着眼睛准备撞上去——
但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继续朝前跑着.……她睁开了眼睛。
一辆深红色蒸汽机车停靠在挤满旅客的站台旁,而哈利正站在自己旁边。列车上挂的标牌写着: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十一点。哈莉回头一看,原来是隔墙的地方现在竟成了一条锻铁拱道,上边写着:9又3/4站台。他们成功了。
蒸汽机车的浓烟在叽叽喳喳的人群上空缭绕,各种花色的猫在人们脚下穿来穿去。在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和拖拉笨重行李的嘈杂声中,猫头鹰也刺耳地鸣叫着,你呼我应。
头几节车厢已经挤满了学生,他们有的从车窗探出身来和家人说话,有的在座位上打闹。哈莉在站台上推着小车朝前走,准备找两个空位子。他走过时,一个圆脸男孩说:“奶奶,我又把蟾蜍弄丢了。”
“唉,纳威呀。”他听见一个老太婆叹气说。
哈利带着哈莉从人群中挤过去,在靠近车尾的地方找到了一个没人的包厢,他先把海德威放上去,然后连拖带拿的把他的皮箱朝车门口搬——哈莉放下了自己的东西,帮着哥哥一起抬,可是一点也抬不起来,他们试了两次,箱子都重重的砸在了哈利的脚上。
“要帮忙吗?”说话的正是他们在检票口碰到的那对红头发孪生兄弟中的一个。
“是的,劳驾搭把手吧。”哈利气喘吁吁地说,而哈莉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
“喂,弗雷德,快过来帮忙!”
有孪生兄弟帮忙,他们总算把两个箱子都推到了包厢角落里。
“多谢了。”哈利说,一边把汗湿的头发从眼前掠开。
“那是什么?”孪生兄弟中的一个突然指着哈利那道闪电形伤疤说,另外一个看向哈莉的额头。
“哎呀,我的天哪,”孪生兄弟对视了一眼说,“莫非你们是——?”
“他是……”孪生兄弟中第一个说话的说,“你们是不是?”他又问两兄妹。
“是什么?”哈利问。
“哈利·波特。”孪生兄弟异口同声地说,“另外一位小姑娘,你是——哈莉.波特?”
“哦,他们呀。”哈利说,“我是说,不错,我们就是。”
兄弟俩呆呆地盯着他看,哈利觉得脸都红了。这时从开着的车门口传来一阵喊声,使他们如释重负。
“弗雷德?乔治?你们在车上吗?”
“就来了,妈妈。”
孪生兄弟最后看了一眼两兄妹,就跳下车去了。
哈利拉着妹妹靠窗口坐下,半遮半掩。他能看到站台上红头发的一家人,也能听见他们在说些什么,孩子们的母亲正掏出一块手帕。
“罗恩,你鼻子上有脏东西。”
最小的一个正要躲闪,却被母亲一把抓住,替他擦了擦鼻子尖。
“妈妈——放开我。”他挣脱了。
“好哇,罗恩,你这个小鬼头,鼻子又碰灰啦?”李生兄弟中的一个说
“住嘴。”罗恩说。
“珀西呢?”他们的母亲问。
“他来了。”
他们远远看见他们的哥哥大步朝这边走来。
他已经换上了他那件飘飘摆摆的霍格沃茨黑色长袍。哈利发现他的胸前别着一枚金红色的徽章,上面有一个字母“P”。
“我不能待太久,妈妈,”他说,“我在前边,那里专门给级长划出了两个包厢”
“哎呀,珀西,你原来是级长呀?”孪生兄弟中的一个用非常吃惊的口吻说,“你早该告诉我们嘛,我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慢着,我想,我记得他说过,”孪生兄弟中的另一个说,“说过一次——”
“说不定是两次—”
“等一会儿——”
“说了整整一个夏天呢——”
“喂,住嘴。”级长珀西说。
“你说,珀西是怎么弄到新长袍的?”孪生兄弟中的一个问。
“因为他是级长呀。”母亲怜爱地说,“好了,亲爱的,祝你学期顺利,到学校以后让猫头鹰给我带封信来。”
她亲过珀西的面颊,珀西就走开了。之后,她转身对孪生兄弟说:
“现在轮到你们俩了——这一年你们俩要放规矩点。如果猫头鹰给我报信,说你们——你们炸了一只抽水马桶,或是——”
“炸了一只马桶?我们从来没炸过马桶。”
“这倒是好主意,多谢了,妈妈。”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好好照顾罗恩。”
“放心吧,罗恩小鬼头跟着我们不会有事的。”
“住嘴。”罗恩说。他的个子差不多跟孪生兄弟一般高,只是鼻尖上他妈妈擦过的地方还红着呢。
“妈妈,您猜我们在火车上看到了谁?”韦斯菜双子的其中一位说。
“你知道刚才在车站上站在我们旁边的那个黑头发的男孩和红头发的女孩吗?知道他们是谁吗?”
“谁呀?”那位胖手乎的夫人困惑地问,他们的小妹妹,和哈莉一样,拥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和一双褐色的眼睛。
“我的天呐,”哈利对着哈莉微笑道,“她长得真像你,对不对?”
“噢。”哈莉微笑着看向那一家人,“我想我喜欢她。”
而此时,火车外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哈利·波特!”“哈莉·波特!”
“妈妈,我也想去看看!”他们的小妹妹央求着,韦斯莱夫人微笑着摇了摇头。
“你已经见过他们了,金妮,他们俩又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让你看来看去的,他们真的是哈利和哈莉吗?弗雷德,你怎么知道的?
“我问过男孩了,我看见他们那一模一样的闪电伤疤了。”
“两个可怜的孩子.…难怪他们两个孤零零的在那里,我还纳闷呢,他们在站台上向我问路的时候多有礼貌啊”
“要我说,那个女孩长得像你,全妮(俩兄妹微笑着对视了一眼)。“双胞胎的其中一个说,“得了,乔治,我们去找李。”
双胞胎上了火车,他们的小妹妹又哭了起来。
“别哭,金妮,我们会派好多好多猫头鹰去找你。”
“我们会送给你一个霍格沃茨的马桶圈。”
“乔治!
“开个玩笑嘛,妈妈。”
那个叫罗恩的男孩也跟了上来,几乎是那个男孩子消失在他们视线后的下一秒,火车就开动了,他们的小妹妹跟着火车,又哭又笑的跑了一段,而他们的妈妈则站在你地挥手紧接着,车厢门被敲了敲:“里面还有空位吗?”
“有的。”哈利一把拉开包厢门,发现是那个叫罗恩的男孩,罗恩一瞬间惊住了。
“你们是..哈利和哈莉吗?”他结结巴巴地问道,哈莉愣了一下,他似乎是今天临时听到这两个名字似的,可能他没料到能一次性见到波特兄妹吧。
“哦.…好吧,我能坐吗?”罗思发现干站着没用,就主动开口了,哈利愣了一下,“你坐我这边吧。”
他坐了下来,他瞟了哈利和哈莉一眼,立刻把目光转向车窗外,装作没有看见他们俩的样子,哈莉见到他鼻子上还有一块脏东西。
“嘿,罗恩。”
那对孪生兄弟也来了。
“听着,我们现在要到中间车厢走走——李弄到了一只很大的带蜘蛛呢。”
“哦。”罗恩咕咚了一声。
“哈利,哈莉,”孪生兄弟的另一个说,“我们还没向你们做自我介绍吧”弗雷德和乔治·韦斯莱,这位是罗恩,我们的小弟弟,霍格沃茨见。”
“再见。”哈利,哈莉和罗恩说,孪生兄弟随手把包厢门拉上了。
似乎是因为有个女孩子在场的缘故,罗恩一开始没敢开口,倒是哈莉先问起来了:“你们家,是不是很多人都是巫师?”
“噢,是啊”,罗恩似手松了口气,我们是纯血统家族但我爸爸很喜欢麻瓜,他好奇麻瓜的一切——话说麻瓜靠什么——嗯——”
“靠电,”哈利说,兄妹俩发现罗思与他们互相对彼此感兴趣,“他们有一大堆的开关,专门用来控制各种电器。”
“我想起来了,”罗恩的眼睛盯着哈利的牛仔裤,“你们俩是和麻瓜一起生活的,我刚刚还以为乔治他们在开玩笑呢。”
“是这样的”,哈莉无奈的耸了耸肩,“我说他们怎么这么讨厌我和我哥呢——跟我们根本不是一类人。”
“那你们..….你们知道.…….”
他指了指哈利的额头。
哈利裂开前额上的一簇头发露出闪电型的伤疤,哈莉也这么做了,罗恩瞪大了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这就是神秘人干的?
“是这样的,可是我们都不记得了。”哈利说。
“就记得有一堆绿光。”哈莉看着罗恩急切的表情,补充道。
“你刚刚说,你们全家都是巫师?”哈利像是找到一个话题似的开了口。
“哦,是的,我想是这样。”罗恩说,“我想,我妈妈有一个远房表兄是个会计师,不过我们从来不谈他。”
“那么你一定学会许多魔法了?”
这个韦斯莱家族显然就是在对角巷的那个面色苍白的男孩说过的古老的巫师家族之一了。
“你们的麻瓜家人真的有那么差劲吗?”罗恩显然不想回答关于学多少魔法的问题。
“太差劲了,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不过我的姨父姨妈和表哥都太差劲了。我们要是有三个巫师兄弟就好了。”哈莉有些愤慨的说。
“五个。”罗恩说,不知为什么他显得有些不高兴,“我是我们家去霍格沃茨上学的第六个了。你可以说,我应当以他们为榜样。比尔和查理已经毕业了。比尔是男生学生会主席,查理是魁地奇球队队长。现在帕西当上了级长,弗雷德和乔治尽管调皮捣蛋,但他们的成绩都是顶呱呱的。大家都觉得他们很有意思,都盼望我能跟他们一样。可话又说回来,如果我能做到,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了,因为他们在我之前就做到了。你要是有五个哥哥,你就永远用不上新东西。我穿比尔的旧长袍,用查理的旧魔杖,还有珀西扔了不要的老鼠。”
罗恩说着,伸手从上衣内袋里掏出一只肥肥的灰老鼠,它正在睡觉。
“它叫斑斑,已经毫无用处了,整天睡不醒。珀西当上了级长,我爸送给他一只猫头鹰,他们买不起——我是说,就把老鼠给我了。”
罗恩的耳朵涨红了。他似乎觉得自己话太多,就又开始看着窗外。
哈莉觉得买不起猫头鹰也没有什么不好,他们自己一个月前不也一直是一文不名吗?哈利或许也是这么想的,他对罗恩讲了实情,说他们总是穿达力的旧衣服,从来没有收到过一份像样的生日礼物。这似乎使罗恩的心情好多了。
“…….在海格告诉我们这些之前,我一点也不知道巫师或者我父母的情况,以及伏地魔的事——”
罗恩吓得喘不上气来。
“怎么了?”哈利和哈莉问。
“你说出神秘人的名字了!”罗恩说,显得又震惊,又感动,“我早就想到,所有的人当中只有你———”
“说出他的名字,并不是因为我们勇敢什么的。”哈利说,“而是因为我一直不知道那个名字不能说。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相信,我有许多东西需要学……”他又说,听得出他最近正为此感到忧心忡忡,“我敢说,我一定会是班上最差的学生。”
“不会的。有很多学生都来自麻瓜家庭,可他们也学得很快。”
在他们谈话的时候,列车已驶出伦敦。他们正沿着遍地牛羊的田野飞驰。他们沉默了片刻,望着田野和草场从眼前掠过。
大约十二点半左右,过道上咔嚓咔嚓传来一阵响亮的嘈杂声,门又一次被敲响了,是一位推着食品车的女巫,她和蔼地笑着问:“亲爱的,你们要吃点什么吗?”
哈利和哈莉一跃而起,他们俩早上什么都没吃,罗恩脸都涨红了,支支唔唔地说他带了三明治。在德思礼家时,他们从来没有拿钱买东西吃的经历,而现在他们口袋里装着一大堆金币银币,而餐车里有比比多味豆,巧克力蛙,南瓜馅饼,坩锅型蛋糕,还有一些根本猜不出名字的稀奇古怪的食品,哈利一样不落的什么都挑了一些,最后是哈利付的钱,一共是十一个银西可贺七枚青铜纳特。
罗恩直勾勾地看着他们把买来的食品抱进包厢,一下子都倒在空位子上。
“你们饿了?”
“饿坏了。”哈利咬了一大口南瓜馅饼说,而哈莉拆开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夹心蛋糕,结果一咬发现里面居然
塞满了鸡肉和黄瓜,这看起来显然不是那么一小坨空间就能承载的。
罗恩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纸盒打开,里面装有四块三明治。他拿出一块,说:“她总不记得我不爱吃腌牛肉。”
“跟你换一块吧,”哈利拿起一个馅饼说,“来吧。”
“你不会喜欢吃这个的,太干。”罗恩说,“她没有时间,”他连忙又说,“你看,她要同时照顾我们五个。”
“来吧,你随便从桌上抓一个。”哈莉说,在这之前他们没有和别人分享过任何东西,其实也没有人跟他们分享,现在跟罗恩坐在一起大嚼自己买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三明治早放在一边被冷落了),边吃边聊,他们感觉好极了。
“这个是什么?”哈利瞪着一个圆形坩埚装的蛋糕,哈莉愣了一下,随即两人就原地跳了起来。
“他们不至于拿制魔药的锅来装送进嘴里的东西吧!”
罗思差点喷了出来。
“哦——他们拿弄干净的坩埚去重新装一个是真的,麻瓜们也经常干类似的事,别担心,”他开心地笑了起来,哈莉松了口气,但对那些蛋糕依旧没好感。
“麻瓜们是会干这样的事”,哈利承认道,“用旧的喝空的酒瓶来再利用——不过你要是摔碎了那另说。”
“你猜让我想到了什么?”哈莉把一个坩埚蛋糕推给罗思,自己则一屁股坐下,随意抓了一个什么。
罗思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比比多味豆,”他冲着哈莉手上的那包糖眨眨眼睛,”吃这个得小心,他们所说的多位,你知道意思是各种味道一
应俱全,吃起来不仅有巧克力,薄荷糖,橘子酱等正常一般的味道,而且还会有菠菜,肝,甚至是抹布的味道。”
哈莉立马想起那两件他们所谓的新校服,它们或许被佩妮姨妈当抹布了吧。正在她发呆时,罗恩从里面拿了个绿色的豆子,咬了一口。
“哎呀呀,芽豆,懂吧?”
于是他们好好享受了一番,哈利吃到了吐司,草莓,香草,煎鱼,亲草等各种口味的,而哈莉拿到了一个黑色的
豆子,罗思告诉她弗雷德吃过一个黑色豆子是黑蒜的味道的,她小心地用牙齿贴了贴——原来那是黑葡萄味的。
“话说,这蛋糕让你想到啥了?”哈利问哈莉。
“资本蛋糕。”
罗国没听懂,但哈利笑疯了,哈莉也扯出一丝微笑。
“某个神奇的东方中学,戏称是叫西大附监,不过那居然还不是最严格的——还有个衡水,更严,”哈莉拿过一个
蛋糕,面无波澜,“西附里有种蛋糕,名字叫火锅蛋糕,实际上——”
“是一个普通的蛋糕挖出中心的那个部分,使它长得像火锅,吃了和普通蛋糕没什么两样——”
“但它有了像样的样子,也有了像样的名字——”
“就有了像样的价格。”哈利苦笑了笑,“卖得比没挖的蛋糕还贵。”
“那你们——?”罗思有点懵,哈莉翻了个白眼。
“我们就读的麻瓜小学的早餐就干了这种事——价格不变,但我们还少吃一块。”
“少吃一块不要紧,”哈利苦了苦脸,“要紧的是我们的早餐被我们亲爱的表哥抢去吃了,因为他显然对这种奇形怪状的食物感兴趣,不过后来,由于家长联名投诉,他们又改回去了。”
罗恩无言地拆开一个巧克力蛙,画片掉到了哈利的膝盖上,哈利拿起来一看,画片上是一张男人的脸,戴一副半月形眼镜,长着一个歪扭的长鼻子,银发和胡须披垂着。画片下边的名字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哦,是邓布利多!”哈利说。
“你可别说你从来没听说过邓布利多!”罗恩说,“给我一块巧克力蛙好吗?噢,应该跟你们讲讲的,这些巧克力蛙里都附有画片,可以收集起卖,都是些有名的巫师,我差不多攒了五百张,就缺阿格丽芭和波托勒米了,我看看,说不定我能拿到阿格丽芭呢——谢谢——’
哈利把画片翻了过来,读着背面的文字:
阿不思·邓布利多,现任霍格沃茨校长
被公认为当代最伟大的巫师,
邓布利多广为人知的贡献包括:
一九四五年击败黑巫师格林德沃,
发现火龙血的十二种用途,
与合作伙伴尼可·勒梅在炼金术方面卓有成效,
邓布利多教授爱好室内乐及十柱滚木球戏。
那段文字哈利没看懂,他招呼妹妹过去一起看,随即发现哈莉瞪着罗恩嘴里那坨活蹦乱跳的——他们不会是真青蛙吧?!
“这....这巧克力蛙……能动啊……”哈莉简直快昏过去了,而哈利重新把画片翻到正面,吃惊地发现邓布利多的
脸竟然不见了。
“他不见了!”
“你当然不能希望他整天待在这里的。”罗恩说,“他会回来的。不过我又拿到了一张莫佳娜。我已经有六张她的画
片了……给你吧?你们也可以开始收集画片了。”
“你自己拿吧。”哈莉说,“可你知道,在麻瓜世界里,人们一旦被拍成
照片就永远保留在照片上不变了。”
“是吗?什么,那他们就一动不动了吗?”罗恩显得非常惊讶,“太奇妙了!”
哈利和哈莉眼看着邓布利多又溜回到画片上,还朝他微微一笑。罗恩的兴趣在于吃巧克力蛙,而不是看那些著名巫师的画片。可他们却怎么也不能把目光从那些画片上移开。哈莉压抑着对于活蹦乱跳的巧克力蛙的害怕,她连着打开了好几包巧克力蛙,拿起卡片看,而那些巧克力蛙被解放了,一蹦一蹦的在桌子上跳着,时不时罗恩就会抓去一只放进嘴里,而他们一下子不仅有了邓布利多和莫佳娜,而且还有了汉吉斯、阿博瑞克、瑟斯、帕拉瑟和梅林。最后他们总算勉强自己不再去看德鲁伊特教女教徒克丽奥娜。
这时,在车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显得更加荒芜,一片整齐的农田经消逝了。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树林、弯弯曲曲的河流和暗绿色的山丘。
又有人敲他们的包厢门,与哈莉和哈利在九又3/4站台擦肩而过的圆脸男孩走了进来,满脸含泪。
“对不起,”他说,“我想问问你们有谁看见我的蟾蜍了吗?”
哈利,哈莉和罗恩都摇摇头,他就大哭起来,“我又把它弄丢了!它总想从我身边跑掉!”
“它会回来的。”哈利说。
“慢慢找找,别急。”哈莉安慰他。
“是啊,”男孩伤心地说,“那么,要是你们看见.……...”
他走了。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着急。”罗恩说,“我要是买了一只蟾蜍,我会想办法尽快把它弄丢,越快越好。不过我既然带了斑斑,也就没话可说了。”
老鼠还在罗恩的腿上打盹。
“它说不定早死了,反正死活都一样。”罗恩厌烦地说,“我昨天试着想把它变成黄色的,变得好玩一些,可是我的咒语不灵。我现在来做给你们看看,注意了.....”
他在皮箱里摸索了半天,拽出一根很破旧的魔杖,有些地方都剥落了,一头还闪着白色亮光。
“独角兽毛都要露出来了。不过.…….”
他刚举起魔杖,包厢门又开了。那个丢蟾蜍的男孩再次来到他们俩面前,只是这回是一个小姑娘陪他来的。她已经换上了霍格沃茨的新长袍。
“你们有人看到一只蟾蜍了吗?纳威丢了一只蟾蜍。”她说,语气显得自高自大,目中无人。她有一头浓密的棕色头发和一对大门牙。
“我们已经对他说过了,我们没有看见。”罗恩有些反抗的回答,可小姑娘根本不理会,只看着他手里的魔杖。
“哦,你是在施魔法吗?那就让我们开开眼吧。”
哈利和哈利难以置信的瞪着她,而小姑娘则一屁股坐在哈莉旁边。罗恩显然吃了一惊,有些不知所措。
“呃——呃,”罗恩求助似的看着哈利和哈莉,但他们俩像他一样,对于眼前这位社交恐怖分子有点害怕,“哦——好吧。”
他清了清嗓子:
雏菊、甜奶油和阳光,
把这只傻乎乎的肥老鼠变黄。
他挥动魔杖,一束非常杂乱的光打到了那只叫斑斑的小老鼠身上,但什么也没有发生。斑斑还是灰色的,睡得正香。
“哪个咒语的颜色会是这个颜色的?”哈莉轻声自问,女孩子扬起了一条眉毛,她赞许地看了哈莉一眼:“总算有个
可能是预习的了,至少我们要学的那几本书全都没有这种光芒的咒语一我倒是学了好几种咒语,比如——”她灵巧一指桌上还在乱蹦的巧克力蛙,咒语精准打击到了那只青蛙,“羽加迪姆,维纳奥塞!”
那只巧克力蛙被女孩抬到了空中,周身散发着幽幽的白色光芒,她调皮一笑,将挣扎着的巧克力蛙放到了因惊讶而张开嘴巴的哈莉嘴里。
“这还好,我在家里试过几道简单的咒语,只是为了练习,而且都起作用了。我家没有一个人懂魔法,所以当我收到入学通知书时,我吃惊极了,但又特别高兴,因为,我的意思是说,据我所知,这是一所最优秀的魔法学校——所有的课本我都背会了,当然,我只希望这能够用——我叫赫敏·格兰杰,顺便问一句,你们叫什么名字?”
她连珠炮似的一气说完。
“我叫罗恩·韦斯莱。”罗恩咕哝说。
“哈利·波特。”哈利说。
“哈莉·波特。”哈莉几乎是跟哈利一起说,她嘴里那只青蛙还在活蹦乱跳。
“真的是你们吗?”赫敏问,她看着旁边哈莉额头上的闪电型伤疤,他立刻扭过头去看哈利的额头,而哈利的额头上
有着和哈莉一模一样的闪电型伤疤,“你们的事我全都知道,当然——我额外多买了几本参考书,《现代魔法史》《黑魔法的兴衰》《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这几本书里都提到了你们。”
“提到我们?”哈利说,他看样子简直头晕目眩了。
“天哪,你居然会不知道。要是我,我一定想办法把所有提到我的书都找来。”赫敏说,“你们俩知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我已经到处打听过了,我希望能分到格兰芬多,都说那是最好的,我听说,邓布利多自己就是从那里毕业的,不过我想拉文克劳也不算太坏……不管怎么说,我们最好还是先去找纳威的蟾蜍吧。你们最好赶快把衣服换上,要知道,我们大概很快就要到了。”
于是她领着那个丢蟾蜍的男孩一道走了。
“不管分到哪个学院,我都不希望跟她分在一起。”罗恩说,他把魔杖扔到了旅行箱里,“这个咒语没用,是乔治告
诉我的。我敢说,他准早就知道这是一发瞎炮。”
但哈莉对这位赫敏有点感兴趣。
“我有点想去找找她。”哈莉对哈利说,哈利微微吃惊,但点了点头,哈莉尽量不去留意罗恩脸上的表情,她追了出去,在4个包厢远的地方看到那个有着圆圆脸的男孩跟赫敏说:“真是麻烦你了,谢谢你。”
“但是我们已经尽力了,不是吗?”纳威简直有些内疚的回复她,“我们打扰了那么多车厢的人......”
那个男孩走远了,赫敏一回头,发现了哈莉。
“噢,是你啊。”赫敏有些拘束的向她问好,而哈莉将她拉了回去。
“有一个问题,我需要当着我哥哥的面问。”哈莉加快了脚步,把赫敏拉回了他们原来待的地方。”
“你把她拉回来——”罗恩简直有点难以置信的瞪着这两个女孩。
但哈莉没理他,她望着自己哥哥。
“当我看完那些书的时候,”哈莉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讲出了她的话,“我便知道,一般来讲,魔咒应该是一对一精准攻击,应该是这样吧?”
她用询问的目光看向罗恩,罗恩点了点头:“确实应该是这样,我妈妈在家里面做家务的时候不可能用一个魔咒同时控制两个东西——至少我没见到她这么干过。”
“那么,”哈莉看向赫敏,“你们不是说,或者是至少我跟我哥听到的,伏地魔发射了一个杀戮咒之后就失去了所有
力气,跑了吗?
罗恩再次瞪大眼睛,他难以置信的看着说出伏地魔名字同样没有感到害怕的哈莉。
“是这样没错。”赫敏坐了下来,“那你的问题是——”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好像意识到哈莉想问什么了。
“可是我跟我哥哥同时获得闪电伤疤,”哈莉接着把问题讲了出来,“那这又怎么解释?”
哈利,罗恩,赫敏全懵了。
“梅林的胡子啊……”赫敏轻声说,“这是个好问题….对不对?他总不能一秒内发射两个索命咒吧……至少,要是历史上有过这样的事情,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在一片诡异的静默里,车门再次被拉开,这一次是4个人,两兄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在对角巷见到的,希望自己进斯莱特林的男孩,而那位男孩是这4个人中唯一一位白金色发色的———其他人都是黑色发色的。
“哦,”那个拖着长腔的男孩说,“整列火车上的人都在议论纷纷,说哈利·波特和哈莉·波特在这个包厢里,这么说,就是你们了,对吧?”
罗恩站了起来,显得有些生气地盯着他:“你们这样突然进来可不太礼貌。”
“哦?有趣,韦斯莱家的人居然和救世主成为朋友了吗?”那4个中的唯一一个女生带着饱合的恶意盯着罗恩的红发。那位男孩扫了一眼那个发话的女孩,随后侧了侧身子:“好吧,介绍一下,这位是克拉布,这位是高尔,这位是潘西———潘西·帕金森,而我叫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波特,你们要是想交点上档次的朋友,我们可以帮你们。”
哈利脸色一冷:“我想我和我妹妹能看出来谁是上档次的,多谢了。”
德拉科他们好像并不是因为哈利的这句话而扫兴的转身的,他们看到了哈利和哈莉,还有罗恩之外的赫敏,那个女生有些嫌恶的退后了几步,他们的目光——至少在哈莉看来,是每个人——碰到赫敏之后就会敏感的弹开。
她上前了一步。
“你们可不太礼貌,”哈莉冷冷地说,“这里有4个人。”
“那个大门牙的是泥巴种,”帕金森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们这些纯血统才不和她讲话呢。“
“你说什——”哈莉话都没骂完就直接拔出魔杖,结果哈利、罗恩、赫敏三个人把她摁了下来。
“你不能!”罗思轻声警告,“万一你和那种人分到一个学院去了——”
“我们谁都不会去斯莱特林!!!”两兄妹差点蹦到天花板上,把罗恩和赫敏吓了一跳,“还有你!”哈莉冲着赫敏吼道,赫敏一下子懵了,“你不是说你看过书了吗?她骂你泥巴种,你自己不去反击就算了,你还拦着我不去反击!你不会连“泥巴种”是对麻瓜出身巫师的——的——“
赫敏明显被吼呆了,但她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我当然知道”,赫敏轻声说,而哈药还在搜肠刻肚地翻找一个邪恶的词,她简直就是骂结巴了,“这是一个对麻瓜出身巫师极不友好的词语,但是,哈莉,我们要冷静,不是吗?
“总之,”赫敏站了起来,“我们要穿校服了。祝你们好运。”
哈利和罗恩互相看了一眼,而哈莉自己低着头,三个人沉默地换上了衣服,紧接着,一个巨大的声音响起:“再过5分钟列车就要到达霍格沃茨了,请将你们的行李留在车上,我们会替你们送到学校里面去的。
列车放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哈利拉着哈莉跳下火车,在罗恩还没跟上来时,哈莉小声地问自己的哥哥:“我们俩要是不在一个学院怎么办?
哈利听出来话里有话。
“我们谁都不会去斯莱特林,”哈利坚定的告诉自己妹妹,“你总不能让海德蔽在两个学院之间送信吧?”
“而且,”两兄妹同时回头,发现是那对双胞胎,“他们一般不会让骨肉手足分开的,我们全家都是格兰芬多的,你们的爸爸妈妈也都是格兰芬多的。”
这句话让他们俩大大松了气。
“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一年级新生到这边来!”他们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高喊,回过头发现是巨人般的海格,他微笑着看着哈利和哈莉,两兄妹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他们跟随着海格连滑带溜,磕磕绊绊,似乎沿着一条陡峭狭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两旁一片漆黑,哈莉觉得这应该是某种防御措施吧。他们没有人说话,只有丢失蟾蜍的那个男孩偶尔吸两下鼻子。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茨了。”海格回头喊道。
接着是一阵嘹亮的“噢——!”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
“每条船上不能超过四个人!”海格指着泊在岸边的一队小船大声说。哈利拉着哈莉先爬上船,等着他们的船开动。
“嘿,”哈利瞧见了罗恩,罗思一屁股坐在了他旁边,脸色有些怪,而他们的船此时开动了,“要我说,我不太喜欢那个女孩子。”
“我也有点,”哈利点了点头,哈莉扬起了一条眉毛,而哈利看到之后并不心虚,“公道点来说,她那么突然地让你施个咒,是谁都会傻的。”
“别的不说,我倒觉得她很聪明,”哈莉算了耸肩,拿魔杖试着那个动作,“羽加迪姆,维亚奥萨,来这前我们都想试来着,哈利,不是吗?当时我们谁都没成功。”
“但现在你成功了。”哈利无奈地看着自己荒唐地挂在空中的领带,罗恩在一旁咯咯地笑着,哈莉脸红了红,垂下了魔杖,哈利顺手拍了拍自己的领带,地球再度捕获了它的重力,让它垂了下去,“我以为你会拿眼镜来试试手呢。”
“我用不着让你瞎了去上课,”哈莉板着个脸说,“你眼镜飘水里了又赖我。”
罗思像被几个人一起咯吱他似的,他笑得整条船都差点翻了。
而此时,一队小船即刻划过波平如镜的湖面向前驶去。大家都凝视着高入云天的巨大城堡。当他们临近城堡所在的悬崖时,那城堡仿佛耸立在他们头顶上空。
“低头!”当第一批小船驶近峭壁时,海格大声喊道。大家都低下头去,小船载着他们穿过覆盖着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帐幔,来到隐秘的开阔入口。他们沿着一条漆黑的隧道似乎来到了城堡地下,最后到达了一个类似地下码头的地方,然后又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鹅卵石的地面。
“喂,你看看!这是你的蟾蜍吗?”学生们纷纷下船,海格在清查空船时说。
“感谢上帝!”纳威伸出双臂欣喜若狂地喊道。之后他们在海格提灯的灯光照耀下攀上山岩中的一条隧道,最后终于到达了城堡阴影下的一处平坦潮湿的草地。
大家攀上一段石阶,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门前。
“都到齐了吗?你看看,你的蟾蜍还在吧?”
海格举起一只硕大的拳头,往城堡大门上敲了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