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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个扔掉的纸团儿——我铅笔盒里的蚕宝宝,只给你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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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夏开心,今年42岁,是个不算成功的职业女性,与伍盈耳先生育有一女,名唤乃馨——目前家庭尚未破裂。
我一直和朋友开玩笑说,我和伍先生是一个屋檐下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这是一个关于我前半生冗长、细碎、平淡却又真实的故事。至于我为什么会抽风,在四十不惑的年纪,带着一堆的参不透和想不通,学着七老八十的做派写起了回忆录——哈!你权当吃了一桌子的霸总爽文,散席前撤去杯盘碗盏,来上碟瓜子,嗑一嘴人间烟火,道一道平常心事罢。
小时候我一直质问父亲,为什么在明知道自己姓夏的情况下给我起名叫开心。小学乃至初中,我始终难逃“瞎开心”这个绰号的厄运。父亲轻轻松松笑嘻嘻回答:草率了草率了。
我与小学同桌王维明早已失联,如果现在把他从茫茫人海中揪出来拷问他我姓什么,大概率,他是回忆不起来的。
他是校园青春电影里,语文由体育老师教出来的典型,班主任把他放我边上。但她似乎看走了眼,信错了人。
有些人只会鞭策自己成绩优秀,却不太擅长帮助别人共同进步,比如我。
王维明成绩差,体育好,谈吐有趣,皮糙肉厚,符合所有思春少女的初恋理想型。
我们俩坐一桌,怎么可能使对方成为更优秀的人?
“我给你看样东西,你替我保密。”
“先让我看看是什么,我再决定要不要出卖你。”
“瞎开心!”
“好,我不说!”
他把铅笔盒的上一层揭开,露出一盒子桑叶和蚕宝宝,我看呆。
”可爱吗?”
“嗯!”
“我只给你一个人看”
“为什么?”
“你说呢?”他头也不抬,眼睛定格在蚕宝宝上。
那应该是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心跳加速。
我翻他一记白眼,把头枕在自己手臂上背过脸去。
这是个多矫情的动作,但那时候,似乎是我认为最妥帖的处理方式。
四岁女儿的男神是全班跑的最快的人,嘘!妈妈不比你高明多少,10岁的时候也喜欢上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