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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尾   (尾声 ...

  •   (尾声)

      多年后,那片曾种满灵植的山坡上,长出了一片茂密的果林。每到秋天,红的苹果、黄的梨挂在枝头,像极了当年孩子们亮晶晶的眼睛。

      笙白和苍渊的头发都染上了霜色,却依旧习惯在傍晚坐在院门口的石凳上,看着夕阳把远山染成金红色。孩子们早已长大,有的成了镇上的郎中,有的跟着商队走了远方,只有猫崽还守在村里,开了家小小的杂货铺,柜台上总摆着罐笙白腌的酸豆角。

      “今年的收成不错,”苍渊剥着刚摘的橘子,递给笙白一瓣,“等下让猫崽来装几筐,给镇上的孩子们捎过去。”

      笙白接过橘子,汁水沾了指尖,她笑着舔了舔,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朵盛开的菊花:“记得让她把那坛米酒带上,是去年埋在桂花树下的,该开封了。”

      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是村里新来的娃娃们在果林里追逐打闹,惊起几只麻雀。苍渊望着那片果林,忽然道:“还记得刚来时,你总说我翻地的样子像头笨熊吗?”

      笙白噗嗤笑了,拍了拍他的手背:“现在不笨了,种的南瓜比谁的都大。”

      夕阳彻底沉了下去,星星一颗接一颗冒出来。苍渊起身扶着笙白,两人慢慢往屋里走,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像当年那条走了无数次的秘道,最终弯弯曲曲,通向了满室的温暖。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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