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教授与老学究》花花肠子

23、生日 教授的生日

　　自从第一次见面以后，Alan和Norris夫人建立了良好的友谊，每当晚上Snape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或者在魔药实验室熬坩埚的时候，Alan总会拜托Norris夫人载着自己到图书馆看上一两个小时的书。

　　这是在Snape教授默许下的，他也知道图书馆对于名叫Alan的小巨怪的吸引力有多大——至少要整天对着他这只油腻腻的老蝙蝠好。

　　当然Alan从来没有如此想过，而且，自从他住进了地窖，侵入了Snape的私人空间以后，Snape的生活习惯明显变好了不少。

　　没有人能够忍受当生活习惯变得不规律时就会有一道若有若无还带着谴责的目光跟随在身上，Snape只得每天晚上到浴室冲澡，熬夜什么的也几乎已经杜绝了，每顿的进食由于还有某只小巨怪要喂，他也不得不按时的叫家养小精灵拿来能够填饱肚子的食物。

　　Alan住进地窖这件事只有明察秋毫的校长知道，Snape并不想让更多人看到他的学徒，不止是解释的问题，也不止是不愿意引起全Hogwarts的视线盯在他身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总之，他不想让其他人看到Alan如拇指大小的身板。

　　而Snape的变化也是Hogwarts最近的八卦话题之一。总是油腻腻的直到颈部的发丝变得清爽了许多，蜡黄的脸部皮肤变得健康了，即使还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表情也不再是阴沉沉的，眉目之间的阴霾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当然，不要指望地窖之王的毒舌功力会下降，这从除了Slytherin以外的三个学院不断减少的红宝石数量就可以知道了。

　　今天是一月九日。Alan看着空中绿光显示的时间，推了推眼镜想道，这不是自家教授的生日吗？

　　无论是上辈子看的那本童话书，还是这辈子相处的将近半年的时间，都能够让他了解到Snape教授的部分经历，以及……他的心情。

　　对于生命中唯一的阳光的执着，对害死最爱的人的自责，对最爱以及最恨之人结合所生的孩子的复杂感觉，以及最后对死亡的向往。

　　爱而不得……

　　Alan叹了口气，他又能够做些什么呢，不希望对方死去，但也不能枉顾他的意愿。如果他的教授真的希望能够平静的结束这一生的话，他也不会阻止。

　　他不知道他一旦改变了什么，最后的结局，是否会变得更加糟糕，救世主死去，Dark Load复活统治整个巫师界？也许，在适当的情况下扭转命运的轨迹，让未来出现些微的偏差，而大体的路线不出现变化，才是最好的吧。

　　不过，无论如何，以他才九岁的样子，是什么也做不了的。现在还早。

　　思维不知道跳跃到哪去的Alan抓了下头发，今天的魔药课他没跟着去，现在准备不了什么礼物，只能自己动手了。

　　拿着昨天从图书馆翻到的《蛋糕图谱》，Alan细细的选了一款有着漂亮外形的巧克力混酒味圆蛋糕，最主要的是，自家教授喜欢喝白兰地，所以这款，他应该会喜欢吧……Alan不确定的想着。

　　他飘到卧室的酒柜前面，找到一瓶看起来不错的白兰地——Alan不会品酒，只看到包装上印有‘白兰地’的英文，至于产地什么的，有看没有懂——没打开过的，一只手对着书本看了看，不能保证一遍就能做好，满瓶的话，足够了吧。

　　缩小抱在怀里，Alan叫了Norris夫人带他到厨房的入口——昨天晚上就约好的，挠了几下画像上面的梨子，墙面出现了一扇门，而里面，则是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几十个家养小精灵在做着晚餐，看着Norris夫人进来，停下手里的工作齐齐的看着她。Norris夫人喵了声，踩着优雅的猫步走进来，跳到凳子上，再跳到桌上。

　　Alan爬下Norris夫人的背部，严肃的鞠了个躬，“你们好，我是Alan，请问能够借用一下厨房的材料和道具吗？我想做一个巧克力混酒味圆蛋糕……”

　　名叫Vink的家养小精灵，就是专门负责Snape教授的那个，也是知道Alan的存在的，他尖叫着蹦出来，“哦，Lewis先生！欢迎您来到厨房，您有什么要求请尽管提出来，能为Lewis先生服务是我的荣幸！”

　　小精灵总是有些热情过度。Alan眨了眨眼睛，翻开《蛋糕图谱》的其中一页，小声念了一遍所需要的材料后，让Vink准备好。

　　幸亏巫师界做饭不需要像麻瓜一样需要动手，更多的是只要挥挥魔杖就可以了。Alan一只手拿着书，另一只手拿着魔杖，一会儿看书，一会儿让鸡蛋，面粉，牛奶等混合，漂浮到模具里，烤熟，调好奶油和巧克力后，放了些白兰地，摆出花式，再写上‘Happy Birthday’的字样，就完成了。

　　虽然不是特别的好看，不过他两辈子第一次做蛋糕，让他很有自豪感啊……Alan凑到蛋糕前面，用手指捻了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加了白兰地的巧克力有点苦苦的，不像平时的那种甜味，至少他不怎么吃得惯，奶油也不错……舔着食指的Alan心想。

　　高兴的眯起眼的Alan看着蛋糕上面歪歪扭扭的图案，打上一个保鲜咒，放进盒子里，再用另外多余的材料做了一小块的蛋糕分给了安静的在旁边坐着的Norris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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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nape在Alan专用的盘子里切好食物之后，正准备吃自己的那份，但是桌子上坐着的男孩只是张着圆鼓鼓的眼睛看着他，手上并没有进食的动作。

　　Snape挑了下眉，放下刀叉，“Well，我假设，Lewis先生不想吃晚饭是因为已经吃饱了，或者需要问我某个问题？”面前的这只小巨怪一脸我有事的表情，他再看不出来就可以和鼻涕虫为伍了。

　　Alan动了动身体，“Snape教授，今天是您的生日，您不过吗？”如果不是他知道教授生日的话，今天和前几天并没有任何的不同。

　　Snape幽深的黑眸看着Alan，黑袍下的肌肉显得有些紧绷，“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的？从四岁开始，我就不过生日了。”他说到这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表情显得有些哀伤。

　　Alan垂下睫毛，“我的父亲说的。”他手里揉捏着发尾，“虽然现在不能准备礼物，但是我做了一个蛋糕，您要尝尝吗？”

　　Snape沉默了一会儿，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Alan欣喜的拿出缩小后的蛋糕，用‘速速变大’摆到魔药教授的面前。

　　“做的不好看，不过是第一次做，味道还可以……”Alan不好意思的低头，然后抬起头盯住Snape，银眸之中带着满满的期待。

　　看着面前的巧克力蛋糕，摆放的有些歪的水果和巧克力图案，以及那个巧克力酱写下的‘生日快乐’，Snape有些发愣。

　　以前生日的时候并不是没有吃过蛋糕，而亲手做出来的生日蛋糕，怕只有那最幸福的四岁以前了吧……从此之后，没有任何一个人，关心过他生日过的怎么样，也再没有一个人，亲手为他做蛋糕，再写上那个‘Happy Birthday’。

　　“还不错。”Snape拿起刀叉切了一块放进嘴里，巧克力混白兰地的苦涩味道在口腔之中蔓延，甜甜的奶油不是很腻，松软的蛋糕香甜可口，即使不是极品的美味，在但这一刻，Snape有种幸福的感觉。

　　“啊，真的吗？我原来并没有很多的信心可以做好的。”Alan高兴的说道，闪烁着喜悦之情的眸子里面的光彩亮的让人不敢直视，“很高兴您能够喜欢！”

　　Snape扯了下嘴巴，最后，露出一个称不上笑容的笑容。

　　但不可否认的是，从来就面容阴沉的魔药教授笑了。

　　最后，大半个蛋糕都进了Snape的肚子里，而原先的那份晚餐，则被遗弃在一旁，直到冷掉后被家养小精灵收走。

　　“Alan，巧克力里面有白兰地的味道，我的酒柜里面的那个空位，一眼就看到了。”睡觉之前，Snape突然说道。

　　“……”Alan把被子往上提到脖子上，“您喜欢喝白兰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