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黄小欸

7、爱过？

　　“信儿！”上官信被人从后面紧紧地抱住。
　　熟悉的体味飘然而至，泪水就要夺眶。
　　他低头吻她，吻得她要窒息，吻到一滴咸涩的泪水。他更加疯狂，纷乱的吻从额、眼、鼻、颈纷然而至。
　　她的手慢慢划上他的背脊，触到的却不是衣料，猛一回神，再不为所动。
　　看她紧闭着双眼，泪一滴一滴，他终于放手。
　　“皇兄，皇嫂该是等急了。”淡淡的，不带一丝感情。
　　“信儿？”他轻唤。
　　“皇兄快回吧，天信也该歇息了。”转身，她的眼里又下起了小雨。
　　“上官信！你给朕站住！”
　　龙袍加身，威严自出，她惊喜，站住不再移动。
　　“朕只问你，昨晚在天宫发生何事？”
　　她的背脊僵住，敛了敛泪水，轻笑着转身，“回皇兄，并无何事发生，一切如常。”
　　“一切如常？！皇妹不介意朕找宫人替皇妹验明正身吧？”他亦轻笑，瞳孔里却是刺骨的寒光。
　　“皇上既然笃定，何来询问皇妹呢？”她的脸色微红，就要成功了吧。
　　“信儿，你爱过我吗？”换了口气，似是妥协。
　　“没有。”冰冷的语调。自是没有，因为他从来就不曾过去。
　　危险的气息在无边地蔓延，他的手纵力一扯，她身上已无一件蔽体遮布，惊恐自她眼中夺眶。
　　“怎么？怕了吗？昨晚，不是皇妹主动的吗？”她心头一颤，疼痛感已然袭来。
　　他不再如昔温柔，只是将她作为发泄而已。
　　她只是静静地躺着，睁着无力的双眼空洞地盯着床顶。
　　她的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是因为害怕吗，还是绝望？
　　静，他翻身下床，悠悠地穿起衣服。
　　瞥见地上零散破乱的衣衫，他捡起，飞扔在那伊人身上。
　　“朕随时再来，望皇妹恭候。”他脚下一点，已从窗口飞出。
　　他走以后，上官信扯过一旁的棉被，蜷曲着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往事历历在心头，可惜人不再。
　　泪水，晶莹剔透。
　　窗边一人，握紧了拳头，静静地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