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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雷若特的编年史(3) “拜耳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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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耳先生,如果你再不离开这里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以卵击石的做法,卡迪完全了解人海战术根本无法抵御只身一人的吸血鬼拜耳。
“你的天真将会让你们的族人白白牺牲。”拜耳凶型披露,双目赤红,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活跃起来。
“吼···”咆哮声又拜耳身后席卷而来,所有人都望向了树林。
“狼人?”拜耳转身摆出防御进攻的姿势随时迎战。
数十头巨狼由树林飞奔而来,来到城堡范围后集体转化为人形出现在众人眼前。
“拜耳。贝克,终于逮到你了。”他们并不是丹尼尔等人,狼人人数众多就算是强如拜耳也不敢掉以轻心。
“你们这群可恶的畜生,这是血族的内务事,我并没有违反条例。”拜耳的狂妄在这些狼人跟前有所收敛。
“尼亚在我们的监控范围内,而且里约夫人受我们保护,你也不应该出现在这群人类部族前。”这个为首的五官轮廓与丹尼尔十分相近,他就是丹尼尔的孪生兄弟索多玛,一个兼具狼族直系优良血统的战斗之狼,奔跑速度和反应速度不在丹尼尔之下,虽然丹尼尔的实战经验充足,但是在狼族中索多玛更加被看好称为狼族最强的战士。
“········”虽然埃及米尔拥有相应于读心术的超能力,能够致使对手遭遇痛苦呀幻觉,但是因为种族差异,超能力对于对手根本不起作用,面对眼前的劣势,拜耳选择撤退,狼族团体战斗十分精悍,只身一人最对没有胜算。
“我还会再回来的。”说完拜耳冲出人墙朝另外一头的树林跑去。
“呼!”卡迪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如果拜耳展开杀戮,雷若特将永无宁日,相反这也十分讽刺,居然是敌对的吸血鬼拯救了雷若特。
索多玛冷冷的看了一眼城门前的卡迪,然后带着大部队撤出城堡范围走进了丛林。
阴冷的城堡中让里约夫人十分不适应,生活在美特鲁虽然阴郁潮湿,但是雷若特的城堡相比那里更加森寒。
“尼亚,好多了吗?”里约太太走进了卧房看望尼亚,走到床前里约太太轻抚尼亚的头发,嘴角露出了欣慰的微笑,这个花甲老人对于眼前这个犹如谜一般的吸血鬼男童,眼看着他从一个羞怯的小孩成长为现在独挡一面的男人,里约太太倍感欣慰。
睡梦中的尼亚是如此迷人,摆脱了杀戮和狂暴,没有一丝怨恨,仿如置身于自己的世界中不被骚扰,里约夫人满布皱纹的双手紧握住尼亚冰冷的手,里约夫人感受不到尼亚的体温,(熟睡中的吸血鬼皮肤会和人类相同钻石般的肤质软化,相当于卸下保护层)。
“里约太太?”尼亚醒来,看着眼前为其担忧的里约太太尼亚很不是滋味,他对于陪同自己前来亚马逊的里约太太深感歉疚。
尼亚对于人性的喜怒哀乐并不善于操弄,再次拥有爱德华的人类情绪,尼亚感觉是如此的陌生和不可思议。
仿佛爱德华的平淡无奇的生活就在昨天才刚刚结束般,尼亚无法像人类般懂得控制情绪,反之自己却被这个上帝赋予人类最为神奇的现象所操弄。
“孩子!不论你是爱德华还是尼亚,我和你的父亲都会支持你,你要好好听从卡迪族长的教诲,他会让你摆脱那些纠缠不休的幻境。”里约太太要比尼亚更早一步离开亚马逊,他无法适应吸血鬼所盘踞的地方,这种鬼地方只有这些冷血动物才能长居存活,所以亚马逊树林中膜拜于雷若特的落后部落的人类才远避那个在他们眼中视为上帝奇迹的城堡。
“里约夫人,我听雷若特的族人说你要先行离开这里是吗?”尼亚吃力的问道。
“你别使劲,你的身体遭受两股对流念像冲撞无法承载,好好躺着休息。”里约夫人提醒道,尼亚先前遭受那个叫做卡斯基的吸血鬼所入侵,后来因为卡迪的读心术双重侵入,对撞后导致尼亚的身体无法承载这种位面幻想的双重冲击而倒下,吸血鬼虽然能够迅速复原,但是尼亚所遭遇的可是类似于卡迪和卡斯基这种高阶的吸血鬼,所以复原能力也相对减弱。
“你一个人离开亚马逊安全吗?”尼亚听闻亚马逊入侵了一个叫做拜耳的吸血鬼,对方冲自己而来明显不怀好意,虽然这个叫拜耳的家伙的目标是自己,但是唯恐他会对善良的里约太太下毒手。
“你放心,丹尼尔的弟弟索多玛和数十头狼人已经在城堡外围接应我,我不会有事情的。”里约太太一谈到有关于狼人的事情,尼亚就狠的牙痒痒,一副完全蔑视丹尼尔这群兽人的存在,这就是吸血鬼和狼人与生俱来的相斥性。
数日后!巴特医院。
“爱莎,没事吧?”更衣室中,那个当时尼亚大开杀戒时幸存的护士,正准备换便服下班,周边的同事急忙上前慰问到,这是屠杀事件后再次回到医院就职的第一天,医院回复了正常的运作。
“真庆幸,我一点也记不得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警察动不动就找上我,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爱莎的生活完全被打乱,警方为了摸清事情的真相时不时就拜访爱莎的工作场所和住所,现在的爱莎生活到一大堆的疑问中。
爱莎下班后首要事情就是匆匆忙忙的来到便利超市买完菜搭地铁回到伦敦旧城区的住所,日复一日的生活犹如陀螺般,爱莎深感疲惫。
“梅尔特瑞小姐,有你的一封信件。“爱莎隔壁的老太太听见楼梯上的脚步声,探出头见到时爱莎于是走进房拿出了以封用文件夹包裹的信件。
“格太太,我今天买了点蛋挞,拿点给你孙女吧。“爱莎微笑的走向格太太,从购物袋中拿了一盒简包装的蛋挞递给了格太太。
“好姑娘,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格太太知晓爱莎最近被拿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困恼着,一个人从美利坚来到伦敦的女护士,在这里只身一人更需要人照顾。
格太太的话让爱莎倍感欣慰,至少在这个破旧的公寓中,这位隔壁祥和的老邻居就像自己年迈的奶奶般疼爱自己,每当节日时总会邀请自己一起度过那些欢乐的时光。
爱莎接过信件后,转身开启门走进了住所,那是一个不到五十坪的小房子,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住,但是总是打理的仅仅有条,爱莎将沉重的食物放在流理台上,转身走到客厅带着疲倦的身躯倒在了沙发上呼呼大睡,现在的他需要休息。
夜幕降临,高挂在墙上的时钟不知道走了多久,爱莎睁开了双眼,现在是八点五十分,睡过了头必须赶紧做饭才有力气应对那些成天没事就来骚扰自己的便衣警察。
桌上的行动电话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爱莎接过电话“亲爱的梅尔特瑞太太,今天你可否安好。”爱莎幽默的对电话那头的母亲寒暄。
“吃过饭了?最近电视新闻上看到你们医院出了事情。”电话那头的母亲焦急的询问道。
“没事。”爱莎有些犹豫,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所以没有将自己的事情告诉家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