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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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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之秋,这句话.我确定它不是作者们不是为了骗稿费而写的.因为这个秋真的很多事,多到压得我透不过气来.
听完我妈的那句话之后,原本平静了很多的我.现在,心情又再次强烈地起伏起来.又莫名其妙地难过了.其实,这是我想要的话,但是,为什么在听到的时候却又如此难过.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能是我本不希望离婚吧?毕竟,没有人想自己少了一个爸爸.
我行尸走肉地回到学校,坐在我身边的文优游,阿YO很可恶地对我说了她的第一句话.
“朴妍,你今天很残!”
比起以前,我一定回敬她几句,然后大家又笑成一堆的.但是,我今天一点心情都没有.加上极度睡眠不足.我随便地扯了个很美(我自认)的微笑,便趴在桌上大睡起来.
阿YO没有再理我,因为她知道我睡觉的时候,身上总是挂着无数个无形的牌,上面写着:
“危险,生人勿近!”
生人,不是指不熟悉的人,而是指仍生存着的人.
没办法,是谁叫她教我跆拳道的.又多了个贻害人间的人.
霁蕴现在更加没有时间理我,她要和她的梁仲光吃“阳光早餐”.她这个重色轻友的典型代表,我也见怪不怪了.反正她不吵我,她永远都是朴妍的朋友.
当然,不怕死的人也是有的.我睡了两节课,而那个离我不远处的小苜蓿就疯言疯了两节课.而且,她疯语的内容和我大有关系.那棵小苜蓿在大声说大声笑.她可能是真的把我当成是死人了,气得我肝火在肚子里四窜.
又到介绍大配角的时候了.小苜蓿,原名沈苜蓿.她的名字实在是太草本中的精华,所以我们很讽刺地叫她小苜蓿.她是我们班中超三八的女人,我们三个特看她不顺眼.
我精神不振,加上今早早餐没吃得够,没有什么力量.现在我就先放过她,等我有心有力的时候,我就要给她好看的.我坚信不知道是哪个名人说的那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且我还有两只禽兽帮我呢?
先睡够了在说.
可惜,有时候,我能忍,宋霁蕴大小姐却忍不住.
一下课,她就一脚蹿开她那张可怜的椅子.冲到小苜蓿的前面,大骂着她说.
“你这条死女人,你刚才说什么?有种你就再说多一次!”我抬起头,望着霁蕴,她的样子很可爱!
美女就算是生气,都是美丽的.看,我们班的男生有多少在流口水.
我正在周围望的时候,
阿YO一把把我拉了起来.在完全被逼的情况下,我要看到那小苜蓿那副嘴脸.她现在正用充满玩味眼睛望着霁蕴,她看到我来了.又看了看我,眼里是那么的不屑.怎么近来,那些人看我都那么的不屑呢?我突然想起昨天那个抢了我包包的帅哥.我走神了,小苜蓿好象很不满意我的漫不经心,难道我需要对她经心吗?
“哼,你以为我会不敢说吗?”
她说着,就转过身正对我.
想说我了.说吧.看我的忍耐度是多少.多少秒才扫你,扫到你回家.
“人家啊~~~”你拉那么长干嘛,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在说我.
“家里父母在闹离婚,而自己就去做鸡!”好显然,她在说那个做鸡的女儿是我.
“做鸡?哈哈……”
我笑了几声,还想说几句讽刺的话时,霁蕴一手把她扯了回她面前.
“看我怎样掌烂你的贱口!”她举起手就要打.仲光一下握着她的手腕.霁蕴死命挣扎,可是他就是不放手.
“霁蕴,先问清楚什么回事,别冲动.”
“我不管,就算是也好,我也要打她,她诋毁的是朴妍!梁仲光,你放开我!”我还没有见过霁蕴用这样的语气跟仲光说话.看来我对霁蕴的评价又要高一级了.
霁蕴真的很倔强,她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做,从来都不让任何东西阻碍她.
“哼,我说的都是事实.你看她那么平静就知道啦!”小苜蓿看了看我.
笨蛋,我平静是因为我看着她就像看一个颠婆在疯语,懒理!我懒懒地看着她,她的确是把自己高估了.
“她家昨晚又开战,而她和那个男人不知道多风流快活.哼,你们这些子弟还不是和鸡一样低贱.啊,不,你算是在低贱中比较高尚的了.贵妃鸡,那个男人还是圣德的!”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难看得要命.不是因为我被小苜蓿说是鸡.而是,因为她把我家里的事全都说出来了.
离婚是很平常的,但是对我来说,是不同的.我是当事人的女儿.我是难过的,更加不想别人知道.因为我觉得我像是比人少了一层皮,我无办法去面对.我承认我是脆弱的,我喜欢逃避的.所以我讨厌我家的事全世界都知道.那样我会自卑.真的,大名鼎鼎的朴妍,也是会自卑的.
霁蕴看了看我.推开了仲光,对着小苜蓿说,
“她父母离不离婚关你什么事?她是不是做鸡关你什么事?她要做什么关你什么事?”
“是的,也不关你的事!”
当全世界人都以为这句话会是出自小苜蓿的口,但是偏偏由我的口中说出.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说,我只知道霁蕴口口声声地说“离婚”“鸡”这两个名词时,昨晚的伤口又被挖得血淋淋.
门口聚集了许多纯粹是看热闹的人.这年头三八的,除了女的,还有男.而且他们的数量多得你要多少就有多少,他们的质量就是要多三八就有多三八.
霁蕴与我对峙着.她眼里掠过那一丝伤心,我看到了,即使是转瞬即逝.即使是现在已经变成了愤怒.美丽的大眼睛变成了吃人的大眼睛.
三秒之后,原来准备打小苜蓿的那巴掌,落到我左边的脸上.
比起昨晚那巴掌,我更痛心.这是我好朋友宋霁蕴给我的第一个巴掌.
“霁蕴,你傻了!她是朴妍!”阿YO捉着霁蕴的肩膀,摇着她,像是想把她摇醒.但是霁蕴一直都是醒着的.
霁蕴眼里喷着火.平时她打错或骂错人都是不会认错的,总是一脸她永远是对的样子,而对方永远是错的.但是今天,她也是这样,唯一不同的是,是对方错,她打对了.
现在我的世界里,就只看到霁蕴和阿YO.我只听到阿YO在说,该打的是小苜蓿,而不是我.而霁蕴只是一味盯着我.而我无奈地望回她.
“霁蕴,我们算和了.我当我没说过那话,你没打过我.我们还是好朋友,对不对?”我真的不能说那句”对不对”,我一说就想哭.
我想走.
我轻轻地用拳头推了推霁蕴的肩,竭力地笑,扯着那痛得要死的脸部肌肉.
周围的人小声议论着,小苜蓿更高兴地说,
“狗咬狗骨真好看!哈哈……”
我不想去理她,也不想再在这里继续给人嘲笑.
我提起包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课室.我从来都没有试过那夹道欢迎的滋味.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对于我这种小女生来说,这滋味,比什么都要难受.我现在只想快点逃离这个地方.
在我出教室的时候,我听到阿YO的叫声.既而是小苜蓿的惨叫声,再是重物撞到桌椅落地的声音.霁蕴没出声,我不知道她做什么.也不可能知道她要做什么,因为我跑出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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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停地跑,不想停下来,怕一停下来那眼泪就要流下来.现在,风可以把它吹回眼里.
现在街道很少人,很静.我喜欢这种静.但是,一重型机车的声音又闯进了我的世界.我怀疑我和机车前世是有仇,为什么每次我不高兴的时候它都要出现.打扰我的宁静.
“朴妍~~~~~~~~~!”我好象听到有人叫我.
我努力地跑.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
“朴妍,你别跑!”真的是有人叫我.
我回头看.
是他?是他!我认得他的衣服.他是个适合穿红色T-SHIRT,染银绿色头发的人.
“不会是又来偷我的东西吧?”我紧紧地抓着那个包包,它是朴静的心肝,他偷了偷,我都不知道怎么同朴静说.
我死命地跑,像逃命似的.如果现在是考100米就好了.我一定不用补考.
3分钟之后,我的包包又被他抓住了.
我想不到他这么的竭而不舍.
被他抓住了,我认命地停下来.
我们足足喘了好几分钟的气.他才跟我说第一句话,
“你××××,*@#$%^&*, 你××××,*&^%$#@, 你××××………”
他的高级语言,我不敢领教.他是我见过的人中,把这种语言讲得最流畅,最有气质的.
“你可以放开我吗? ”
他由原来捉住我的包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捉住了我的手臂.
他一手甩开我的手.继续他的高级语言.
“我好象不认识你的,小偷先生.你捉住我不是想再要钱吧?我现在已经没有钱了.”我很诚实地对他说.
“你他妈的朴妍,我是来还你这个的.”他这个人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我唯一一句可以翻译过来的语言他居然就侮辱我的名字.
不过,他很帅气地把我的包包拿到我的面前.
“还你!”
我呆呆地望着他,又望望我的包包.这个小偷怎么……
“快拿着啊,我的手酸.”
“哦,对不起,小偷先生.”
我接过包包,顺道接收他那想杀死我的眼神.
“我不是小偷!”
“我从来也没有遇见过偷了别人东西的小偷说自己不是小偷.”真的,他很奇怪.
“我只是无聊拿它来玩玩.”小偷都是很懂得狡辩的.
“现在算是物归原主?”我提着我的包包说.
“算是啦.”
“里面没有少一样东西?”
“算是啦.”
“什么算是啦.偷了就偷了,没偷就没偷,说!”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有做训导主任的天分.
“你××××,你自己看.”
他好象生气了.我该相信他吗?
“算了,我信你.”我望着他.他笑了,像个小孩子一样天真的笑.
我再下一个定论:他很适合笑.
他突然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脸,那股属于异性的气息向我袭击过来.
“你怎么了?”我们两几乎是同时说出那句话.而我还退后了一步.
我望着他,他望着我,笑了.
“你的脸……”这次,他指了指我的脸.
“刚刚给人扫的.”
“怎么两边都那么红?”
“那是昨晚给人扫的.”
我现在才重新感觉到我的脸像火烧那么的痛.可能是因为他们打得太大力了,也可能是看到他脸红.
“妍,你怎么这么倒霉?”
“我哪里知道?”突然,我有种哭的冲动.
他看着我,
“跟我来!”他拉着我,跑到了他那台银蓝色的机车前面.
他很帅气地骑了上去.然后招呼我上来.
我站着不动.
“不要告诉我,你翘课是想回家.”
我摇了摇头,我只想自己一个静一下啊.为什么突然会跑了个人进来呢?
“那就上来.”我抱着我的包包,乖乖地上了机车.
“准备好了吗?”他转过头来看我.从他的侧面看,他是个很粗旷的少年,笑起来痞痞的,但却有种很特别的气质吸引着人.
“好了.”我回答他.
“那抱着我,摔下地,我不会负责任.”
他说话很强势,让人不自觉就听他的.
很快,我们就在公路上奔驰.那种感觉真的很FREE.我们没有说话,耳边就只有风声.我紧紧地抱着他,把耳朵紧贴着他的背.听到了他清晰的心跳声,浑厚,有力.让我觉得很安定,即使现在我的命在他那台可能已经开到是100KM/H的机车上.在我和他紧贴的地方,从他的T-SHIRT里透出阵阵的温暖.从他衣服上,我闻到他男性的气息,从来都没有试过这么近地靠近过一个异性,他是第一个!
原来飙车也是一件让人心情变好的事情.我们一路地开,毫无目的地地开着.饿了,我们就在便利店里买些东西吃.我们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和他一起的感觉,我就好象和他已经相识了一辈子.
最后,我们到了山上.我不知道这座是什么山,但是在山顶,我可以看到整个城市.我突然觉得自己好伟大,我站在城市的上面,俯瞰着它,它是渺小的.
我伸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懒腰,呼吸着山上新鲜的空气.快日落了,我算不算是第一次认真地看日落呢?我偷偷地看着他.他一直都没有说话,总是那么的冷漠,比我装出来的冷漠还要冷漠.还是他真的是冷漠呢?
“干嘛色迷迷地看着我?”他发现我看着他.
“拜托了,你算是色吗?”我白了他一眼,别以为本小姐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就会怕你.和我斗嘴,你算是哪棵葱?当然,这都是我心想的,说出来.我怕他把我丢在山上喂狼.
慢着,他好象就是一只狼!他是个小偷!我怎么会这么笨地跟他上来.我连他的名字是什么都不知道啊.这次死定了!心里在抓狂.
“哼!”他继续看着日落.不知道为什么,看日落的他,很寂寞,很忧伤.不像那天的他,那么愤世嫉俗.
“喂,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希望死之前知道他的名字.那样,我会安息的.
“问来干什么?”
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臭美!
“不告诉就算.”这招叫以退为进,阿YO教的.保证他会乖乖地奉上名字.
谁知道,谁知道,他,他,他,居然真的不告诉我.
“我想走.”
我对他说.我真的不想死在这里.
“走吧!”他只看他的日落,理都没有理我.
我现在好想冲上去,推他下山,然后自己走下山.
“你有无人性的,居然这样对女孩子说话.”我生气地坐到了山路旁边.
“你自己想走就走,我又没有拦你.”
“但是是你带我上来的,你怎么说也得带我下去.”我愤愤不平地看着他.心里骂着自己是猪,怎么会跟陌生人上来这么笨.
他没有答我,我把头扭到另一边,不说话了.
终于天黑了.
好了,家里的人不知道有没有报失呢?我失踪够一天了.哎,倒霉的人什么情况都倒霉的.
一阵凉风吹来,我狠狠地大声地打了一个喷嚏.除了告诉他,我将要感冒了,而且还要体现我现在心情很差,无言的投诉.
突然一股热气从头袭来.他把他的T-SHIRT硬套在我的身上.我怕他没有衣服穿,转过头去看他.原来他衣服里面还穿着一件黑色的内衣.
原来,原来,男孩子也穿内衣的.这次,我真的色迷迷地看着他,真是秀色可餐.
一个大帅哥,正在坐在我身旁,穿着性感的黑色内衣,一身古铜色的皮肤,染着不羁的银绿色头发,如果这样看他一辈子,那么一辈子不吃饭都可以了.
“小姐,你的口水,别弄脏我的衣服.”
我赶紧擦了擦嘴角.原来真的有口水啊.
“喂,你心情不好啊?”
“江文白.”
“你说什么?”他说话怎么九不搭八的.
“那是我的名字,你别叫我喂.你可以叫我小白.”
他依然冷漠.
“小白.”突然想起那只狗,扑哧一声,很不雅地笑了.
“不好意思,我没心的,我不笑.”我合上双手向他保证.
“算了,反正我想跟你说,我不小心看了你的日记.”他说得那么的风轻云淡,当然啦,那不是他的日记,是我的.这个不折不扣的大坏蛋.我抡起拳头要打过去.他躲也不躲,算了,既然知错,罚他轻一点了.看似很大力的拳头只是轻轻地落到他的脸上.他惊讶地望着我.
“算了,日记写来都是为了让自己未来看的.不过,你欠我一巴掌,未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给你算的.”
他有沉默了,哎,有金拾吗?这个怪里怪气的男生.
他低着头,我突然想起妈妈,那晚的情况,很难过.
“你一定很难过,因为你不想他们离婚,对不对?”又一个死人点中我的死穴.我倒吸了一口气.
“先生,以后说话不要说对不对,行吗?”
“你怕,对不对?”我倒,这人干嘛了,是对不对机器啊?
“是,不可以吗?”
“可以!”
“你一定很爱他们?”他说.
我猜想他一定很想加那句“对不对”的.
“没有人会不爱自己的亲人的.你呢?你爱吗?”
“我不知道.”
“为什么?”
“我妈早就死了,我爸和我阿哥很忙,没有人理我.”
小白突然又一个很强势的人变成一个小孤儿.
“别这样,小白.”
“刚才想你妈了?”我问.
“不是.”
“那你刚才想什么?看着日落看得那么入神?该不会……”我自己也不想说下去,因为说下去我会难过.不知道为什么的难过,就是难过.
“想起那只母狗.”他笑了笑,伤感的笑.
“母狗?”
“是,母狗.”
我完全不明白他说什么.
“我被学校记过.那只母狗拿着她那个老土得像三四十代的手袋打我的脸.”
我看了看他的脸,这么帅的脸要是给打毁了,我也会去把她的脸毁了.
“你就站着让她打,她是什么?你为什么不打她?”
“她是我打伤的那个人的妈妈.”
“是他妈就不打她啊?有没有搞错.”我义愤填膺地说.
“我也想打她,但是那时侯全部校领导都在,那个保镖是个日本的相扑手,而且我的朋友都拉着我,要不是我早就打她了.”
“然后呢?”
“然后就走啊,但是觉得不甘心,就拾了块石头丢进了校长室.”他笑了,很灿烂.我都说过嘛,他真的很适合笑.
这时候的他像一个做了好事想要赏的孩子,可爱得很.完全不同于那天抢我东西,今天无缘无故拉我上山的不良少年.
“弟弟乖,姐姐……”我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说.但是还没有说完,他就捉着我的手说.
“我不是弟弟!”正经得很.
“好,好,好,不是弟弟.”我又发现我原来做个幼儿园的阿姨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觉得你在敷衍我.”
他眼里又充满了冷漠.刚才好不容易才将冷漠扫干净啊.
“没有,我干嘛敷衍你?”我心虚地说.
“你有!”
“好,我有.你不打架那就不会给人记过了.打架是不对的.看你自己也受伤了.”我抚摩着他眼角的伤痕.
“可是是他先动手打我的兄弟.但是他却没有事,因为他靠他家撑腰.”突然,我觉得,小白会不会讨厌我呢?我这些人也是从小就是有个家撑腰,才那么的横行无忌.如果扩大范围说,我和那个人也是同一伙.
我真的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世界就是这么的不公平.”
“小白,别这样!”
他双手抱拳,托着他的额头.我静静地挨到他的肩上.两个同病相连的人.
“小白,你是圣德的吗?”我问他,我想起小苜蓿说的那句,那个人是圣德的.我突然觉得,会不会是小白呢?
他看着我,好一阵,他说,他是高桥的,不是贵族学校的.
高桥是我们市中其中的一间普通学校,一般我们都会说,那是间野鸡学校。而圣德和神风是市内的仅有的两间贵族学校.里面就读的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势的孩子.
而我和霁蕴,阿YO是在神风读的.霁蕴是本市的首富宋学轩的嫡女.我的父亲和阿YO的父亲则在市内有些权势.但足够我们在神风里横行无忌.
但是,听着小白说的话,我突然觉得,自己会不会一直以来是不是做了很多很多分的事呢?而我自己却不知道呢?
“小白,我……”
“妍,我知道,你是神风的.”
“你会看不起我吗?”我突然害怕起来.对自己来说,其实小白完全是个陌生人.但是,我现在却很在乎他的回答.为什么呢?是那种特别的感觉吗?我喜欢小白吗?不知道.
我想到这里,不禁脸又火烧起来.可能我真的喜欢上小白了.但是,他怎么会喜欢我呢?现在,他还说不定很讨厌她了.
我很难过,如果他真的讨厌自己.
“不会!”
“为什么?”我很好奇.
“因为你是朴妍.大名鼎鼎的朴妍.”他笑了,作弄我他好象会很高兴 .
“我这次绝对不会放过你,小白!”
我抡起拳头作势要打下去.他一把捉住我的手腕,完全不能动弹.幸好,我还有另一只手,袭击他.想不到他会那么的敏捷,更快地捉住了它.我不停地挣扎.这时候,我才发现,我跟他的脸相距不过10CM.很暧昧地姿势,我的脸又红了.
“小白,不玩了,放手吧.”我转过头.希望他快点放开手.
“你不是绝对不放过我吗?来啊,我现在适随尊便.”他又痞痞地笑了.我现在就只有头能动,他的脚一早就压着我的腿,连动都无法动!我望着他的眼睛,这只死狐狸,一边装着小男孩,一边想占本小姐的便宜.
好了,又到了活学活用的时间了.各位观众,今天要用的就是宋霁蕴小姐亲自传授的,她和梁仲光先生KISS前的诱惑的表情.
第一步, 舔唇.
第二步, 深情的对望.
第三步, 害羞的眨眼,低头与抬头相结合.
看来小白已经进入状态了.
7CM,慢慢地接近.5CM,再近一点.
是时候了.
我突然整个头向后一仰,死就死了.
“朴妍的天马流星头!”
一声巨响,我终于获得了阿YO平时常常说的:FREEDOM.现在才发现,他是多么的重要.FREEDOM,I LOVE YOU!
不过,自由是要换来代价的.我看我今天头部严重收创.我痛苦地向后倒,想必后脑又要痛一痛了.但是,我不明白小白为什么像一点事也没有,一把把我抱着.我看着他越靠越近的头.不要啊~~~~~我的心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