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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chapter 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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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开始是过去的终结?
在想吐的冲动下,我醒来了.
"朴妍,你有没有事?"
阿YO问我,
"很好,不过一看到你你想吐啊."
阿YO想揍我,给站在一旁的雨师兄捉住了.
"她撞到后脑,想吐是正常反应.不过,妍,要不要到医院检查一下,看有没有脑震荡?"
我明白雨师兄很关心我,但是也想得太严重了吧?脑震荡?不会那么容易有的。而阿YO也应该和我有同样的想法,
"雨师兄,你看她还能跟我们开玩笑,就知道她没有事咯.你不用那么担心."阿YO说.
"是咯,我不去医院的."我拒绝去医院.
"不是哦,还是去医院吧.要是刚才我在就一定送她到医院,撞到后脑哦,问题可能很大.雨师兄我们还是送朴妍到医院吧!"
我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宋霁蕴这么喜欢去医院,明明问题都是很小的.
我看着阿YO,阿YO也像明白我心里的想法.
我们两个用很好奇的眼光看着霁蕴.而师兄呢?正在和她商量送我到哪里间医院.
我想,现在头脑清醒的应该是我这个病人,还有阿YO了.而雨师兄慌得一团乱,霁蕴也像很认真的.
"去仁爱吧!那里医疗设备齐全,医资力量丰富."霁蕴像说着广告一样,给她家卖广告吗?
"霁蕴喔,我真的已经没事了,不用去医院."我说,然后想起,怎么霁蕴这么喜欢仁爱医院呢?我第一次在学校晕到的时候,醒来就在仁爱;阿YO受伤,醒来,还是在仁爱,而现在她又说要去仁爱,我说仁爱真的很大可能是她家开的!
"霁蕴喔,去你家的医院有没有八折啊?"我故意说,看她的反应.
"九折吧!我想......."她终于看到我和阿YO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你们在耍我!"霁蕴很愤怒地说.
只有我和阿YO知道,每次说起她家的产业,而我们要折扣,她都会很自觉地和我们讨价还价的,就好象刚才那样.
"我就说嘛,为什么那些芝麻小事都会劳动到医院的."
"我说霁蕴啊,怎么你对我们都这么势利呢?"我调侃着她.
"什么势利?你们之前的住院费,我都给你们打了九折的啦.你还说我势利."
"当然势利!"我反驳她,"要打折扣怎么也要打七折啦,你怎么对得起我们啊."
"那我还不亏本?"霁蕴瞪大她的美目.
雨师兄现在看着我们三个说话,眼里由原来的担心变成了弧度。是的,原来是讨论去不去医院,我们却变成考虑去医院打多少折,挺可笑的.他静静地站着,看着我们三个.最后,霁蕴说不过我和阿YO终于投降,说以后我们上医院都可以打七折.我偷偷地笑,心里想,怎么会有人像我们这样呢?还没有上医院就想着打折扣,那不是分明在诅咒自己吗?
在我正在思考着的时候,阿YO和霁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走了.整个医疗室就剩下了我和雨师兄.
“雨师兄,你不用去打比赛吗?”我不知道和雨师兄说什么好,因为现在对着他,总是有种尴尬.
“结束了.”他说得很简单,静静地坐在我的身边.
“什么意思?不要告诉我,我们学校输了.”我紧张地拉着他的手问.
“不是,我们赢了!”他笑了笑,笑得很虚弱.
“你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我问他,希望他说的是真话.如果不是,那我真的要受神风上下不知道多少人的掌刮了.
“我们是赢了.神风不是吹出来的第一.”
“太好了!”我终于放下心.但是心里依然想着,小白灌篮那么厉害,没了师兄打,真的可以赢?不过算了,既然师兄说赢了,那就赢吧!他不是江文白,他说不骗我就不会骗我的.突然想起小白以前对我说不会骗我的话,心里又突然痛起来.
"妍......"
"怎么了雨师兄?"
"妍,怎么你不叫我雨?我比较喜欢你叫我雨."
他很认真地看着我.
"这样叫好象很亲切喔......."
我低着头,觉得特不好意思,
"不过如果雨师兄想我这样叫的话,那我就这样叫吧!"我笑了笑望着他.我发现近来自己笑得特别多.
"不,你想叫才叫吧."看得出,他很失望.早知道,还是不说什么,直接叫他"雨"好了.
"我想叫啊,雨."
说完自己立即红了脸,觉得实在是别扭.空气突然觉得特尴尬,我"嘻嘻"地笑着,希望把气氛变得轻松一点.
"妍,还记得那晚我跟你说的话吗?"他坐在床上,看着别的地方慢慢地说着.
我当然记得咯,我心里说.
"雨师兄,我......"
我还是改不了口,
"雨,我......我知道你很好."
说完这句话,突然想起,这不简直就是翻版人家拒绝人的台词吗?先说人家很好,然后说自己心里还爱着旧爱,希望人家明白自己,跟住就是说你可以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自己怎样怎样希望他幸福快乐.哗,这些话,这些情节,真是编辑用了都觉得羞耻!
我朴妍怎么会这样做!
"我明白了."
雨师兄特伤心地说,边说边站了起来,步伐有点摇逸.
我一把捉住了他,还没有说完,怎么男主角就走?不合理的啊!
"妍,不要安慰我,不要可怜我."他扭过头,没有看我,用另一只手试图拨开我的手.
雨师兄怎么就喜欢说那句话,记得我第一次拒绝他的时候他就已经说了.现在还是那句,真是让我受不了.
"雨,怎么就不可以说一句新一点的呢?"我给他开玩笑.他转过头看了过来.看得出,他难过中,有点气愤.看得我特想笑他.
"难道还有一句更好的吗?"
"有啊."
"......"
他示意要我告诉他.
"例如......你可以说......你终于接受我了,我太高兴啦."我装着若无其事一样说,但是脸还是很不可爱地红了.怎么现在特喜欢脸红?
雨的脸色却很可爱地由灰白变成了陀红色,他的眼睛闪着光,就如黑夜里的星星,照耀着我的心.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做错,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再伤害他的话,我就该千刀万刮.我想,我该珍惜的是这个默默地爱了我三年的人,而不是继续爱那个我认识了三个月的江文白.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或者说我从来没有认为过时间与爱情能成什么比例.但是我想,三年比起三个月更有品质保证.三个月的说分手就分手,而三年的,一次又一次的拒绝却依然坚定不移地深爱着.
我不是圣人,我是朴妍,即使再狠心也不想再伤害他.如果再伤害他,我觉得自己和江文白都是同一种人,即使形式不同,但是实质一样,一样都是该拉出去毙了比较好的混蛋.
雨拉着我手,把一点点的温暖传到我的手上.十二月的冬天,有这样一双温暖的手在身边就是最窝心的事.
雨的脸红红的,手也开始不知所措起来,不停地舞动,却不知道把他放到哪里好.他的舌头也是,想对我说什么,却一句话都没有说,望着我,像是要看一辈子一样.
"雨......"
我提醒他别那么高兴,
"妍,我想......我想听你说话."他高兴到坐在我的身边,和我紧挨在一起,相互取暖着.这时候我才发现他一直都穿着那球衣,而且还是无袖,露出了白白的手臂,比起小白那双黝黑的手,这双耐看多了.
"雨,你先盖着这毡子吧!我给你拿衣服来.冷着了不好."
我把毡子塞给了雨师兄,自己跳下了床,
“不怕的,我希望我们能够多在一起.”
“雨,你怎么了?”
我侧着头看他,怎么他说话说得他像一个快上天堂的人呢?虽然我常常都觉得他像一个天使一样.
“你有病吗,雨?”说出口就觉得这句话特不妥,像在骂人一样.
“我……我……我的意思……不是那个…….就是我……”我都不知道怎样解释给他听好,结结巴巴的,越说越觉得自己白痴.
“我知道.”他一把拉我入怀里.他的衣服已经干了,但是散发着汗味.不像其他男生那种臭臭的,让人恶心的.他衣服带着海洋的咸味,不会让人抗拒.
“我只是想和你多一点的独处,我喜欢和你一起的感觉.”
“感觉?”从来都没有人这样跟我说过,连小白也没有.
“嗯,就是感觉.就像这样.”
像花瓣一样的唇片落在我冰冷的唇上,轻轻的一点,他便离开.
“就这样?”我睁大眼睛看着他,有点欲求不满的样子.
“就这样!”雨师兄也睁大眼睛看着我,告诉我,就这样子,什么都没有.
觉得自己特失败,一头撞到师兄的胸前.雨痛苦的呻吟,看来我的铁头功越来越厉害了.突然想起我和小白的相遇,那晚,为了不让他吻自己,一头撞到他的头上.我笑出声来才醒觉,现在居然在雨面前想另一个男人.
“你别笑我,好不好?”雨很无奈地说,而我却变得很虚弱.
“雨,闭上眼.”
他乖乖地闭上眼,嘴角依然泛着微笑,像个熟睡的婴儿.我伸手抱着他的腰,掂高脚尖,在和他的唇接触的一瞬间,我也闭上了眼.
世界仿佛就这样静了下来,我们只感觉到对方的气息.
宁静而快乐,忘记了现实生活的种种.
雨在我的带领下,加深我们的吻.我听到门外有声音,不用说,有人在偷看.
傻傻的雨还不知道是什么回事,当然我不会理会,他们喜欢看就看,别阻碍我们就可以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们正在忘情的时候,医疗室的门就给他们一群人给挤破了.
雨惊讶地望着他们,一句话也说不出,呆呆地站着,连放开我这么经典的给人捉奸后的动作都忘记.当然我和他不能说是给捉奸,只是给那帮八褂的人给逮住而已.
“哈……哈哈……哈哈哈……”我望他们笑,他们笑得特气短,看得我特痛苦.心想,不如我笑给你看好过你们笑咯,笑得这么难听.
“不好意思,你们可以继续.我们还是先走了.”其中一个很高的人说话,我认得他,他是十七号,给小白拦截,没有办法只能传给雨的神风17号球员.
“哈哈,我们还有事要做,你们慢慢来,慢慢来.”那个是阿YO,我的死党,居然刚才和那些人在偷看,真是可恶.
我依然抱着雨,不舍得放手,因为他的腰软软的,抱着他就像抱着毛公仔一样,特舒服.
门给他们挤开了,外面的风景也一览无遗.
蓝色,我看到穿着蓝色球衣的人,小白.
有点慌张,抱着雨的手,突然一紧,忘记了收.
我和雨拥抱的画面也让小白一览无遗.他看着,笑了笑,走了.
心里像给人坎了几十刀一样,原来他一点也不在意,像普通人看戏一样,还笑,是祝福吗?但是我明明看到他之前的眼里是一缩紧的忧伤.
到底,在他的心中,我是谁?
雨并没有发现我刚才的不妥,依然尴尬地红着脸.
我松开了抱着雨的手,拉着他的手,走出人群.
看走得差不多远了,我对雨说,
“雨,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女孩子也比你大胆.平时你不是很大胆在很多人面前向我示爱的吗?怎么他们这一来,你就忘记了我.”像是在责怪他,但是我是想耍耍他,让他紧张一下.最后一句,摆明就是无理取闹来的.
“不是的,妍,你听我说,我只是……我只是有点……有点紧张.我没有忘记你.”他紧张地说,一边说一边紧张地看着我.那种感觉真的很好,终于有人很紧张我了.
我裂开嘴就笑,实在是忍不住.那时候雨才发现我在耍他,但是他却笑了.笑得像天使一样美丽,散发着温柔的光芒,让人惊叹.
“怎么又呆了?”
“雨,怎么你会这么温柔.”
“你说呢?”他点了点我的鼻子,然后俯下头.
南国的树叶在冬天还没有落尽,偶尔一阵风,依然可以听到树叶的摩擦声音.没有鸟鸣,没有人声,就只有我们的气息环绕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