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2》东哥

13、（13）

　　于萧涵诧异道：“那柳眉呢？为什么让我去做秘书，我根本不懂秘书这一行。”

　　“柳眉被调去分公司，好了快收拾一下就过去报到吧，跟柳眉交接一下她会告诉你都做些什么。不懂得东西就来找我，我帮你解决。”张振宇玩笑道：“你看，刚要追你，距离先拉开了，月老这是要考验我啊。”

　　这才是大家另眼相看的原因！她和展亦怎么像两股乱麻绳子拧来拧去，于萧涵不喜欢被这样控制的感受，更不想多贴近展亦一步。因为她总隐隐有种担忧，担忧节外生枝，也担忧……纠缠不清。

　　于萧涵收拾了东西就来到展亦这边报到。柳眉正在的等她。

　　“柳小姐。”

　　柳眉看起来心情不太好，情绪很低落，平时友好的态度消失不见了，对她很冷淡。

　　“什么？你完全不懂？你完全不懂总裁怎么让你过来做秘书！呵，你身上的好事可真不少啊，不知道是拿实力换的还是拿别的东西换的！”

　　“柳小姐，你这是什么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被调到这里，我也不想过来。”

　　“你不想？”柳眉尖酸道：“谁相信你不想？公司里的女人那么多想过来的都过不来，只有你过来了！如果不是你，我在这里做得好好的……”柳眉有点激动，说着说着眼皮一酸，泛起水雾来。

　　展亦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柳眉和于萧涵同时看过去，柳眉止了酸音瞬时换了柔软的声音：“展先生，有事吗？”

　　于萧涵烦恼说道：“展先生，我不会做秘书。”

　　展亦微皱一下眉，沉声对柳眉说：“你给她讲讲，讲完让她进来，你就走吧。”

　　柳眉脸上很无奈，生生咽下一口气：“可是展先生，我不想升职，我想留在这里，我已经在这里两年了，我舍不得走。”

　　展亦冷漠说：“这个安排对你有好处。”便关上门。

　　柳眉瘫坐在椅子上克制住想哭的欲望，默默在这里暗恋了两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于萧涵有些同情柳眉，当柳眉对展亦说话的时候有一种恳切的期待，期待展亦把她留下来，柳眉不在乎升不升职，她要的是留在展亦身边，因为她爱慕他。

　　陷入爱情中的人都难以控制的犯傻。

　　于萧涵感叹又自嘲。

　　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如此留恋展亦这样的人值得吗？哪比得上找一个真爱自己的人来的现实。

　　柳眉缓和了一会情绪，又重新将于萧涵打量一遍，对她说：“你的姿色也不过尔尔，我想这里你也不会做久的。展总不是个留情的人，别陷得太深，这算是我给你的忠告吧。”她趴在于萧涵耳边邪邪说着：“他床上路过的人太多了，我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果然见于萧涵眸中闪过一丝讶异，柳眉很满意的整理了一下衣领，开始给她讲解做展亦的秘书需要干些什么……

　　柳眉潇洒地走了，临走时向展亦房间回望了一眼。

　　几许深情，几许痴怨。

　　于萧涵敲了展亦的门进去：“展先生。”

　　展亦目不转睛盯着电脑屏幕：“讲完了？”

　　“柳眉离开了。”

　　“把日程表拿给我。”

　　于萧涵取回交给他，展亦又说：“每天早上必须在我之前到办公室，早上冲一杯咖啡放在桌上，九点半把当天日程表交给我看，该整理的东西要整理清楚，不懂怎么弄的东西去隔壁问。你的下班时间和我同步，我走之前你不能走。有些电话需要转接有些不需要，哪些需要哪些不需要这些柳眉应该都跟你说了。”

　　“说了。”

　　“好了，你出去。”

　　于萧涵回到自己屋子坐下，熟悉了一阵工作内容，她想这样的环境工作也不错，至少算有了自己单独的办公室，工作比以往稍稍轻松了一点。

　　几天下来，于萧涵发现秘书没想象的那么好当，而展亦从早到晚似乎很少闲着。他工作起来的认真程度超出她的想象，自动窗帘很少拉，从外面看进里或者从里面看向外面都一清二楚，开始于萧涵总觉得不自在，现在渐渐适应了。

　　疲惫时展亦靠在黑咖啡色皮椅上闭目养神，短则一两分钟，长则半个钟头，常常下班很晚连累于萧涵不能早点回家。

　　但实在的说，于萧涵肯定了展亦工作时确实很魅力四射，难怪柳眉那样迷他。

　　同处一个屋檐下，说话的机会多了，但他总是冷冰冰的，让她感到压抑。

　　张振宇对她的追求短短几天就在公司传开了，他给她送花，主动接她回家，请她吃饭，都被于萧涵回绝了。

　　午餐时间。

　　“玲玲，你出院了！”于萧涵刚进餐厅的门就听到玲玲悦耳的声音，有些欣喜。

　　玲玲撇下筷子跳起来给于萧涵一个熊抱：“亲爱的想死我没？”

　　“想了，当然想。腿恢复的怎么样？”

　　“别提多好了，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于萧涵，你不够意思啊！”

　　于萧涵一愣：“我怎么了？”

　　玲玲把她按在凳子上，狠声狠气道：“我听大表哥说，他喜欢你最近在追你？你为什么不答应？”

　　“玲玲，你这么问让我怎么答啊。你还是帮我劝劝振宇。”

　　玲玲翻了个大白眼，耍起赖来：“那我不管，我和我表哥是统一战线上的，他看上谁我就叫谁嫂子，从今往后我就叫你嫂子了。”

　　于萧涵无奈：“算我求你了成吗？”

　　“玲玲！别闹。”张振宇端着两份丰盛的托盘走过来。

　　“振宇。”

　　“大表哥。”

　　张振宇将一份饭菜放在于萧涵面前对玲玲说：“老实点，别耽误人家吃饭。”说完坐在旁边。

　　玲玲扁嘴道：“偏心眼儿，见色忘义，怎么不说给我打一份。”

　　于萧涵笑了笑：“谢谢你，以后我自己打就行，不用麻烦你了。”

　　“嫂子，秘书做得怎么样？”

　　于萧涵管不了玲玲的嘴索性任她叫去，咽下一口饭说：“还行，挺好的。”

　　“可是现在满大街都是秘书，展亦为什么调你去做秘书呢。”

　　“不知道。”

　　于萧涵做秘书两个多星期，有时忙得很有时闲得无聊。

　　展亦透过玻璃窗发现于萧涵对着桌子上的小木框出神，神情既专注又飘渺。许久之后又落寞的将木框放进抽屉发呆。然后她起身踱了几步，拿了毛巾擦桌子擦电话，把纸张工工整整摆成一摞，又拉开抽屉拿出淡黄色笔记本认认真真写东西。

　　就像在海滩时候写东西一样。

　　于萧涵在写，

　　日记。

　　她在写：陈浩，我想很快忘记你，但我们的照片依然舍不得扔。我看着照片的时候，你在看着我，我一遍又一遍在心里问你，你还会想我吗？

　　你为什么变心这么早？既然如此，何必让我孤零零独等。

　　是我，

　　不够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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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响起，于萧涵放下笔接起：“你好，总裁秘书办公室……好，好，我会为你转告的，不客气。”

　　于萧涵按下电话再打给展亦向里面望了一眼，展亦及时收回视线接起电话：“……嗯，知道了。”

　　时间一分一分过去……

　　看看表，七点整。张振宇已经给她发了几条信息，一定要等她下班请她和陶桃吃饭，甚至把陶桃都约好了。

　　已经等了快两个钟头，于萧涵很着急，可是展亦迟迟不出门，她就走不了。

　　终于展亦开门而出，她可以下班了。

　　迅速收拾好杂物，拎包出门。

　　一同下电梯，一同向停车场走。

　　跟在展亦身后，于萧涵总觉尴尬，刻意保持距离。

　　展亦见于萧涵保持距离的跟在后面，有些疑惑，回头说：“你去哪？有事吗？”

　　“我去停车场，有点事。”

　　展亦回身继续走，进入停车场，见了张振宇展亦顿了一下似乎了然，原来有人接她下班了。公司传言张振宇追她不假，她迟迟没答应，展亦也耳有所闻。

　　脚步突然停在于萧涵面前：“你们在交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