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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机车飞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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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声轰鸣，篝火跳动。
苏晚辞把最后一行代码敲进卫星本，按下回车——
【Judge 实时坐标·同步成功】
屏幕跳出红点：北纬 22°11′，东京 113°05′，高度 900m，速度 280km/h，航向：正北。
她眯眼：“终于来了。”
南栀拎着啤酒过来，顺着她视线望向夜空：“你真要回帝都？才自由了 48 小时。”
“有人出十亿买我坐标，不回去——对不起观众。”
“封御霆呢？”
苏晚辞把电脑合上，声音散在海风里：“让他付尾款。”
篝火映她侧脸，像一把烧到极点的火，既危险又艳丽。
南栀耸肩，扔给她一只新头盔：“Aurora 号明早靠岸，祝你飙车愉快。”
苏晚辞抬手，头盔在指尖一转，反射出冷冷月光。
“不是飙车，是——收债。”
一架灰蓝色邮政直升机贴着海面飞行，机身漆着“EMS-717”，尾翼却喷着隐形涂层——那是南栀从海事局“借”来的试验机。
驾驶舱，苏晚辞一身黑色飞行服，耳机里传来塔台呼叫：
“EMS-717，你已进入禁飞区，请立即返航！”
她按下变声器，声音变成低沉男声：“收到，引擎故障，需要迫降帝都高架。”
塔台瞬间炸了：“高架不能迫降！你疯了？”
“那就看技术。”
她切断无线电，把操纵杆一压——
机头俯冲，时速 300 公里，像一把刀劈向城市心脏。
早高峰车流密集，忽然，头顶螺旋桨巨响盖过喇叭。
司机抬头，只见一架直升机贴着高架护栏擦过，螺旋桨离地面不到 5 米。
“我靠！拍电影？”
下一秒，直升机舱门“哗啦”打开，一条黑色绳索垂下——
一道纤影滑降，稳稳落在桥中央。
黑色机车早已停在那里，南栀跨坐其上，冲她吹口哨：“车钥匙在油门，Judge 在你后面 3 公里，堵桥。”
苏晚辞摘下降落伞包，扔回机舱，抬腿跨车。
“谢了。”
“活着请我吃火锅。”南栀比了个中指，直升机拉高，消失在天际。
十辆黑色路虎并排，车灯组成一道白光长城。
封御霆倚在车头，风衣下摆被车流带起，指尖转着那枚蛇形胸针。
耳机里，技术员实时汇报：“目标出现在高架，单骑，无武装。”
男人“嗯”了一声，抬眼——
远处，黑色机车像一道闪电劈开晨雾，直冲而来。
封御霆抬手，所有车灯瞬间熄灭，世界仿佛被按下静音。
他独自站在桥中央，像等待审判的信徒。
机车越来越近，200 米、100 米、50 米——
没有减速。
封御霆纹丝不动，甚至张开双臂。
30 米——
苏晚辞眯眼，把油门拧到底，车速表飙到 220。
20 米——
她猛地拉前闸，车尾高高抬起，前轮贴着地面擦出一路火花——
“吱——”
机车在距他不到 10 厘米处停住，青烟滚滚。
两人隔着烟雾对视，一个冷艳，一个偏执。
封御霆垂眸，视线落在她握把的右手——虎口一层薄茧，是常年扣扳机留下的。
他伸手，想碰，被她一巴掌拍开。
“十亿悬赏，封少带现金了吗？”
男人低笑，风衣内袋抽出一张黑卡，指尖弹了弹：“一百亿，买你跟我回家。”
苏晚辞接过黑卡，甩进背包，忽然勾住他领带，把人往前一带——
“一百亿，买你 24 小时，跟我走。”
封御霆眸色瞬间暗了：“乐意之至。”
忽然，“砰——”
狙击枪响，子弹破空而来。
封御霆猛地转身，把苏晚辞按进怀里，子弹擦过他左肩，血花溅在机车后视镜。
“Judge，目标清除？”耳机里，封二叔的声音带着冰渣。
封御霆捂住伤口，声音冷戾：“二叔，你过界了。”
他抬手，空中一架隐形无人机瞬间俯冲，红外点落在远处楼顶——
“轰！”
狙击位被□□炸成火球。
苏晚辞抬眼，视线穿过他肩头的血，落在封二叔的私人频道频率上。
她笑了：“原来，是冲你来的。”
封御霆低头，呼吸落在她耳廓：“也是冲你。”
他拉开车门，把她推进后座：“坐好，我来开。”
“你的肩——”
“小伤。”男人一脚油门，路虎弹射出去，像一把黑色匕首劈开车流。
封御霆单手打方向盘，右手握枪，连爆三辆追兵车胎。
苏晚辞坐在副驾，把背包往腿上一放，拉链拉开——里面赫然是 3 公斤 C4 和一台微型电脑。
“桥尽头有封二叔的第二批人。”她敲下回车，屏幕跳出红点，“数量：20，火力：RPG。”
“怕吗？”
“怕。”她侧头，笑得张扬，“怕你死太快，收不到尾款。”
男人低笑，忽然踩死刹车，路虎在桥中央 180°横停——
“那就一起疯。”
他把方向盘塞进她手里，自己翻身上了天窗，风衣猎猎，像一面黑色战旗。
“苏晚辞，180°漂移，会吗？”
“小看谁？”
她换位驾驶，一脚地板油，后轮疯狂空转，青烟遮天——
“吱——”
路虎横滑 50 米，车头对准追兵，像一把上膛的枪。
封御霆站在车顶，肩血染红半边风衣，却抬手，稳稳扣下扳机——
“砰砰砰——”
三发连中，第一辆追兵车爆胎翻车，后面连环相撞，火光冲天。
苏晚辞把油门踩到底，路虎冲破火墙，像黑色闪电劈向桥尽头。
后视镜里，火海翻涌，封御霆从天窗滑回副驾，脸色因失血微白，却笑得偏执：“晚晚，我们真配。”
苏晚辞冷嗤：“配个鬼，一百亿记得缴税。”
桥尽头，一架银色民用直升机早已悬停，旋翼卷起飓风。
机身喷字：B-66666——正是封御霆的 Judge 专机。
飞行员是封一，看见自家 Boss 肩血淋漓，吓得差点拉杆就跑。
“降绳！”
绳梯垂下，苏晚辞单手握方向盘，抬枪“砰砰”两发，把追兵最后辆车胎打爆，随后一脚踹开车门，翻身站上驾驶座车顶，抓住绳梯。
“封御霆，上车顶！”
男人失血过多，眼前发黑，却硬撑着跃上车顶，绳梯瞬间升空。
直升机拉高，追兵 RPG □□拖着尾焰呼啸而来——
“轰！”
桥面被炸出一个直径 5 米的窟窿，碎石飞溅。
封御霆把苏晚辞按进怀里，用背挡下碎石，血腥味瞬间弥漫。
她僵了一瞬，抬手抱住他腰，指尖摸到一手温热——肩伤贯穿，血流如注。
“封御霆，你疯了？”
“疯得刚刚好。”男人低头，薄唇贴她耳廓，“我死了，你赔我一生；你死了，我陪你一世。”
苏晚辞喉头滚动，最终骂出一句：“神经病。”
却没再推开他。
直升机内，医疗灯亮起。
封御霆躺在折叠床，锁骨上方一道 3 厘米贯穿伤，血染半边胸膛。
苏晚辞戴上无菌手套，剪开他风衣，动作熟练得像在拆炸弹。
“子弹擦过动脉，再偏 0.5 厘米，你就成独臂阎王了。”
“你在担心我？”
“担心尾款。”
她低头缝合，长睫在灯光下投出细影，指尖飞稳。
封御霆静静看她，忽然伸手，指腹擦过她唇角：“晚晚，你救我，就得负责。”
“放心，救活了再杀。”
“也行，死在你手里，比较浪漫。”
苏晚辞手一抖，针尖扎偏，男人闷哼，却笑得愉悦。
缝合完毕，她打结、剪线，抬眼：“24 小时，一百亿，到账。”
“已经转。”封御霆抬手，平板屏幕亮起——
【Judge 向 Q 转账 10,000,000,000 USD】
备注：聘礼。
苏晚辞挑眉：“税你缴。”
“好。”男人闭眼，声音低哑，“剩下的命，也给你。”
直升机穿过云海，金色日出炸开天际。
苏晚辞坐在舱门，双腿悬空，风把长发吹得猎猎作响。
封御霆裹着绷带走来，递给她一瓶啤酒。
“干杯。”
“敬什么？”
“敬自由。”
“敬疯子。”
两人碰瓶，仰头灌下。
太阳在脚下燃烧，云层像一片无边战场。
封御霆侧头看她，眸色比日出还深：“晚晚，下一站去哪？”
苏晚辞抬手，指向天际线——
“去把‘丧偶’两个字，写进你户口本。”
男人低笑，伸手握住她指尖：“荣幸之至。”
忽然，雷达尖叫——
三架 F16 战斗机构成三角阵，火控雷达锁定！
频道里传来英文警告：
“Unknown helicopter, you have entered restricted airspace. Land immediately, or we will open fire.”
苏晚辞挑眉：“你惹的？”
封御霆耸肩：“可能是封二叔的国际友人。”
“那就陪他玩全球躲猫猫。”
她翻身坐上驾驶位，一脚踹开飞行员：“我来。”
拉杆、俯冲、旋转 360°，直升机像灵巧蜂鸟贴着云海翻飞。
F16 导弹呼啸而出——
“轰！”
导弹擦肩而过，炸碎云层。
封御霆站在舱门，肩伤渗血，却扛着 RPG，瞄准——
“砰！”
□□拖尾而出，击中一架 F16 尾翼，战机冒烟返航。
苏晚辞吹口哨：“Judge 也会打飞机？”
“只打打扰我们蜜月的。”
“谁跟你蜜月？”
“你收了我的聘礼。”
苏晚辞翻个白眼，拉杆急转，直升机贴着海平面 50 米疾飞，像一把刀切开朝霞。
雷达上，剩余两架 F16 被远远甩开。
日出将两人影子拉得很长，落在机舱地板，像一对并肩而立的黑色翅膀。
海面破开，黑色潜艇浮出，舷号 Q-01。
南栀站在舰桥，冲天上比爱心：“Queen，跳！”
苏晚辞把直升机悬停 30 米上空，回头：“封御霆，会跳水吗？”
“为你，跳崖也行。”
“那别眨眼。”
她关掉引擎，直升机失去动力，像断线风筝直坠——
两人同时跃出舱门，空中自由落体 3 秒——
“扑通！”
海水炸开白色浪花，直升机在身后爆炸，火球冲天。
水下，苏晚辞扯开封御霆救生衣充气阀，托住他下颌，奋力游向潜艇舱盖。
火光在水面跳动，像一场盛大的烟花婚礼。
舱盖关闭瞬间，她听见男人低哑的嗓音贴在耳骨：
“晚晚，下一次换我救你。”
苏晚辞掰开他手，把氧气面罩扣他脸上：“先保住命，再谈下一次。”
封御霆肩伤被海水泡得发白，却硬撑着不肯打麻药。
苏晚辞亲自缝合，指尖沾血，动作比上次更轻。
“疼就说。”
“疼才记得住你。”
“神经病。”
“只对你有病。”
缝合完毕，她转身要走，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声音低哑却认真：
“晚晚，我放你 24 小时，你带我闯了空战、跳了海，够了。”
“所以？”
“剩下的 76 小时，换我追你。”
苏晚辞挑眉：“价码？”
“我这条命，归你。”
她俯身，指尖点在他心口：“先活着，再谈归属。”
转身出门，背影像一把收鞘的刀，锋芒尽藏。
封御霆看着舱顶灯光，唇角缓缓勾起——
“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