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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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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爱你的冷酷By公孙邪琅
——start——
2010•10•10
啊啊,你还是那么无情呐,即使是我的葬礼也可以用没时间这么过分的话来拒绝。都怨你,才害我不敢去投胎,怕自己再也看不到你。
我以为自己会很大度地将本就不属于我的你拱手让人,但我错了,滚他妈的蛋吧,三级残废他妹的也敢缠着我的璠,娇小的女子踩着摸约7cm跟的高跟鞋,也不到男人的肩膀。他还是帅得让人移不开眼,总是刻意装出来的彬彬有礼的样子也十分讨女性喜欢。我飘近,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什么。“湖小姐,我的爱人刚遇到些麻烦,我必须赶快回去。”不是吧,他难道瞒着我又找到一个?估计确实遇到问题了,他一向注重形象,可他居然放任青色的胡茬留在脸上。
既然这样,就让我再陪你一次,我只想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使你动了心。我冲上前,想依附在璠身上,可白光一闪,我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耳边朦胧听到“你要的答案,找寻吧。”
把我塞进这个鬼地方的鬼差绝对是个近视眼,为什么会把我扔到湖小姐的钱包里啊!?我才不干呢!我不要天天和这个恶心的女人呆在一起!可不管我怎样努力,却还是冲不出这个阴暗陕小的空间,阵阵臭味袭来,我忍不住反胃,这里应该是个钱包。幸好不是进了这女人的贴身物品,否则她干不雅的事我不就必须旁听了嘛!
以前没在意,现在才发现,女人真是种执著地像傻子一样的生物。大概是跟她回到了家,也或许是其它地方,反正我目前处于一片黑暗之中,也只能听到声音而已。“癸,帮我查查璠的爱人是谁?”“…”“不用伤害他,我只想知道,我输给了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好的,我明白了,再见。”不错,这个女人还算是有理智,我喜欢,改明投胎当她儿子算了!
她几乎每天都去找他,让他讲关于他的爱人,我第一次见璠这么有耐心,娓娓讲述着那个人的一点一滴。“他…是个男人,很漂亮。但我从来不会把他当作女人。湖小姐,我希望您放弃我还有一个理由:我已经不能抱人了。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他厨艺很好,最擅长的是中餐。但我很少和他一起吃饭,因为我很忙,可是他从不告诉我他的不满。会在我回家吃饭的时候,怀着孤单把饭一遍遍加热。我还有个会,下次再谈。”“他是个很温柔的男人,总是笑着,我讽刺他,他也从不回嘴,我的生活起居都是由他一手照料的。我送你回去。”“他最喜欢草莓了,但是和我在一起时他从来不吃,因为我对草莓过敏,他说怕接吻时我不舒服。我去买草莓了,天再暗,就不好选水果了,这也是他教我的。”“快到他生日了,我以前从没送过他礼物,你说我送他一个草莓蛋糕好不好?就当是对以往的补偿。我要去继续学做蛋糕了,糕点师傅说我做的很不错。”“我和他闹矛盾了,他走了,我只能自己做饭和刷洗,我才知道做家务那么难,我想我需要去向他道歉。我要赶快回家冼衣服了。”“他不肯回来,人总是到了失去才后悔。我爱他。”
湖小姐也调查出了那个人是谁,我听不到听筒那边的声音。
她把车子开得飞快,耳边充斥着刺耳的车身与空气摩擦发出的响声,这个女人绝对是疯了。本该无感觉的我,甚至有种胃部里的动西都被挤压出来的恶心感,但我更想知道为什么!这一定与璠的情人有关,我想到这里就嫉妒地要尖叫出声!车子在我的胡思乱想中停下,我以为我会被甩出去,这是场不会愉快的旅行。
她将高跟鞋踩得“蹬蹬”响,回荡在大厅。她上了电梯,我的心脏居然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我听得出来,一层、二层、三层、四层、…十七层。我曾经住在十七层,和璠一起,也许就是这幢。她用力地按门铃,像是在发泄心中的怒火。门只开了一道,湖小姐不满地拍打着外门,(公孙:能理解吧?有些住户选用两道防道门。里层只有猫眼能看到外面,外层上部份是类似于纱窗那种。)“湖小姐,你不该来。”“璠,你够了吧!”“我够了?我告诉你,别以为我给你讲了几个故事你就有资格过问我的事!”那个温柔绅士的男人为了一个人,变得凶戾,可你却不肯为了我做一点改变。“他已经…”“没有!”“闭嘴!别傻了!他已经死了!”“别再说了!”“为什么不珍惜活人呢?”璠开了门,湖小姐踏了进去,我一阵头晕。我看到了,我日思夜想的那个男人,一个星期的时间,他明显颓废了,深凹的眼窝下,青黑色的眼圈在他本就不白的脸上,也格外地吓人;本就深沉的眸子混浊了,再没法映出我的脸;希腊式的英挺的鼻子在削瘦许多的脸上更突兀;刀削的脸棱角更为明显。然后,我看到他身后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男子看起来十分年轻,像是刚到弱冠之年。他轻轻笑着,左侧脸上露出一个浅淡的酒窝;明亮的眼睛里闪着纯净的光,像是个不谐人事的孩子。实事求是讲,这是个精致漂亮的男子,只可惜,这是张黑白照。我才恍然大悟,照片里的那个人,就是我啊。
“够了!不要再想了!”“湖小姐,这辈子,天上人间,我只要他。”“你…你不可理喻!”湖小姐走了,我还没有仔细看过这个倾心于璠的女人,我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筵,说句话吧,今天是守七呢。”他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样,即使当年我们两只童子鸡第一次做时,我横冲直撞,他痛地脸色发白,连哼都没有哼一下。“璠,我想你。”我以为他是听不见的,我也没想过他能听见。“筵,你说什么,你在哪里?”他看不见我,人鬼殊途。“璠,你乖乖听我说。”他果真站直不再动了。“从现在开始,你的生命里没有筵这个人,我已经死了。”“一切都是我不好,我道歉,求求你回来吧。”“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只是这次我真的回不去了。”我笑,即使他看不见。“我还有去学做草莓蛋糕。”我知道,他的鼻尖上已经冒出几个红点,我心疼。“我无法再给你任何承诺。”“没关系,这次我等你。”不要两个字我喊不出,我不想让他属于任何人。
我来不及道别。
我独自坐在奈何桥头,手中还拿着随手摘来的桃花,一瓣瓣撕扯,任湍急水流将它冲散。又逄胭脂不长久,那头水源处冲来的水里也带了点点艳红,据说是某个同样孤独的人种下的。我抖落并不存在的灰尘,我该去投胎了。孟婆汤的味道里带了辛辣,呛得我险些将汤吐出,我喜甜不喜辣。可排在我后面的男子将汤喷了我一背,“这是什么鬼东西!这么腻!”原来,不同的人能品出不同的味儿。我继续向前,一片红色掠过,这桃树居然种在桥尾,在给鬼魂递汤的年轻男人身边,也许就是他种的吧。种下的,也许不过是一段孽缘。(公孙:让我提一下吧…这个也许就是下一篇的剧透。)
我出生了。我没有父亲,我的母亲是个温柔的女人,她告诉我,她在生下我之前就离了婚,因为她忘不了那个谦谦君子。我的名字是在记念一个人,我叫筵。长到六岁第一次让家长签字时,我才知道我的母亲叫湖晓婕,她说她喜欢自己的名字,每次那个男人就好像在深情地唤她。
在我十七岁那年,母亲将我过继给了他,她说那个人已经等了我近二十年。然后我和他第一次见面,对他一见钟情。
——end——
2010•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