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肆》麟峋

9、平安夜 坦白

　　宋衍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拿起手机又放下，反反复复。
　　他正打算闭目养神，微信提示收到一条信息。
　　[方齐]:衍衍睡了没？我好无聊出来陪我吃个烧烤呗
　　[衍]:你在哪呢
　　[方齐]:你家楼下嘻嘻
　　[衍]:等我几分钟
　　没一会宋衍打开了门方齐一看见就抱住了他“衍衍！好久没见了你都没长高”
　　宋衍习惯了也就任他这么挂着“你不就比我高几厘米，还那么幼稚，一看就当0的”
　　“唉，你别瞎说啊！只有我上别人的份，你……让我上你呗”
　　“滚”宋衍推开他又踹了一脚“我上你”
　　“行啊来呗”
　　“好了还吃不不吃我上楼睡觉了”
　　“走走走”
　　宋衍在烧烤店喝了点酒方齐送它回家“宋衍到家了进去吧早点睡哈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知道再见”宋衍挥了挥手
　　－－－－
　　翌日宋衍又是被秦沅消息吵醒的
　　[Frost]：语言通话
　　[Frost]：视频通话
　　[Frost]：大少爷，起床上学。
　　[衍]：滚，不去
　　[Frost]：我要撬门了
　　[衍]：随便
　　咔咔－－门锁被撬开秦沅径直走进宋衍的房间，一把掀开了他的被子
　　宋衍正缩在被子里睡得昏沉，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我操！你……你”
　　“别你了，就是我”
　　宋衍把手盖在眼睛上
　　“起来”
　　宋衍赶紧把被子蒙回脸上，闷声抗议：“不，我困”
　　秦沅干脆弯腰把人直接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宋衍瞬间挣扎起来。
　　“起床”秦沅不为所动直接把人抱进卫生间按在了洗手台上“坐好，洗漱”
　　宋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又把头抵着秦沅的肩膀小声嘀咕：“秦沅，你是gay吗？”
　　秦沅动作一顿，平静地回：“不是。”
　　“说实话！”
　　“说了不是，别转移话题，洗漱。”
　　“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吧。”
　　宋衍磨磨蹭蹭收拾完，站在衣柜前换衣服，一回头就看见秦沅还在盯着自己“你岀去”
　　“哦”秦沅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又过了十分钟，宋衍才慢吞吞地穿上鞋，整个人无精打采
　　秦沅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清醒一点。”
　　“别碰我！”宋衍立刻躲开。
　　“你讨厌别人碰你？”
　　“不喜欢”
　　两人一路走到学校，宋衍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拽住秦沅的袖子问：“你怎么开的门？”
　　秦沅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细铁丝在他眼前晃了晃“用这个”
　　“不许撬我家门！撬坏了你赔得起吗？”
　　“赔得起，要多少你尽管说”
　　宋衍白了他一眼
　　到了教室两人吸引全班目光，萧清又来找事。
　　“你们俩是住一起了吗？每天早上都一起来。”
　　“没有”宋衍回他“事那么多你能消停会吗”
　　“唉，我能消停，我们班女孩们可消停不了”
　　“什么意思？”
　　萧清摇摇头，把头凑到秦沅和宋衍中间
　　“你自己去听听她们聊天都聊什么。”
　　宋衍把他的头移开，“谁他妈有病去听女的聊天，只有你这种人。”
　　“什么啊，煜韩和贺宸也听”
　　“那你们仨都有点病”
　　“真的，你去听听才知道”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得了”
　　“哪里有我说的刺激啊？”
　　萧清挽住宋衍的胳膊，宋衍拍开他的手“死变态，一边去”说完宋衍又趴回桌上睡觉了
　　睡了一上午的觉宋衍总算清醒了点，都怪昨晚方齐拉自己去吃烧烤，还喝了点酒早上起床醉醺醺的他伸了个懒腰，往秦沅位置上瞥他不在真是个奇迹
　　萧清和贺宸凑了过来，“衍哥，告诉你个好消息，沅哥说今晚平安夜要出去聚一聚”
　　“哦”宋衍还没当回事集体逃晚自习这种事多了去，忽然间宋衍反应过来叫住正要开溜的贺宸“等等，你说谁？”
　　“沅哥啊，你的好同桌。”
　　“靠！”宋衍骂了一句这人疯了吧
　　“他叫谁了，还是全班？”
　　“呃，目前他只找了我还有萧清让我们俩传话叫上体委和煜韩，其他的我不知道，对了好像还叫了二班那个叫洛什么，洛…洛…不记得了，就总来找你的那个，还有……宋彦”
　　这么算下来班里少了几人应该没事，刚说完秦沅回来了手里还拿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今晚聚餐去不去？”
　　“随便，你叫那么多人也不好逃”
　　“没事，被抓了就改天去”
　　傍晚时分，众人纷纷下了楼在学校树林里等着。
　　“好黑有谁能打个灯吗？” 林诺刚说完贺宸就拿起手机打起了灯 “我是正义使者你们相信光吗？”
　　贺宸成功把草丛边的女孩们逗笑了
　　“唉你们女生都到了吧，楚余、阿落、阿楠……还有谁来着……
　　“我” 林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我刚让你打灯来着”
　　“我艹！班长你好吓人” 贺宸退后几步到了兰煜韩身边“不好意思啊班长你的声音有点像阿落”
　　萧清肘了一下他“你给我小点声好不容易出来一会被抓回去了你就等掉”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二班那俩怎么还没到”
　　“他们来了在楼梯口” 秦沅看了眼手机
　　贺宸拿手机照了一下“衍哥呢他没来吗”
　　站在秦沅身后的宋衍跟本不理秦沅也没发话
　　“倒是有人理理我呀”
　　“他在这” 秦沅说道“走了” 几人走到学校围墙，“先帮她们过去吧”贺宸指了指站在窗边的四个女孩子。
　　刚说完许楠已经一个起跳跳到了围墙上“阿落楚余上来” 许楠拉着俩人的手用力一拽三个人翻到了围墙另一边。
　　贺宸的目光投向林诺“班长你…” 林诺翻了过去
　　贺宸惊呼一声，萧清走过来“不要太小看我们女生了” 大家相继翻过围墙只剩秦沅和宋衍
　　“还会翻围墙吗”秦沅开口问道
　　“瞧不起谁呢”宋衍翻了过去对在校内的秦沅叫道“你还会翻吗年级第一！”
　　秦沅刚上去“唉那谁下来我看到你了” 秦沅赶紧翻到校外
　　“我艹” “靠”，这点保安不是吃饭去了吗？”
　　“跑啊！还愣着干啥，等着被抓吗？”
　　路上传来一阵阵笑声“右转右转”
　　“到了”
　　这家餐厅布置还不错几人走进去
　　“你好先生有预约吗”服务员问道
　　“深渊” 秦沅说道
　　“好的先生深渊房在二楼最后一间”
　　萧清惊叹“哇学神你定的包箱啊”
　　秦沅点了点头“菜都点好了要吃什么你们自己点”
　　包厢里只有萧清和贺宸在说话，其他几人都玩着手机
　　盛满拉了个群
　　[满]: 你们三个不觉得尴尬吗？
　　[木南]: 还行啊。
　　[余]: 一般
　　[言若]: 紧张什么学神请吃饭都认识多久了还相处不来？
　　[满]: 我想先走
　　[余]: +1
　　[木南]: 又没有欺负你俩
　　[满]: 哭脸jpg.
　　[木南]: @言诺小余是你带来的自己负责啊，阿满跟着我就行 @满
　　[满]: 好的

　　包厢的门被敲响，服务员推门推了一车的菜“你们的菜上齐了”服务员一盘一盘摆上桌子
　　萧清问道“这鱼眼睛谁吃？” 所有人都用恶心的目光看着萧清
　　“干什么！，吃鱼眼睛补视力，上次我就靠它看清了张婷躲在后门的脸”萧清叫道
　　贺宸往兰煜韩身边靠了靠“yue~你离我远点！那玩意黏糊糊的谁吃谁狗”
　　洛淼撇撇嘴：“补个der！上次我路过五班你还不是被潘石榴抓了”
　　萧清急了，举着鱼眼睛在洛淼面前晃“快拿开恶心”
　　“我就不”
　　“衍衍，你们班有煞笔欺负我”
　　“唉你长这么大还告状” 包厢里瞬间安静只剩萧清这句话
　　洛淼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他现在是真想找个地方钻进去，都怪自己私下叫习惯了
　　宋彦拉起他的手往外走“你们吃我们先回”
　　贺宸觉得包厢里的氛围安静得有点恐怖，刚想说句话
　　萧清先发话了 “衍哥” 萧清叫了宋衍一句，看他没反应又叫几句“衍哥” 宋衍才抬头看他
　　“那…那个洛淼他是……”
　　……不是这就看出来了
　　宋衍反应过来“他是就是你想的那个”
　　而盛满刚拉的群，四个女孩聊得热火朝天已经炸开了锅
　　[木南]: @满揭密了之前说的一百赶紧的
　　[满]: 我的天我以为小淼淼只是单纯的……没想到啊不过他也没表现出什么啊
　　[言若]: @木南 @满 @余，这件事我们就不说了不能往外传
　　[满]: 0k
　　[木南]: 0k
　　[余]: 0k
　　[言若]: 这饭总觉得不能吃了
　　宋衍看了一眼尴尬的众人和气氛“吃饭，愣着干啥他不会喜欢在场的任何一个人”
　　众人开始动了筷子，整顿饭也还算圆满吃完饭的贺宸总有点不安
　　“宋衍，洛淼的V推一下呗”
　　宋衍看了他一眼“你还想干什么，你整这一出，宋彦都得在班里哄他一个星期”
　　“这件事也不准说出去，绝对不允许，要是传开了我把你头拧爆”
　　贺宸求宋衍快半个小时“求你了衍哥我只是想给洛淼道个歉”
　　秦沅一直在宋衍身旁无话不说只是笑笑，今晚的宋衍更顶了
　　“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一个大爷在路边摆着摊位，秦沅走过去“大爷一根草莓的”
　　“好嘞，15”
　　“转过去了”
　　“下次光临” 秦沅回来宋衍正好和贺宸犟完 “冰糖葫芦”
　　秦沅把冰糖葫芦放到宋衍嘴边，宋衍正玩着手机，象征性地咬了一口，等红绿灯间隙宋衍抬起头正好看见秦沅把那颗自己咬了一小口的草莓吃掉了
　　“怎么了”秦沅问道
　　“那颗我吃过的”秦沅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看着他 “没事，还吃吗”
　　宋衍摇了摇头“有点甜”
　　“衍哥给我买个礼物呗”贺宸撞了宋衍一下“哦，你要什么”
　　“苹果17，行不行”贺宸眨了眨眼睛 “行啊”
　　“哇衍哥今年这么大方，给我买苹果17！”
　　众人慢悠悠地回到学校，距离晚自习结束还有一个小时
　　几人翻回了学校，五班就在教学楼二层第一间教室不会惊扰到其他班的同学
　　一进校园众人狂奔回王班，刚进教学楼身后就传来一声“都停下不许跑”
　　“我靠，潘石榴快跑！” 众人加快了速度 “你们都等着晚自习下课再找你们” 潘安年纪大了跑了几步在楼梯间喘着气
　　九点三十分，潘安准时来到高二五班门口 “你们班今天谁偷溜出校的都给我站起来”
　　十人同时时站起身“小沅？你也去了？”
　　“我去了”
　　“说，谁带的头”
　　秦沅回答道“我”
　　“小沅？你们别以为把责任推给年级第一，我就不会罚你们”
　　走廊里鸦雀无声。
　　“你们每人写一份检讨女生给你们点面子写完送我办介桌，男生下周国旗下念检讨，回去！”
　　回到教室收拾东西回家，出了校门，宋衍直奔水果
　　秦沅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苹果17”
　　宋衍看了秦沅一眼“咋地你也想要啊” 秦沅没回答
　　到了水果店宋衍精挑细选了17个苹果，老板称了称“78”
　　“咳……”秦沅咳了两声
　　出了水果店，宋衍说道“17个苹果78老板真准”
　　两人一人提着一袋苹果走回家，宋衍玩着手机，转过身从口袋拿出苹果17“你的苹果17”
　　“密码是……我想想，哦724824” 秦沅愣了一下接住他的苹果17
　　“他的苹果17” 秦沅又指了指两人手中的袋子 “我的苹果17” 又举起手中握着的手机
　　“干嘛”你想和他换啊”
　　“算了”
　　“我到了” 宋衍说道，转身开了门 “你的苹果17”
　　“送你的”
　　“那这个” 秦沅举了举手中的那袋苹果 “拿来” 宋衍接了过去
　　“走了，早点睡”
　　“知道了，明天不许叫我”
　　“行”
　　“等会” 宋衍叫住正要走的秦沅“干什么” 宋衍把作业扔过去“帮我写明天放我抽屉”
　　“行”
　　秦沅回到家，躺在床上发愣，从北城回到宁城，就是为了宋衍，一个学期左右却毫无进展，喜欢宋衍的事也从没和任何人说过，好想找个人发泄一下
　　秦沅点开了微信
　　邵辉。
　　挺久没联系了，秦沅开的gay吧也是邵辉在帮忙经营
　　[Frost]: 睡没
　　[辉]: 没呢，回了城也不说一声，挺久没见了，出来喝两杯
　　[Frost]: 不了，明早上学
　　[辉]: 找我啥事，回宁了城想谈个小帅哥啦
　　[Frost]: 差不多，学校里的
　　[辉]: 谁啊，说来听听，还能被你看上
　　[Frost]: ……

　　秦沅还在犹豫，邵辉已经开始盲猜了
　　[邵辉]: 你们磐高大部分人我都认识，让我猜猜，是不是宋彦，那家伙年级第二呢
　　[邵辉]: 还是年级第三，尹颂之简直是小蛋糕级别的
　　[Frost]: ……
　　[邵辉]: 缩个范围呗，好难猜
　　[Frost]: 我也没让你猜，我们班的
　　[邵辉]: ? 萧清不可能，那人皮的很你肯定不喜欢 贺宸机灵鬼，衡屿琛太壮了，兰煜韩太高冷，两个高冷人设没有结果，排除排除。
　　秦沅就静静地看邵辉分析，班上人也渐渐都被排除，只剩下宋衍，邵辉皱了皱眉
　　[邵辉]: 你确定是男的
　　[Frost]: 嗯
　　[邵辉]: 我都排除完了…你…不会喜欢那个…超1的… 原晏吧，想当0了跟我说呀
　　秦沅已经失去耐心
　　[Frost]: ……艹你妈** 你个**
　　[邵辉]: ……
　　[Frost]: 你他妈干什么吃的，全班男的才多少人，你连还不中二选一你也不中
　　[邵辉]: 我艹…沅啊你…你别吓我
　　[Frost]: 吓你啥了
　　[邵辉]: 你…你喜欢的是…宋…宋衍？
　　[Frost]：就是他，我喜欢他，你这人，建议你多避雷，你很会踩雷，一踩一个准
　　[邵辉]：我的祖宗你怎么会喜欢宋衍，脾气暴躁，性格又不好还打架
　　[Frost]：你不打？
　　[邵辉]：好吧，我打，要不要哥们帮你追校霸？
　　[Frost]：还没打算
　　[邵辉]：……神经
　　秦沅想起了宋衍的苹果17，秦沅输入密码，总有点熟悉的感觉，秦沅点开了微信，竟然登着宋衍的微信，此时消息一条一条蹦出来，宋衍还浑然不知和洛淼聊着
　　[衍]：怎么样
　　[淼]：还好，怪我自己呜呜~，衍衍
　　［衍]：宋彦带你去干什么了？
　　[淼]：呃……他跟我表白还……了
　　[衍]：说清楚，不喜欢省略号
　　洛淼尴尬了早知道一起说，单发更尴尬
　　[淼]：他亲我了……哭脸jpg．
　　[衍]：好了，没事就好
　　秦沅坐在床足足直了半分钟，四人剩一个正常人，秦沅关了机，拿衣服去冲了个澡
　　秦沅开了凉水，越想宋衍越躁，从北城转回来就是为他，到底还要多久
　　洗完澡出来，苹果门上的消息已经99+了，秦沅看了下信息，俩人还在打视频通话
　　“这么说就是你不知道你对他是什么感情”洛淼躺在床上静静看书靠在床头的宋衍
　　“他碰我我会有反应”宋衍有点臊地说
　　脑中浮现出前几天早晨“炸毛小猫”
　　“衍哥你这…… gay”洛淼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牛逼”
　　“我碰你都没点反应，你还条件反射”洛淼咂咂嘴
　　“你那样子，有个人能看上你，你该庆幸”宋衍翻身下床“好了我去洗澡”
　　“等等……”洛淼说完，宋衍按了挂断
　　[衍]：“干什么赶紧的”
　　[淼]：“你最好赶紧表白，学校喜欢他的人可多，晚点被人抢走了，嘻，最好在高三之前
　　[衍]：“主要的是他取向问题”
　　[淼]：阿衍你对感情真的……一窍不通，错过就是一辈子，你甘心吗
　　[衍]：当然……不甘心
　　另一头的秦沅，整个人处于懵逼状态，宋衍……有喜欢的人了？
　　[淼]：“就是，你小时候不总告诉我们「喜欢要追求」吗，到你这里怎么了？”
　　是啊夏知意总告诉他热爱会努力
　　懵懵懂懂的宋衍“喜欢…要追求”，可到了这一步却无法形容
　　[淼]：衍哥，听我的，他转回来就是为了你，你信吗？他总很珍惜你，你一直没看出来
　　[衍]：“好了，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睡吧，我先洗澡去了”
　　[淼]：“他一定特别特别喜欢你”
　　秦沅翻了一遍又一遍的聊天记录“转回来”的是说自己呀，今年除了自己没有其他转校生，秦沅确定了就是自己
　　秦沅有点发愣，好巧，俩人在同一天向好友坦白
　　现在四个人全军覆没
　　宋衍洗完澡出来才记得送给秦沅的苹果17还登着自己的微信
　　“靠”
　　宋衍把微信退了，“也不知道他他看到了没有算了”
　　刚躺下洛淼又发私信
　　[淼]：睡了吗衍
　　[衍]：还不睡你妈不揍你了
　　[淼]：他们接了个单说可能不常回家了，可家里好安静
　　[淼]：哦正事听听
　　[衍]：快点
　　[淼]：去过Gay吧吗？
　　[衍]：？我傻逼还是你傻逼？
　　[淼]：这好地方朋友介绍给我的，对秦沅要是说不出口，找俩鸭子玩玩也行
　　[衍]：滚
　　洛淼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听
　　[淼]：地方还挺偏，不过这人还挺有脑子，在五六家酒店
　　[淼]：店名叫Grab try，这老板是个老外？
　　[衍]：……滚去睡觉，别打扰我
　　[淼]：哭脸jpg.
　　翌日宋衍一觉睡到十一点，秦沅还真没来叫自己，宋衍翻了个身今天去不去学校？
　　两袋苹果出现在了面前今天得去给贺宸送苹果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