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哥哥生气了 霸道哥哥喂 ...
-
“不是我!”童惜雪大哭了起来,她无辜地看着周清时:“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做……”
周清时抱着童惜雪心疼坏了:“我知道,我知道,不是你,不是你。雪儿不是这种人,哥哥相信雪儿。雪儿乖,别怕,有长羽哥哥在。别怕,不会再有人欺负雪儿了。”
童惜雪紧紧贴在周清时温暖的胸膛,攥着周清时的衣服抽抽涕涕:“为什么会这样?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你还有我。”周清时的后背特别疼,但此刻他的心更疼。
冷风从窗户吹进来,他又把怀里的人往怀里揽了揽,任凭伤口在剧烈的动作下裂开。
周清时一直重复着:“你还有我,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陪着你,再也不会走了。”
片刻过后,童惜雪在周清时怀里睡着了。
周清时一脸无奈地看着怀里的童惜雪,在她额头吻了吻。既心疼又心酸,直到她睡着他自己才红了眼眶。
周清时将童惜雪抱到床上,盖好被子。近距离地俯视着她,抚摸着她的头发,最后他缓缓低下头和她头抵着头。
佣人道:“九少爷,这可怎么办呢?要不要看医生?”
“让她闹吧!把情绪都发泄出来,她会好起来的。”
“是。”
周清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阿姨,你去休息吧!等会把饭端过来。”
佣人关上门,屋内就剩周清时和童惜雪两个人,无比的安静。
周清时拉着童惜雪的手放到自己的脸颊上,拨过她的刘海才发现,额头上居然有淤青,应该是外面那些人砸的。
周清时拿来药轻轻地擦了擦,童惜雪皱了皱眉,应该是弄疼了。周清时赶忙吹了吹。
“可怜的雪儿,你受苦了,都怪我,我不应该把你扯进来。”周清时坐在床边守着童惜雪,生怕她再受什么委屈。
穿堂风很大,整栋楼都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周清时俊朗的丹凤眼中满是担忧,他小心翼翼地将童惜雪的被子掖了掖,将床幔拉了拉。
他擦着童惜雪的手和脚。
周清时的眉头蹙了蹙:“脚怎么这么凉?”他将童惜雪的脚放在手心搓了搓,放在胸口捂了捂,又给她穿上袜子。
他将熏香点燃,在童惜雪的薄唇上吻了吻。
丫鬟将周清时照顾童惜雪的事情告诉了白少思。
这简直气坏了白少思,自从她出事,周清时连她的门都没有踏进去过。
白少思坐在梳妆台前眼泪汪汪,心里盘算着怎么对付童惜雪。
周清时趁着童惜雪睡着的功夫,他换上西装,门口两队人马整齐地排列在门口。
他去周记银行取了五千万银票,转头就以周家家主的身份收购了金陵大学。
应毅校长虽然知道周清时是为了童惜雪,但他还是故意问了问:“长羽,你怎么会突然想收购金陵大学呢?”
“因为童惜雪。”周清时喝了一口茶:“是我连累了她。”
“童惜雪。”应毅校长吸了一口烟:“她很优秀,也很努力。但是长羽,现在不是谈个人感情的时候。”
周清时看了看时间,估摸着童惜雪要醒了:“我知道,一来是为了她,二来方便我们工作。对了,我已经查到他的踪迹了。”
“需要我们怎么做?”“你们不用动。”周清时看了看窗外随风飘摇的梧桐:“我自己解决。”
应毅校长自然没有多言,他非常赏识周清时,在童惜雪的事情上他和周清时是站一队的。在沈墨桑的事情上他更加理解周清时。
周清时以校长的身份亲手写了一则公告:恢复童惜雪学籍,不得再讨论。
周清时知道,人言可畏,他不能多说,就算大家知道真相,也会扭曲真相,从而会使真相变得不真实,这就是人性。
他这么做只是想告诉童惜雪,只要有他周清时在,就一定不会让人断了她的后路。
童惜雪迷迷糊糊醒来,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童惜雪没有理会。“雪儿。”白少思带着周清欢走了进来,周清欢伏在床边:“雪儿,你怎么了?”
童惜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周清欢:“小姑,你们怎么来了?”
周清欢奶声奶气道:“雪儿,阿姨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
“我没事,别担心。”
白少思阴阳怪气道:“童惜雪,你可真够有心机的,这长羽在的时候,你就闹,长羽一走你就安分了。”
童惜雪并不想理她。
白少思推开周清欢从床上拽起童惜雪:“我和你说话呢!装什么装?”
“放开我,我不想和你吵。”
“你不想吵,你把我害成这样,怎么?你还委屈上了吗?这里是我家,请你出去。”“你放开雪儿。”周清欢抓着白少思的胳膊推了推。
童惜雪甩开白少思从床上下来:“我没有害你,是你咎由自取。”
“啪——”白少思一巴掌将童惜雪打倒。
“雪儿,你没事吧?”
“小姑,我没事。”
白少思指着童惜雪骂到:“要不是因为你这个贱人,长羽就不会这样对我,如果没有你我还是清清白白的白少思,那天本来我爹是要毁了你的。”
白少思说完这句话愣了一下:“反正都是因为你。你走,你离开长羽,你离开周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说到底你娘是你害死的。”
童惜雪从地上爬起来:“你说什么?果然是你们。”
白少思哑口无言她恼羞成怒抓着童惜雪的胳膊打了起来,白少思长长的指甲嵌入童惜雪的肌肤:“你走,都是因为你,你离开周家,离开长羽。”
白少思这架势简直和她爹一模一样。
二人一直纠缠到楼梯口。
周清欢拉着白少思骂道:“你是坏人,你打雪儿,我要告诉九哥哥。”白少思使劲推开周清欢,周清欢没站稳就要往楼梯上滚下去。
“小姑——”童惜雪推开白少思接住周清欢二人一起滚下了楼梯。
还好童惜雪练过拳脚功夫,不然还真接不住。
周清欢的头撞到了楼梯扶手上。瞬间鲜血蔓延。
白少思傻眼了,她落荒而逃。只留下不知所措的童惜雪。
周清时刚好从学校回来了。一进门就听见呼救声。
“来人啊!快来人啊!”童惜雪顾不得自身的疼痛。
周清时闻声跑进屋:“雪儿,这是怎么回事?长平怎么会受伤?”
“我,都怪我,我不该和……”
“你到底在做什么?长平只是个孩子。”周清时并没有时间听童惜雪解释。
“就是啊,雪儿,你有气有怨也不能对着一个孩子啊!我在楼下都听到动静了。长平好心去看你,你居然把她推下楼。”白少思不知何时出现在一楼:“长羽哥哥,快送长平去医院。”
白少思这招贼喊捉贼演的太像了。
童惜雪百口莫辩,她现在不想争对错,只希望周清欢平安无事。
南京医院里,医生很遗憾地告诉周清时:“她伤到了大脑,可能智商只停留在六岁了。其他地方没有任何伤,连皮外伤都没有。”
周清时紧紧握着拳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向家里人解释。
他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我知道了。”
周清时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周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他直奔童惜雪的房间。
推开门,桌上的饭菜始终未动。
童惜雪站在窗前呆呆的看着窗户外面。
周清时冰凉的指腹摸了摸饭碗,还有温度,他语气深沉又严厉:“把饭吃了。”
童惜雪回过神来:“小姑怎么样了?”
周清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语气依旧冰冷:“我叫你把饭吃了!”
童惜雪转过身:“小姑她怎么样了?”
“我叫你把饭吃了!”周清时吼了一声,感觉整个楼都颤了两下。
童惜雪吓了一激灵:“小姑她……怎么了?”
周清时端起还有温度的粥凑到童惜雪嘴边:“喝了它。”童惜雪扭过头去:“我不喝。”
周清时俊朗的容颜,家主的气宇轩昂,从容不迫已然不再,丹凤眼里只剩下恐慌和忐忑不安。
他端起粥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放下碗钳着童惜雪的下巴就这样硬生生地喂进了她嘴里。
“你干什么?”童惜雪推开周清时擦了擦嘴,一只手很明显地没有力气。
“叫你吃饭,不吃是吗?好,那你别怪我。”
周清时就这样简单粗暴地将一碗粥以这样的方式喂进了童惜雪嘴里。
他生气不是因为别的,是她不吃饭。
直到最后一口,周清时竟然吻的忘乎所以。
一股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直击鼻腔。周清时停了下来:“你咬我。”
童惜雪推开周清时:“小姑她怎么样了?”
周清时还是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将童惜雪的双手高举在头顶,一只大手控制着,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吻完我再告诉你。”
周清时吻的如醉如痴,童惜雪的心却拔凉拔凉。
片刻过后,周清时看着童惜雪红肿的嘴唇,他抚摸着童惜雪的脸颊淡淡地开口:“长平她,智力停留在了六岁,你怎么下得去手啊!童惜雪!她是个孩子!”
“我……我……”童惜雪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我……我……”
周清时吻了吻童惜雪的眼泪:“不重要,不重要,都不重要,重要的不是这件事,重要的是你,只是你,你才是最重要的,一直都是你,重要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