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岁岁安》余疾

14、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我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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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你明天放假，可我要上学。”
　　谢零依笑了笑：“我明天去你们学校玩，当做回母校了，去看看老师。”
　　“也行，你好久没进学校看看了。”平常她都是在校门口等她的。
　　晚上，谢零依发了条朋友圈‘家人们，明天下午回实附，有人一起吗？’
　　林余看见点了个赞，发了个评论便就睡下了。

　　“林余，咋还不起，快起来了，要迟到了。”江屿站在门外敲门。
　　林余正巧将门打开，校服凌乱，嘴里掉这个包子：“走吧走吧。”
　　林奶奶正从厨房走出来，拿了个一次性白色小袋子，里面装着两个白白胖胖的包子，递给江屿。
　　“谢谢奶奶。”
　　林奶奶笑道：“不谢不谢，你们注意安全啊……”
　　走在路上，江屿忍不住吐槽道：
　　“你最近天天要我来叫你，你晚上早点睡。”
　　林余走在前面，吃着东西，敷衍道：“知道啦知道啦了。”
　　她又小声嘀咕道：“谁像你，这几天每天起的比鸡还早。”
　　江屿见她这样，也没办法，算了，没事他早些起了来叫她就好了。
　　林余坐在后座，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现在还不是特别热，等太阳升起那才是完了。
　　林余道：“今天晚上我骑车怎么样。”
　　“你会吗？”
　　“会的，阿许教过我。”
　　江屿笑了声：“行。”
　　别带他去见阎王就行。
　　路边有很多早餐店，香气扑鼻，非常有烟火气。
　　快到校门口，同学们成双入队进校，各各都穿着白色校服。
　　“夏天学校咋天天要穿校服啊！其他学校都可以穿自己的衣服。”江屿忍不住报怨道。
　　“没办法。”
　　林余和江屿刚踏脚进去，后边便传来了宋珈的叫喊：“江屿，林余等等我！”
　　宋珈跑过来时出了汗，报怨道：“这个夏天怎么格外热。”

　　谢零依是下午午睡前来的，后边跟着贺渊祁，林余并不惊讶，他可能是也想回来看看老师，刚好和谢零依一起。
　　午唾铃打响，江屿的座位空着，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连宋珈也不知道。头顶的大风扇吱吱呀呀的转着，林余扒在桌子上，虽然还是热，但还是睡觉了。
　　江屿这边，他正和贺渊祁在打球。
　　江屿投进一个球，身上满是汗，摆了摆手，坐在地上道：“不打了。”
　　江屿喝了口水：“你们俩关系现在如何。”
　　贺渊祁愣了下，没什么表情：“就那样。”
　　江屿和贺渊祁现在也都熟识，那天看完烟花后回家的路上江屿讲了很多要贺渊祁去大胆告白的话，他那时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
　　江屿又开始叨叨。
　　贺渊祁一向话将他堵死：“可是我有没有办法，她有喜欢的人……
　　“不是我。”
　　江屿沉默一瞬，贺渊祁语气平静，可话却及其无奈与自嘲。

　　他说喜欢她，可是她有喜欢的人。

　　午休节束，林余看着睡的正香的夏许就想着没叫醒她。
　　林余独自一人去了高中部，谢零依和她讲过，谢零依现在应该在他们以前老师的办公室里。
　　林余走到老师办公室，它的隔壁便是教室。
　　林余敲了敲门。
　　“进。”
　　谢零依惊讶出声：“余仔，你怎么来了。”
　　随后又回头道：“这是我邻家妹妹，肖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好。”
　　刚走出办公室不久，在教室门口时一个长相黑胖的男生端着水从教室后门口走出来。
　　他走路完全没看路，不仅撞到了林余，手上的水也洒了一半出来。
　　林余穿的是校服，校服是白色的，水这么一洒，内衣的轮廓很快就露了出来，谢零依赶忙将身上的衬衫外套脱了下来穿在林余身上。
　　谢零依在一旁怒气冲冲的瞪着他，这人却迟迟没有道歉，这个男生是她初中同学，人装还丑。
　　“不是，你走路眼睛长后脑勺里去了吗，走路不看路，眼睛用来干啥的？”
　　那男的丝毫不怕，也没有因为撞到人而歉意：“哟！谢零依啊，还知道回来看看，贺渊祁咋的不陪你，分手了。”
　　这里的动静很快就引来了围观众人。
　　“我的事，和你有关系吗，道歉！”
　　“好好好，对不起，行了吧。”
　　林余看着众人看好戏的目光，她毕竟还小，感到十分羞愧，拉着谢零依就走了。
　　后面有几个男生围住了那个男的，几人使了使眼色，悄咪咪的说了几句。
　　“那女的，没点肉，不过人到是纯，挺好看，平长咋们见过。”
　　他的声音并没有因林余他们在场而小声，刚好是她们可以所到的声音。
　　谢零依回头看：“陈贤，你可真贱，不仅人和当初一样丑，三观也依旧，你觉得自己很高尚？”
　　陈贤听后，收起了那份丑陋的笑容，他最受不得别人说他丑，他走向前，扯住了谢零依的衣领，看样子上想辉拳下去，林余见着一直去扯那只抓着谢零依不放的手。
　　谢零依脸上并没有恐惧，抬起手就指甲勒他的肉，陈贤“操”了声这才放开。
　　人群传来一句：“他就是贱，连女生都打。”
　　“就是啊，这人本来就……”
　　“平常看他，他人品就不正，天天欺负我们班女生。”
　　“可能觉得自己长得老帅了，也不看看他笑起来那就是一坨。”
　　众人听后都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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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贤面子挂不着，瞪着人群，应该也是羞愧了，理不直气不壮，声音却大：“你们说什么呢！”
　　谢零依这次拉着林余就走，头也不回，陈贤看着，也不敢干啥，气冲冲的回了教室。
　　可林余这次却回头看向陈贤的方向，说实话，她现在想上去给她一拳，不管打不打得过。

　　一路上林余一言不发，原来，她和男生不管怎样都是拉不开的差距，男生生来就比女生力气大，陈贤为什么会怎么嚣张？
　　是因为他自己也知道，他有那个能力一屁股坐死她们。

　　林余到教室时，刚刚打上课铃。
　　夏许看向林余里面湿了的校服问：“怎么了。”
　　宋珈和江屿也投向同种神情。
　　林余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声没事就将话题翻过去了。
　　众都看出了林余的情绪不好，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该怎么安慰。
　　下半结课江屿都看着林余，她依旧和平常一样记着笔记。
　　她今天怎么了？

　　晚饭前一节课，林余看见江屿看了眼电话手表皱了下，随后又奇怪的看向林余。
　　“怎么了。”
　　江屿摇摇头：“没，今天晚上咱们说好吃面，你叫宋珈帮我泡一下。”
　　话后，江屿就请假上厕所去了，后半结，他没在回来。

　　2
　　学校食堂闹哄哄的，江屿和贺渊祁找了个靠边排队的地方坐下。
　　贺渊祁指向陈贤的方向，江屿脒着眼看着他，林余的脸在脑海中闪现，她不笑时人看着清冷，笑时又让人觉着柔和。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林余受道委屈和伤害会这么在意，心低莫名有种猜想，却被压下去。不想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打人。
　　周围的人奇怪的看着他们，他们不吃饭，也不讲话，就看着前边。
　　江屿看着他越来越近，手指紧握，要不是贺渊祁告诉他，不然他可能都不知道林余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陈贤端着饭走过来：“哟，这不是贺渊祁吗，咋，想学校食堂了，学校的饭菜可不好吃。”
　　贺渊祁眼皮都没抬一下：“难吃还吃这么多，吃的像头猪似的。”
　　陈贤尴尬，但很快就又道：“你不知道吧，谢零依今天和我碰面了，她啊，差点就要被我打了。”他说这些，好像是要为自己找回刚刚丢了的面子，或是想看贺渊祁恼怒的样子。
　　贺渊祁听后，这才看向他，他感觉自己真的有点忍不住想打他了，贱。
　　“那你可真够贱的。”
　　陈贤听后，没有说话，只是笑，便要走。

　　“诶，你踩我干啥？”
　　江屿回过头，看他，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我踩你了吗，我怎么没感觉。”
　　陈贤皱起眉头：“你当我眼瞎，我两只眼睛看着呢！”江屿的脚现在还在陈贤的脚上。
　　江屿平静的看着他，收回脚突然笑了：“那应该是那眼睛瞎了。”
　　他的嚣张气，是愤怒带来的勇气，他人一直很好相处的。
　　四周安静，任谁都看得出，江屿在找茬。
　　陈贤将菜放桌上，伸手想推江屿。
　　江屿先一步站起身，向前，他这一站，比陈贤还高，江屿本就长像不好惹，不笑时的他更是，江屿上去就给了他一脚，陈贤被踹懵了。
　　“我力气比较大，刚刚那不是我踩的。”话后江屿抬起手就给了陈贤一拳。
　　三人扭打一起。
　　食堂安静一瞬，尤其是234班的同学，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江屿会先出手，江屿平常在班都不是这样的，随后有人惊呼一声。
　　“快拉着点！”
　　“快叫老班来，江屿和人家打架了。”
　　“那是咋们班的陈贤吗？快叫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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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一切如常，广播放着歌。
　　可食堂场面混乱。

　　江屿陈贤被叫了家长，贺渊祁在老师来的前一刻被江屿叫出去躲起来了，陈贤现在应该不敢再拆穿，同学们也都闭口不说。办公室外围了好多人。
　　江屿看向外面，一眼就看见了林余和她身旁的宋珈夏许，宋珈此时还端着江屿的板面。
　　林余用一种他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
　　他朝她笑了一下，笑容温暖，柔和，是安抚，也是在说别怕。
　　“曾老师，我这学生平时就他最皮，准是他的错……”
　　江屿不经在心中感叹，活该，他平常不做人，老师一下就给他定罪。
　　曾言晓见他都这么说了，而且自己学生没伤得太严重，也不好说什么，笑着道：“没有没有，两后都有错，互相道个歉就好了。”
　　双方家长也没话说，应着好，谁想闹大，能化小就化小。
　　江屿面对着陈贤，陈贤穿着黑色裤在，庄是脚印，脸上有道不深的血痕，手臂上有块淤青，头发乱糟糟的，样子狼狈至极。反面江屿，他就眼晴部位下有点红，其它就是手上被他抓破了皮。这样一对比，陈贤更显狼狈。
　　陈贤被家长催促着道歉，他才弯下腰道：“对不起。”
　　现在陈贤可能是真的怕江屿和贺渊祁了，他衣服下应该有不少淤青吧。江屿就这样俯视的看着他，脸上是不羁的笑。
　　曾玉苒抓着江屿的手松开道：“你也道歉。”
　　江屿没有弯腰，挺直腰，平平淡淡道：“对不起。”
　　曾天苒拍了拍她，尴尬笑道：“看着孩子。”

　　林余在外看着，她心中很是复杂，他是不是知道今天的事才……她不知道江屿怎么会知道，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帮他。
　　“小余，你说江屿他为什么要和高年级的同学打架啊。”
　　林余摇了摇头。
　　宋珈却道：“他不会随便打架的，一定是那个人的错。”

　　晚自习下课，林余和江屿走在出校门的路上。
　　“反正那就说蛮，怎么样，我今天帮你报愁了！”
　　林余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的。”
　　江屿笑道，也看着她：“这是重点吗。”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江屿摆摆手：“不谢不谢啦。”
　　说着说着二人就到了停车的地方。
　　江屿看着他，笑道：“你要骑吗？”
　　“好，骑。”
　　江屿突然收起笑容，睁大眼睛：“确定吗？”
　　“怎么，不信我？”
　　江屿摆摆手：“没有没有。”
　　林余骑着车，后边载着江屿，要问他怕不怕，他的回答肯定是“怕”，毕竞他刚刚没以为林余会答应，而且他要没见过林余开车，但后面江屿还是放下心，前面的确有点不稳，但后来还是慢慢平稳下来，一路上也没多少车辆。
　　江屿他看着路灯光亮下的虫子，晚风拂过，带去热意，舒服！
　　“诶，原来你每天坐我后边这么的舒服啊，你以后天天骑吧。”
　　林余立马拒绝：“我才不要，到时候被交警抓了。”
　　江屿撇撇嘴：“好吧。”
　　林余恍然大悟：“你没有16岁吧，怎么敢的。”
　　江屿道：“我可能没告诉你，我六月底16了，我读书晚，而且这条路没交警，放心。”
　　哦，原来如此，比她大两岁还这么幼稚，好显年轻哦。
　　到家门口，林余突然道：“你今天回去，会被你爸妈骂吗？”
　　江屿面上依旧是笑：“我把今天的一切都和我妈说了，我妈还夸我棒。”
　　林余听后，过了会才道：“那就好。”
　　林余转过头，她的确又想起了他们，可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他们了，她自己也在慢慢放下吧，现在的生话她很喜欢。
　　“拜拜。”
　　“那个……”
　　林余再次回头：“怎么了。”
　　“我是想说，如果以后，你发生任何不好的事，一定要和我说。”
　　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林余心跳漏了瞬，才道：“好。”
　　“谢谢。”
　　“不客气。”
　　林余看着他的背影，他骑车时喜欢乱摆车头，所以总是扭扭捏捏，看着他的背影，这一切仿佛不过是他的背景板，目送他融入黑夜，林余望向天空，夜风吹过她的头发，心中有些乱，有些不一样的感觉

　　屋门被打开，江屿坐在沙发上朝门口看去。
　　一向和蔼的江父严历道：“江屿，你今天打架了？”
　　曾玉苒坐在一旁先道：“你吼什么，你儿子做的对。”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