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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爱不反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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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爱不反悔
(拜托拜托,给点评,给点推荐票,再评个分。
你们就是柚子写文的动力啊嗷嗷嗷,给点吧给点吧。
柚子这段时间可能更的有点慢,因为去考TOEFL了的说,而且还是个懒人,再者是高一的学生,一直上网爸妈要说的来着……
加上这次的,柚子の文终于满一万字了(撒花恭喜),所以以后要大家多多支持的说。
然后,大家应该都看到了,柚子的文终于有封面了,激动(这样就有脸见人了),大家不要吝啬嘛。
最后,希望大家给点建议,如果能有2条以上留言或10个推荐票或一个评分的话,柚子会加更啊,要求不高吧……
废话不多,正文开始!)
对春桑的时候,一开始只是那一份关注和情愫,最后,那颗被称为“关注”的种子被种在心房里,灌以温柔和感动,一点点生根,发芽,开花,长成了散不去的依恋与爱情。
对于夏支,我愧疚,他似乎就一直是我的一个借口,愤怒的时候,以他为借口刺激春桑,伤心的时候,躲在他怀里寻找依靠。但,只要春桑回来,淡着他的微笑与浪漫回来,我就会把夏支重又丢在脑后,回到春桑的身边。就这样一次一次,残忍的把他抛弃,他却以为的包容,永远的,用最真挚的关怀等我回来。
即使他知道,到最后,依旧是抛弃。
我清楚,我明白,我爱的,喜欢的,想永远珍惜的,是春桑,我怕失去他,就把所有不该他承受的苦都推给夏支,可他却接受了,没有抱怨,一点也没有。
夏支,我一直在想,迟早,我会爱上你。
至少,总有一天,我会厌倦。和春桑像是两个疯子一样,分开,在一起,再分开,又在一起,循环往复,我累了,烦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春桑,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爱我……
右手被烫到的地方已经红了一片,生疼,光着脚跑到房间里去,慌慌张张开了空调,赤着脚爬到电脑桌上,把空调温度开到最低,伸了手在风口上吹挤弄出一脸享受的表情。
“怎么,烫到了?”门被推开,白鱼一脸的皮笑肉不笑,看得我毛骨悚然。
兔死狐悲吧你就!
在心里骂了一声,同样挂上一脸的假笑:“白先生回来的真早啊,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话说得有点偏激,但也是我想的。
白鱼依旧是笑,几乎能以假乱真的笑:“回来拿东西。anna和你说了吧,晚上去谈合同还是去活动?”
“在哪儿,我是说活动……”我笑出于对食物的尊重。
“香格里拉。”似乎是看明白了我的小心思,他笑得更狡猾了一点。
“那自然要去的,不去白不去嘛!”
他明显不再想研究我对酒店的乐趣与看法,气定心闲的在我房间参观一样转了一圈,最后在床沿坐下:“这么麻烦干什么?你下来!”
“恩?”有些疑惑,但还是用左手提着裙摆,从电脑桌上跳下来,右手一离开冷气就有痛起来又不好说什么,便只是把手在空气来挥了挥。
“去拿冰水湿了毛巾包着手,也不嫌。”下巴点点厨房的方向,明显是有体贴,但嘴却硬得很,“笨成这个样子,你也别去签合同了,别给我丢人,你还是去Party好了,我会叫anna陪着你,还有,你得换件像样的衣服。”
我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棉布格子裙,有点愤愤不平:“怎么了?有伤大雅吗?”
“这倒没有,只不过你穿成这样,别人会觉得Color最近都没有给员工发工资,连件衣服都买不起了……”
“你去死吧。”不满的叫嚷,隔着半个客厅把一个冰袋直直丢了过去,正砸在他的西裤上,不由的得意起来。
冰凉的毛巾包在手上很舒服,不自觉地一眯眼,笑得颇为灿烂:“知道你白先生有钱,我这等平民百姓怎么能和您老人家相比呢?”
“那就不要比啊。”飞快的接话,也不恼,提着冰袋丢到垃圾箱里,“何必自取其辱?”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灭了你然后自杀,我们玉石俱焚。”磨牙,挤出一脸的凶神恶煞来。
“橙南会以为我们殉情的,你可别带坏她。”白鱼不以为意,悠悠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你还有脸说,带坏他的人明明是你!
我说不过他,的确说不过他,这是我和白鱼抬了十几年的杠总结出来的事实。
事实是残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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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缓地走在南京路上,身边时同样不急不缓的anna。
逛街是女人的爱好,可是anna作为一台“人形电脑”出色又正常的把逛街当成了工作,依旧是如此这般的精明干练。
白鱼明显是不相信我的眼光,坚定地把anna叫过来陪着我,或者说是来代替我做所有的事。
我看着anna镇定自若的挑衣服,砍价,赶我去试衣服照镜子,自始至终都带着优雅的微笑,我完全可以想象,anna会同样带着她优雅迷人的笑,用着她标准到你不能在标准的伦敦是英语温柔的对你说:“shit.”顺便还抛上一个媚眼。
我受到了惊吓。
“anna,等一下。”我突然拉住anna,侧身躲进更衣室里。
“miss.yollanda.”anna依旧是一脸的职业笑容。
“有一个不想见到的人。”我叹气。
我不会认错的,他的脸,他和煦的笑容,他生气是紧皱的眉头,即使是做梦,我都可以清晰地描绘出来。
我不想见到他,我怕一见到他,我会又一次被他感动,然后不由自主的缴械投降,不由自主的回到他身边,最后所有的悲剧,都一如既往的上演。
我不想这样,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分了合,合了分,分了又合,合了又分。
像是蠢材。
春桑,你叫我拿你怎么办?
“哥哥。”外面模糊的传来女孩子的声音,声音熟悉得很,却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
我正疑惑,身边的anna却悠悠一笑:“miss.yollanda,我好像听到了橙南的声音。”
橙南?
的确,是他没错。
我一惊,转过头去看anna,咬着唇把门推开一条缝,心里却害怕起来,即使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透过门缝,视野就变得很小,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橙南乖巧亦狡黠的俏笑,还有橙南把一叠有密封条贴好的纸递了出去,有把一叠红色的纸放进包里,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凑过去似乎在说什么,这才挥手离开。
我看得很清楚,那叠红色的纸是100元的人民币,至少得有50长的厚度。
而那叠封好的纸……
蹙眉,心中的不安更加浓烈起来,所有的直觉都告诉我,那叠纸和我有关。
5000元,橙南,我敢相信你的吧……还是相信那5000元的人民币……
我的……好妹妹……
“anna……”我有些黯然,“我们走吧……”
“也好。”anna没有反驳,把购物袋塞进手提包里,朝我露出坚定而不容置疑的微笑,眼睛里闪烁的尽是自信的光芒,“miss.yollanda,你一定要相信橙南。”
我只是笑,有点苦涩,我会尽力甚至全力去相信她……但是她又是不是值得我这样子辛辛苦苦的相信。
依旧是叹气,眼中有着若有若无的失落,一层一层从心底向外蔓延,扩散:“走吧,anna。”
我好怕好怕,害怕听到真相,害怕背叛,害怕失去。
那些被隐藏在内心深处的自卑,就像是一道刚结盖的伤口,但凡是把它撕开,会带来更多的鲜血,和永远无法抿去的疤痕。
而那道伤疤,就一点一点的在一点一点的被揭开,痛不欲生,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好痛好痛。
好苦好苦。
好累好累。
本来或许以为已经好了的伤疤,实际只是被所谓的高傲和冷淡还有那些假到不能再假的快乐挡在背后,带着永无止境的痛苦与悲哀,但却依旧在说——我很幸福。
无不想让任何人看见我的软弱和自卑。
我永远都是坚强的,高贵的,淡然的,快乐的,不会有软弱,更不会哭泣……
绝对不会!
绝不会!
掩饰性的笑,拉着anna就往外走:“被愣着,走啦走啦!”
刚象征性的迈出几步,就听到一个男声,从背后响起,把我吓得一个哆嗦:“蓝婴?你也在那里?”
“春……春桑……”
我整个一下蒙住,五雷轰顶一样,脑中一声闷响。
为什么他还没走?他不是该走了吗?
也就是为了躲他,我才躲在更衣室里。
那现在又算什么?
现在又是唱的那一出?
我再怎样,笑嘻嘻的冲上去打招呼,还是当做没听见,再或者立即逃走?
就发愣的空当,春桑已经到了我面前,白色的衬衫上有着洗衣粉的味道,闻着跟舒服。但在我现在,好不好闻已经不重要了,只可惜,想逃跑的话,似乎是异想天开了。
那么,就这样去打招呼?
也只能这般了。
僵着一脸的假笑,跨了几步上去:“hi,春桑,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春桑把同样的笑容演绎的很和煦:“是啊,我才来的。”
“来干什么?”随口一句,也没有多想。
“见面,和橙南。”她的笑容依旧很和煦,阳光一样温柔和灿烂。
我又呆住,这么坦然?
我就害怕他的坦然,这是不是能证明,不该相信他,相信橙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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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哈,这一张比较少的说,但是一定会在3500字左右出入
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