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莱拉》洛城娘子

49、逃亡-2

　　第四十九章逃亡-2

　　午夜，码头。
　　瓦登和伊娜被锁在狭小的船舱内，外面静悄悄的，瓦登用拳头砸门，喊着：“喂，开开门吧！价钱还可以谈嘛！”
　　“警察！”伊娜惊呼，“我们被出卖了！
　　“你们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双手抱头，出来！”警方的扩音器响起。
　　“我们被锁在船舱里了！”伊娜喊着，瓦登则在船舱里翻找出枪支等武器，一一扔给伊娜。
　　自己则从下到底舱，喊了一声：“伊娜！水遁！”打开底仓水阀，潜了出去。
　　他深潜水下，避开警察的搜索，最终抵达一个隐蔽的小码头，那里停着一艘快艇。
　　但当他跳上快艇时，发现伊娜没有跟上来。
　　“她在等你，”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来。阿森走出来，手中的枪指向瓦登。
　　“你出卖了我。”瓦登平静地说。
　　“不，”阿森摇头，“是你，当初你带走了家族所有的钱，现在是时候归还了。”
　　瓦登笑了。“钱早就没了，二十多年了。我用来在M国建立了新的家族，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请你来管理家族。”
　　阿森也笑了：“如果你说的家族还在，你就不会像丧家之犬一样，跑到这里来了！”他用拇指打开枪保险，“那么，你没有价值了。”
　　枪声响起，但倒下的不是瓦登。阿森瞪大眼睛，低头看向自己胸口的血洞，然后缓缓倒下。
　　伊娜从水里冒出来，手里举着手枪。瓦登冲过去把她拉上船，迅速启动快艇引擎。说：“警察很快就会到，我们得离开。”
　　“去哪？”伊娜问，目光仍停留在阿森的尸体上。
　　“开出去再说，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艾丹驾驶快艇驶入黑暗的海面，看着伊娜把阿森的尸体拖到船舷边上，将他掀翻过船舷，落入海中，吸了一口气，“这次，真的重新开始。”
　　伊娜说：“那是，咱们现在身无分文，连换洗的衣服都没有。”
　　船尾的波浪在月光下闪烁，在他们身后，陆地港口的灯光逐渐远去，警笛声与枪声被海浪声吞没。
　　瓦登关闭了快艇的引擎，二人在艇上坐着，任凭海浪摇晃着艇身，随着洋流飘荡。
　　瓦登说：“咱们现在到了公海上，艇上汽油不多了，咱们必须先商量好了下一个目的地和下一步行动，才能有计划地行动。”
　　伊娜说：“先搞钱！没有钱寸步难行。”
　　瓦登说：“到哪儿去搞钱，怎么搞？”
　　伊娜说：“你这辈子不都是在搞钱吗？空手套白狼不是你的长项吗？”
　　瓦登说：“让我想想。”
　　两个人躺在甲板上，任凭海浪摇晃着，伊娜紧张和恐惧的神经暂时得以放松，她睡着了。
　　天慢慢亮了，海风像刀子，在他们裸露的皮肤上反复刮擦。无遮无挡的太阳要把人烤干。
　　瓦登疯狂地在船舱里找淡水，最后找到半瓶温热的水，递给伊娜。她没接，正眯着眼，盯着海平面上那个若隐若现的白点。
　　“有船。”伊娜说。
　　瓦登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是一艘大型私人游艇，洁白的船身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对于如今身无分文、连换洗内裤都没有的亡命徒来说，那不仅仅是船，那是漂浮的金山，是救命的稻草。
　　“干？”瓦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干！不干就得死在这喂鱼。”伊娜拿起枪数了数弹夹和子弹，“我当诱饵，你负责收尸。”
　　瓦登也默默检查了弹夹。子弹还是满的。
　　快艇朝着那艘名为“波塞冬号”的游艇冲去。距离拉近后，能看到甲板上几个穿着衬衫短裤的男人正在举着香槟，背景音乐是震耳欲聋的电子舞曲。完全没有人注意到这艘小得像小鱼的快艇。
　　瓦登把快艇的引擎熄灭，任由它随波逐流。伊娜撕开原本就破损严重的裙摆，让伤口看起来更多、更惨烈，然后趴在船舷上，虚弱地挥手，叫着：“Help……救救我……”
　　瓦登则脱下他的衬衣，拼命地摇着，吸引船上的人的注意力。
　　游艇上几个男人围到船舷边，俯视着这艘快艇，和衣衫褴褛的两个人。
　　“哟，这还有个落难的小妞。”一个戴金链子的胖子吹了声口哨，“看来是天堂给你们送礼物来了，兄弟们。”
　　“别废话，拉上来！”一个戴墨镜的男人说。
　　游艇减速，快艇慢慢靠近了游艇，绳梯抛了下来。伊娜艰难地攀爬，就在她半个身子探上甲板的那一刻，那胖子伸手不老实地拍了拍她的屁股，满嘴污言秽语：“宝贝，这屁股挺翘啊……”
　　一生在被男人欺侮的阴影下挣扎的伊娜，猛地抬头，原本楚楚可怜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寒刺骨。她反手握住绑在大腿外侧的枪柄，在那胖子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枪口直接顶住了他的额头。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凄厉的惨叫，胖子滚进了血泊里。
　　甲板上瞬间乱作一团。
　　“都不许动！”
　　瓦登像一头从深海跃起的鲨鱼，顺着绳梯飞身翻上甲板。他人还没有落下，手枪的子弹就已经舔过了那个戴墨镜的头头的眉心。
　　屠杀。没有废话，没有警告，只有子弹钻入□□的噗噗声。伊娜利落地补枪，每一发子弹都夺走一条生命。不到一分钟，甲板上的已经没有任何声响而止，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在海风中弥漫。
　　二人走进船舱，寻找漏网之鱼，但凡有一个喘气的，就会立刻补上一枪。
　　船舱里奢华的内饰，真皮沙发，水晶吊灯。现在在他们眼里只是废品。他们要的是钱，是能让他们重新开始活下去的资本。
　　伊娜冲进船长室，瓦登则一间间仓房搜索。
　　几分钟后，伊娜在船长室翻出一个黑色手提箱，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的美金，大概有五十万。
　　瓦登走出来，他手里什么都没拿。他说：“奇怪，卧室里没有保险柜，没有首饰，连像样的手表都没有。这帮人在豪华游艇上玩儿，不可能啥也没有吧？”
　　就在这时，甲板上的血泊中，有一个穿船长制服的人，还没死透，发出了一声呻吟。他手里紧紧攥着一台卫星电话，试图拨打求救号码。
　　伊娜走过去，一脚踩在他完好的那只手上，说：“想报警？”她蹲下身，枪口抵住船长的脑门，“给我个不杀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