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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篇 与幸福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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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好浪漫啊,男陪角为了成全女主角,自愿退守一旁,当个朋友。”谢可儿坐在沙发上感叹女主角的好运气和男配角的痴情。
谢季柯不遗余力地打击道:“白痴,你都会说那是电视剧啦,就是现实生活中没有,所以人们才会在电视上面演这种角色,以满足像你这样的爱做白日梦的小女生的幻想。”
“哼,哥哥你就是因为太不懂女人心,所以才会到现在都没有女朋友。”谢可儿不甘示弱地说道,说完之后觉得还是不够阴毒,外加了一句:“连男朋友都没有。只能孤独终老,你就是现代版的钟楼怪人,你只比他长得好看一点点而已。”
谢季柯耸耸肩说:“想必身为我的血脉至亲,你的桃花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谢可儿瞪大眼睛说:“哥哥是坏人!”然后缩在一喃喃自语道:“没人要的钟楼怪人…一成不变的老古董…不懂女人心的白痴……”
谢季柯黑线,要说悄悄话旧不要这么大声,要说大声,就不要自己说嘛。摆好之前翘着的二郎腿,优雅地站起来,推了推眼睛,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彻底地无视了某个缩在角落里的人了。
事实上,谢季柯不是有意要打击谢可儿的,而是他觉得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那种一直守护在所爱之人身边,以所爱之人的幸福为幸福的人。至少,换他就做不到。
不过说真的,谢可儿这丫头最近嘴巴越来越毒了,哪里痛戳哪里。站在浴室,看着镜子前的那个人,白白净净,斯文秀气,温文尔雅,就算不能说很受欢迎,也不会差到没人肯要的地步吧。可是,事实上是,谢季柯长到这么大,居然没有一段恋情能超过7天,也就是一个星期。
这一点,两谢季柯自己都觉得很可怕。他不是没有恋爱过,只是每次恋爱不到一个星期,恋人就会自动提出分手,理由是:我配不上你。
搞什么飞机,难道自己身上这么有禁欲气质吗?以至于他们都不敢靠近?实在搞不懂,谢季柯摇摇头放满了水,脱下衣服泡起了澡来,自己现在才22都不到,说这些也没什么用,反正又没到适婚年龄,算了。
洗完澡之后,谢季柯躺倒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所以没有听到自家妹妹说的那句:“高廉哥哥,你来了啊,哥哥睡着了。”
看回客厅,谢家小妹正在跟一个男的说话,半夜三更的,也不怕会有怪蜀黍,就这样打开门让人进来,显然,来人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只见来人身穿铁黑色西装,五官如刀削般凌厉,那双凤单眼更是凌厉,可想而知平日里一定是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跟这间小小的房子格格不入,可是,在面对谢可儿的时候,面容却意外地放松。
只见高廉说:“我看看季柯,你也快点睡吧。”谢可儿说:“明天星球六,我才不要怎么早睡,高廉哥你知道吗,哥哥刚才说不相信有守护天使,真是的,明明就有了,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高廉意外地笑了笑,如果让高廉的手下看到肯定会吓个半死,不过此刻只有他们二人,只见高廉说道:“有没有守护天使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对他图谋不轨的男人倒是有一个。”
谢可儿呵呵笑道说:“会图谋不轨最好,我老哥桃花运超差,你肯要他是他的福气。”
高廉不再说话,只是摸摸谢可儿的头发,然后向谢季柯的房间走去。心想道:如果你哥的桃花运真的这么差,我就不用这么担心他会被抢走了。
他们两兄妹都不知道,自己为了让那些黄蜂浪蝶远离谢季柯,花了多少人力物力,每次一见情敌出现,就马上打醒十二分精神。真真是堪比24小时便利店。永不休息啊。
走到谢季柯的房间,看着那个睡的正熟的人儿,高廉伸出手想要抚摸睡美人的脸颊,但到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是他不想摸,而是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以至于打草惊蛇。
还有3个月,等谢季柯一到22岁就把人绑到婚姻登记处去登记,以绝后患。
说起高廉和谢季柯的孽缘,高廉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当年两人还在娘胎时,就已经被两位脱线的母亲大人指腹为婚了,很老土的戏码,他们三人可说是从小玩到大的,可是在高廉十二岁那一年,父母亲人皆被奸人所害,而自己则被迫跟着表叔一起逃亡。
高廉当时想到的不是‘自己为什么那么不幸’,而是‘幸亏遇到这些事是我而不是小柯。’等高廉十五岁的时候,他和表叔已经凭借着他们的能力加入到了一个佣兵团里了,表叔负责电子追踪和密码破译等,而自己则被训练成杀手,正式因为自己年纪小,所以一般人都不会对自己有戒心,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自己动手的话,一般很容易得手。
这样的日子一直到了高廉十八岁之后,才正式结束了,他们以一单大买卖得到了团长的同意,离开了佣兵团,并得到了一笔创业的资金。
离开佣兵团之后,高廉第一时间回到旧地报仇,血仇德宝之后,高廉回到了旧宅,看到了十八岁的谢季柯和十六岁的谢可儿,两人穿着很秀气,加之遗传的好,所以远远看起来,就像是小天使一般,在看看自己,一身黑装,满手沾满了洗不去鲜血。这是高廉第一次感到自卑。
在流离失所,受人白眼,靠捡垃圾为生的时候,高廉都没有自卑过。
谢季柯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竟然没能把自己不出来。高廉有种感觉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他不要失去谢季柯,谢季柯不仅是自己爱慕多年的人,也不仅仅是多年来支撑自己的动力,更是自己最初那十二年里所有美好回忆的代表,高廉无法想象,自己有那么一天,有可能会失去他。
正因如此,所以高廉私下跟谢可儿有了联系,希望可以在谢可儿哪里得到有关谢季柯的消息,通过照片认出了这个人是自己童年的玩伴,谢可儿放心了下来。更在不久之后跟谢季柯的父母取得了联系,花了两年的时间说服他们让自己跟谢季柯在一起,最终得到了他们的答应和祝福,唯一的条件是:他们不能没有孩子。
孩子而已,试管婴儿,想要孩子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不久之后,高廉连代孕的女子都找好了。虽然这样很受人唾弃,可是,高廉并不介意,再说了,那些代孕的女子需要的是钱,自己这样做,也算是帮了她们,不是高廉冷血,而是因为他明白,有时候,当一个人需要钱的时候,什么自尊什么廉耻,都可以被抛弃掉。这就是他所见到的世界。很扭曲,也很现实。所以,高廉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值得被深究的。
谢可儿曾经也问过高廉,为什么要找上自己而不是直接找自己哥哥,高廉只说了一个理由:现在的他,还没有资格站在谢季柯面前。
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创立了现在的这家公司,刚开始时,真的很辛苦,公司是靠小杂志社发家的,刚开始时,因为没有签去签写手,有时候甚至要自己亲身上阵,写文章,些小说。表叔好歹是有读过大学,编起故事来倒也还能看得下去,可是自从高廉十二岁之后,所学的一切皆是为了保命,简单来说就是,他身上根本没有一丝的文人气息,更加没有一点浪漫细胞。
最后还是他表叔发话了:既然你没有浪漫细胞,那就写恐怖小说吧。没想到,最后写出来的小说出乎意料地受欢迎,理由是:非常真实,虽无鬼怪之说,但却比鬼怪更让人胆战心惊。
高廉看到评价后笑笑说:“现在的人真是欠虐待。”然后发现,谢季柯很喜欢自己的书,接着。高廉闭嘴埋头苦写去了。
这便是他这些年来的遭遇。最惨的时候衣不裹体,三餐不继,流离失所。最辛苦的时候,曾试过三天不眠不休工作,应酬之时红酒白酒啤酒混着喝,最后胃穿孔,还得忍痛签完合同才敢去医院。
可是,这些都过去了,现在的自己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可怜虫了,现在的自己,已经有足够的能力,给予所爱之人幸福。所以他光明正大地来了。
只等爱人成年,自己便带他去登记,现在,就暂时瞒着他好了,至于他肯不肯答应,这个从来不在自己的考虑范围内。因为他有自信自己可以说服他啊。
而那个在被算计的人,还在甜美的梦乡中呢。对于自己被算计了的事情是丝毫不知。
第二天,谢季柯起床的时候,高廉早就离开了。谢季柯刷洗完,走出家门去,今天听说封笔已久的木偶先生,又重出江湖,出了本新书,一样是恐怖小说,不过听说,破天荒的,是个大团圆结局。作为木偶先生的忠实fans,有怎能不买他的新书了。
所以谢季柯早早起来到书店去了,之前跟老板定好说今天过来那书的。
到了书店拿到了自己想要的说,谢季柯一直心情非常好,知道被一个白痴撞了一下之后。“你有没有礼貌的啊,撞到人连句对不起都不说。”谢季柯发脾气骂道。那个人头也不回地跑掉了。谢季柯也没有想多,径自往回走,走到一家早餐店,谢季柯转进去坐下点好早餐坐着看书,等早餐上来的时候,只见有个背着书包的小孩子走了近店里说:“请问谁是谢季柯先生啊?”
谢季柯听到有人点自己的名字,应道:“我就是,请问有什么事吗?”
只见那个小孩子走过来说:“你的钱包掉到了地上,我捡到了,不过走得没你快,差点儿就赶不上你了。来,还给你。”说罢把钱包递给了谢季柯。
谢季柯惊讶地接过钱包说:“谢谢你,我都没发现先我钱包丢了。”真的是那个小孩递过钱包自己才发现自己的钱包在别人手上的。
“不用谢,助人为乐嘛,老实有教过。我走了,叔叔再见。”谢季柯黑线,虽然我很感谢你帮我捡回钱包,可是你那句叔叔也太伤人了。人家是哥哥T^T!
小白如谢季柯,完全没有怀疑到自己的钱包是被抢了,然后又被送回来的。
谢姐一边吃早餐一边想,自己的运气真的很不错,似乎是从自己满十八岁之后开始,就没试过掉钱了。就算是几次掉了钱包,也很快就被送回来了。
果然,还是RP太好了么。谢季柯洋洋得意地想到。就连有一次被拦路打劫,也都刚好有人经过救下了自己。
就这样,每天都幸福地当条米虫,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这一天,谢季柯放学,刚踏出校门口就被拉进了一辆车,在限速每小时90公里的路上,那辆车以嚣张的150公里时速开到了机场,然后被空运到了新西兰。
在谢季柯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之前,已经被‘押’到了登记处了,然后在父母的劝说下(主要是母亲的眼泪攻势下)和妹妹略带酸味的祝福下,糊里糊涂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一下子成了夫之夫。
到了当天晚上,谢季柯才想过来:这!这!这可是贩卖人口!!!老爹老妈,你们真下的了手。不过此时明显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于是在不该胡思乱想的时候胡思乱想的某人,再次糊里糊涂地被吃干抹净了。
到了第二天,谢季柯张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是,他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心里快活道:“果然还是做梦。”然后在一个挺身还没做得起来,又摔会床上去了。
扶着自己快断掉的腰,谢季柯真的疑惑了,如果自己没有做梦,那一切都解释不了啊,老爹老妈怎么可能把自己儿子嫁给一个男人,咳,好吧,老妈有可能这样做,老爸是妻管严。可是,如果自己是在新西兰结的婚,然后又跟某男人在床上折腾了大半夜,这下子怎么可能是在自己房间里,光是坐飞机,都不够时间啊!
谢季柯又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房间,却意外地见到那个自己的,咳咳,夫人!站在门口,谢季柯好尴尬,来人倒是觉得一切都很正常,做到谢季柯身边,将人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谢季柯哀怨地道:“你问我哪里舒服比较实际吧。”开始的确不知道这男人是谁,看到父母的表现是已经怀疑了五成了,昨晚跟他咳咳,那个的时候,见之前长痣的地方没有痣,却有一块大伤疤,又觉得不太可能,知道刚才认真看了男人很久,才终于确定,是他没错。
高廉伸手帮谢季柯按摩腰,尔后又空出一只手再拿过自己刚端来的水递给谢季柯。谢季柯倒是老实不客气。低头喝了起来。自己真的渴了。
喝过水之后,谢季柯抬头望着身后的男人,问道:“不走了?”
只听见一声轻轻的叹息,然后高廉轻声说到:“不走了。”
此时,新西兰的阳光正洒落在窗前,屋内一片温馨。说好了喔,再也,不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