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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在等待,你的归来【七夕特别篇】 ...

  •   ??sum:顶替海神的创世神卡厄斯兰那离去了,唯有他养大的鲛人迈德漠斯收敛了他的遗骸。

      ??他在等待,他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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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底没有昼夜之分,只是深邃的黑。

      ??万敌的金瞳隐没在如墨般浓重的海水之后。他的身边、海底坚硬的岩石中,两朵洁白的百合轻轻摇晃——

      ??十八年前,海洋的神,卡厄斯兰那,陨落了。

      ??他只见到了卡厄斯的遗体。

      ??在卡厄斯离去后,万敌接过了他的神权。思绪至此,万敌不由抬起带蹼的手掌,那儿放着一枚粗糙的印戒。

      ??这是万敌的鲛珠,曾注入了卡厄斯的神力,像他这种没有神力的造物,只能依此支撑海洋。

      ??他是卡厄斯养大的,海底唯一一只鲛人。

      ??不像人鱼种群,鲛人没有动听的歌喉,却又锋利的爪子跟强壮的尾巴。他的眼泪不会化为珍珠,反而长作染血百合。

      ??“卡……厄斯……”万敌哑着声开口。自从卡厄斯兰那死后,他在这里坐了十八年,身下是卡厄斯的遗体,身上是不断汲取力量的海洋。

      ??他静静的体会着能量的逝去,抚了一下身下的石板,就像小时卡厄斯摸他的头一样。

      ??“这千年……你……”万敌诡异的停下了话语。

      ??没人听得见了。

      ??他已经离去了。

      ??万敌攥紧了印戒,重新闭上眼,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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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过了多久,掌心突然涨起温热。

      ??万敌睁开眼,不可思议的注视着印戒。

      ??……神力共鸣了。

      ??这意味的两种可能——

      ??一,卡厄斯,或者他使用了这股神力。

      ??可是这是不可能的,不说卡厄斯已经陨落,万敌睹物思人,也不会使用这股力量。

      ??那就只能是二,卡厄斯的灵魂,重新出现在了世上,甚至还离他很近。

      ??万敌一甩尾巴,卷起一阵气泡。他回头看了眼原先坐着的地方,似是希望看到卡厄斯温柔的金眸。

      ??海底很黑,看不见他罢了。万敌对自己说,然后转身朝着岸边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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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岸边有一座渔村,名为哀丽秘榭。十八年前,村里来了一位年老的女巫,身边奇异的跟了一个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机器人。

      ??女巫一来就找到了跑丢的小白厄,送回家时,还给奥达塔留下了一句“预言”——

      ??“不要让他靠近大海,否则,你将失去他。”

      ??奥达塔本半信半疑,直至三岁那年,白厄跑出去玩,被村里的铁匠送了回来。

      ??浑身湿透,脸色泛白,双眼紧闭。

      ??奥达塔大惊失色,得知白厄是在海边的浪花里被找到的,她想到了那个女巫。

      ??女巫来时故作玄虚的跳了段大神,平复了一下呼吸,淡淡道:“没事了。等着孩子二十岁,必须让他来找我,不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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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厄打开门。

      ??他刚从女巫那出来,头重重的。女巫的房子在海边不远处,很僻静。远远的,看见一个金色长发的背影靠坐在浪里的礁石边。

      ??怕是有人需要帮助,白厄短暂性遗忘了女巫强调他不要靠近大海的话,朝着那人跑了过去。

      ??听到脚步声,那人影回了头,眉眼淡淡的,一手扶着礁,金色的瞳孔牢牢的盯着白厄。

      ??好像他,卡厄斯。

      ??白厄一下子瞪大了双眼,眼神不由自主朝下面划去。

      ??眼前之人,居然有着一条漂亮的赤金色鱼尾。即使遍布伤痕,也无法遮盖其美貌。

      ??骤然间,万敌反应过来,警惕的往海的深处游了一段距离,看着白厄站在刚才的位置弯下腰。

      ??……万敌发现掌心的印戒不见了。

      ??白厄捡起了那枚印戒,他看了看粗糙的戒指,又抬头看了看万敌。刚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却不想情况突变。印戒爆发出了一阵白光,紧接着,里面的神力尽数涌出,试图挤进白厄的身体。

      ??人类的身体无法承担神力,万敌想,他会死的。

      ??顾不上什么疑问和犹豫,万敌跃起,一掌拍飞了它。漫天的神力抖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推着回到了印戒里。

      ??白厄呆呆地站在原地,待到那抹身影游远,他才反应过来。

      ??“你……!你还会来吗!”白厄看着金色鱼尾一拍海面,晕开血色,消失了。

      ??耳边却传来低哑的声音。

      ??“别说……见过我。”

      ??而后,白厄被吸引来的邻居们带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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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借助印戒,万敌知晓了卡厄斯的灵魂在白厄身上。

      ??鲛人恢复能力强,万敌指尖轻刮着新生的软鳞,心却飞到了往昔。

      ??他还小时,卡厄斯曾抱着他去了海城斯缇科西亚。

      ??那时的卡厄斯遥遥指向帝王旁的女子,他听到别人称呼其为剑旗爵。

      ??“那孩子是海洋选定的神明。不过被族人带上了岸,跟随着帝王凯撒征战四方。”

      ??回去后,卡厄斯一周没在他面前露面。

      ??万敌知道卡厄斯不想让他担心愧疚,但他看得见结痂的伤痕。虽为神,神力却不能使用于自身,很可笑吧。

      ??卡厄斯告诉万敌,他不是海洋认可的守护者,因而海洋会汲取他们的能量作为养料、会在他们远离大海的路上留下伤疤。海洋在等她,凯撒的剑旗爵,名唤海瑟音。

      ??“为什么不直接把她带回来继承神位?”彼时他坐在卡厄斯身上,抚摸着其胸口的疤痕。

      ??因为世界的法则,神明无法直接干预世界。若是违背本质,轻则失去神力,重则神魂破散。

      ??对神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他们只能等待,等着海瑟音想起职责,而后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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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到伤疤堪堪长好,万敌又朝着哀丽秘榭游去——然后就发现了一只水淋淋的小狗。

      ??他摇了摇金灿灿的鱼尾,漂亮的长发铺在背上,半张脸埋在水里,轻轻的往白厄所坐的地方飘去。

      ??白小狗紧闭着眼,靠在万敌先前扶过的礁石上,半边身子都浸泡在海浪里。

      ??脆弱的人类,不会死去吧。万敌靠的更近了,小心的避开指甲,用柔软的指腹推了推白厄的大腿。

      ??没有反应。

      ??万敌疑惑的弯了弯眉,倾身而上,拿指腹蹭了蹭白厄的脸颊,正准备往鼻下试探,男人滚烫的手掌握住了万敌的手腕。

      ??人类的体温,对于深海鱼来说,还是太烫了。

      ??生怕把人打死了,万敌压抑着身体的下意识反应,只是微微扯了扯手,未果。

      ??这家伙力气还挺大。

      ??刚想着,白厄睁开眼,朝着他弯了弯唇。

      ??“你是人鱼族吗?请不要害怕,我是哀丽秘榭的白厄,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白厄松了松手,处在一个万敌能随时挣开的状态。

      ??“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我没有想伤害你的意思。上次见你受伤了,现在好了吗。”他垂眸,注视着那条金鱼尾,看上去好很多了。

      ??万敌看了眼半扣不扣的手腕,靠另一只手撑起身体,坐到白厄身边。

      ??海浪带走了一两片鱼鳞,又被白厄抓了回来放在万敌的掌心里。

      ??“海水,怎么会带来伤痕?”白厄见他不说话也不恼,絮絮叨叨地找着话题。

      ??“吾名……万敌。”万敌也友好的弯了弯眉。

      ??白厄身上有卡厄斯没有的少年感,令人很舒服。

      ??默了默,看着白厄泛着粉红的脸,万敌抬手贴上他的额头。

      ??生病了吗,感觉很烫。不过对于万敌来说,正常人的体温就已经算烫了。

      ??见到万敌的友好,身下紧绷的肌肉松了松,白厄蔫蔫的笑了一下:“稍微有点发烧而已,我还没有弱到站不起来的地步。”

      ??注视着眼前锋利的爪子,白厄发现突然有一种安全感涌了上来。

      ??万敌没有拆穿他的嘴硬,把软绵绵的白小狗头掰到自己肩上,用了些神力把他蒸干,隔绝了海水,造就了一方小空间。

      ??白厄看着万敌的动作心下一惊,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

      ??两个人安静的坐在海边,听着浪的哗哗声。

      ??直到天边染金,万敌才再次开口打破寂静。

      ??“不要,再等。”他是真怕这副人类的躯壳死亡,他的灵魂也会跟着消失。“远离,大海。”

      ??他抿了抿唇,不看白厄的神情。

      ??“……”白厄玩着万敌的手掌,“为什么你们都不让我靠近海洋?我明明已经不是不懂事的年纪了。”

      ??“你们?”万敌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透出些疑问。

      ??“村里的女巫,还有我母亲。那女巫是二十年前来的,就给了个预言,让我母亲天天叮嘱我不要靠近大海。”似是找到了倾诉口,把有关女巫的所有事都托盘而出。

      ??万敌听罢,指尖掐入沙滩。

      ??“……那女巫,名为何?”

      ??“村里人都不知道,”白厄盖住他的手,“但我上次听到她叫那个机器人为lai gu shi。”

      ??来!古!士!

      ??万敌腾起一股怒意,尾巴不安的拍打了两下,卷起两股巨浪,又很快平复下去。

      ??他记得卡厄斯陨落那天,两个名字带着神力贯穿海洋。

      ??来古士!凯妮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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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花了一段时间,万敌确认了这两人就是导致卡厄斯陨落地罪魁祸首,他反而平静下来。

      ??这天半夜,万敌悄悄摸到岸边,不顾海洋留下的血色,望着凯妮斯亮着暖黄色灯光的小屋,眼里闪过捕食者的精光。

      ??他低头吻了一下印戒,吸纳了半数神力,卷起一道巨浪——狠狠拍在凯妮斯的小屋上——然后,他被世界法则抽走了全数力气,脱力的倒着沙滩上,只有尾巴尖尖才能泡到一点水。

      ??……值了。

      ??看着被淹没的小屋,万敌冷下眼。

      ??他该走了,就是小屋再偏僻,凯妮斯的尖叫也会喊来其他人。

      ??不过,被抽走力气属实是他没有想到的。他试图使唤一下手臂,未果。

      ??突然,他被抱了起来,尾巴软软擦过沙子——就像第二次见面那样,不过这次是白厄悄悄摸了过来。

      ??“抓到一只万小鱼~”他忽的笑起来,用鼻尖蹭了蹭万敌带着海水的脸颊。万敌向后仰了仰,脖颈泛上点红,隐在黑暗里不太明显。

      ??“HKS!放我下来。”万敌跟他聊了这么多天,说话已经不卡顿了。

      ??他咬了咬牙,毫无气势的威胁道。

      ??白厄笑了起来,一点没在怕的,还把万敌往上颠了颠。

      ??“好啦,认识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

      ??白小狗把万小鱼叼回了家。

      ??他的父母去帮凯妮斯收拾残局了,现在家里没人,是最好藏着虚弱万敌的地方。

      ??不过看着空荡的浴室,白厄打了个响指,一个木桶突然出现在眼前。

      ??“?”

      ??万敌瞟了一眼木桶:“你怎么……”

      ??白厄放了水,把万敌塞进去。

      ??“就在去找你之前,我的脑里突然多出一段记忆。而后,我醒了。我的心里有一道声音在说‘去海边吧,快去吧’,然后我去了,捡到了你。”白厄蹲在一边,看着有点委屈。

      ??“你说我们这是不是命中注定?”

      ??见万敌不说话,他才正色。

      ??“哎,不逗你了。所以,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

      ??万敌静静的坐着,仰着头恢复体力:“你果真想知道?”

      ??见白厄扒着桶边连连点头,万敌头疼的叹了口气。

      ??“我会把我知道的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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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知自己可能是海神卡厄斯兰那的灵魂之一,白厄倒是松了口气。

      ??“这下我能帮上你了。”看到万敌休息好了,白厄重新抱起他。

      ??万敌只是抗议的甩了甩尾巴,没说其他。

      ??“带我拿回神权吧,然后你就可以去解决那两个人了。”

      ??万敌无语抱胸:“这么相信我?”

      ??白厄只是笑,什么也没说。

      ??若是他能拿回神权,必然不会让迈德漠斯一个人冒险。纵使顶着世界法则的惩罚,他也会护着万敌不让他出事的。

      ??突然想起些什么,白厄把万敌放在海边:

      ??“你先回去,我明天傍晚来找你!”

      ??万敌茫然的皱了皱眉,刚准备开口问些什么,就被白厄低头含住了唇,一触即逝。

      ??“!”万敌瞪圆了眼睛,一手遮住嘴唇,眼尾冒上粉红。连刚才想说的话都忘了,他狠狠剜了一眼白厄,转身游走了。

      ??像初遇那般,白厄注视着那鱼尾拍了下海面,而后消失了。

      ??他没动。良久,手指抚上嘴唇,白厄安静的笑了。

      ??口是心非的小鱼,得要打直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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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见面的时候,万敌已经恢复了先前冷静的模样。但白厄听着他轻微颤抖的尾音,绷着嘴角的笑。

      ??还在害羞啊,万小鱼。

      ??白厄没拆穿他,单膝跪在沙滩上,朝背对着他的万敌摊开手。掌心是万敌昨晚遗落的印戒,不同的是,现在的它变得光滑精致了。

      ??“?”万敌瞥了一眼它,无语的捏了把沙子撒到他鞋上。“你今天就去干这个了?也不怕一不小心给自己折腾没了。”

      ??虽然白厄昨晚跟他说了在记忆回来后已经恢复了些控制神力的能力,万敌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白厄有心打浑,脸上露出些委屈来:“万小鱼,恭维几句又不会掉层皮~”

      ??万小鱼本鱼看起来很想打他。

      ??不过最后还是没下手,他拿走印戒,吸纳了里面剩下的神力,然后拉住白厄的手腕,把印戒戴到了他的右手的中指上,带着往海里一倒。

      ??白厄借机又亲了亲小鱼的鼻尖。

      ??万敌尾巴都要甩过去了,又咬咬牙忍住了。

      ??他冷哼一声,换拎他的衣服,把他直接提到了先前卡厄斯遗体所在的地方。

      ??“将带你血的肢体与这副身体接触,就能融合。”万敌犹豫了一下,道:“……别担心,若是有不对的地方,我会救你。”

      ??白厄拿他的指甲划破了小臂,然后朝他笑了笑:“会没事的,等我。”

      ??然后抬手按上了卡厄斯兰那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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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看到融合进程顺利时,万敌离开了,一条鱼去了凯妮斯的小屋。

      ??借助着昨晚的海水,万敌靠到了窗边,长发实在不方便,他用手拢了拢,打了个结,方便多了。

      ??万敌用从印戒里拿来的神力卷起海浪,顺带打碎了玻璃,海水霎那间涌入小屋,打碎了亮着的灯,一时间,小屋里陷入了深海般的漆黑。

      ??也许是感受到神权的转移,这次动用神力只是让万敌头晕了一瞬。

      ??他立起上半身,用鲛人的特殊视力扫视了一下屋里。那机器人应该是脑子进了水,呆呆地漂在海水里不动了。

      ??“[战神]迈德漠斯……”凯妮斯阴冷的声音透过海水传到万敌耳朵里。

      ??没有思考凯妮斯的话,他几乎是瞬间转身一尾巴呼了过去。

      ??铛的一声,被什么东西挡下了。

      ??尾巴砸在了一个透明罩上。

      ??见状,凯妮斯才从喉咙深处露出些嘶哑的笑声:

      ??“只会用蛮力,纵使神明,也不过如此。”

      ??见凯妮斯没有动作,只是一直废话,万敌倒也不急。他不动声色沉了沉身子,看见了屋子的地面上画着血红色的阵纹。

      ??他的呼吸不稳了。

      ??凯妮斯还在哔哔赖赖:“噢我知道,从背后刺入……”

      ??“你就是用这个分裂了卡厄斯的灵魂?”万敌打断她,心底泛起一股燥意。

      ??“哈哈”凯妮斯毫不在意万敌发现了阵纹,反而骄傲道:“我献祭五千人的生命,甚至加上我的寿命跟!”她一指那机器人“来古士,他的肉身。”她挑了挑眉“死的不冤,多么光荣,他们是在为杀死神明做准备。”

      ??听罢,万敌的脸沉了下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右手抚上地表。

      ??还好决定一个人来了。不然他怕是撑着法则的处罚,也不让自己这么做吧。

      ??可是,不止他担心自己,自己也如此心疼着他啊。

      ??凯妮斯背后一凉,就见万敌手臂发力,生生将指甲嵌进石地里,然后划出三道,又三道的裂痕。

      ??举着鲜血淋漓的右手,万敌看着凯妮斯毫无血色的脸,淡淡道。

      ??“确实挺硬的。”

      ??他游过,左手滑过凯妮斯的咽喉,待到凯妮斯爆发出绝望而痛苦的惊叫时,万敌才发现她的双腿已经被打断了。

      ??难怪不跑。

      ??他又想到白厄,原来这一天他不止干了那事啊。

      ??突然间,海水尽数褪去。冥界开了道口子,死神遐蝶收走了来古士和凯妮斯的身体。万敌则落进一个熟悉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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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小鱼,你真是好样的!”卡厄斯兰那气道。

      ??从他嘴里冒出万小鱼这个词真是诡异的可怕,但万敌看上去接受良好……吗?

      ??卡厄斯一个瞬移带着万敌回了海底,似乎是处在白厄状态太久了,现在还是委屈小狗的样子。

      ??他打了个响指,治疗了万敌手上的伤,解了他的头发,还顺便变了双腿。

      ??“?”万敌叫了一声卡厄斯的大名,警告意味颇浓。

      ??卡厄斯怀抱着万敌的腰,一手先后把两条腿拉到自己身上扣住,头埋进万敌的胸,撒娇般蹭了蹭。

      ??万敌脸都红了,攥了攥拳,到底还是摸了摸卡厄斯的头。

      ??卡厄斯有点像是白小狗上身了,一边蹭一边含含糊糊的表白。末了,他还补上一句:

      ??“难道你更喜欢小白厄吗?”

      ??也不给万敌说话的时间,卡厄斯眨眼间换了套皮,成了小白厄,一双狗狗眼盈着泪,抬着眼看着万敌。

      ??“HKS……”万敌轻骂一声,微摆了下头,双手捧起白厄的脸低头亲了下去。

      ??待到双唇分开,白厄摇身一变成了卡厄斯:

      ??“Mydei?,这个也要亲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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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界有了好消息。

      ??闭关三千年的创世神卡厄斯兰那出关了,一出关就往神魂不稳的战神迈德漠斯那边跑。

      ??不过四五天,就传出了战神神魂已稳,将与创世神喜结连理的好消息。

      ??仙子们说,创世神为战神特地开创了一方小世界涵养神魂,甚至还分身陪着,所以才一出关就准备起了婚礼。

      ??不过这些话真假未知,但其余几位大神祇送来了礼物是真的。

      ??美貌之神阿格莱雅让她最宠爱的造物赛飞儿送来了婚服。

      ??跟姐姐共享智慧神权的阿那克萨戈拉斯送了一本《神明十二禁论》,其中着重强调了禁止两个人在神界到处秀恩爱(比来比去)。

      ??死亡之神遐蝶给卡厄斯兰那送了两个小世界的世界背景,提供了度假地。

      ??命运之神缇里西庇俄丝赐下了祝福谕言。

      ??治愈之神雅辛忒丝包揽了婚礼装饰。

      ??公正之神刻律德菈带着家属自然之神海瑟音送上了决胜天平,希望两个人别在神界打来打去了。

      ??岁月之神昔涟,则将先前小世界的记录当做纪念片送给了他们。

      ??他们的命运足以超越神谕,他们的爱能与天地比肩。

      ??

      ??小世界里,我在等你灵魂的归来。

      ??一如世界之外,你静候着我的青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我在等待,你的归来【七夕特别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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