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笨蛋说了啥？》fiammanda

21、一无所有

　　他在打包。

　　卢修斯不敢相信。他潜意识里一直不觉得这会发生。他以为西弗勒斯会忘记那次背叛，一切都会和原来一样。西弗勒斯不会走。

　　但……他正在打包。

　　他所有的东西。甚至是卢修斯最喜欢的上衣。每次西弗勒斯不在时候，他总是穿着那件衣服睡觉，但卢修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如果卢修斯没有记错的话，这件美丽的绿色丝绸上衣是他们二周年时西弗勒斯的礼物。他不能带走它。

　　他带了。他把上衣打包起来放在箱子里，上面放了一件他自己最喜欢的黑色衬衣。他们都要离开了。

　　卢修斯无法相信。

　　所有西弗勒斯爱的东西都被要被他带走了。

　　为什么卢修斯没有？

　　他不够重要吗？

　　“就是这样？”卢修斯低吼，“在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你就这样放弃了？”

　　“不，”西弗勒斯尖锐地回答，“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放弃了，谢谢。”

　　卢修斯这辈子第一次感到无言以对，无计可施。

　　他继续看着西弗勒斯清空抽屉、橱柜、架子和床下的收纳盒。他对自己的东西用了缩小咒然后放进口袋里。房间里看起来空空荡荡的。

　　“你要走了。”西弗勒斯和卢修斯擦肩而过的时候，卢修斯简单地说道。

　　“没错。”

　　“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西弗勒斯看着卢修斯，眼神里满是厌恶，“除非你知道某个有魔力的词可以改变现在的情况？”

　　对不起。

　　我爱你。

　　回来。

　　别走。

　　我深爱你。

　　嫁给我。

　　没有一句话看起来是对的。所以卢修斯答以沉默。

　　西弗勒斯冷笑着走过他身边。他走了。

　　就是这样。

　　安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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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人的第一个晚上，卢修斯过得并不坏，因为他还能假装西弗勒斯只是因为魔药会议出差。但他的睡衣蹭得他很不舒服。他想念西弗勒斯的丝衬衫那熟悉的质感。

　　晚安电话也失踪了。没有电话里尴尬的沉默催他入眠。

　　只有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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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天更糟，因为他醒来的时候床仍是空的。厨房也是，实验室也是，起居室和藏书室也是。

　　整个房子一片寂静。

　　德拉克从哈利那里听到这个消息后立刻飞路过来。哈利是从西里斯那里听来的，西里斯显然是从莱姆斯那里，莱姆斯从米涅娃，而米涅娃会知道是因为西弗勒斯躲去了霍格沃茨。

　　“你还好吗，父亲？”德拉克握住他耷拉的双肩问道。

　　卢修斯打起精神站直身子：“我没事。”然而没有梳过的头发、皱巴巴的睡衣和空洞的眼神暴露了他的真实状况。

　　“也许这是最好的结果。”德拉克轻声说道，卢修斯立刻盯住了他，“我是说，我也爱西弗勒斯，他一直是我们家的一份子，但也许到了你离开他继续前行的时候了。找个更好的人。他不可能成为你——”

　　“你是混蛋。”

　　不知是谁挥出了第一拳，然后他们便扭打在一起。两个对手旗鼓相当。不过在漫长得如同一天的几分钟里，他们还是分出了胜负。卢修斯把德拉克固定在地板上。

　　卢修斯颤抖着对着他儿子举起拳头，然后僵住了。德拉克张大了有些发肿的眼睛瞪着他，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和厌恶。

　　卢修斯低咒一声滚到一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没有眼泪。没有尖叫。没有道歉。

　　只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