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16th Show ...
-
Sedici.
“诶?你父亲回来不是很好吗?”听了阿纲的话,山本笑说。
可是阿纲看了看身旁的戒一眼之后才犹豫不定的说:“算、算是吧?”——这对戒酱还有妈妈来说,算是意见好事吧?况且现在因为爸爸快回家了的关系,每天都有大餐吃……
“像不带十代目的爸爸还健在呢!”狱寺精神满满的握拳说道:“等他一回到家的清晨,身为右手的我马上就去问好好了!”
“不,没关系的!那种任性的家伙就算了……”
“哈哈,你怎么说你父亲任性啊?”
“对啊,阿纲你,你怎么可以说家光大人任性呢?”从今天早上听到阿纲爸爸便要回日本来的戒在沉默多久了以后,终于发声附和山本道。
“戒、戒酱……”——对了,戒酱他不知道为什么,很崇拜自家那个白痴父亲的说。
“家光大人?”山本听到这莫名其妙的称呼了以后,不解的搔了搔头。
“家光大人?原来这就是十代目爸爸的威风凛凛名字啊!真不愧是十代目的爸爸啊!”
“才不是呢!我爸爸从以前开始无论是说的话还是做的事,全部都很乱来啊!从我小时候他就经常不在家了。虽然我也曾问过他都在做什么工作,但是他却说他是走遍世界各地在工地维持交通的人……”
“世界……各地吗?”这时候,狱寺君纠结了。
“很可疑吧?”看到狱寺的反应了之后,阿纲激动的说——终于来了一个明白我感受的人了吗?
“没……没有那种事儿!”狱寺听后立即甩手摇头否认道。
听后,阿纲郁闷了。
“啊,对了!”阿纲灵光一闪:“戒酱你父母跟那个人是同事吧?那他们到底……”
“从某一个方面来说,你爸爸的确没有骗你。他的确是走遍世界各地维持着某种‘交通’的……”
“真是的,戒酱你就不能说得简洁一点吗?”抱怨似的看了一眼有点阴沉的戒,阿纲说:“虽然小时候还不懂,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尽是些奇怪的事。而且怎么可能两年里竟然一次都没有回家的情况呢?那样的父亲如今又突然回来……”
“十代目……”
听完阿纲的话,戒的头,又埋得更低了——至少家光大人他,还会回来啊,不是吗?至少,你还有家人啊,不是吗?家光大人他、纲你怎么可以这样的……
看着阿纲稍带阴霾的脸孔,山本抓了抓头,也不顾自己在上学的途中,笑着提议道:“不如我们去玩吧?”
“就这样吧,十代目!”双手叉着腰,狱寺先是头头是道地说:“你最好不要想太多家里的事啦!”
“诶?”
狱寺看到了阿纲的反应,笑了,并精力充沛地举起了拇指说:“我的家,更乱七八糟的!”
当阿纲正在为“他竟然能笑着说出如此惊人的话”而囧得不得了的时候,在一旁的戒很快换上了笑脸,说:“嗯!所以,纲就别再生家光大人的气了,好吗?去玩吧!”
“但是,学校……”
“反正今天只是去补习吧?”山本不在意地说。
“对啊!而且今天是星期天,偶尔也需要放松一下的啊!”狱寺也激动的附和道。
“嗯!”握紧了阿纲的手,戒说:“平常的假日你还是要跟里包恩去锻炼,今天就放松一下下嘛!”
“如果是星期天的话,把其他人也一拼叫来好了……”山本想了想,提议说。
“笨蛋就别叫来了,索然你也是笨蛋……”
看着在吵架的两个人,阿纲不禁想:“难道他们两个人是担心我会?”
有力的回握了旁边戒酱的手,阿纲衷心的说:“谢、谢谢……”
------月·朦胧--------月·朦胧-------月·朦胧-------月·朦胧--------月·朦胧--------
“呐呐,纲,那是什么啊?”指着远处的一部机器,戒好奇的问道。
顺着戒手指的方向看去,在阿纲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的时候,山本说:“你不知道吗?那是照大头贴的啊,要不然,我们去照照看?”
“笨蛋,那是女生才做的事吧?”
——一边向本来戒酱指着的方向走去,阿纲一边想:“对哦,其实来到日本了以后,戒酱除了我以外根本没有什么朋友……而且他也总是在家里帮妈妈的忙……”
在照好了几张大头贴了以后,这一大帮男生便往游戏中心去了。
本来一直都玩着属于专长的射击游戏的戒,在山本的怂恿下又玩了保龄球、投球,甚至是夹娃娃的不同游戏。
恶劣的把手上的章鱼娃娃送给了狱寺,而且无视了呆住了的狱寺,戒说:“要不我们先吃点东西再玩下去好了。”
很快,他们便找到了一个露天的餐厅并买好了饮料坐下了来。
可惜本来想着自己终于拥有了一和平不糟糕的一天的阿纲,又听到爆炸声了。
“那是……”当他们抬头一看,只看到后面的高楼打下正不停的爆发出烟雾。
——果然我是不可能真真正正的拥有一整天的平安吗?
------月·朦胧--------月·朦胧-------月·朦胧-------月·朦胧--------月·朦胧--------
“纲,小心!”一把把阿纲推开并替代了对方原来的位置,戒喊道。
“呜啊!”随着阿纲的一声悲鸣,在尘埃散掉了之后,只见一个有着蓝色死气之炎的少年正在用戒酱当毡底的……
“对不起……”当少年道过歉了以后,抬头一看:“公子……”
——公子,在这二十一世纪还叫‘公子?’
“戒,不要紧吧?”
“戒?”——啊,对哦,在这里,他叫戒哦……城山戒。
“十代目!”
“咦?为什么那家伙会在这里?”——这声音是……
“里包恩?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蠢纲,今天你逃课回去了以后,工作要翻倍哦。”
“啊啊啊?!不要啊!”
“喂!”突然一声大吼阻断了阿纲的悲鸣。“怎么了?这里突然怎么那么多人?敢阻拦我的垃圾,看我宰了他!”
阿纲回过神来,转头一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继空中飞人之后,又来了一个白色长发的……
这一次,在里包恩开始解说了之前,戒却先站了起来,说:“斯贝尔比……斯贝尔比·斯夸罗!”
“是你?但是,哼哼,退下吧!”话毕,斯夸罗便狂乱的不停用剑造成了暴风。
“对不起,公子,把你牵涉进来了。明明好不容易才见到了你……”
“请、请问,你是谁啊?”
可是还没有来得及回答阿纲的问题,他便被拉走了:“请跟我来!”
“喂,站住!你想把十代目带到那里去啊?”
可是,突然两人眼前的一个红光阻扰了两人的去路。“喂,足迷藏的游戏到这里就够了。”斯夸罗好不费力的一手把少年抽走,对阿纲说:“你究竟跟那个小鬼有什么关联啊?”
本来狱寺尝试以炸药阻止他对阿纲再进一步的接近,而山本也拿出了里包恩带来的‘棒球棒”,但是很快二人就倒下了。
——这就是实力的差距了吗?
突然一套手套被扔到了阿纲的脸上,阿纲也就死气化,开始了攻击。
在一旁被里包恩按住了的戒看着,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了羞愧,但是——阿纲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拿到了武器的呢?无非是在黑耀事件的时候?
果然,他进步了不少呢……
“糟糕了……”死气时间一过,阿纲有恢复到平常一只弱小兔子的样子了……
“你,休想伤害阿纲!”一咬破手指,戒便具现化出自己的武器为阿纲挡住了几个远距离攻击,并带着坚定的眼神向斯夸罗袭去。
“啊,我听说过了。这就是你用你的肾换来的所谓武器吗?”
“什么?”
听到对方轻易的说出了自己的弱点,戒并没有理会人们的反应。紧紧的皱着眉头,戒全力一跃,便加速向斯夸罗发起了攻击。
可是在斯夸罗面前,戒的攻击充其量,也只能算是一直只病猫在撒娇而已。
“太弱了。”一剑挡开戒的攻击,斯夸罗说。
被打倒挂在空中的招牌后,戒愤恨一个咬唇,头上,便燃点起死气之火来了。
“要是这样的话……”戒把手中的剑一变,手中的剑很快便变成了自己比较常用的三刃钢叉了。
听到了阿吉尔那边有了动静,戒不敢松懈,说:“纲,巴吉尔,你们快逃!呜啊……”
看到正在努力挡住斯夸罗的攻击的巴吉尔,想也没想便把阿纲拉走了。“快到安全的地方去,我有时要告诉公子。”
“死气之火?”——戒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