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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st Sho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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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o.
在模模糊糊之中,戒在那皎洁的弯月之下好想看到了一个熟悉得很的身影。出于本能的想去靠近那像是在黑夜中散发着光芒的人影,但当他走到那人的面前之时,戒却发现那人的面孔在月光之下,更是朦胧不清。
“戒……”那人提起手一边抚摸这戒的脸蛋,一边呼唤着少年道。
虽然看不清楚对方的面貌,戒依然感受得到对方动作里面包含着的无限温柔,也从对方的声线中找到了深切的思念。
“哥……”一个字在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双唇间漏了出来,泪水也接着不受空地不停汹涌出双眼。虽然身体此刻在不停叫嚣这想要触碰对方,但却完全动不了。
流下更多的泪,再更加用力的咬着唇,戒只好带着期盼不停的呼叫者对方:“哥、哥……”
那人被戒如此无助的看着,也按捺不住摸了摸少年的头。戒抬头看着对方的脸越来越靠近,感到自己的腰被对方环住,不由得觉得一阵窝心。未曾从对方移开过目光的少年看到对方呢喃了一些什么之后,便要吻下来了。
虽然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并没有感到任何的反感与不适。反而还主动的踮起双脚,回抱对方,把自己送了出去;戒并无多说,只是顺其自然。
可是当自己身体所渴望着的唇间的触碰才刚达成,眼前人却化成了一缕烟乘风飘散而去了。失去了温暖的少年顿时双腿都失去了力气,支撑不住身体而跪下了来。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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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你去叫戒酱过来一起吃早餐吧!”
“啊咧?他还没有过来吗,妈妈 ?——我现在就去!”心里担心着平时总是会早早起来过来帮妈妈准备早餐的友人今天是否有什么特发事件,阿纲快步出了门。从口袋中拿出邻家小洋房的钥匙,他一边案子祈祷这友人的处境并不想自己的一样杯具,突然出现了一个什么虐待狂家庭教师,一边慌忙的打开了大门。
“戒酱,我是阿纲,早餐已经准备好了,你要吃吗?”进了屋子后的少年在一楼走了几个圈也不见友人的身影,变往楼上出发了。
“戒酱?”敲了敲门,阿纲便一边试探着叫了下友人的名字,一边打开了门。怎料与简洁布置正了强烈对比的凌乱床单的上面也没有人。踏进了房间再放轻脚步地走向了房间里的附属廁所,阿纲只见洗手盘上的镜子里面,友人苍白脸孔的倒影。
“你怎么了吗?”不假思索的走到友人的身旁,阿纲担心地问。
无力的转头看向了自家好友,戒摆出了一个安抚用的笑容打招呼,却懵然不知这平常该是如何温柔的笑容在此刻已经变得多无力,更令人忧心。
“早,纲。”刚刚洗完脸的戒的面和部分头发变得湿湿的,更为本人添上了一分柔弱感。接过阿纲递过来的毛巾,戒轻轻的擦了下脸又说:“我先去换衣服,然后就可以走了。”
“好吧……”虽然自家好友还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但是阿纲相信戒一定会在之后跟自己就好好解释解释的。
话说如此,可是阿纲还是不禁开始猜想友人如此反常的原因。虽然平常戒酱也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也不会有现在那一份苍白无力的感觉啊……难道他是生病了吗?
“嗨,我准备好了。走吧,纲。”戒才打开了门便见到阿纲放大了的脸手现在面前。接着额头上便传来了一阵凉凉的感触。
“也没有发烧啊……”纲若有所思的说。
戒知道阿纲是在担心自己,也就无所谓地笑了笑,拉着友人去吃早餐了。
进去了纲的家,跟阿纲妈妈解释了下今天的反常之后,澤田母子跟戒便有如常地开始吃饭了。
只是……只是今天突然多了一个婴儿坐在戒的“专用椅”旁边!!
“ciao su!”婴儿很有精神的想戒打着招呼。
“C、Ciao,你是……”戒听后也用意大利文回应道。
“呵呵,里包恩是阿纲新的家庭教师呢!”刚把碗筷都拿出来了的阿纲妈妈替里包恩解释道。
“家庭教师?”
这时候阿纲也坐了下来。“妈妈,我不用什么家庭教师的啦!”
“什么不用啊?是谁在数学测验里面拿了15分的啊?”——果然是阿纲的妈妈呢,提及这些事的时候,她也没有生气、还是那么的温柔……
家人呐……
等、等等,那可是自己不能妄想拥有的啊,呵呵。现在就很好了。
突然头传来一阵剧痛,脑中一片空白的戒不禁啊、皱起眉头来,并用手指揉着太阳穴。
“我吃饱了,妈妈。戒酱,我们走吧、戒酱?”阿纲看快要迟到了,便打算出门,却见到戒脸色差的很……
“啊,好的。我也吃饱了。”戒听后变扬起了招牌笑容,说道。
而一直静静坐在一旁的里包恩小心的观察着少年,并无说话,只是默默的思索着。
停下了用膳,阿纲的妈妈微笑着送两位少年到了门口,寒酸了几句又回去屋子里面了。
而在上学路上,阿纲看着跟自己一路有说有笑的戒,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戒酱,究竟是怎么了……
“戒酱,你到底……”停下了脚步,阿纲忧心的看着戒,开始问。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草食性动物。快要上课了。”
“诶?云、云雀学长?对、对不起!”阿纲还是那么的喜欢大惊小怪呢。明明也没什么需要道歉的吧?
“早安呢,风纪委员桑。”戒笑着打了下招呼了以后,便直接拉着阿纲进入学园了。而被遗留在原地的云雀恍了恍,有点惊讶戒竟然不惧怕自己,但很快又平复了心情--只是他那难得上扬着的嘴角却有一段时间都放不下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