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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然间勤劳起来整理东西的时候,看到蒙尘的相册,漫不经心的打开,过去的时光扑面而来,故人的笑容灿烂的从相纸上流泻满地。然后惊讶的发现,在那些硬生生留住的瞬间里,祖父辈的人们也曾经拥有这么蓬勃的青春,父辈们也会露出那么干净的笑容,于是突然明白照相机是一件多么伟大的发明。
一页一页的翻过去,看着皱纹慢慢地爬上他们的额头、下巴慢慢地垂下、肩背不再挺直……我想,我将来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吧。
一张很大的相片掉了出来。
“哦,有一张很美的相片”,我跟妈妈讲,“她是谁啊?”妈妈看了一眼笑起来:“那个人是我啊。”我愣住,看了又看。这是个少女的侧影,她含笑望着远方,头发和脖子上的纱巾随风飘舞,一个清澈的女孩子。
妈妈讲起它的来历:妈妈到相馆照相,正好遇到师傅想参加摄影比赛……小说里有的俗气的桥段和现实混杂着,构成一个属于妈妈的故事。
妈妈讲着故事,她看向那张相片的时候眼睛笑得弯弯的,闪着骄傲的快活的光彩。
我想,她有充足的理由来骄傲的,那一刻的光彩照人永远属于她,那段时光的记忆也永远属于她,就连她最亲爱的女儿,也只能当一名听众与看客,努力从她的话语里拼凑出破碎的模糊的影响。
于是,在感叹时光无情的时候,我想起一句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