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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十七话 蹬无极当面对质。 好半天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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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我才回过神来,绝望地望着费大壮,他给了我一个鼓励地笑脸,接着不怕死的喊道:“卢耳你不用再帮着这个小人了,他根本不顾忌你的死活,你还给他留颜面干啥?让他的属下都知道他是什么人?”
我知道人总有一死,没什么区别,可是怎么死区别是很大的,如果我猜测不错,我今天很可能不是五马分尸就是凌迟处死,我只恨自己前生为什么没有珍惜每一天的日子,怎么没多干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白白来这世上走一回,啥成绩没干出来,我只能祈祷佛祖念我还算个好人的份上,能让我投生到现代,这古代实在不适合我生活啊!
我这面胡思乱想着,那面无极晓月竟然还能很平静地问费大壮道:“你什么意思?谁是我同门?我抢谁夫君了?”
费大壮见我一副垂头耷耳的样子,恨声道:“卢耳,不能再心软了,这小子装糊涂,你快说出实情,揭发他啊!”他见我也不回应,又对着武绝色喊道:“你一个大男人就知道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好汉,这会你怎么也不说话了!”
武绝色也不答话,只是有些吃惊地望着我,我抬头一瞄,发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就连那黄衣少女都有些吃惊地望着我,我心知今天是丢脸丢到姥姥家去了,心里一横,环视了大家一圈道:“就是一个误会,我当时也是逼于无奈,你们就当一笑话听,听完后别怨我啊!”
于是低着头把之前那些事复述了一遍,着重讲了我当时的心里活动,表达了我不是有意要撒谎的真实意愿,当然我声音越到最后越小,头也越来越低,到最后我讲完时,大厅里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我的冷汗也不自主的流了满脖子。
好半天后,我听见武绝色冲天般的大笑,接着贾神仙愤怒的声音飘来:“你竟敢说我是你儿子?”
“卢耳不是有意的!”还是白狐向着我啊!
“卢耳,你是说……你一直都在骗我?”费大壮估计现在彻底把我当坏人了。
“哥,我就说过他们不是好人了,你偏不信,现在你知道了吧。”小云火上浇油的本事也发挥出来了。
“卢妹妹……你果真不一般,不一般啊!”武绝色脸色古怪的看着我道,眼中透漏出少许惊讶与恐惧。
“你叫卢耳是吧?你的意思是说为了保命,就谎称我是断袖,而且为了美色还十几年残害同门?你说谎话的本事倒不小,不但能让人相信,还能让人为了一个谎话就为你舍命,此乃大才,果真是千愁山来的!”
我顾不上无极晓月的冷嘲热讽,忙转头盯着费大壮解释道:“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后来是真心想跟你交朋友的,你相信我!我跟你道歉,你别生气行吗?”看着费大壮眼中露出的愤怒和懊悔,断然移开的目光,我如置身于冷窖一般,心里冰冷得有些想哭,这个老实的肯为我拼命的朋友,我是真不想失去啊。
“卢耳不是有心的,你原谅她吧,你没看她快哭了!”白狐又一次证明了世上只有亲人好这个真理。
“她一向喜欢胡说八道,但不会害人!”贾神仙破天荒地帮我说话。
武绝色这会脸色也恢复了正常,认真的对费大壮道:“卢妹妹是个真性情的人,真要算起来,也是你先下毒的,她除了说谎话骗骗你,可没真把你怎么样,不是吗?”
“哥,别听他们的,他们是一伙的。宫主明鉴,我跟我哥是被那女的骗了的,你放我们走吧,我们跟他们不是一伙的。”小云冲着无极晓月哀号道。
小云这么一喊,我才意识到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无极晓月满意地看着大家的目光重又聚集到他身上,嘴唇抿成一条硬朗的直线,嘴角微弯,明显给了众人一个假笑,然后用那柔弱无骨的声音道:“不急,待我问明白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故意停顿下来,翻看着手中不知何时多出的一个木牌,冷冷地声音从那银牙贝齿中溢出:“你是谁?怎么会有这个令牌?”
这声质问如重锤般砸在我心房,脑中飞速旋转着各种说辞:直接供出贾神仙?说我是千愁老人门下?还是干脆说是捡的?说是别人送的,他会不会信……忽又想起那黄衣少女害怕这木牌,估计这宫主也是害怕那千愁老人的,哼,谁怕谁,大不了一死,说不定真能回原来的世界。
我盯着椅子腿,装腔作势地道:“哼,你既然认出来了,还敢抓我们,你胆子不小!”
“哦?”好好一个降调活生生被无极晓月拔成一个升调!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是千愁山的人就可以横行无阻,巧取强夺?”无极晓月柔滑地声音接着问道。
我低着头不知如何回答,毕竟我也不确定武绝色是不是真偷拿了人家的东西,这会也没听见武绝色为自己辩解,便斜着眼偷瞧他,见他正痛苦地盯着无极晓月,这让我心里猛抽一口凉气,这眼神也太熟悉了吧,在哪里见过呢?奇怪,怎么好像谁用过这种眼神看过我呢?不知道哪个假专家说过,人在极度紧张状态思路会格外清晰,我呸,我心里诅咒他一万遍。
“哦?你是无话可说了?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千愁老人门下?”无极晓月接着逼问道。
我听了额头微微冒汗,嘴舌干燥,不知怎么的,好似在这人面前就说不出谎话,只能闷着头不开口,心里正急时,贾神仙的声音响起:“绝色到底如何得罪阁下的?若她真是千愁老人门下,就可化解吗?”
“绝色?哼,你又是谁,跟他什么关系?”无极晓月似及其愤怒别人打断他说话,语调越来越冷。
“你不要问了,只要你放了他们,我就告诉你那个人在哪?”武绝色痛苦的低吼出声。
“给你施以虫蛊都不能让你开口,只为这几个人,你就屈服了,这叫我如何相信?”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武绝色嘶喊着,痛苦的声音在这空旷地大厅中盘旋回撞,让人觉得无比凄凉心酸。
无极晓月明显异于常人,对于武绝色的嘶喊,他没半点震动,只是冷冷的望着他,淡淡的道:“以前没骗过,不代表现在不会骗人!你若要说,现在就说,如果我觉得你说的是真的,我就放了你们,包括你!”
“我不习惯当着外人面说家里的事情?”武绝色也冷静下来了。
无极晓月又换了另一只手支着头部,带着戏谑的口吻道:“你的千愁仙子不是已经知道了吗?你说的外人是指谁呢?该不会是救你的人吧,那他们岂不是瞎了眼,救了一头中山狼了?”
“你……”武绝色似乎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少许绝望地道:“你真是这么看我的?”
不等无极晓月回答,我对面的墙壁再次打开,飞身进来一个身穿黑色连衣纱裙的少女,她先对无极晓月深鞠一躬,然后道:“宫主,姚左使回来了。”
无极晓月似是听到什么好消息一样,即使隔着面具,也能让人感觉到他的欢喜,他满意地盯着武绝色发白的脸,笑着对那黑衣女子道:“先带他去临香阁,一会我就去。”随后,他又冷哼一声,对黄衣少女吩咐道:“林坛主,你把报酬给那两个点子,放他们下山。其余的人先给我关地牢里,没我吩咐,任何人都不许靠近,知道吗!”他命令完,走下台阶,到武绝色跟前,缓缓道:“这世上没有我办不成的,你现在终于知道了吧!”
无极晓月走后,那黄衣女子,也就是林坛主带了几个人把我们领到一间大约三十平的石室中,给我们松了绑,又端来两个食盒,然后退了出去,全程对于我的问题一个也没回答,似乎当我是透明人一样。
在我拍着铁门喊了半天后,一只手搭在我肩上,银狐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别喊了,估计他们只有一间地牢,没关系,我们可以睡地下,你睡床就行。”我听了心里一热,回身抓住银狐的手,有些感动的道:“没事,不是睡不睡床的事情,关键这里怎么不分男女,全关在一个屋子里,这无极宫是不是穷死了,就不能多建几个牢房啊!”
“不会啊,我觉得这里比我家还要好呢,你看,还有香炉和被褥呢。”银狐反驳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环视这个干净整洁的石室,心里感叹人家无极宫就是有钱。这屋子四面墙的墙角处设有铜质油灯,油灯旁边墙上有小孔,既是通风用的也是吸收油烟用的,屋顶铺挂着不同角度的铜镜,从不同角度折射灯光,使得屋里虽不能亮如白昼,但也是明亮异常。我站着的对面,有一个大通铺占了一面墙,通铺上铺有褥子,褥子上一面摞着整齐地枕头和薄被,一面坐着傻傻发愣地武绝色和一脸沉思地贾神仙,靠另一面墙有一个方桌,桌上墙面挂着三幅山水图,看不出是谁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名作,只是觉得这些画看起来很舒服,感觉很高雅。方桌上放着一个金色的香炉,不知道是纯金的还是镀金的,但香炉顶盖上镶嵌的绝对是真正的红宝石,此时在灯光的映照下闪闪发亮,刺得我眼睛疼。我身后的墙面除了一个两人宽的铁门,什么也没有。
这里真是地牢吗?这无极宫也太奢侈了吧,白狐说的对,这里除了没窗子,简直比一般人家都要好了。啊,不对,这再好我也不能男女混住啊。
我把头靠近铁门上的小方窗,无望地又喊了几声,见依旧没人搭理我,心里正懊恼地要命时,只觉手腕像被什么钳住一样,在麻痛感还没消失前,贾神仙用半阴不阳的声调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既已入我门内,就应该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若再如此轻浮,我必会用家法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