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综艺首录的紧张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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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晨光透过演播厅的落地窗，斜斜地铺在蓝色地毯上，像撒了一把碎钻。周雪攥着帆布包的带子站在门口，指尖反复摩挲着包侧的草莓挂件——那是林疏桐昨天刚送她的，说是“录综艺带个甜的挂件，能少点紧张”。可她的心跳还是快得像在算一道复杂的合并报表，连呼吸都得刻意放慢，生怕一不留神就乱了节奏。
“雪雪，这边！”夏知夏挥着手里的脚本跑过来，粉色的发绳随着动作晃悠，“张姐说让你先去化妆间，今天的造型是‘职场学院风’，化妆师特意给你准备了浅灰色的西装外套，说跟你的会计笔记特别搭。”
周雪跟着夏知夏往化妆间走，路过走廊时，正好看见王嵩皓从对面的休息室出来。他穿着白色衬衫，领口系着浅蓝色的领带，袖口卷到小臂，露出腕上那块复古手表——正是上次借她当计时器的那块。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周雪的帆布包上，嘴角弯起个温柔的弧度：“早啊，草莓挂件很可爱。”
“王老师早！”周雪的耳尖瞬间发烫，赶紧把包往身后藏了藏，“这是我同学送的，说……说能带来好运。”
“那肯定能。”王嵩皓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温牛奶，递了一瓶给她，“刚在楼下便利店买的，你早上没吃早饭吧？先喝点垫垫肚子，等下录游戏环节要消耗体力。”
瓶身裹着层纸巾，刚好挡住冰凉的触感，温热的温度顺着指尖传到心里。周雪接过牛奶，小声说了句“谢谢”，低头时瞥见他衬衫口袋里露出的半截草莓硬糖纸——跟她口袋里的那颗是一个牌子。她想起昨天交换硬糖的约定，手指悄悄摸了摸口袋里的糖，甜意好像提前在舌尖散开了。
化妆间里，化妆师正拿着粉底刷等她。看到周雪进来，立刻笑着招手：“雪雪来啦！快坐，今天给你化个清透点的妆，突出你眼尾那颗痣，上镜特别有故事感。”
周雪刚坐下，手机就震了震——是王嵩皓发来的微信：“等下游戏环节是蒙眼猜物品，你要是紧张，就跟我站一组，我帮你记线索。”
她看着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悬了半天，才敲出“好，谢谢王老师”，发送时手都有点抖。化妆师注意到她的小动作，打趣道：“跟谁聊天呢？脸都红了，是王老师吧？刚才他还特意过来问我，你化妆会不会紧张，要不要给你放点轻音乐。”
周雪的脸更烫了，赶紧假装看脚本，把手机按灭：“没……没有，就是讨论等下的流程。”
化妆师笑着没拆穿，拿起眼影刷轻轻扫在她的眼尾：“王老师人是真的好，上次有个新人嘉宾过敏，他还特意让人去买过敏药，比助理想得还周到。你跟他一组，肯定不会吃亏。”
化完妆，离录制还有半小时。周雪抱着会计笔记，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再复习会儿“增值税计算”，刚走到走廊拐角，就被王嵩皓叫住了：“雪雪，要不要去休息室再对对流程？我刚跟导演确认了，蒙眼猜物品环节，我们可以提前选位置，我选了靠角落的，人少，你不用太紧张。”
休息室里，阳光刚好落在靠窗的沙发上。王嵩皓把脚本摊在茶几上，指着“蒙眼猜物品”那页说：“等下会给我们戴眼罩，只能靠触摸和声音猜，物品都是日常用品，比如马克杯、笔记本、钢笔之类的。你要是摸不准，就悄悄问我，我帮你记特征——比如马克杯是陶瓷的，上面有节目组的logo，笔记本是皮质封面，你摸到的时候留意下。”
他说话时，手指偶尔会碰到她的手背，带着点温热的触感。周雪赶紧收回手，假装翻笔记，却不小心把笔掉在了地上。两人同时弯腰去捡，指尖在碰到笔的瞬间都顿了一下，又迅速收回。王嵩皓把笔递给她，笑着说：“别这么紧张，就当是跟朋友玩游戏，输了也没关系，节目组准备的惩罚就是喝杯柠檬水，不酸。”
“我不是怕输，”周雪小声说，指尖攥着笔杆，“我是怕在镜头前出错，上次录短视频，我连笑都笑得很僵硬，弹幕里都说我‘花瓶’。”
王嵩皓拿起她的会计笔记，翻到扉页——上面写着“遇到难题别慌，先拆成小步骤”，是她上次跟他说的话。他指着这句话，认真地说：“你看，这是你自己写的。录节目跟算会计题一样，把每个环节拆成小步骤，比如‘戴眼罩-摸物品-听线索-猜答案’，一步一步来，就不会慌了。而且你上次帮财务组算预算的时候，多冷静啊，比我第一次录综艺强多了。”
他的话像颗定心丸，让周雪紧绷的肩膀放松了点。她想起昨天帮财务组改预算表时，确实没那么紧张，因为那是她擅长的领域。或许，她可以把录节目当成“解一道新的会计题”，慢慢找规律。
“对了，”王嵩皓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颗草莓硬糖，递到她面前，“刚才在便利店看到的，跟我们交换的那颗是一个牌子。等下录之前吃一颗，甜的能让人心情变好，我上次录紧张的环节，就靠这个缓解。”
周雪接过硬糖，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甜甜的草莓味在舌尖散开，让她想起小时候考试前，妈妈给她塞的那颗糖。她抬头看向王嵩皓，发现他正看着她笑，眼里像落了星星，让她心里暖暖的。
录制开始的铃声响起时，周雪已经没那么紧张了。她跟着王嵩皓走进演播厅，台下坐着几百个观众，闪光灯晃得人有点睁不开眼，但她想起王嵩皓说的“把镜头当书架”，深吸一口气，慢慢稳住了心神。
“欢迎各位嘉宾来到《星光合伙人》的录制现场！”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台，声音洪亮，“今天我们的第一个环节是‘蒙眼猜物品’，嘉宾们需要分成两组，每组两人，蒙眼后通过触摸和声音猜物品，猜对最多的组获胜，猜错的组要接受惩罚哦！”
周雪和王嵩皓分到了第二组。轮到他们上场时，工作人员递来黑色的眼罩，周雪刚戴上，眼前就一片漆黑，心里瞬间又慌了起来。一只温热的手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是王嵩皓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慌，我在你左边，跟着我的步伐走，慢慢来。”
他的手很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周雪跟着他走到桌子前，指尖碰到一个冰凉的物品，形状圆圆的，上面有凸起的花纹。“这是……马克杯？”她小声问，声音有点发颤。
“对，”王嵩皓的声音就在耳边，热气拂过耳廓，“你摸杯身，是不是有节目组的logo？就是我们昨天在休息室看到的那个。”
周雪顺着杯身摸，果然摸到了熟悉的logo，心里一下子有了底：“是节目组的马克杯！”
“恭喜答对！”主持人的声音响起，台下传来掌声。周雪摘下眼罩，看到王嵩皓正看着她笑，比她还开心，像她算对了一道很难的会计题时的样子。
可接下来的几个物品，周雪却接连猜错了。摸到笔记本时，她以为是皮质封面，结果是布面的；摸到钢笔时，她没留意笔帽上的花纹，说成了圆珠笔。台下开始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弹幕里也出现了“花瓶”“连日常用品都猜不对”的负面评论。
周雪的脸瞬间发烫，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不敢看台下的观众，也不敢看王嵩皓，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关系，”王嵩皓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还有最后一个物品，我们加油。你要是摸不准，就听我的提示，我帮你记特征。”
最后一个物品是个长方形的盒子，周雪摸到时，感觉里面有东西在动。她刚想开口说“不知道”，就听到王嵩皓的声音：“你摸盒子的侧面，是不是有个小按钮？按一下试试。”
她按了下按钮，盒子里传来“叮咚”的声音，是她平时用的计算器的声音！“是计算器！”她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点惊喜。
“恭喜答对！”主持人笑着说，“虽然第二组只答对了两个，但王老师和周雪的配合很默契，值得鼓励！”
录制暂停时，周雪躲到了演播厅的角落，手里攥着那颗没吃完的草莓硬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知道自己表现得不好，弹幕里的负面评论肯定又多了，说不定还会影响节目组的口碑。
“怎么躲在这里？”王嵩皓拿着瓶温水走过来，递到她手里，“刚看你没怎么喝水，先喝点缓一缓。别在意弹幕，我刚才用手机看了，大部分都是支持你的，说你很可爱。”
周雪接过温水，小声说：“我是不是很没用？连个游戏都玩不好，还得让你帮我。”
“怎么会没用？”王嵩皓蹲下来，跟她平视，眼神认真，“你上次帮财务组算预算，帮我改预算表，还准备‘会计小课堂’，这些都是别人做不到的。录游戏环节只是综艺的一部分，不用太在意，我们下次努力就好。”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册，里面是他刚才偷偷拍的周雪猜中计算器时的照片——她眼里闪着光，嘴角上扬，看起来特别开心。“你看，你猜对的时候多可爱，比你紧张的时候好看多了。下次我们多练习几次，肯定能做得更好。”
周雪看着照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感动。她没想到，自己表现得这么差，王嵩皓还会这么鼓励她，还会偷偷给她拍照。
“对了，”王嵩皓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小小的毛绒兔子，“刚才在楼下的礼品店看到的，跟你宿舍的兔子靠垫很像，给你。下次录节目紧张的时候，就捏捏它的耳朵，像你平时学习累了那样。”
兔子的耳朵软软的，跟她的靠垫一模一样。周雪接过兔子，紧紧抱在怀里，心里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软软的。“谢谢您，王老师，您对我太好了。”
“不用客气，”王嵩皓笑着说，“我们是搭档，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而且我很欣赏你，你认真、努力，还很善良，比很多在娱乐圈待了很久的人都纯粹。”
休息结束后，开始录制第二个环节——“职场情景模拟”。周雪和王嵩皓需要扮演“会计和老板”，模拟“发现财务漏洞后如何沟通”的场景。拿到脚本时，周雪的眼睛亮了——这是她擅长的领域，比蒙眼猜物品容易多了。
“等下你扮演会计，我扮演老板，”王嵩皓拿着脚本跟她对词，“你发现我签的合同里有财务漏洞，要跟我提出来。你不用按脚本说，就按你平时跟同学讲题的样子来，越真实越好。”
录制开始时，周雪深吸一口气，把自己代入“会计”的角色。她拿着合同，指着“虚增费用”的条款说：“王总，这份合同里的‘设备租赁费’比市场价格高了30%，而且没有附供应商的报价单，很可能有问题。我建议先暂停签约，等我们核实清楚供应商的资质和报价后再决定。”
她的声音很稳，眼神坚定，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紧张。王嵩皓看着她，眼里满是惊喜，顺着她的话往下接：“我知道了，那你尽快核实，有结果第一时间告诉我。没想到你这么细心，还好有你帮我把关。”
这段情景模拟录得很顺利，导演还特意夸他们“配合默契，很有职场氛围”。周雪走下台时，心里满是成就感——原来只要做自己擅长的事，在镜头前也能表现得很好。
录制结束后，周雪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王嵩皓突然叫住她：“雪雪，等下我送你回去吧？正好路过你们学校附近的甜品店，我们去吃点东西，就当庆祝今天顺利录完。”
坐在王嵩皓的车里，周雪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手里抱着那个毛绒兔子，心里暖暖的。她想起今天录节目时的点点滴滴——王嵩皓帮她记物品特征、给她递温水、鼓励她、偷偷给她拍照，还有送她毛绒兔子，每一个细节都让她觉得很温暖。
“对了，”王嵩皓突然开口，“我今天看你录情景模拟的时候，突然觉得你很适合演会计相关的角色。我认识一个导演，他最近在筹备一部职场剧，里面有个会计的角色，我可以帮你推荐一下，你要不要试试？”
周雪愣了一下，眼里满是惊讶：“真的吗？可是我没有演戏经验，怕演不好。”
“你可以试试，”王嵩皓笑着说，“你对会计的了解比很多演员都深，而且你今天录情景模拟的时候，表现得很好，很有天赋。就算没选上也没关系，就当是多一次尝试的机会。”
周雪看着王嵩皓，心里满是感激。她知道，王嵩皓是真心想帮她，想让她在娱乐圈走得更远。她点了点头：“好，我试试，谢谢您，王老师。”
甜品店里，王嵩皓点了两份草莓慕斯，还特意让店员少放了点糖。“我记得你喜欢吃甜的，但又怕太甜腻，所以让他们少放了点糖。”他把慕斯推到她面前，笑着说，“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周雪挖了一勺放进嘴里，甜甜的草莓味在舌尖散开，一点都不腻。她抬头看向王嵩皓，发现他正看着她笑，眼里像落了星星。她突然觉得，或许这个娱乐圈，也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适应——有王嵩皓这样的前辈帮忙，有自己的专业优势，她一定能走得踏实、走得长远。
吃完甜品，王嵩皓送周雪回学校。下车时，周雪突然想起什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初级会计必刷500题》，递到他手里：“王老师，这是我之前买的习题册，里面有很多真题，您要是有空，可以看看，了解点会计知识，以后签合同的时候也能避避坑。”
王嵩皓接过习题册，笑着说：“好，我一定看。谢谢你，雪雪。下次录节目，我再跟你请教会计问题。”
周雪点点头，抱着毛绒兔子走进学校。她回头看了一眼，王嵩皓还站在车旁看着她，冲她挥了挥手。她的心里像揣了颗草莓硬糖，甜甜的，暖暖的。
回到宿舍，林疏桐看到她手里的毛绒兔子，立刻凑过来：“哇！这是谁送的？也太可爱了吧！是不是王老师？”
周雪的脸瞬间红了，点了点头：“嗯，今天录节目我有点紧张，他就送了我这个。对了，王老师还帮我推荐了一个职场剧的会计角色，我准备试试。”
“真的吗？太好了！”林疏桐激动地抱住她，“我就知道你肯定能在娱乐圈站稳脚跟！你这么努力，又有王老师帮忙，肯定能成功的！”
周雪坐在书桌前，看着那个毛绒兔子，又看了看桌上的会计笔记，嘴角忍不住上扬。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生活将变得更加充实——既要备考初级会计，又要准备那个职场剧的试镜，还要录《星光合伙人》。虽然会很忙，但她有信心做好每一件事，因为她有家人的支持、朋友的鼓励，还有王嵩皓的帮助。
睡前，周雪把今天录节目时的感受写在日记本上，最后还画了个小小的草莓硬糖，旁边写着：“今天很开心，谢谢王老师的鼓励和帮助。我会继续努力，既要做好会计学霸，也要做好新晋小花，不辜负大家的期待。”
她合上日记本，摸出颗草莓硬糖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让她想起今天在甜品店的草莓慕斯，还有王嵩皓温柔的笑容。她知道，明天会是新的开始，她已经准备好了，去迎接更多的挑战和惊喜。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综艺首录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