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系统任务 夜色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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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漫过竹林时，朝陌雪正坐在石桌旁，指尖悬在那本《基础心法》上，没忍住又翻了一页。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书签，是七年前他还没被系统绑定、能自由出门历练时捡的，如今边缘已泛了黄，像他这七年里，偶尔冒头又被按下去的鲜活气。
“滴 —— 系统提示：距离拜师礼还有两夜一日，宿主需完成‘徒弟入门前准备清单’，未完成项将触发对应惩罚。”
机械音突然在脑海里炸响，朝陌雪指尖的力道没控制住，书页被捏出一道浅痕。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淡茶色的眼底已压下了烦躁，抬眼看向悬浮在半空的淡蓝色面板 ——
【徒弟入门前准备清单】
1.清理洞府西侧空房（要求：除尘、铺新蒲团、放置基础生活用品），未完成惩罚：空房积灰翻倍。
2.准备拜师礼仪式流程（需包含敬茶、赠礼、赐名环节），未完成惩罚：仪式时突然降雨（仅限宿主周身）。
3.提前调试洞府灵气浓度（需稳定在适合引气期修士吸收的范围），未完成惩罚：灵气紊乱三日。
4.准备至少三种适合徒弟口味的灵果（需提前询问徒弟喜好），未完成惩罚：灵果全部变酸。
朝陌雪盯着清单第四条，眉梢几不可察地抽了抽。他活了近三百年，还是第一次见系统管到 “徒弟口味” 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更离谱的是，他连周淇芷喜欢吃甜还是酸都不知道 —— 那小子白天蹲在灵蕴草前，眼里只有 “能不能炒着吃” 的渴望，压根没提过灵果的事。
“罢了。” 朝陌雪抬手一挥，面板消失，起身走向洞府西侧的空房。这房间闲置了多年，平时只用来堆放些旧法器，地面上落了层薄灰，墙角还结了点蛛网。他从储物袋里摸出除尘术的符纸，指尖掐诀，符纸化作一道清风，卷着灰尘往门外飘去。
风穿过竹林时，带了点细碎的竹叶声，朝陌雪动作顿了顿，莫名想起白天周淇芷被他扶起来时的样子 —— 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耳朵尖都泛着粉，嘴里还结结巴巴地道歉，活像只被抓包偷食的小松鼠。
尤其是那双手，指尖沾了点泥土，却透着股少年人特有的鲜活气，不像修仙界其他人的手，要么带着丹药的苦涩味，要么覆着常年练剑的厚茧。朝陌雪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却总觉得少了点温度 —— 这七年被系统逼着练剑、炼丹，连指尖的触感都快变得和法器一样冷硬了。
“咚” 的一声，除尘的清风卷着片竹叶撞在了门框上，朝陌雪回神，才发现自己盯着空房的地面发呆了半天。他轻咳一声，掩饰住莫名的失神，从储物袋里取出新的蒲团 —— 是他下午特意去镇上法器店买的，选了最软的云棉材质，比他自己用的那个厚了足足一倍。
系统的声音又适时响起：“滴 —— 检测到宿主准备的蒲团超出‘基础标准’，是否确认保留？若保留，将不触发惩罚；若更换，需使用最低标准蒲团。”
朝陌雪弯腰把蒲团放在房间中央，指尖按了按，软乎乎的，想着周淇芷要是练累了，说不定能直接趴在上面睡过去，嘴角无意识地弯了弯：“保留。”
他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套新的衣袍 —— 是淡青色的，比周家那粗糙的粗布衣服柔软得多，还在衣摆绣了朵小小的灵蕴草图案，算是隐晦地提醒那小子 “以后别再把灵草当野菜”。最后，他在床头放了个小小的储物袋，里面装了些基础的疗伤丹和清灵丹，都是他之前炼制时多出来的，药效不算顶级，却足够应对引气期修士的小伤小痛。
等把空房收拾完，天已经快亮了。朝陌雪走到洞府门口，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竹林间的雾气还没散，沾在竹叶上，像撒了把碎钻。他靠在门框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玉簪，脑子里又冒出个问题：周淇芷到底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灵果？
系统的惩罚 “灵果全部变酸” 虽然不算严重，但他莫名不想让那小子第一次来洞府，就吃到酸得皱眉的果子。朝陌雪犹豫了片刻，还是转身进了储物间，从架子上翻出个精致的木盒，里面装着他之前从不同地方搜集来的灵果 —— 有甜得发腻的蜜心果，有酸中带甜的云莓，还有没什么味道但汁水多的清露果，甚至还有颗罕见的、据说吃了能让人心情变好的笑靥果。
“多准备几种，总能有他喜欢的。” 朝陌雪把木盒放在石桌上，刚想坐下歇会儿，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滴 —— 支线任务触发：宿主需在今日午时前，前往山下周家附近，确认徒弟是否有拜师意愿动摇，未完成惩罚：洞府灵脉流速减慢 50%。”
朝陌雪：“……”
他严重怀疑这系统是故意的 —— 白天让他收拾房间，半夜不让他睡觉，现在还逼着他去 “监视” 徒弟。但灵脉流速减慢 50% 的惩罚实在太狠，他那几盆灵蕴草对灵气要求极高，流速减慢了，怕是要蔫掉。
朝陌雪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了件更低调的灰色道袍，掩去周身的灵气，悄悄往山下走。周家在山脚下的小镇边缘，是个不算大的修仙家族，门口挂着块褪色的 “周府” 牌匾，远远就能看到几个弟子在院子里练剑，动作生涩，一看就是基础不扎实。
他没靠太近，选了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隐在树冠里。刚站稳，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 是周淇芷。
少年穿着昨天那件粗布衣服，手里拿着个小小的木盒，正跟一个穿着管家服的中年男人说话，语气里满是得意：“周福叔，你看我这拜师礼准备得多好！这是我娘留下的玉佩，还有我自己刻的小玩意，师尊肯定会喜欢的！”
周福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又叹了口气：“小少爷，不是老奴泼您冷水，朝前辈那样的人物，真的会收您当徒弟吗？刚才大长老还在跟二房的人说，您是为了躲修炼，故意编的瞎话呢。”
“他就是嫉妒我！” 周淇芷把木盒抢回来，紧紧抱在怀里，脸颊鼓得像只气鼓鼓的青蛙，“等我明天拜师成功了，我就把师尊请来，让他们看看！尤其是周明宇，他还说我要是能拜师，就把院子里的石头都吃了，到时候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吃！”
朝陌雪隐在树冠里，听着少年气冲冲的话，忍不住勾了勾嘴角。他能想象出周淇芷此刻的样子 —— 肯定是眉头皱着，眼睛却亮得很，像只护着自己宝贝的小兽，可爱得很。
正想着，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哄笑。一个穿着青色衣袍的少年走了过来，长得尖嘴猴腮，眼神里满是嘲讽，正是周淇芷刚才提到的周明宇：“哟，这不是我们的‘神童’吗？还在这儿做梦呢？朝前辈要是真收你当徒弟，我不光吃石头，还把这院子里的草都啃了！”
周围的弟子也跟着笑了起来，有人附和：“就是，周淇芷，你连引气一层都练不好，还想拜朝前辈为师，别到时候给前辈丢脸！”
周淇芷的脸瞬间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他把木盒往身后藏了藏，梗着脖子说：“我师尊说了，三日后让我去拜师，你们等着瞧！到时候我学会了厉害的法术，看你们还敢不敢嘲笑我！”
“就你？” 周明宇嗤笑一声，伸手就要去抢周淇芷手里的木盒，“我倒要看看你准备的什么破烂拜师礼，也好让大家笑笑！”
周淇芷赶紧往后躲，两人拉扯间，木盒 “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滚了出来 —— 一块莹白的玉佩，还有个小小的、刻得歪歪扭扭的木疙瘩，看起来像个没见过的物件。
周明宇捡起那个木疙瘩，捏在手里看了看，笑得更嚣张了：“哈哈，这是什么？丑死了！你就拿这个给朝前辈当拜师礼？怕是要被前辈赶出来！”
周淇芷的眼睛瞬间红了，冲过去要抢：“还给我！这是我最宝贝的东西！”
就在这时，朝陌雪指尖悄悄掐了个诀 —— 一阵清风突然吹过，周明宇手里的木疙瘩 “啪” 的一声掉在地上，正好滚到周淇芷脚边。周明宇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自己没拿稳，刚想弯腰去捡，又被一阵风吹得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在地上。
周围的弟子都惊呆了，周淇芷趁机捡起木疙瘩和玉佩，飞快地塞进怀里，瞪了周明宇一眼：“活该！这是老天都看不过去了！”
朝陌雪看着少年抱着怀里的东西，一溜烟跑回自己的院子，淡茶色的眼底泛起了点暖意。他悄悄收回灵力，转身往山上走 —— 任务完成了，周淇芷没动摇，还挺护着那 “最宝贝的东西”，看来那木疙瘩对他很重要。
走回竹林时，已经快午时了。朝陌雪刚进洞府，就看到石桌上的木盒被打开了，里面的灵果少了一颗 —— 是那颗笑靥果，只剩下个空荡荡的果核，旁边还放着张用炭笔写的纸条，字迹歪歪扭扭：“前辈，我路过看到灵果，忍不住拿了一颗，真的很甜！谢谢前辈！我明天一定准时来拜师！—— 周淇芷”
朝陌雪拿起纸条，指尖碰到那带着点炭粉的字迹，心里莫名软了一块。他能想象出周淇芷偷偷溜进洞府，看到灵果时眼睛发亮的样子，说不定还纠结了半天要不要留纸条，最后还是没忍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这小子。” 朝陌雪失笑，把纸条叠好，放进储物袋里，又从木盒里拿出颗蜜心果，放在刚才笑靥果的位置 —— 既然他喜欢甜的，那就多留颗甜的给他。
下午的时候，朝陌雪开始准备拜师礼的流程。系统给的流程模板很死板，要敬茶、赠礼、赐名，还要念一大堆冗长的拜师词。朝陌雪看着模板，皱了皱眉 —— 周淇芷那性子，让他念冗长的拜师词，怕是会念错字，到时候场面肯定很尴尬。
他想了想，把模板改了改，把冗长的拜师词换成了简单的三句话：“敬师茶，谢师恩，守师训。” 又把赐名环节去掉了 —— 周淇芷的名字挺好的，没必要再改。改完后，他怕系统不满意，还特意问了句：“这样算完成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才弹出提示：“滴 —— 流程简化，符合‘贴近徒弟性格’原则，任务完成。”
朝陌雪松了口气，看来这系统偶尔也不算太死板。他把改好的流程写在纸上，放在石桌上，又去调试洞府的灵气浓度 —— 用阵法把灵气稳定在引气期修士能轻松吸收的范围，还特意在西侧空房周围加了个小型聚灵阵，让那间房的灵气比其他地方浓一点，方便周淇芷修炼。
忙完这些，天已经黑了。朝陌雪坐在石桌旁，看着窗外的月光洒在竹林里，心里居然有点期待明天的拜师礼。他甚至开始琢磨，明天周淇芷来了，要不要先让他尝尝蜜心果，看看他是不是真的喜欢甜的；还有那间空房，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那个软蒲团；还有……
“滴 —— 系统提示：宿主需尽快休息，明日拜师礼需保持良好状态，未按时休息惩罚：晨起后声音沙哑。”
机械音打断了朝陌雪的思绪，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时，他翻来覆去半天没睡着，脑子里总冒出周淇芷的样子 —— 白天在周家院子里气鼓鼓的样子，偷偷拿灵果时小心翼翼的样子，还有昨天被他扶起来时脸红的样子。
这是他被系统绑定七年来，第一次有除了 “完成任务”“躲避惩罚” 之外的念头。朝陌雪闭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心里想着：或许，收这个徒弟，也不算太糟糕。
第二天一早，朝陌雪是被系统的提示音叫醒的：“滴 —— 距离拜师礼还有一个时辰，请宿主尽快准备，需更换正式道袍、整理仪容，未完成惩罚：道袍出现破洞。”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的人，墨发整齐，淡茶色的眼底带着点刚睡醒的朦胧，只是脸色还有点苍白 —— 这七年被系统折腾得，他早就没了以前的好气色。朝陌雪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件月白道袍，是他当年突破金丹时穿的，料子极好，衣摆上的暗纹在阳光下泛着淡光。
他慢条斯理地换上道袍，又用玉簪把墨发挽好，还特意取了块干净的帕子，擦了擦指尖 —— 等会儿要给周淇芷赠礼，总不能让指尖沾着灰。收拾好后，他走到石桌旁，把拜师礼一一摆好：入门玉佩放在锦盒里，《基础心法》放在玉佩旁边，护身手链用红绳系着，旁边还放着那颗蜜心果。
刚摆好，就听到洞府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少年的哼唱声 —— 是周淇芷来了。
朝陌雪走到门口，就看到少年穿着昨天那件粗布衣服，怀里抱着个木盒，脚步轻快地跑过来，脸上带着笑，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只是跑太快，没注意脚下的石子，“哎哟” 一声，差点摔个跟头。
朝陌雪下意识地伸手，想扶他一把，却见周淇芷飞快地稳住了身形，只是怀里的木盒掉在了地上，里面的玉佩和那个木疙瘩滚了出来。少年赶紧蹲下身去捡，脸颊又红了，这次是羞的：“师、师尊！我来晚了吗？”
“没有，还早。” 朝陌雪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个木疙瘩 —— 是个小小的、刻得歪歪扭扭的物件，看起来像个长方形的盒子，上面还刻了几个奇怪的符号。他好奇地问：“这是什么？”
“这是手机模型！” 周淇芷赶紧把木疙瘩抢回来，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眼里满是得意，“在我们那儿，手机是用来通讯的，能打电话、发消息！我刻这个，是想告诉师尊，以后我要是想跟您说话，就算不在您身边，看它就像看到我一样！”
朝陌雪愣了一下，没听懂 “手机”“打电话” 是什么意思，但看着少年认真的样子，心里莫名暖了暖。他抬手，把手里的帕子递过去：“先擦擦脸，刚才跑的时候沾了灰。”
周淇芷接过帕子，飞快地擦了擦脸颊，帕子上还带着朝陌雪身上的松针味，淡淡的，很好闻。他把帕子还给朝陌雪，又把怀里的木盒递过去：“师尊，这是我的拜师礼，里面有我娘留下的玉佩，还有这个手机模型，您别嫌弃。”
朝陌雪接过木盒，打开看了看 —— 玉佩莹白，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灵玉，却透着股温润的气息；手机模型虽然刻得粗糙，却能看出少年的用心。他把木盒放在石桌上，轻声说：“不嫌弃，我很喜欢。”
周淇芷的眼睛瞬间更亮了，嘴角的笑差点咧到耳根。
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滴 —— 拜师礼仪式开始，请宿主引导徒弟完成敬茶环节。”
朝陌雪端起石桌上的茶杯，递给周淇芷：“敬师茶。”
周淇芷接过茶杯，双手捧着，恭恭敬敬地递到朝陌雪面前，还想说点什么，却紧张得忘了词，憋了半天，只说了句：“帅、帅哥师尊，您喝茶！”
话一出口，少年自己先懵了，脸颊瞬间红得像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朝陌雪也愣了一下，淡茶色的眼底泛起了点笑意，接过茶杯，喝了一口 —— 是他特意泡的灵茶，带着点清甜，和周淇芷喜欢的灵果一个味道。
“好了，敬茶环节完成。” 朝陌雪把茶杯放下，拿起那个装着入门玉佩的锦盒，走到周淇芷面前，“这是师尊给你的入门玉佩，上面刻了防御阵法，能护你安全。”
他打开锦盒，取出玉佩，伸手想给周淇芷戴上。少年赶紧低下头，脖颈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朝陌雪的指尖碰到少年的脖颈时，能感觉到他皮肤的温度，还有点细微的颤抖 —— 是紧张的。
玉佩戴好后，朝陌雪又拿起《基础心法》和护身手链，递给他：“这是《基础心法》，比你之前练的《引气诀》更适合你；这是护身手链，能抵挡筑基期修士的一击，你戴着。”
周淇芷接过心法和手链，赶紧戴在手腕上，手链是银色的，戴在他手腕上，衬得皮肤更白了。他抬起头，看着朝陌雪，眼里满是欢喜：“谢谢师尊！我一定会好好修炼，不给您丢脸！”
朝陌雪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刚想说点什么，系统的提示音又响了：“滴 —— 主线任务‘收周淇芷为徒’完成，奖励灵蕴草一株，洞府灵气浓度提升 10%。”
淡蓝色的面板消失后，朝陌雪看着周淇芷，轻声说：“不用急着修炼，先熟悉一下风月阁吧，西侧的空房已经收拾好了，以后你就住那里。”
“真的吗？” 周淇芷眼睛一亮，赶紧跑到西侧空房门口，推开门一看 —— 里面铺着软乎乎的蒲团，床上放着新的衣袍，床头还有个储物袋。他回头看向朝陌雪，眼里满是惊喜：“师尊，这都是您为我准备的吗？”
“嗯。” 朝陌雪点头，走到石桌旁，拿起那颗蜜心果，递给他，“刚准备的灵果，你尝尝，甜的。”
周淇芷接过灵果，咬了一口，甜美的汁水在嘴里炸开，比他吃过的任何水果都甜。他一边吃，一边含糊地说：“谢谢师尊！真甜！”
朝陌雪看着他吃得满脸幸福的样子，淡茶色的眼底泛起了点笑意。阳光透过竹林，洒在少年身上，像给他镀了层金边，连带着整个洞府都变得温暖起来。
这时，洞府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还夹杂着周明宇的声音：“周淇芷！你不是说拜师了吗？快出来让我们看看！别是躲在里面不敢出来了吧！”
周淇芷听到声音，瞬间放下灵果，气冲冲地就要出去：“我去跟他们理论！”
朝陌雪伸手拉住他，摇了摇头：“别急，我陪你一起去。”
两人走到洞府门口，就看到周明宇带着几个周家弟子站在外面，脸上满是嘲讽。看到朝陌雪时，周明宇的脸色瞬间变了，结结巴巴地说：“朝、朝前辈？您、您真的收周淇芷为徒了？”
“嗯，他现在是我的徒弟。” 朝陌雪站在周淇芷身边，淡茶色的眼底没什么情绪，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气场，“以后，不许再欺负他。”
周明宇的脸瞬间白了，其他弟子也不敢说话了。周淇芷站在朝陌雪身边，心里满是得意，还故意冲周明宇扬了扬下巴：“听到了吗？我师尊说了，不许再欺负我！你之前说要吃石头，现在该兑现承诺了吧？”
周明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朝陌雪看着他的样子，轻声说：“不必了，知错即可。以后好好修炼，别总想着欺负人。”
周明宇如蒙大赦，赶紧带着弟子跑了。周淇芷看着他们的背影，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师尊，您真好！”
朝陌雪看着他的样子，无奈地笑了笑：“好了，别笑了，回洞府吧，我教你怎么用那枚玉佩。”
“好！” 周淇芷赶紧跟上朝陌雪的脚步，心里满是欢喜 —— 他不仅拜了个神仙师尊，还得到了师尊的维护，以后再也不用被人嘲笑了！
两人走进洞府，阳光透过竹林洒进来，落在石桌上的灵果和拜师礼上，泛着温暖的光。朝陌雪坐在石桌旁，开始给周淇芷讲解玉佩的用法，少年听得认真，偶尔会问些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 “玉佩能不能防蚊子”“灵气能不能用来冰镇灵果”，朝陌雪耐心地一一解答，偶尔还会被他的问题逗笑。
系统的面板再也没弹出来，洞府里只有少年的提问声和朝陌雪温和的解答声，还有竹林间传来的细碎竹叶声，一切都安静又温暖。
朝陌雪看着身边认真听讲的周淇芷，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或许，这七年被系统绑定的日子，都只是为了等这个少年的出现。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那道淡色的咒印 —— 是系统绑定的痕迹，以前他总想着怎么去掉，现在却觉得，要是没有系统，他或许就遇不到周淇芷了。
“师尊，您在想什么？” 周淇芷察觉到他的走神，好奇地问。
朝陌雪回神，看着少年亮晶晶的眼睛，轻声说：“没什么，在想以后教你修炼的事。”
他没说的是，他还在想，以后的日子，或许会比以前有趣得多 —— 有个会带来奇奇怪怪想法的徒弟，有甜美的灵果，有温暖的阳光，还有…… 松针味的期待。
夜色再次漫过竹林时，周淇芷已经在西侧空房里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颗没吃完的蜜心果。朝陌雪站在空房门口，看着少年熟睡的样子，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他轻轻带上门，转身走到石桌旁，拿起那个手机模型，放在了书桌最显眼的位置 —— 这是周淇芷最宝贝的东西，他要好好保管。
月光洒在手机模型上，刻着的奇怪符号在月光下泛着点微光。朝陌雪坐在石桌旁，拿起《基础心法》，翻到第一页，上面还留着他白天写的批注 —— 都是些适合周淇芷的修炼小技巧。他看着批注，心里想着：明天，该教他引气了。
这一夜，朝陌雪睡得很安稳，没有系统的惩罚提示，没有冗长的任务清单，只有竹林间的风声和少年安稳的呼吸声。他甚至做了个梦，梦里有阳光，有灵蕴草，还有个穿着淡青色衣袍的少年，正拿着颗蜜心果，笑着递到他面前：“师尊，你也吃一颗，真的很甜！”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系统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