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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回合6 旅游不遭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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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题。
爷看着这一群穿着不知名铠甲的自称灾厄与疾病之神喽啰的人非常不解,为啥我们出来旅游都能被仇人找上?
“你们干了什么?偷抢拐骗吗?”我问。
“些许些许。”赫尔特回答。
“强抢民女吗?”我问。
“偶尔为之。”列斯塔回答。
“卧槽。”我无语了。
其实这一帮小喽啰,我们黄金圣斗士是不放在眼里的,麻烦的是我们出门的时候答应了教皇在外头要做个普通人,不能在普通大众面前放技能,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不能穿黄金圣衣。不知道教皇到底在担心什么,现在cosplay和神经病那么多,人民群众的接受能力早就被锻炼得妥妥的,即使戴着胸罩裸奔出去大家也习以为常了,穿个铠甲算个鸟。
也没办法只能战了,虽然爷还是训练中的黄金圣斗士,但是列斯塔和赫尔特在身边还是可以狐假虎威一下,虽然据说他俩很厉害我还没见识过,上过圣域局域网论坛,最新的实力排名他们好像都是前四了。
“列斯塔还是别出手比较好,太血腥了。”赫尔特说“大壮,我们上吧”
列斯塔点头表示同意。
我好奇了“列斯塔不是冰系的吗?”冰系有什么好血腥的,都冻成渣了,血腥个球。
“冰系也可以很血腥的。”列斯塔很不高兴的说。
我俩开始收割这帮喽啰,列斯塔顺着墙跳了几下,跳到二楼左右的一个窗台上坐下,从背包里拿出一部ipad,翘着二郎腿开始玩。
看来小胖也是很久没有打架了,非常独食,竟然跟我抢怪,我俩两米范围之内基本没人能站着,敢冲进来的很少。
观望中,终于有一个勇敢的小弟冲了进来。
“这是爷的,小胖不准抢。”我对赫尔特说。
“小爷我手痒管不住自己。”
“操蛋!!”我怒了“你他妈早满级了,别跟我抢经验!”
“满级还有日常咧!”
“操”我亮出了拳头“老子拿你刷经验估计还比较快。”
“来呀来呀!”小胖朝我勾勾手“来PK呀?”
于是我俩就在众怪睽睽之下打了起来,打得太嗨了,众怪都不敢来打扰我们,绝望之下他们只能把目光转向坐在二楼窗台悠闲的打着ipad的列斯塔,而这个决定足以断送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领头的喽啰朝列斯塔丢了一个垃圾桶,列斯塔非常非常不高兴的从窗台跳下来,收起了他的ipad,
然后我发誓我看到了囧囧有神的一幕。
冰环,闪现,暴风雪。
我内牛满面。
姿势一摸一样,连施暴风雪那个抬手的猥琐施法动作都一样。只不过我相信正统的暴风雪绝对不是天上下冰柱这么恶心。
我了个去,不是人类可以接受的重口………………你能想象尖头针细的巨大冰锥从脑壳里穿过去的情景吗?你能想象血液夹着冰渣子横飞的场景吗?!你可以试想一下一只蟑螂被牙签刺穿下腹,一边流汁一边挣扎的场景,而且不是一只,是几十只……
………………老子……老子胃不是很舒服………………………………
“唔……”我捂住了嘴巴。
“所以我都说了列斯塔很血腥的嘛”小胖说“水瓶座的正统招式其实都很温柔的,不痛不出血,就慢慢冷死,但是以前列斯塔经常跟安塔雷斯一起出任务,安塔雷斯是个变态,如果别人不流血他就让自己流血,久而久之所有长期跟安塔雷斯一起出任务的人都很血腥了。”最严重的就是列斯塔。”小胖惋惜的说“他现在无血不欢,已经忘记水瓶座的正统招式怎么用了。”
“我记得。”列斯塔擦擦脸上的血“钻石星辰,还有曙光女神之宽恕。”
“适合单对单,不适合AOE。”他补充。
“不过那个系列招式,我还没想到名字。”列斯塔摸着下巴“叫什么名字好呢?前辈取名字都很优雅,典故无数,得好好查一下才行。”
“叫冰环闪现暴风雪吧。”我说。
“好。”列斯塔不到一秒就同意了。
杯具……暴雪你们安息吧……
其实我们连这一帮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那是的的确确没有搞清楚,不过既然全灭了就没我们的事了,但是很快,我们发现这极有可能是一起阴谋。
因为伊默和安塔雷斯在不远的地方等着我们。
“哼。”安塔雷斯望了列斯塔一眼,扭头——我相信这厮应该把刚才那一幕看在眼里了。
“伊默你们怎么过来了?”小狮子首先好奇的发问。
“我夜观星象,知道你们今天出门不利。”伊默翻着手上那个小本子。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但为什么总觉得那么搞笑呢。
“别乱忽悠了伊默。”安塔雷斯把一卷羊皮纸类似的东西丢给我“教皇有任务发给你。”
“哦。”我翻开这张羊皮纸,教皇分派的任务有两种,一种是“口头任务”一种是“入档案任务”,前者比较轻松后者比较严肃,当然难度也不是一个等级的,有送到羊皮纸的就是入档案任务。
其实爷干到现在,也就只收到过两份入档案任务,第一份就是那个砍柴任务,不知道这一份又是如何呢?
我翻开纸,任务描述方面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追杀叛逃白银圣斗士。
问题是PS。
PS那里写着这样一句话。
由于任务直接执行人经验不足,恐执行过程中会出现失误,派一个有经验的黄金圣斗士前去协助。
教皇点了安塔雷斯。
安塔雷斯看上去很爽的签了自己的名字表示同意。
凑过来看任务的列斯塔和小胖都用一种看即将要被送去屠宰场屠宰的家畜一样的眼神看着我,半晌,列斯塔看上去实在不知道怎么安慰我了,他给了我一句让我哭笑不得的话。
“去吧,我们会做个安塔雷斯的稻草人……然后打小人。”
小胖更欠揍,他竟然说了这样一句话“生在妓院,总是要下海的。”
“跟我来。”安塔雷斯朝我挥挥手,“那家伙就在这附近,早点做完早点睡觉。”
我只有很无奈的跟着。
我不止一次觉得这位仁兄是个千面人,他和列斯塔各种爱恨情仇,有时候的确也很过分,但有时候会突然觉得这家伙其实还是挺善良的蛮好相处,他对伊默他们也的确很够哥们儿……
我问了很多关于任务的问题,本来觉得这厮应该不屑回答,岂知他非常认真的回答了各种问题,还耐心的跟我讲解了一般圣斗士遇到这种事情该怎么处理,有点感动,要知道一般问列斯塔和小胖这种问题的时候,他们都强烈的认为我应该先从圣域杂兵干起。
“可是我们的确不知道那个白银圣斗士在哪里啊,要怎么找?”我问。
“这个简单。”安塔雷斯拿出电话拨了一串号码,忽悠了几句,就站在希腊的街头买了杯咖啡开始等。二十分钟之后,两个贼头鼠脑的家伙出现了。
安塔雷斯笑容满面的给那两个人塞钱,勾勾手指说我们巷子里谈,那两个家伙屁颠屁颠的跟去了。
我开了自动隔音屏障。
几秒之后我依然听到了惨绝人寰的尖叫从巷子里传来,五分钟之后噪音没有了,安塔雷斯一边用毛巾擦着沾满血的手一边歪着头像个小屁孩似地得意自恋的说解决了。
我有些不忍的望着那个箱子,看到鲜血甚至从巷子里流了出来,如果没看错的话我甚至还看到了类似肠子一样的物体……我去。
太重口了,少儿不宜。
我怀疑这家伙有任务重口化倾向,比如说一个“去杀掉XXXX15人”的任务,他会把该任务进化成“杀掉XXXX15人,将他们分尸”或者“去杀掉XXXX15人并取他们的肝脏回来”“杀掉XXXX15人,取他们的脑子回来。”
不,不用怀疑了,事实就是那样。
因为我们找到那个白银圣斗士妹子的时候,她看到来的人是安塔雷斯,整个人腿软瘫倒在地,泪流不止。
“请留我全尸,求你了。”她说。
直接跳过了“请放我一条命。”这个步骤。
安塔雷斯大人没有立刻下毒手,而是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本档案开始翻“我想不明白了,你一直很安分守己,还评过圣域劳模,圣域全勤,圣域任务积极分子,怎么就叛变了呢?”
她哭了。
“我男人他是个混蛋。”她似乎忘记自己就快要死了,忘我的说她的情史。
顺便一提,我们圣域民风很开放的,谈恋爱,搞基搞蕾丝这些领导都不管,只要有战斗力就成,但是为了对象搞叛逃就要惩罚的,叛逃有两种,一种是【叛】,也就是明明是圣斗士,却跑去给哈迪斯波士顿之类的打工赚外快,另一种是【逃】,也就是已经混到圣斗士了,竟然想不干,也不申请辞职,直接自己就封印了圣衣逃跑。
眼前这位姑娘很明显属于不要圣衣要嫁衣的。
穿上圣衣,一辈子都不能脱下来,直到你战死或者老死(这个可能性极低)为止。
这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
她讲了两三个小时,我归纳一下大意,大概是这样的:她一直喜欢着那个男的,而那个男的一直喜欢他的青梅竹马,后来青梅竹马结婚了新郎不是他,男人痛不欲生,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白银,一拍即合,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时光,那个男的说青梅竹马不要他是因为他不够强,白银姑娘既然属于我们圣斗士一员自然纯爷们,也不介意,就一心帮那个男的变强,后来那个男的事业有成,青梅竹马嫁的是富二代,钱财很快挥霍光了,青梅竹马没办法之下唯有和富二代离婚来找那个男的,于是男的毫不犹豫的抛弃了糟糠妻,一开始还留点面子要瞒着白银和青梅竹马偷情,后来简直理直气壮的对白银说“我一直都是喜欢她!你是什么玩意儿!”白银伤心欲绝再也无法工作,照这样下去战死是迟早的事,就想不干了。
“什么星座的,竟然这么苦逼。”我不小心脱口而出。
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我说错话了,因为安塔雷斯脸色很难看的望着我。
“身为我管的,你居然不报仇。”安塔雷斯很生气。
“冤冤相报何时了。”那个女摇了摇头。
“你不办,我帮你办了!!”安塔雷斯那阵势简直要掀桌了。
老实说如果是列斯塔,一定知道安塔雷斯想要做什么,可是因为爷就是爷,所以不懂得安塔雷斯那花花肠子。
这家伙真够阴的,他懂得人性最黑暗的那一面。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以什么方式去读懂的,无论是什么方式,我只为这个人感到很悲哀。
怎样深刻的感情都是由一丝小小的裂缝开始崩塌,那个裂缝叫做“怀疑”。安塔雷斯懂的找到这个裂缝并且将看上去很坚固的东西彻底撕毁。
安塔雷斯去了大概一个下午,我不知道他干了什么,我只知道结果——从电视上看到的。
那个男的杀了青梅竹马,对着她的肚子戳了20刀。
晚上的时候安塔雷斯领着那男人回来了。他的手里还拿着那把刀,身上都是血,看上去非常狼狈,眼神里有仇恨还有迷茫。
“我错了。”那个男的跪在白银姑娘面前。
白银姑娘抱住了他,哭了。
万事大吉,喜剧收场。
安塔雷斯也很欣慰。
“好了。”他拍拍手笑得很愉快“你们的事办了,该办我的事了。”
白银姑娘和她的男人没反应过来,实际上他们甚至来不及惊讶。
安塔雷斯伸出了左右手的食指,指甲变长变红,对着那两个来不及惊讶的脑袋。
“去地狱的路上结伴走好。”安塔雷斯叹息一声,在两人的脑袋上同时开了两个窟窿。
两人倒下,血溅了一面墙壁,刚刚还是很温馨很煽情很狗血的一个房间,现在只剩下电视机沙沙沙的声音。
“我实现承诺,留你们全尸了。”安塔雷斯小声说。
我什么都没干,打打杀杀还好,这种儿女情长的的确不适合爷我……
我和安塔雷斯沉默着走回旅馆,我更加搞不懂这家伙了。说他没人性吧?他为了那姑娘的事情义愤填膺尽心尽力,说他有人性吧?……我实在无法承认。
我能做的就是回旅馆之后立刻找到了列斯塔,狠狠的拍了他的肩膀,对他说。
——这些年,真他妈辛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