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就是在打情骂俏 “ ...
-
“妹夫,你看看想吃点什么?”秦斯凡笑着把菜单递过去,“这家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就经常来,保管你闭着眼睛点都不会踩雷!”
“我知道。”川知许扫他一眼,说了一声“多谢”,却没伸手去接,贴紧楚侵依,捞过她手边的菜单,取暖似的挤在一起看。
大夏天的。
热不热呐?
楚侵依无语地瞪他一眼,没瞧见对面秦主编尴尬的手伸在半空中迟迟落不了地。
“哥,我也来点几个!”
菜单被李雾阳轻轻接过。
秦斯凡立时感动地摸摸他的后脑勺,两眼泪汪汪,“我们雾阳,好好长大了呢。”
菜端上来,摆满桌。
秦斯凡给川知许开了一罐可乐,和他碰碰杯。
“这次真的要好好感谢妹夫了!时间紧迫,合适的场地远超预算,实惠的地方呢,比之公厕还叫人倒胃口。这一桩难事折腾了许久,好在我交了个好朋友,这位好朋友又娶了个好老公啊!”
秦主编自觉马屁拍得比桌上一道砂锅鱼头还要香,可惜回应他的只有手里滋滋作响的冰可乐。
“……”求助的小眼神瞥向可爱的雾阳弟弟。
李雾阳正攥着筷子埋头大嚼。
这很坏了。
“不用。”川知许喝一口可乐,说:“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而且她难得向他开口要些什么,尽管是为着秦斯凡这个阴魂不散的男人,他同样答应得心甘情愿。
不用,确实用不着秦斯凡来假装客气,这个人情,是楚侵依欠他的。川知许这样认定,并且大胆地想从她那里讨回一些不客气。
思及此,川知许侧过头,凝视楚侵依。
楚侵依被他神经病似的强烈视线闹麻了,拿筷子猛戳他大腿。
她是这样的不客气。
于是他也大胆地,从唇角溅出笑意。
川知许紧紧攥了一下她的手,超用力。
楚侵依吃痛反击,把手拿上来一看,手背被火燎过似的红了一大片。
不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酒还没醒吗?简直是害人利己精神堪忧!
“多吃点烤脑花吧你!”
川知许欣然点头:“多谢老婆关心。”
楚侵依:“……”
虽然前夫哥没脑子,但是他想得美啊!
排骨粥和生煎包还没消化完,楚侵依捏着筷子,胃口缺缺。
瞧见姐姐碗里空空,李雾阳多贴心呀,一筷子一筷子地往她碗里夹入致死量,撑死的。
“姐,多吃多吃,你瘦呢。”
楚侵依为难地咽下去一大碗,李雾阳又尽职尽责地把筷子伸过来。
她没要求续碗!
楚侵依刚想开口劝停,眼皮底下突然冒出另一双筷子。
川知许正在把弟弟夹过来的菜一样一样往自己碗里搬。
想说的话立马从“不用夹了我吃不下”变成:“你干什么啊?想吃自己夹,抢我碗里的做什么,这是我最喜欢吃的哎!”
川知许夹菜的动作一顿。
李雾阳听到姐姐的大声指责,不赞同地看姐夫一眼,语重心长地教育道:“姐夫,你这么想吃的话,可以再点一份,怎么可以吃掉姐姐的东西呢?这很没有风度哎。”
“这样啊……”川知许笑着道歉,然后把刚“抢走”的鸡翅、鸭腿、红烧肉若干,重新夹回楚侵依碗里。
“我的错,老婆,还需要再点一份吗?烤脑花怎么样?”
楚侵依:“……”
她面无表情地看向川知许,嘴角往下瘪了瘪。
川知许无声地笑着叹了口气,冲李雾阳说:“雾阳去楼下打包一份烤脑花吧。”
李雾阳还以为是姐姐爱吃,当即放下筷子起身,“好嘞!”
等他点完菜回来,他姐已经吃饱喝足在拿纸巾擦嘴,而他姐夫还在和一只鸭腿奋战。
姐夫胃口好是好事,只是这鸭腿怎么有点子眼熟呢?
一顿饭吃得黏黏糊糊。
至于昨晚的不愉快,两人谁也没开口提。似乎问题不问出口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也或许,两人都觉得自己没有提问题的立场和资格。
吃完饭。
秦斯凡去前台结账。
正在大厅巡视的野老板看到走下楼的川知许,惊喜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小川今天怎么有空来吃饭?”
川知许搂一下身旁的楚侵依,笑着说:“来陪我老婆吃个午饭。”
野老板嘴巴张成大鸡蛋,“怎么会!你和小楚是夫妻呀?这可真是……太好了!”他一把抓住川知许的手,眼尾褶子都要笑出来,“都说夫妻搭配,干活不累,小楚帮忙店庆的美工,你就来唱个歌助助兴啰!”
“野老板,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不是夫妻。”楚侵依也没想到川知许竟然和野老板这么熟,原来她和大明星也是有共同好友的吗?
“那你和小川不就是女和男?”野老板说:“一样,都一样。小川,演出的事情我本来也是想联系你的,这是很有意义的一件事嘛,毕竟我们五周年店庆的时候,你——”
“我先回去和吴惘他们商量一下。”川知许突然止住野老板的话。
楚侵依奇怪地看他一眼,等野老板走远了,才戳戳他的胳膊,说:“五周年店庆的时候你怎么了?那天,难道你也来了?”
川知许看着她,张嘴还没出声,就被身后兴冲冲跑过来的秦斯凡推了个趔趄。
“刚听野老板说,妹夫你打算在店庆那天演出呐!我怎么没想到呢,咱们杂志社周年展的时候,也可以搭一个小舞台嘛!”
“我没那么多时间。”川知许拒绝得毫不委婉。
秦斯凡不死心,看向楚侵依,眼睛打双闪。
楚侵依抬头望天花板,表示不掺和。
沉默了一整顿午饭的夏柯看一眼川知许,歪嘴一笑,说:“那不如请弟弟的乐队来演出?”
“什么弟弟?”秦斯凡扭头问。
“就是!什么弟弟!”李雾阳立时竖起警惕的小天线,“我姐就只有我这一个亲弟弟!”
楚侵依也疑惑看过去。
夏柯说:“哎呦,就是冉淅的表弟啦,昨天不是刚见过?他不也组了个乐队,Abagels,听起来多洋气呀!”
“不错不错,”秦主编好容易心动,“那我们抽一天去看看他们乐队演出吧。”
“择日不如撞日!”夏柯拿出手机,“我打电话给冉淅,问问他演出时间。依宝宝,你去吗?”
“嗯。”楚侵依点点头。
“我也要去!”李雾阳立马把手举过头顶。
哪里来的野生弟弟嘛,楚蔓莘的朋友,一定和她一样,也是个心机boy,呸,心机girl,呸,心机大学生!
“你不许去。”奈何亲姐一道圣旨颁下来,“你要和你姐夫回去看店。”
一道圣旨,两个人跪接。
川知许沉默地盯了她一会儿,说:“你好好玩,有事给我打电话。”
然后带着不情不愿的李雾阳缓缓离开。
只是背影看上去灰蒙蒙的。
“干嘛把妹夫和弟弟赶走啦?”秦斯凡说:“我们三个虽然是从小学开始就情同手足情比金坚情深深雨蒙蒙的抗震小三角,但是,盲目排外是不可取的,包容与合作才是我们团队应该坚守的第一原则。”
“那把你踢出去好了,”楚侵依冲他微笑道:“好好去包容整个世界吧。”
秦斯凡:“我错了!”
他忘了这是一个钝角无限接近180°的三角形!
夏柯给冉淅打完电话。
三个人开车前往酒吧。
车上,夏柯双手环胸,哼哼,开始审问楚侵依。
“吃饭的时候,你和前夫哥打情骂俏干什么呢?”
“哪有打情骂俏?”
“瞧瞧!从前那些让你瞬间起鸡皮疙瘩的矫情话与肉麻事儿,如今你都毫无反应甚至有些沉迷其中,依宝宝,你已经在潜移默化中被卑鄙的前夫哥残忍荼毒了!”
“哪有?我现在也觉得川知许肉麻兮兮的好吧。”
“哼哼!莫要狡辩!”
秦斯凡从后视镜里望两人一眼,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发表第三方重要意见。
“贝壳,你不要生气嘛,这样很好呀,妹夫人不错的。还有依宝,你刚才吃饭的时候,就是在和妹夫打情骂俏。”
楚侵依抬脚踹司机椅背。
夏柯冲秦斯凡冷呵一声,说:“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你是我们小团体中最不稳定的那一角了吧?”
“哎呀,绿灯亮了!”秦斯凡立马乖巧,噤声开车。
午后热风从车窗缝隙强势侵入。
楚侵依低头看了眼手背。
红色痕迹与他的体温早已散了个干净。
-
下午的清吧更像是一间昏暗的茶室。
郑熙跟着低缓的爵士乐哼唱两句,叉起一块冰镇西瓜,惬意地眯了眯眼。
“小君是这个月回来吗?”
没听到回答,郑熙睁大眼看向坐在对面的江璃。
江璃收回探出去的视线,手指点点吧台前的身影,说:“那是不是小川的媳妇儿?”
郑熙扭头望过去,哦呦,还真是她儿媳妇!
她抻着脖子等了五分钟,脖子都酸了,也没瞧见她儿子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心里顿时了然。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
“等我通个风报个信啊。”
——喝酒了没法开车,速来!
扫了一眼亲妈发过来的清吧地址,川知许揿暗手机。
李雾阳换上一身运动套装从试衣间走出来。
“不错,很帅。”川知许比个大拇指。
“嘿嘿。”李雾阳瞧一眼姐夫手里拎着的好几个购物袋,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说:“已经够轮着换好几天的了,这件还是不要买了吧。”
他想着为姐夫省钱,走回试衣间,打算换回朴素的白T。
却见他姐夫快他一步,已经站在试衣间前,把T恤整齐叠好,也不放进袋子里,就这么干巴巴地攥在手上。
川知许:“还是穿着吧,别换了。”
李雾阳:“?”
川知许:“我的衣服不适合你。”
李雾阳:“……”
不适合也已经贴身穿了两天了!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