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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义结金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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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丽人在心里将那人的样子回想一番才小心翼翼地提笔作画,她一笔一笔地用心地临摹,仔细下笔生怕一不留神出点差错,笔走游龙可见她已经画过不止一次,片刻之间一个白衣男子跃然纸上,可她紧皱眉头瞧了半天似乎仍然不满意:“怎么画得越来越不像苏哥哥了,气死人啦。”
她作势要撕手中的画却没想到早被一旁等待多时的人抢了过去。
“让我看看小丽儿画得是哪家公子。”
“青文哥,你就知道欺负我,快还给我。”
一朵娇花粉面嗔怒更显得俏丽可人,江青文哪能轻易放过作弄江丽人的机会:“小师妹,我求你给我画像你总说没时间,谁知道你躲在这里画你的情哥哥,快让我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俘获了‘天下第一美人’的芳心,我好告诉师傅去,省得他要在今年的武林大会替你乱点鸳鸯。”
“三师兄,”江丽人小脸气得通红樱唇微翘,“快给我,要不我去告诉大师兄让他帮我收拾你。”
“还大师兄呢?估计都要成相…”江青文还没说完就被刚进来的江青寒的眼神给吓到了,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青文,你越来越不知轻重了,怎么欺负小师妹?”江青寒抬脚迈进来。
“二师兄,你最疼丽儿了。”江丽人一见来人就立马跳到他怀里。
“那你以前还说大师兄最疼你呢,怎么现在想起二师兄了?”江青寒故意逗弄她。
“还大师兄呢?我都两个月没见他了,他也不来看我。”
“那是因为…,你几日后自会见到他了。”江青寒摸摸她的头。
“二师兄快看看丽儿画得是谁,我怎么看得这样面熟?”
江青文将画举到青寒的面前给他看。江青寒只看了一眼,画就被江丽人抢走了。
“二师兄,你怎么和三师兄一个德行?”
“你这丫头话变得可真快。”江青文抓紧机会嘲笑。
“哼”江丽人根本就不理会他,把画小心地折好就问道:“二师兄,爹这次派你们出门一切还顺利吗?”
“别提了,”说到这次出行江青文就一肚子气,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二师兄的龙蛇鞭被个叫上官什么的丫头给毁了了不说,当街送药那人还不要,天下第一庄的脸都快丢尽了。”
“啊?二师兄你可是最宝贝那鞭子的呀,怎么还是个姑娘将你打败了?”
江青寒并不同意青文的说法:“师兄那鞭子上抹毒本就不对,那位姑娘毁了就毁了吧。”
“丽儿,你听听,师兄的武器被毁,他反倒不闹,着实气煞人了。”
江丽人察觉到江青寒谈到那位姑娘时的一抹笑意不禁好奇地问道:“二师兄,那姑娘什么模样?”
“一身白衣,风华绝代。”江青寒喃喃自语。
“什么?她复姓上官?”江丽人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颤抖地问道。
“好像是的。”
“那她身边可是跟着一名白衣男子丰神如玉?”
“那个大夫摸样的男子应该是跟她一起的吧,丽儿,你怎么知道的?”
江丽人情不自禁地抱着江青寒兴奋地叫道:“他们果然来了,太好了,二师兄,太好了。”
江青寒看着丽人兴高采烈的样子有点迷茫,忽然一道亮光从脑海中闪过,刚才画上的白衣男子与那日的大夫有几分相似:可是平时从不外出的小师妹是如何结识这些人的呢?
江青寒看着兴奋不已的江丽人陷入沉思。
上官惜箬放心不下越红苋的伤势就一直没有休息,直到知画来告诉她越红苋醒了,她就急匆匆地赶去看望。
“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
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不是长。”
许是重伤未愈,越红苋略带沙哑的声音反复吟唱着这首《燕子楼》,一行又一行的泪水从她苍白的脸上滑落。
“红苋姑娘,你重伤未愈就不要再谈这样悲伤地曲子了,要是我家小姐知道了定会责怪我没有照顾好你的。”
“没事,我弹弹琵琶心里反倒轻松,这身上的伤和心里的相比不算什么的。”越红苋试图扯出一丝笑容来安慰眼前这个担心不已的丫头。
“姑娘,从咱们第一次认识你你就整天愁眉不解,咱俩的名字里都有个‘红’字说明咱俩有缘,你要是不嫌弃我是个丫头,你就跟我讲讲吧。”
“我怎么会嫌弃你呢,我就是感觉心里堵得慌,茜儿,你因为一个人伤心过吗?”
“伤心?知画把小姐赏我的珍珠链子弄断了,我很伤心,除了那丫头之外,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人让我伤心过呀。”红茜想了又想才想到这样一件事。
“噗”越红苋止不住笑出声来,“你诚心逗我是不是?”
“姑娘,对嘛,笑笑多美啊。”红茜见机劝解。
红苋听了她的话反倒又掉下泪来:“有人也说过我笑起来好看,可是…。”
“姑娘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的,就不怕牵动伤口吗?”在一旁静候许久的上官惜箬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见过小姐。”
越红苋听红茜称呼对方才知道她就是今日救治自己的恩人:“红苋谢过姑娘的救命之恩。”
“姑娘,你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上官姑娘,为了红苋不惜开罪天下第一庄,怎算举手之劳?”
上官惜箬落座后才说:“惜箬实在看不过他们以多欺少才会出手相助,相信以越姑娘的实力定不需要我帮忙的。”
越红苋见对方为了照顾自己的情绪,甚至不让自己感激她的相救之恩再看她容貌秀丽不由地好感大升。
“那日姑娘戴江之上弹奏一曲,醍醐灌顶惊醒梦中人已经恩同再造,今日又救我于性命攸关之时,红苋真不知该如何感谢你。”
“其实我反倒应该谢谢你。”
“为何?”越红苋不明白救人的人反倒感谢自己。
“自家母过世后,我好些年没听过这么好听的歌声了,你才是我的知己呢,越姑娘。”
“你看你都说我是你的知己了,不如你称呼我红苋如何?”
“不好,”上官惜箬故意一顿见红苋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才继续说道,“我和你义结金兰才能彰显你我相知之情,叫你声姐姐,岂不更好?”
“你可知我是谁?”红苋惊问道。
“你不也不知道我的身份嘛,姐姐。”上官惜箬调皮地朝她眨眨眼睛。
“好,没想到在我最落魄之时竟还能得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妹妹,老天真是待我不薄。惜箬妹妹,姐姐就是以后死了也值得了。”红苋喜极而泣。
“看你怎么跟水做的似的动不动地就掉泪,姐姐,以后有惜箬在,你怎好轻言‘死’字。”上官惜箬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
“妹妹,你不知道,姐姐现在是活着不如死了好些。”说完越红苋就扑到上官惜箬的怀里“嘤嘤”地哭得好不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