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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他那么脆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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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着景溪背后没眼睛看不见,席曜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他身上,一寸寸描摹过他身体的轮廓。
景溪的肩背单薄而挺直,衬衣贴合脊背的线条,收束在西裤里,勾勒出薄而紧窄的腰线,仿佛脆嫩细弱枝条,稍一用力就会被折断,再往下是挺翘饱满的臀,笔直修长的双腿……
灯光给他莹白的肌肤镀上一层柔和的薄光,肌理细腻得看不到半点瑕疵,勾得人眼底发烫。
这幅单薄脆弱又易碎的模样,却莫名激发人的破坏欲,让人想粗暴地揉捏它,折断它,把它连同它的主人一起搞坏掉。
席曜的呼吸又沉了几分。
方才克制下去的燥热,此刻如同燎原星火般疯狂窜起,烧得他心口发紧。
医院的马桶都有安装扶手,供不方便的病人,景溪的手搭在扶手上,丝毫没感觉到身后之人灼烫的目光。
见席曜没有主动离开的意思,景溪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我自己可以了,席先生。”
“好,”席曜很干脆地放开他,声音里带着几分哑,“好了叫我。”
说着他走出卫生间,关上门。
这时管家刚好和宋聿明赶过来,宋聿明是Alpha,还没靠近就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木樨香味。
区别于上次那警告般的一点,这次明显浓烈厚重了许多,如危险幽深的雾霭,能把人瞬间溺毙在其中。
特别是宋聿明这个Alpha出现,Enigma像是被入侵了领地一般,信息素立刻锁定他,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他绞杀。
明明是清淡好闻的木樨花香,在宋聿明闻来,却呛鼻难闻,像是吸入了一把刀子。
一瞬间,宋聿明头皮发麻地僵在原地,身体仿佛有千斤重压着,一步也迈不出去。
管家闻不到信息素味道,但注意到了宋聿明的异常,还有病房门口检测信息素浓度的仪器显示房间内逸散着信息素。
好在这里是医院,病房就是一个单独的隔离空间,又有空气净化系统一直运转着,信息素并未逸散到别处,兼之这一层都是只服务于席家的独立楼层,所以没对其他病人和医护人员造成影响,也未引起混乱和恐慌。
管家赶紧上前问:“先生,您怎么样?”
“没事,”席曜开口,“景溪在里面,你带他回去。”
管家一怔:“可是,您不需要景先生吗?”
这是公共场合,信息素明显不是席曜主动释放的。
信息素被动泄露出来,那就是易感期到来的征兆。
“还不是时候。”席曜的声音隐忍,他也没料到自己只是抱了一下景溪,对着他的背影,就会这么轻易失控。
但现在还不是要景溪的时候。
他那么脆弱,承受不住的。
如果这点自控力都没有,他也不配有爱人的资格。
“那您……”
席曜一摆手,示意他自有分寸,又道:“别让他知道。”
“好的。”
这时空气中的信息素已经被净化掉,围绕在宋聿明周身无形的禁锢也随之消失,他又能动了,快步走过来。
席曜吩咐他说:“我需要一管强效镇定剂,你去让医生准备给我注射。”
现在抑制剂对席曜已经失效,只能用镇定剂暂时缓解。
好在他自制能力极强,哪怕信息素差点冲破防线,提前爆发出来,也生生被他压了回去。
“好的,我立刻去让医生安排。”
宋聿明转身往外走,心中对席曜佩服得五体投地。
身为Alpha,他深知濒临发情期,那种蓬勃的欲望和渴望,有多可怕,仿佛失去理智,回归最原始的兽性,一切只凭本能。
席曜居然能在爆发的边缘,保持理智,把要破土而出的东西压回去,光是这自制力,就太可怕了。
这让他想起了分化成Alpha后,发放的手册开篇第一句话,就是:人之所以区别于野兽,是因为有理智,能克制自己的欲望。
简单一句话,很多Alpha都做不到,席曜一个比他们更难自控百倍的Enigma却做到了。
宋聿明对席曜的佩服又加深了一层。
席曜又看了一眼卫生间,听到里面传来冲水的声音,没再留恋,转身去注射室。
景溪穿好裤子,挪到洗手台前洗好手,才开口:“席先生,我好了。”
卫生间门被推开,进来的却不是席曜,而是管家。
“景先生,我来接您回去。”管家过来搀扶他。
“哦,谢谢,不用住院吗?”
“医生说不需要,您要不放心,住一晚观察一下也是可以的。”
“不,不用。”景溪赶紧道,没事谁会想住在医院啊!
管家先把景溪搀扶到病床上坐下:“您稍等一会,我去问医院借一张轮椅。”
“好的,麻烦了。”
管家离开,景溪看到自己的手机被放在床头的桌子上,伸手拿过来。
尽管席曜的助手和云初说了景溪的情况,并告诉他景溪没事,云初还是非常担心,微信给他发了一堆信息,让他看到了回复一下。
景溪干脆把视频给他拨过去。
云初几乎秒接起来,看到景溪全须全尾的,不像哭过也不像受过什么伤害,松了口气。
“靠!”云初骂骂咧咧,“我就说怎么好端端的天上忽然掉馅饼,原来是不安好心!”
原来,他找到那个有过合作的艺人后,对方不但给他介绍大导,还带他认识了好些以前没机会接触到的人物,这种人脉难得,云初就被绊住了脚。
要不是席曜的助手找上他,他都不知道景溪出事了。
毕竟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公共场合,正常谁能想到有人敢那么胆大包天啊。
“幸好你没出事,不然我真的会自责一辈子。”云初心有余悸道。
景溪道:“也是我自己疏于防备了,以后对待来历不明的饮品,还是要警惕。”
今天的事情,狠狠给他上了一课。
云初撇撇嘴:“幸好你中的不是□□,不然昨晚得逞的就是那个席什么了。”
“不会的,”景溪替席曜辩解道,“席先生肯定也是把我送医院,他不会碰我的,他是个正经人。”
经历今晚的事情,景溪更发现他跟那些只会发情的Alpha不一样。
不会趁人之危,更不会随地发大小情。
自己的外貌似乎也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估计要不是抑制剂失效没办法,对方永远这样高冷禁欲,不会碰他。
云初哇哇叫:“他给你灌了啥迷魂汤,你对他的滤镜是不是有点厚了,景小溪,你清醒一点啊,他只是把你当工具人,你别一步小心爱上他了。”
爱上?
景溪失笑:“怎么可能,放心吧,被凌岳那渣男一恶心,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了。”
尤其是席曜这种注定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人。
这点清醒他是有的。
云初知道景溪这人其实很慢热,他前男友那个渣男,追了他小半年,还是在景溪一直被人笑话大龄未分化,他扮演善解人意大哥哥的情况下,才获得美人芳心。
这位席先生,要不主动追他,只在易感期索取,那景溪下辈子都不会喜欢他。
这么想着,云初放下心来。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管家就推着轮椅回来了,景溪挂断和云初的视频,坐上轮椅后,被管家着往外走,一路都没再见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景溪忍不住询问管家:“席先生呢?”
“先生有点事要处理,晚一点回去。”
景溪“哦”了一声,席先生今天去演奏会,应该是有事情的,自己的意外情况打乱了他的计划。
尽管这样,席先生也还是等到自己没事才离开,他真是个大好人啊。
景溪想了想,拿出手机,点开席曜的聊天框。
景溪:[席先生,我先回去啦,您忙完也早点回家。]
注射室的病床上,“大好人”席曜刚打完一针强效镇定剂,身体肌肉松弛下来。
虽然信息素依旧汹涌着想破体而出,可身体因为浓度过高的药效变得松懈甚至厌世,暂时压下了身体上的欲望。
在席曜强大的意志力作用下,躁动的信息素被迫慢慢归于平静。
正常人在强效镇定剂的作用下,早昏睡过去了,他意识却很清醒,只是身体懒洋洋的不想动,听到微信消息,也提不起理会的兴趣。
不过想到可能发消息的人,他还是拿起手机,果然是景溪的消息。
不想打字,他按了说话键:“嗯,去吧,回去多喝水,增加代谢。”
景溪这时刚坐上车,点开语音放耳边听了一下,和平时的冷肃不同,席先生的声音慵懒低沉,十分有磁性,听得景溪耳根一烫。
他慌忙回复了一个好,退出席曜的聊天框。
回到家后,景溪乖乖喝了一大杯的水才去休息。
管家把他送回房间,离开时说:“景先生,门我不帮您反锁了,医生嘱咐半夜的时候,要过来看一下您的情况。”
“嗯,好的。”
半夜,景溪睡得正香,门咔哒一声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管家,而是镇定药效刚过的席曜。
他其实不宜这个时候再来,又不想景溪睡着的样子给别人看到。
席曜放轻动作,走到床边,景溪的脸半埋在被窝中,长而密的睫毛温顺地垂落,呼吸轻浅绵长,睡着的样子恬静乖巧。
席曜强迫自己的目光从他淡粉色的唇上移开,抬手,在景溪的额头上摸了一下,确定没发烧,又探他脖颈处脉搏的律动情况。
也不知道是他的手温度太滚烫,还是景溪比较警觉,他的手刚触碰到对方的脖颈,景溪低吟了一声,半睁开眼。
屋内没开灯,只有走廊上的灯投射进来,半梦半醒间,景溪看到床边的高大黑影,发出梦呓般的低语:“凌岳?”
?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凝固住。
席曜当然知道凌岳是谁,景溪的前男友,那个嫌弃他分化成了Beta而跟他分手的Alpha。
他还忘不了他!
黑暗中,房间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男人的眼睛比外面夜色还浓稠。
席曜的双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线,他盯着床上人,目光阴翳而危险,Enigma可怕的占有欲伴随着醋意急剧攀升。
现在就扒光他,啃咬他,占有他!
让他彻底属于他!
理智失去的前一刻,景溪一巴掌拍在他还未收回的手臂上,像挠人的小猫,气咻咻道:“死渣男,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