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下的双生花》大示然

2、暗流涌动的共生 毕业后

　　毕业后，若希在一家小公司找到会计工作，若依则继续攻读心理学硕士。生活似乎正在向好，但童年的阴影始终如影随形。
　　姐妹俩都患有严重的恐男症。若希几乎不与异性交往，公司聚餐总是找借口推脱。她的美貌吸引了不少追求者，但每次有人靠近，她都会不自觉地后退，像只受惊的小鹿。若依的恐男则表现为冷漠和回避，她能够专业地与男□□流，但从不发展任何私人关系。
　　她的世界中，只有姐姐是安全的，是温暖的，是她情感的唯一寄托。
　　然而，这种依赖悄然发生着变质。若依发现自己对姐姐的情感早已超越了姐妹之情。她开始做关于若希的梦，梦中她们缠绵悱恻，醒来时满心羞愧却又渴望更多。
　　“姐，今晚陪我睡好吗？我做噩梦了。”她常常这样请求，而若希从不拒绝。
　　在姐妹共枕的夜晚，若依会偷偷贴近姐姐，呼吸着她颈间的气息，手指假装无意地划过她的手臂。若希偶尔会在睡梦中转身拥抱她，那些时刻对若依而言既是天堂又是地狱。
　　当若希为了增加收入，开始在一家清吧做晚班服务生时，若依的焦虑达到了顶峰。
　　“那种地方太危险了，”她反对道，“那么多喝酒的男人，你会害怕的。”
　　“我会适应的，”若希安慰她，“我们需要钱，你的学费不便宜。”
　　清吧的工作确实让若希身心俱疲。男顾客的搭讪、偶尔的肢体接触、暧昧的言语调侃，每一样都触发着她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但她咬牙坚持着，为了她们的未来。
　　若依开始偷偷去清吧，躲在角落观察姐姐。她看到那些男人看若希的眼神，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她的内心。有一次，一个醉醺醺的客人试图拉若希的手，若依几乎要冲上去，却被保安抢先一步解围。
　　那晚回家后，若依异常沉默。当若希如常准备晚餐时，若依突然从背后抱住她，声音哽咽：“辞职吧，姐。我害怕。”
　　若希转身，惊讶地发现妹妹泪流满面。“怎么了？我没事的，那些客人其实大多都还算规矩。”
　　“你不明白，”若依紧紧抓着若希的衣服，“我不能再失去你。我不能。”
　　若希只当是妹妹过度担心，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傻丫头，你不会失去我的。我们永远在一起。”
　　她不知道，这句话在若依心中激起了怎样的波澜。
　　连续两周的晚班让若希体力透支。周五晚上，她感到头重脚轻，却还是坚持去上班。清吧里人声嘈杂，烟酒气味混浊，她强忍着不适端酒送水。
　　“小彭，你脸色不好，”领班李姐关切地说，“要不要提前回去休息？”
　　若希摇摇头：“我没事，可能是有点累。”
　　吧台常客赵先生也注意到了她的异常：“小姑娘，身体不舒服就别硬撑。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不用了，谢谢赵先生。”若希勉强笑了笑，继续工作。
　　下班时，她的体温明显升高，走起路来都有些摇晃。走出清吧，发现若依已经在门口等候。
　　“姐！”若依急忙上前扶住她，“你在发烧！”
　　回到家，若依无微不至地照顾姐姐。她为若希擦身降温，手指颤抖着划过姐姐的肌肤。月光下，若希的身体如同白玉雕成，胸侧那道疤痕格外显眼。若依俯身，嘴唇轻轻碰触那道伤痕，仿佛想要吻去所有过去的痛苦。
　　若希在高烧中迷迷糊糊，感觉到妹妹冰凉的触碰，舒适地呻吟了一声，无意识地抓住若依的手：“别走...”
　　那一刻，若依的心几乎跳出胸膛。她躺在姐姐身边，凝视着那张与她相似却又不同的睡颜。若希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温热而急促。若依慢慢靠近，最终轻轻吻上那片柔软。
　　若希在梦中回应了这个吻，手臂环住若依的脖子。若依的理智彻底崩塌，她加深了这个吻，手指穿过姐姐汗湿的发丝。
　　“我爱你，姐，”她 whispered，“不只是妹妹对姐姐的爱。”
　　若希在迷糊中喃喃回应：“我也爱你，若依...”
　　若依的心飞扬起来，以为姐姐终于明白了她的感情。但第二天清晨，当若希退烧醒来，却对前夜发生的一切毫无记忆，只当是一场模糊的梦。
　　“谢谢你照顾我，好妹妹。”若希揉着若依的头发，一如既往的亲切却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若依的心沉入底底，强颜欢笑：“你没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