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立视角·隐翅虫》三年抱俩娃

2、窥穹 老头的身份

　　“废物，第一次就出错手”刚刚还在下跪的爷爷，转眼就是狠厉的角色。
　　“对不起，师傅，不过那天的目标是错的，不是我们要接头的人”林消此时正跪在一个特殊的刑具上，双腿有细密的血珠从裤子上渗出，太阳穴旁的青筋暴起。
　　“你怎么知道的？”老者位居高位，手中捻动佛珠。
　　“对方身上的味道不对劲，我们要交接的二乙，味道是在传统大麻上加了吗啡，按道理味道是有一丝类似于味精的，那女的身上只有廉价香水味。”
　　“你确定没走眼？”老者老眼一睨
　　“师傅，您可以打电话询问。”
　　“好，有错你这个膝盖就没用了。”
　　老者到一旁打电话
　　孙秉：林消，你有把握吗？
　　老三：那天我看到那个女孩子手臂，没有青紫，应该就是个白货。
　　林消：绝对是真的，你们安心等着
　　约为20分钟过后
　　老者回来坐下，看了一眼林消“林消，你的判断没错，你也不要怪我，做我们这一行的有哪个是仁慈的？你起来吧，等下去医院消毒，然后和我去一个地方。”
　　孙秉和老三连把林消搀扶起来，三人跌跌撞撞坐上了车。
　　老者眯着眼，盯着三人背影，刚刚他打过电话给那头的人，昨晚的人，确实不是对接人，是个烟雾弹，但是这小子怎么闻出来味道的，二乙的味道，基本需要面吸才可以有所分别，上次，他就教了他们一回，在短短的10分钟之内就可以记住，材料与微薄的气味，也不亏是个人才，果然有的人天生就适合做坏种。想到这里老者，微微一笑，捻着佛珠就进卧室。
　　车上
　　老三：老头真毒啊，明知道结果了，还得磨你一会，上面的针扎得有点深了。
　　孙秉：林消，不是你属狗啊？怎么闻出来的？
　　“老头磨我是因为我们没做到全身而退，二乙的味道很淡不错，但是闻过的人对这个气味是会敏感的。”
　　“老头说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猜到了吗？”老三询问
　　“这个，我倒是没有头绪，不过我猜，他估计要带我去见上家。”豆大的汗已经从林消的额头流下。
　　很快一行人，到达诊所，看病的中年人看过一眼就给林消进行消毒，全程林消不出一言，双拳紧握，从他决定跟着老头时，惩罚已经是家常便饭，只要能成功什么苦他都吃。
　　消毒包扎后，他们返回了居住所
　　“哥，我和老三先回去吃饭睡觉,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吧。”孙秉拍了拍林消的肩膀，看到对方眼神就走了。
　　林消到达老头的门口深吸一口气敲敲门“师傅”
　　“进来吧”苍老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林消进入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进入，房间内的设施简明，不同于老头的形象居然还挺温暖。
　　“你应该猜到了我要带你去哪里了吧。”老头背对林消，坐在摇椅上，语中听不出情绪
　　“师傅，我还不知道。”林消垂下眼睫，心中却在暗暗盘算自己后面的话术。
　　“哼，你真当我老眼昏花？你们都是我从福利院收养来的，从小三个孩子之中你心思最重，你来告诉我你怎么分辨那些白货的。”
　　“师傅，您怎么教的，我就怎么学的”。
　　“好小子，说话滴水不漏啊，换一身衣服带上这个东西，走。”
　　林消接过，是一个小型的耳机“好的，师傅。”
　　回到房间，林消进入浴室，脱下衣服映入镜子的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虽有少年的年纪却多了几分狠厉，身上有着深浅不一的疤痕，还有一条盘旋在心脏的疤痕，老头说他是因为心脏病才被丢在福利院的，但是老头还算个人，把他带回来后给他治好了，虽然走上了这条路但总比死了好，世界上那么多警察，没人做坏人那不是也很寂寞。
　　浴室蓬头打开，洗去了一身泥泞和血迹后，林消换上衣服，下楼发现老头早就在等待。
　　“走吧。”
　　师徒俩坐上了一辆宝马
　　“老赵，去玉龙山庄的别墅。”老头对着司机说
　　玉龙山庄？那可是富豪聚集地，老头怎么会去哪里，估计老头的实力不小。
　　随着车在道路飞驰，老头扭头对林消说：等下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就止步在玉龙，否则对你没好处。”
　　“知道了师傅。”
　　半小时过后，车子在玉龙山庄大门停下，道路两旁，香樟翠柳，门头到有殿宇的意味。门口管家拿来仪器扫了老头的眼睛虹膜后，才放行。
　　“好严格的安保，果然钱才是上帝。”林消端坐，却思绪万千，不知此行是福还是祸。
　　“苏老，您好欢迎回家。”管家微笑，按下开门，沉重厚实的大门缓缓打开，透露出来自穹顶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