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回忆录与进行曲》菜多多

3、重逢与叙旧 吵架

　　“你来教麻瓜研究？”长桌上，斯内普看着面前脸色苍白的女人，皱起眉头。

　　“当年我可是在这门课上拿到了‘O’。”维奇无所谓地耸耸肩，“这至少证明我有这个能力。别这样看我，如果我的脸上没有粘上臭烘烘的果酱的话。另外，西弗勒斯，老同学十多年没见，你开口就问这个？”

　　“我只是在期待邓布利多所说的‘深刻的魔法’究竟会以何种形式呈现。你该怎么向学生们解释——嗯——比如为什么电视机遥控器不需要念咒语就能换台。”斯内普挑挑眉。

　　“说不定比解释你的洗发水配方要容易一点。”维奇眨眨眼，“别装傻，你肯定知道我不只是来教怎么用开罐器的。”
　　“当然，”斯内普干巴巴地说，“欢迎回来，霍格沃茨的特别安保兼开罐器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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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处的邓布利多饶有兴致地望着两人，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对身旁的米勒娃·麦格说：“你看，米勒娃，我觉得让维奇回来真是个不错的选择。连西弗勒斯都开朗了不少。”

　　副校长抿紧了嘴唇，严厉地瞟了校长一眼。

　　“或许吧。但我并不这么认为。”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丝不赞同，“你就从来没有考虑过维奇本人的感受吗，阿不思？”

　　“她一听到莱姆斯的名字就立刻答应我了。”邓布利多平静地回答。

　　米勒娃·麦格不着痕迹地瞥了卢平一眼。

　　“你是故意让他们两个都在今年回来的。”她的语气近乎指控。

　　“正因为是今年发生了这些事，所以他们才必须在今年回来。”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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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沃茨的第一周与接下来的大半个学期似乎并无不同——除了那些总在走廊里跌跌撞撞、偶尔还会发射出意料之外咒语的一年级新生。维奇不止一次觉得，这帮小巨怪简直蠢得令人发指。

　　“我发誓我们当年没这么能惹祸！”第三次躲过一个新生失控的漂浮咒（这次飘起来的是弗立维教授的假发）后，维奇对刚好路过的斯内普大声抱怨。

　　“我相信二十多年前布莱克家族所施行的……严格家教，至少在你身上是起了作用的，虽然我对三年级之前的你没印象。”斯内普慢条斯理地回答，黑眼睛里没有半点温度。“至于其他人？那可就不一定了。”

　　维奇突然觉得很没意思，她试图扯起嘴角回敬一个假笑，但脸部肌肉却僵硬得不听使唤。“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在意他们。那你呢，西弗勒斯？普林斯家的祖传教养，看来也没能成功把你变得讨人喜欢一点？”

　　回答她的只有黑袍下摆骤然翻卷起的冷风，以及一个迅速远去的黑色背影。

　　“过于刻薄了，明彻姆教授。”一个温和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
　　维奇没有立刻回头。她深吸了一口气，将方才被斯内普激起的细微涟漪彻底抚平。

　　“好久不见，卢平先生。”她转过身道。

　　“叫我莱姆斯就好。”他温和地纠正道。“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完全可以省去这些客套，不是吗？”
　　“是你先开始的。我可不会管老同学叫教授。”她笑了。

　　维奇和莱姆斯·卢平算不上熟悉，即便在学生时代，关系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跟着大部队一起去霍格莫德，围在三把扫帚里的大圆桌上喝杯黄油啤酒。此刻，看着他那身依旧略显破旧却整洁的袍子，以及眼角新添的细纹，时间确实过了很久很久。

　　“我们上次见面是在……？”她试图抓住一个清晰的时间点。

　　“就在几天前的开学晚宴上。”莱姆斯眨了眨眼，善意地提醒她这个略显尴尬的事实。

　　“不，我是说再上一次。”维奇犹豫了一下，继续道，“某次会议上，或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后来你就去了狼人社区。”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
　　“是的，”他承认了，唇角牵起一个浅淡的苦笑，“所以，仔细算来，确实有很多年没见了。”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他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却直白得让人无从回避：“你似乎在躲着我？”

　　维奇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否认：“见到你，总会不可避免地让我回忆起一些不太愉快的人和事。”她顿了顿，敏锐地捕捉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情，“你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莱姆斯踟蹰地开口，然而眼神却如旧时相识般坚定：“或许……你可以告诉我一些当年的事情？”
　　“关于谁呢？又是什么事呢？”终究是逃不过。

　　“关于你，关于别人，所有，任何。”他顿了顿，“还有真相。”

　　他们正好走到了卢平的办公室门口。

　　窗外大雨滂沱，明天是周末，柜子里有珍藏的苏格兰威士忌，这是个叙旧的好时候。

　　维奇微微颔首，目光投向走廊深处。
　　“好吧，莱姆斯。”她轻声说，“如果你已经准备好了开始这场夜间谈话，或许我们可以从1978年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