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情》澜涛

9、简单的相遇就是最想要的 第二天，T

　　第二天，Tom在头痛欲裂中醒了过来，总觉着有什么不对劲，一个电话把沈杰吵醒了。
　　“小杰，昨天你说你看见了一个长得和我一样的人，对吗？在哪见着的？”
　　“嗯，嗯。是，在昨天那个俱乐部的吧台边。真像是你的双胞胎，要不是我……”
　　“他叫什么，还跟你说什么了？”
　　“不知道，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噢。没什么事了，你接着睡吧！”说完就挂上了电话。
　　“晕！”沈杰骂了一句，接着倒回去。

　　傍晚，Tom早早地来到了那家“离夜”俱乐部，要了杯饮料，等在了吧台边，心里盼着什么。饮料喝完了几杯，Tom一声不吭地看着渐渐拥挤起来的大厅，心中的希望越来越低。
　　“喂，Jerry！今天不当班怎么有空来这啊？”刚换班的Mark将一杯饮料放在Tom面前。
　　“啊，你认识Jerry？他在哪？我是他弟弟。”
　　“啊？你不是Jerry？”Mark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细看Tom身上的衣饰，确实不可能是Jerry，气质也完全不同。Jerry总是带着温婉的微笑，而眼前的这位，一股傲气不可抑制地从眉眼中透将出来。
　　“废话！Jerry他在哪，我找他。”Tom急急地打断了Mark的打量。
　　“他今天不当班，在家里吧。”
　　“他家在哪？你有他电话吗？”
　　“家我不清楚，手机倒是有，但凭什么给你啊？”Mark看不过这个小孩，这么没有礼貌。
　　“你！我今天一定要找到他！真的，你看我和他长得模样，也知道我是他亲人。”Tom换上了几分哀求的口气。
　　“哼，189…………”Mark看着眼前人的变脸之快，倒要笑了出来。
　　“谢谢大哥。你真是好人！”边说边掏出手机，往门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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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请问是哪位？”在几声铃响后，Jerry终于接起了电话。Tom听着几分陌生的声音，高兴地如置梦中。
　　“喂，我是Jerry，请问是哪位？”
　　“Jerry，我是Tom啊。”
　　“Tom……”轮到Jerry哑音了。
　　“Jerry，我是Tom啊，你的弟弟啊。”
　　“Tom，真的是你。”
　　“Jerry，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我们在次六路的避风塘见吧。你什么时候能到？”
　　“行，我半个小时就能到。Jerry你先等着我，我马上就上计程车。”
　　“好的。那待会见！”

　　挂上电话，Jerry木木地坐在床沿了几分钟，Tom，Tom，Tom。急急地脱下身上的工作服，找了件T-shirt换上，又细细地擦了擦脸。砰的一声，跑出门外。一路小跑过几道路口，气喘吁吁地等在了避风塘的门口。看看东侧的路口，又看看西侧的路口。

　　从计程车上跨下的Tom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Jerry，一米七几的个子，瘦削的身材，身穿蓝色仔裤，浅黄色的宽松T恤。探着脑袋左右张望，脚下来回挪动。
　　还没看清脸，瞅见背后印着猫和老鼠的卡通图案，Tom就知道是Jerry了。快步跑上前，一把抱住了略微怔住的身体。
　　“哥……”晃过神的Jerry还没来得及享受久违的“哥”的问候，又被扯开一段，四目相对。
　　好熟悉的样貌，好陌生的神情。
　　“太好了。你还是和我长得一样啊。Tom。太高兴了！”Jerry裂开嘴角，双眼汪汪地闪烁着。
　　“哥！我想死你了。我再抱抱！”说着，Tom真就一把把Jerry抱离地面，又放下紧紧地搂着。
　　“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哥，我好想你啊。”趴在Jerry肩头，Tom喃喃道。
　　“是啊！我也很想你啊。”轻轻地摸着Tom的后脑勺，真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两人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牵着手慢慢地走在路上。
　　“哥，妈妈呢？她在哪？”Tom突然停下脚步，问道。
　　“妈两年前去世了，胃癌。”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牵着的手又紧了几分。
　　“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让我们早点遇到！妈。。。”Tom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别难过。我们兄弟俩能够重逢，妈妈一定很高兴的。”抱着Tom，Jerry一边掉眼泪一边安慰着。
　　“哥，我对不起妈妈。我，我都忘记妈妈长什么样子了。”
　　“在这。”Jerry掏出脖子上挂的项坠，打开，里面有一小块照片。一个微笑着的母亲。
　　Jerry把项链戴到Tom脖上，“想起来了吗？”。
　　“嗯。”Tom抽着鼻子，看了又看。
　　“哥，幸好咱俩长得一样，到哪我都能记着你。”
　　“嗯。我也是。明天我们去看妈妈吧。她一定会很开心的。她的Tom回来了。”
　　“好！”收起挂坠，藏进心窝。Tom拉着Jerry，又问，“这些年你和妈妈去哪了？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们了。”
　　“当年妈妈带我连夜离开了北京，去了不少地方，最后在徐州安了家。一直到我考上初中，就搬到了南京。到了南京之后，妈妈的身体就不太好，拖了几年，高一的时候便去世了。”
　　“是不是因为没有钱治疗？”
　　“不是，不是的。发现得太晚了，有位好心人捐助了手术费，但是没过太久……妈妈可能是太痛苦了。Tom，妈妈一直都惦记着你。她说，她说‘对不起你！’”
　　“嗯。。。那之后呢？你什么时候回北京的？”
　　“妈走后，我就想着来找你，所以就回北京了。也想找找那位捐款的好心人，但不知道是谁，钱是从北京汇过来的。”
　　“所以，你已经在北京有一年了。我竟然都没见到你。”
　　“是啊，我一直在找当年去过的大房子。可北京的变化太大了，我根本没法找到。一定是妈妈保佑，才让我就这样找到你了。”
　　“嗯。妈妈最好了。那，那你现在做什么，是怎么生活的？”
　　“到北京后遇到不少人，找了份工作，就落下脚了。白天送快递，晚上去酒吧当服务员。”
　　“那你没有上学了？”
　　“没上了，现在比较忙，我想先找到你之后再打算。别担心，我没有扔下书本，北京这么多好的大学，我想肯定要考上大学。是吧？”
　　“嗯。我这么聪明，哥哥和我一样的基因，肯定没问题的。”
　　……
　　“哥，你现在住哪？”
　　“离这不远，我们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