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 离弃的祭品》kylie

47、Chapter 39: Demonstrate Hosti

　　再次醒来，Dark Lord 已经离去。 Draco 机械般地爬起，梳洗，进食，总觉得缺少了什么。

　　“Harry Potter 在楼下。” 家养小精灵小心翼翼地在奶茶里添加了巧克力酱、蜂蜜、白兰地酒和肉桂粉。“主人要赶他走吗？”

　　Draco 的眉头微微蹙起，内心深处仿佛有什么蓦然一动。 “Potter？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夜里。” 家养小精灵毕恭毕敬地说。

　　Draco 端起奶茶，任由那股清香在鼻尖迷漫。

　　“我不想见他。”

　　Draco 凝望着瓷杯上的袅袅白烟，淡淡地说， “叫他自己离开。”

　　***

　　Harry有些心不在焉。

　　他知道 Draco 受伤了，他很担心。但他也知道 Draco 和 Dark Lord 在一起，他的担心是不被需要的。

　　手边的茶已经凉透了。他拿到手里又放了回去。

　　“主人不想见你。” 家养小精灵的声音尖锐到刺耳。

　　“我说过，不见到 Draco我是不会离开的。” Harry的喉咙有些干涩，语气却有着以往的固执和强势。 “有些话我要当面跟他讲。”

　　“没见过像你这样粗鲁的，不懂礼节的巫师！ 耻辱，绝对是整个魔法界的耻辱！”家养小精灵用一把雨伞狠狠地敲自己的脑袋。他很想用一个响指将 Harry Potter 驱逐出庄园。可Draco 主人的用词很巧妙，是 “叫他自己离开” 而不是 “赶他走”。

　　所以 Blaise 来拜访 Draco 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家养小精灵心力疲惫地倒在大厅，蝙蝠般的耳朵垂在脸上，口中断断续续地丢出一两句诅咒。而 Harry Potter 则是面无表情地坐在大厅的角落。

　　“你来这里干什么？” Blaise 冷冷地说，指间转动着他的魔杖。 “你想害死 Draco 吗？”

　　“你在说什么？” Harry冲到 Blaise 面前，揪着 Blaise 的领口。“告诉我， Draco 到底在隐瞒些什么！他瞒着我和 Tiamat 做了什么交易？”

　　Blaise 推开 Harry的手。

　　“我告诉你然后等着Draco 跟我绝交吗？” Blasie 摇摇头， “我没有那么蠢。”

　　“你在乎自己和 Draco 的关系。” Harry恼怒地瞪着对方， “可你这是真的在乎他吗？” 语调一转，迫切中带着一丝的尖锐。“还是说，你只在乎 Draco 带给你的利益。

　　Blaise 嘴角擒起一抹微笑，“我不会辜负 Draco 给予我的信任。” 他告诉 Harry，“也许我和你一样的胆怯、自私，但我却能守住该有的坚持。”

　　“所以现在，我能和 Draco 一起喝下午茶。” Blaise 说， “而你却只能在这苦苦的等待。”

　　***

　　有句话是这么说得：心融化了是爱，爱凝结了是恨，恨冷却了是痛，痛蒸发了是伤。

　　Draco 觉得这种形容很抽象。

　　感情是没有公式、没有原则，没有道理可循的。在的时候轰轰烈烈，走的时候云淡风轻。 Draco 期盼过，执着过，怨恨过，甚至爱过，但这些情绪如同水面漾起的波纹，逐渐散开。
　　剩下的是那若有若无的痕迹。

　　“不知道下次见到你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Draco 亲手沏了一杯茶，平稳地移到 Blaise 的面前，“潘帕斯草原很美，阿根廷的女人是世界上最浪漫的情人。”

　　Blaise 轻捏着茶杯，目光落在淡褐色的茶水上，浅笑低饮， “我很高兴。因为你没有撕了我的信函而是绅士地邀请我来喝下午茶。”

　　“我舍不得你离开。” Draco 很坦白，“但这个选择对你来说是最好的。”

　　他们开始聊一些童年的趣事。

　　那时候的他们很单纯。阳光透过叶子间的空隙，投下斑驳的树影。丝丝缕缕的光、星星点点的影，两者间有种说不出来的和谐。 Blaise 采了很多鲜花。 Pansy坐在草地上，把花朵、禾草和树栉编在一起，弄成美丽的花冠。 Draco 枕在 Pansy的腿上浅眠，铂金色的头发比太阳还要耀眼。 Daphne 在同一片树荫下看书，微蹙双眉，宁静中带着几分端庄。

　　Draco 揉着朦胧的睡眼醒来，那一瞬间， Pansy俏皮地将花冠戴在 Draco 的头上。

　　“Draco是新娘子。”Blaise 趁机起哄。

　　Draco 的两颊立刻泛起红晕， “我才不是呢！” 他扯下花冠，抛得远远的。银灰色的眼睛泛着雾气，小巧的嘴巴微微撅起，不满中带着点无辜。“只有女孩才可以当新娘子！”

　　他们嬉戏着，追逐着，洒下一串串铜铃般清脆的欢笑声。

　　可回忆是唯美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Blaise，我很无能。 ” Draco 看着茶叶在杯中浮沉，内心的不安也卷进无限的漩涡， “我保护不了 Daphne，也保护不了 Pansy。”他吹了一口气， “明明知道罪魁祸首是谁，却什么也没有做。”

　　“Draco...你有没有想过跟我一起离开？” Blaise 小心地探问， “或者 Tiamat 会帮助你的，只要你想...”

　　“我不敢想。” Draco 打断了对方。他轻轻别过低下的脑袋， “Blaise，我真的不敢想。”

　　“Tiamat 可以让人穿越空间的限制。你就没想过用它到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Blaise 不明白。当一个人拥有这样的力量时，他为什么不用来改变自己的命运、而让自己继续活在痛苦中。

　　“因为那样就等于杀了现在的自己，杀了自己所有认识的人。” Draco 想到了 Scorpius。当Scorpius 来到自己的时空时，他的一切、 父母，朋友、爱人...都在那瞬间湮灭。他再也回不去了。即使有亿万分之的可能，让他找到了同一个定位的时空，他也无法融进自己曾经属于的世界。

　　“我不敢这么做。” Draco 说， “甚至连想都不敢想。”

　　Scorpius 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站在自己的面前？在另一个时空，Scorpius 厌恶 Draco Malfoy的儒弱。而在这个时空，他又必须面对一个沦落至此的‘父亲’。

　　他可以继续需找，找到一个由 Draco Malfoy带领四个学院战胜 Dark Lord、担任魔法部部长的时空。但他会为此骄傲吗？兴奋吗？这样做又有何意义？

　　“你不是不敢。” Blaise 试图安慰 Draco， “而是谨慎。 Malfoy一贯的谨慎。”

　　“并不是所有的 Malfoy 都这么谨慎的。”Draco 苦涩地笑了笑， “我昨天就遇见一个。”

　　***

　　在Hyde 面前，Scorpius无法控制住脸上的笑。不是那种不屑的、高傲的、慵懒的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微笑，温暖如春。

　　他编造了一个故事，说自己是某位贵族小姐与Draco Malfoy一夜情后的产物。

　　Hyde 相信了，甚至为自己夺走了 Scorpius 的父爱而感到深深的自责与不安。每次看着 Scorpius 铂金色的发，银灰色的眼，Hyde 就觉得心疼。他想为 Scorpius 做些什么，却又怕触到 Scorpius 的底线。

　　“你愿意为我做件事吗？” Scorpius 的指尖轻轻抚上 Hyde 的脸颊，带着安抚和歉意。“闭上你的眼睛。”

　　Hyde 有些讶异，但他照做了。敏感的耳边一热，然后一阵濡湿，小巧的耳垂被 Scorpius 含在嘴里。

　　望着窗外渐渐放亮的天空，Scorpius 觉得自己心里好像也射进了一道光。但他也晓得，黑暗并没有消失，只是与光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