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 35: Detou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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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热而充满掠夺的吻。Draco 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霎被抽空，不可压制的颤抖。 Dark Lord 很满意 Draco 的反应。这是已经熟悉了他的抚摸，会为他而柔软、开放的身体。
他想到当年的 Draco，他的泪水、他的求饶。 饱尝耻辱的银灰色眸，有愤怒，有不甘，格外的生动煽情。
这样的Draco，和Lucius是多么的不一样...
想到这里，涌上一股莫名的不舍，莫名的刺痛。他本能的退后两步，才意识到肩膀上鲜红的血。
还插了一片碎玻璃.
Dark Lord 眯起了眼睛。
“我不许你在这样对 Draco。” Harry的声音很虚弱，“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 Draco是怎么想的，我不会让你再这么侮辱他。”
“Draco...很单纯，很重感情...他会为了所爱的人而委屈自己。” Harry想到海对面的花田，想到爱丁堡的日落。 “你不能这样勉强他...他配得更好的，” 他松开紧握的拳头，想到了空寂的 Malfoy庄园， “我也不会再勉强他...他配得更好的.”
Draco 沉默不语。太多的情绪，太多的感触，如潮水般涌上。他一下子无法做出反应。他不知道自己该哭泣还是该放声大笑。
想开口表态，却依旧低垂着脑袋，话卡在了喉咙的深处，隐隐发痛。一股令人伤感的酸涩从心底窜出，鼻子也微微有些发酸。
“即使你不肯接受，我还是要说。” Harry握住 Draco 的手紧了紧，“对不起，我没有想到自己的茹莽和偏见会给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我...”
“不要说了！”Draco 猛地抽回自己的手，捂住眼，想遮掩脸上的湿意。 “你不欠我什么， ”他说。“是我自己的选择。即使梅林让我再活一次，我还是会回到同样的地方。”
守护不了所爱的人，婴儿般的无助。
“你不会。” Harry意外的坚持， “我不会让你死在沃尔普及斯，不会让你一个人回Malfoy庄园，不会让你躲在女生厕所里哭泣。 ”
生命慢慢消失时的绝望，回家途中的落寞，洗漱台前的恐慌。
Harry看着 Draco，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如果梅林让我回到过去，我绝不让你受委屈。”
什么是委屈？
该得到的没有得到，努力却没有理想的结果，反而受到不应该有的指责或待遇
“不要说了！” Draco 侧过身，用猛吸了一口气来平静内心的波折。 “算我求你，我不想听这些...”
Harry只好闭上了嘴。他躺回地上，目光失去焦距。先前因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又因疼痛而苍白。连呼吸都是痛的，有着从内心深处冒出的虚脱。
Draco 走到 Dark Lord 的身边，默默地处理着 Dark Lord 肩上的伤口。
Dark Lord 没有开口。他更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 Draco 也不想开口。他不想把自己逼到情绪崩溃的地步。
密室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着。
***
Draco 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 Malfoy庄园的。
泡完澡，躺在熟悉的床上，才觉得一切是那么的真实。
他叹了一口气，缓缓地往空中举起右手，似乎是要握住什么，呼召什么。苍白纤细的手指漂浮在空中，像孤寂凄清的符号般浓重。
直到膀臂酸痛，手才静静地落了下来，落在了他自己的脸上。
人都被杀死了，并不是想弥补，就能完好如初。
于是，一夜无眠。
***
Harry觉得自己要疯了。
Draco 如陌的语气中，带着冰冷的疏离，尖锐的刺痛。
Harry知道自己错过了。心里有哀伤，有无奈，但更多的是不甘。
他不愿放弃。
Draco 走后， Dark Lord 将 Harry带回了圣所。
那是在悬崖上的银白色宫殿，恢弘华丽，是 Dark Lord 休息与办公的地方。
“我把你安排在偏殿还是地窖？” 比起疑问， Dark Lord 更像是在自问自答。 Harry没有搭理。离开了 Draco的地方，哪里都是一样的。
Dark Lord 打了一个响指。圣所的侍者如幽灵般的出现，恭敬地跪在用和田玉砌成的台阶下。
“把他送到花园后面的房间。”
侍者站起来，给 Harry带路。她的脚步很轻，走起来像幽灵一样的安静。
Draco 靠在自己怀里看日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但仔细想想又如昨天才发生过一般。老旧而褪色，却又刻骨铭心。
“到了。” 侍者推开门。
Harry走了进去。
“Draco？” 他有些不确定。
屋内很暗。夜风夹着雨丝吹动窗帘，吹得书桌上的烛光摇曳。窗前的年轻男子有着铂金短发，清爽利索。低头看书的背影酷似 Draco Malfoy。
年轻男子猛地转过身。 Harry立刻意识到他不是 Draco Malfoy。男子的眼神温柔似水，银灰色的眼睛湿润得像是将要降雨的乌云。
“请允许我自我介绍。” 他幽雅地合上书，起身走向 Harry，在离 Harry三步远的地方停住，“我叫 Scorpius Hyperion Malfoy。”
他穿着银白色双排扣的高领礼服，每个金属扣上都刻着 Malfoy家族的徽章。 “ Draco Malfoy正是家父。”
Scorpius 的嘴角有着若有若无的苦笑， “我来自另一个时空。”
***
Scorpius 告诉 Harry，在自己的那个时空， Harry Potter 战胜了 Dark Lord。 Malfoy一家在最后一战投向了光明一方。战后的 Harry Potter 娶了 Ginny Weasley。而自己的父亲则是选择与一直保持中立的 Greengrass 家族联姻。
“Daphne 不是 Draco 的妹妹吗？她怎么可以嫁给 Draco？” Harry忍不住问道。
“啊？”Scorpius 愣了一秒， “您是说 Daphne 姨妈？她嫁给了一个德国的纯血贵族。”风吹乱了 Scorpius 的头发，垂在颊边，柔软得像一个孩子。他说，“据我所知，父亲没有任何兄弟姐妹。 ”
Harry这才意识到两个时空的不同。 Scorpius 又告诉 Harry，在他的那个时空， Harry Potter 和 Ginny Weasley有三个孩子： James Sirius, Albus Severus 和 Lily Luna。
“我和 Al是立过盟约的伴侣。” Scorpius的脸颊微微泛红，“在我那个时空，我跟着 Al 一起叫您 ‘爸爸’。”
Harry还没有从震惊中回神，但他知道 Scorpius 是幸福的。 Scorpius 提起 Albus 的时候，会散发出和煦的光芒。
“你怎么会在这里？ Draco 知道吗？” Harry忍不住问道， “你...想回去吗？”
“我当然会回去。” Scorpius 顿了顿，眼神略显茫然，“但不是现在。”
***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Harry躺在上面，辗转难以入眠。
“Scorpius，为什么你那个时空的 Harry Potter 可以战胜 Voldemort，我却不行呢？”
回应他的是枕畔轻微的鼾声和窗外的虫鸣。
Harry很羡慕。
他想到了 Hyde，想到了 Draco，心里有甜蜜，有苦涩。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Chapter 35: Detou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