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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不能被表象欺骗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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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好难受,呕。“
“混蛋银酱,大早上搞得我都没胃口了阿鲁。”
“一点都看不出来没胃口的样子啊!还有银桑去厕所吐啊!每次都很难受还要喝那么多!”
“新吧唧,你还不懂,成年人限定,夜晚和酒的滋味。”
“没有女人也能享受夜晚吗阿鲁。”
“说起来,好像有女人,”坂田银时擦擦嘴角的污渍,回忆着那个模糊的身影。
诶?!
神乐和新八不敢相信,除了在夜总会工作的大姐头/姐姐还会有女人陪这个死鱼眼卷毛大叔喝酒?
“啊,好像还有委托来着,嘶,想不起来啊。”坂田银时左想右想,伴随着宿醉带来的剧痛,隐隐约约只能想起一些暗灰色云纹样的和服图案。
稍显凌乱的黑色发丝,在黑夜下发着光的绯红色瞳孔,哎呀,偏偏最重要的委托想不起来了,阿银,这可不行啊阿银,神乐昨天胃口大开解决了三天份米饭,今天再不交房租就要被赶出去了呀,你可以的阿银,决定万事屋未来此刻就在你手里。
“明明知道没钱还出去喝个烂醉吗?!”新八怒吼。
“银酱,你的饭不吃的话给我好吗阿鲁。”神乐还没吃饱。
早饭过后,坂田银时早已放弃回忆昨晚,这么难想起来肯定是没有和那个女人发生——,为了回忆一些无聊的事情抵抗宿醉的痛苦对阿银来说并不划算。
“铃——”
躺在沙发上边吃醋昆布边看jump的神乐,被人拿在手心擦拭的眼镜新八,倚在沙发上抠鼻屎看气象预报的坂田银时突然安静。
“不对!为什么我是被人那在手掌心的的眼镜啊?!”
“新八的本体就是眼镜啊阿鲁。”
“嘘,不要为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事被凯瑟琳发现我们在家就完蛋了,新八,神乐!”
持续的门铃声响起,回归安静。
躲藏在角落里的三人放下新来。
“看样子是走了阿鲁。”
“怎么感觉今天的凯瑟琳有些不对。”
“……按照往常,会直接踹门进——来……”
伴随着坂田银时的“进来”,和式推拉门被踹到对面的墙壁上,还有一些破碎的木块从神乐新八银时颊边飞过。
逆着光站在门口的凯瑟琳,原本狰狞的脸上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谋杀案啊谋杀案!”
“快跑阿鲁!”
“混蛋凯瑟琳,你给我等着!”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间三人就跑到阳台就要跳下,还不忘对闯入的凯瑟琳放下狠话。
“啊嘞,真的有人在家啊。”穿着樱花样式和服的高挑身影徐徐走到凯瑟琳身边,“幸好有你在,凯瑟琳小姐,否则我就要白跑一趟了呢。”
闯入阳光下的樱花,被照耀着发着光的绯红色瞳孔,从宽大袖口不经意露出的纤葱玉指就,与樱花和太阳论及也毫不逊色的脸蛋。
“打扰了,坂田先生。”
一条腿已经跨出围栏才知晓不是凯瑟琳催房租,是访客上门,干脆就着这个奇怪的姿势,朝依靠门口的抠鼻猫耳娘怒骂。
“混蛋凯瑟琳!这种事敲门就好了,还要把门踹开阿鲁!”
“我敲过了,没人回应。”
“来找你的?”新八低声问。
“不、不认识啊。”坂田银时回忆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人,昨天,好像有什么艳遇……
……肉眼可见慌了呢,银桑。
“什么?银酱的风流债找上门了吗阿鲁?”在场唯一一个不应该理解表情的未成年女孩死鱼眼不屑道。
画面一转。
“请用。”新八端过一杯清茶。
“谢谢。”来人点头笑眯眯的盯着他。
坂田银时率先开口:“请问来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明明是来找你的,不要把我们带上阿鲁。”神乐嚼着醋昆布斜视银时。
来人和服掩面,弯下的眼睛明显是十分愉悦,“昨天陪旦那喝了一晚上酒,今天就不记得了吗?”
什、什、什、什么?!
坂田银时看着对方的脸紧紧皱眉,识图在灯红酒绿的回忆中翻出影像。
三味线的节奏,绯红色细纱,酒液降落炸起的水珠,大开掉落肩膀的和服,晶莹剔透的肩头和浮现粉色的脖颈。
“你在想什么啊,阿银根本就没这个记忆啊!”银时指着来者怒斥诬陷。
“人渣。”凯瑟琳。
“呐,难道长大的代价就是变成这种糟糕恶俗低下变态的成年人吗阿鲁?”神乐忧虑。
“不是这样的,小神乐。因为他是阿银啊。”新八安慰道。
“呼,没错,因为是阿银啊。”神乐放松下来。
来者看着随着这句话立马骚乱起来的三人,“哈哈,请不要放在心上,我是来委托的。”
“给我直入正题啊!”银时跺脚,百口难辩。
“我叫做西村紬,刚从乡下来到江户,想委托万事屋帮我在这条街上找一处合适的房子定居下来。”
——
因为没钱喝酒被赶出来的坂田银时和长谷川泰三,叫Madao或许有人更加熟悉。
两人勾肩搭背,手里拿着没喝完的酒瓶,在街上迷乱的走着。
随着二人在垃圾放置处偶然寻到一个外表干净的纸箱,坂田银时对着回家的Madao挥手告别。
在街边吐个干净的坂田银时状态终于好点,起码走路不再歪扭。
然后救了被变态骚扰的西村紬。
——
“不对!中间是不是少了很多啊?!喝酒喝到脑子坏掉了吗?!”
——
西村紬在街边为坂田银时斟酒,直到银时躺在街上呼呼大睡才离开。
——
“就这么把宿醉的大叔丢在街上吗?还救了你啊!”
“怪不得,昨天晚上出去明明是喝酒,但是头一直痛呢,嘶,我还以为是我没醒酒呢。”
“对诶,阿银的后面肿了一块好大的秃头包啊阿鲁。”
“什么?!虽然阿银一直想体验一下清爽的直发但并不是想让自然卷离家出走啊混蛋!嘶,痛痛痛。”
西村綢自己说着自己的话,扶起一边袖口半捂脸,哀声道:
“从小,妾身就在噩梦中长大,妾身从小无父无母,是年老病多的爷爷一手带大,村子里的人都因为妾身太过美丽而感到嫉妒,他们辱骂妾身‘你长得那么好看有什么用!’‘你除了长的好看还能做什么?’,他们用石子砸妾身,用河水泼妾身。”
“无数贵族争抢妾身,无数男人女人为妾身疯狂,曾有天人许诺妾身,只要与他共度良宵,就赠下黄金万两。”
“但是,但是!”他语气高昂起来,“妾身宛如一朵不浊淤泥的莲,干脆地拒绝了这个被爱操控的天人。”
“没成想,因为此事,引得无数人更加爱慕我,我实在不忍心看那些人眼中的深深感情,我拒绝的了一次,两次,但第三次,我犹豫了。”
“我、咳咳,无数人宁愿丢掉性命也要引妾身一笑,妾身觉得自己已不可再留,毅然决然,来到了江户。”
“哎,这就是太过美丽的下场。”
西村綢叹气,用衣角抿抿眼角。
借着低头和宽大振袖的掩饰,微微睁眼见前人神色。
作为心向歌舞伎町女王的神乐对他讲述的经历深深吸引,蓝色的眼睛里充满着对西村綢不屈品格的崇拜和向往。
新八倒是觉得他的经历魔幻级了,但他的表现又挺像样的,纠结一番还是相信了,“真是不可思议的经历呢。西村小姐。”
银时还是那副样子此时正对着客人抠鼻屎,脸上漫不经心的,看不出来是相信了还是把他的话当耳边风。
握拳。
“所以,你对房子有什么要求吗?”他弹开鼻屎。
西村綢思考了一下,
“嗯,我的要求不多,首先安全是第一的,毕竟妾身是如此美丽,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做店面因为我还想开一家店铺,毕竟妾身是如此美丽,地理位置最好能好一点,毕竟……如果能刚好放得下一张沙发一个酒柜和吧台一张床就好了,毕竟……如果装修能好一些,比如像银座的***、****、或者******也可以,但是最好不要**的风格,毕竟……房租问题请您放心,当然,最好还是不要太昂贵,钱财乃世俗之物,毕竟……如果能在一些达官贵人附近也可以,毕竟……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干净一些,毕竟……还有如果有个院子也好,毕竟……”
……
毕竟妾身如此美丽——
这句话呈旋转文字围绕着志村新八转,不对,是无数个志村新八围绕着这几个字转,不对,是志村新八被字包围着自转,不对,是眼镜在自转!
神乐早就圈圈眼歪倒在沙发扶手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有坂田银时,听西村綢说那么多,神色依旧不变,两只手小拇指扣着耳屎——
“你给我好好听客人的话啊!”新八一巴掌拍向银时的头。
“啪叽”,
银时耳朵喷泉式喷出血液,“好痛好痛,耳膜破了耳膜破了!”
西村綢装模作样地为此担忧了一会儿,而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纸袋。
“这些只是定金,事成之后,报酬随意。”他笑眯眯将纸袋从桌面推到对面。
这么厚!看这厚度起码也有五十万了吧!!
“斯哈斯哈,当然,当然,毕竟妾身如此美丽。”银时像是从天而降天甘雨露的旅人一般,立马要拆开纸袋。
一只大手放到了钱袋上,准确来说,是放到了正在拆钱袋的银时手背上,
“请旦那不要在妾身面前拆开,妾身天生对钱财敏感至极,接受不了世俗的欲望。”
西村綢站起附身,一只芊芊玉手停留在银时的手背,另一只手掩面,食指放在嘴角旁,嫣红的嘴唇饱满欲滴,顺着这番大动作,他的和服凌乱了许多,秀气的锁骨和中间的胸腔露出些许,不知是这抹春色衬绯红和服,还是绯红和服衬这抹春色了。
银时眼神不免乱飘,“好、好的。”
“嗯!那我们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