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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发布会前夜的暗流 王氏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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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的玻璃墙外，暴雨仍未停歇。白如玉坐在会议桌一端，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紧锁着投影幕布上错综复杂的资金流向图。顾明舟站在他身后半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神情沉稳。
“王天最近三个月通过四家空壳公司洗钱。”顾明舟划动屏幕，调出最新的数据，“金额不大，但频率很高。每次都在重大新闻爆出前两天。”
白如玉指尖轻敲桌面，声音不大，却带着压迫感：“他在找什么？不是钱，是筹码。”
顾明舟点头，调出最后一次资金流动的时间节点，画面定格在昨天晚上——正是狗仔直播他们返程的那晚。
白如玉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他想让我在发布会上‘死而复生’，然后……当场出丑。”
顾明舟没说话，只是将数据同步上传到内部服务器，同时备份了一份到私人加密硬盘里。
“你联系林晚照了吗？”白如玉问。
“她已经收到你的信息了。”顾明舟顿了顿，“但她那边还没回话。”
白如玉起身，走到窗边。雨点砸在玻璃上，模糊了窗外的城市灯火。他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投在地板上像一道裂痕。
“她不会拒绝。”他说，“她需要我，就像我需要她一样。”
顾明舟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微动，但很快恢复平静。
林晚照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滑动手机屏幕。弹幕还在刷着“王天才是正牌继承人”，她嗤笑一声，接起了白如玉的电话。
“我需要你帮我封几个娱乐频道，特别是那些‘匿名爆料号’。”白如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语气冷静得像是在谈天气。
林晚照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慢悠悠地把玩着手机边缘：“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得罪王天，可不是好玩的。”
“你怕他？”白如玉问。
林晚照挑眉：“我怕的是你。”
她听见白如玉低低地笑了：“你怕我什么？怕我不兑现承诺？还是怕……我让你动心了？”
林晚照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你还是老样子，说话不饶人。”
“那就别绕弯子了。”白如玉说，“我要你配合封锁消息渠道，至少撑到发布会结束。”
林晚照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我可以试试。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发布会结束后，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什么？”
“你明明死了六年，为什么还能回来？”
白如玉没有回答。电话那头传来他轻微的呼吸声，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你不是想知道吗？”他终于开口，“等我拿回一切，我就告诉你。”
林晚照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出神。她知道，白如玉从来不说废话。这句话，像是承诺，更像是警告。
地下车库，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雨水的气味。白如玉刚从电梯出来，就被黑暗吞没。
他脚步稳健，没有丝毫迟疑。就在他快走到车边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角落传来。
“你还是改不了这个习惯，一个人走夜路。”
白如玉停下脚步，回头。
沈砚靠在柱子上，穿着一件深色风衣，袖口微微卷起，露出腕骨上的疤痕。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条，轻轻递过来。
“小心身边人。”
白如玉接过纸条，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沈砚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我只是提醒你，有些人，未必像表面那么忠诚。”
“比如你？”白如玉反问。
沈砚的眼神暗了暗，随即恢复平静：“我和你之间的事，已经过去了。”
“真的过去了吗？”白如玉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六年前，你把我送出国，一句告别都没有。现在你回来，又是为了什么？”
沈砚没有退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我回来，是为了帮你。”
“帮我？”白如玉冷笑，“你帮我的方式，就是在我最信任你的时候背叛我？”
沈砚终于露出一丝情绪波动，但他很快掩饰过去：“如果你还记得那年夏天，就不会这么说了。”
白如玉的手指收紧，纸条几乎被捏皱。那一夜的记忆浮上来——山间小屋，沈砚削苹果的样子，还有他最后那句“你记得回来”。
“我不欠你什么。”白如玉低声说，“如果你还想靠近我，就拿出真正的筹码。”
沈砚看着他，点了点头：“好。”
转身离开前，他低声补了一句：“发布会那天，小心直播系统。有人会动手脚。”
白如玉没有回应。他看着沈砚消失在黑暗中，握紧了手中的纸条。
回到办公室，已是凌晨一点。
白如玉脱下西装外套，解开领口两颗扣子。他走进更衣室，镜子里映出他锁骨处的旧伤。那是六年前留下的，子弹擦过去的痕迹。
他伸手摸了摸那道疤，指尖微微发烫。记忆闪了一下——沈砚蹲在他面前，拿着绷带的手稳得像手术刀。
“你要是飞不起来怎么办？”
“那就摔死呗。”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已经恢复冰冷。
手机震动。顾明舟发来一条信息：
【黑客已锁定，目标正在反制。】
白如玉回了个“好”。
他拿起西装外套，准备离开。就在走出办公室的一刻，大屏幕突然亮起。画面闪烁几下，出现一段模糊的通话记录。
通话对象：沈家某号
时间：昨日23:47
内容：无，仅显示“未完成”
白如玉盯着屏幕，眉头微微皱起。
“沈家……”
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像是在咀嚼某种苦涩的东西。
“你以为我真死了？”
他轻声说，声音不大，却像钉子钉进木头里。
下一秒，手机震动。
一条匿名信息跳出来：
【你逃不出去的。】
白如玉盯着这条信息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残忍。
“逃？”他低声说，“这次，是我来收债。”
